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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诡异 所有人都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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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注视着我,而我还在抓心挠肝的咳着,孔德章似乎也觉得我咳得不大正常,一个劲儿的帮我顺气。
过了好久才慢慢压下来,我一边擦着咳出来的眼泪,一边跟孔德章说我气管不好。
孔德章骂我明知气管不好还抽烟,又骂自己不该逗引我。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自己,我小时候气管是不好来着,一到冬天就爱咳嗽,不过高三之后就一次毛病也没犯过,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忘了。
这一通咳嗽下来,整个人的憋闷感倒也消失了,身体还觉得轻松了一些。刚才咳得不知道喷了多少口水出去,估计都喷饭上了。我看看孔德章,又看看这一桌子饭菜,要是他不嫌弃我的口水我也不介意看他吃完。
他读懂了我的表情,颇有风情的白了我一眼。手伸出窗外试了试,说是不下冰雹了,改下雨了,差不多能走了,就去结了帐。
他很自觉的跑出去拦车,我在门口等着,来来往往车倒不少,就是没空的,看来这个打车难的传统是由来已久了。
他跟只落水狗似的的跑回来,说要不让他爸的司机来接吧。
我心里奇怪为什么刚才不说让司机来接,怕是有什么不方便吧?于是说反正离车站不远,干脆去做公车吧。
他想了想,有点犹豫,我也看出来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儿,就背着书包冲进大雨里。
“曹惊蛰,等等!”不理他在身后大叫,我凭着一股冲劲向着车站跑去。
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我头上,湿湿的,好冷。跑着跑着,咦?雨停了?
我刚一慢下来,头就被不知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孔德章就从我旁边跑了过去。跑了没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我,冲我大叫:“快点过来。”
这家伙,把皮衣脱了,撑在头顶当雨伞呢。
我心里一热,连忙跑过去,躲在他撑起的胳膊下面,皮衣上还带着他温暖的气息。我颇费力的仰头看他,这家伙现在就得有1米8了吧?
“一起跑过去。”他低头看我,头发湿漉漉的,不停地有水珠淌到脸上,流进他微张的嘴巴里。
我点点头,两个人便在大雨中飞奔起来,满地的水花被我们踩得犹如跳舞一般,也不知地有高,也不知水有多深,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他的皮衣始终撑在我的头顶,张开的双臂将我护在身前,恐怕这个姿势跑起来也是很辛苦,没一会就听见头顶上方他微喘的气息。
好不容易跑到车站,虽然有皮衣护航,也淋成了半个落汤鸡。我用袖子胡乱擦着头发上的水滴,他则甩甩皮衣,也不穿了,又用手去蹭他的刺头。我看他那样子就觉得好笑,这么酷的一个人,什么时候还见他狼狈成这样了?
他见我笑,就停下来看我,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很开心,很舒畅。他也笑起来,还是有点别扭的笑容,嘴角依旧是不自然的弧度。我更觉得好笑,索性放开了大笑起来,他不明所以,有点尴尬的抓了抓头跟着我笑。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人有这么傻的一面,笑的肚子抽筋蹲在地上起不来,他略显无奈的看我,不知道我发什么疯。突然远处一个小红点慢慢靠近,是出租车!我蹲在地上,手指着出租车的方向,他转过身去就跑,边跑边挥动手里的衣服,那架势真像刚结束荒岛漂流的鲁滨逊,哈哈哈哈~!
进家门的时候已经8点多了,淋到的雨水一半蹭在孔德章的皮衣里,一半在出租车里烘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出现在老曹和老张的面前时还不算狼狈。他俩见我还正常,也就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注,只告诉我有个姓李的男生打过好几次电话。
我庆幸今天没去李曌家,不然什么时候回家还真说不准了,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以下雨为借口耍赖?
跑进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浑身都暖和过来。把自己裹进柔软的大浴巾,就拱进了被窝,躺了一会,想了想,决定给李曌打个电话。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正是他的声音。
“我是曹惊蛰,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喂你去哪了啊?。。。。”那边传来狮子的咆哮声,我立马拿开话筒对着臭猫的耳朵。它不满的拿爪子拍话筒。
“曹惊蛰?曹惊蛰?”那边传来他快抓狂的声音,我赶紧把话筒拿回来。
“在呢,在呢。”
“我问你去哪了?怎么你家里有人,你却不在?不是家里有事么?”
“出去了一下呀。诶,今天下冰雹了,你看见了没?”
“看见了。”
“好奇怪啊,怎么会冬天下冰雹呢?”
“是很奇怪,我以前也没见过。。。别给我转移话题!”他又开始咆哮。
我吐吐舌头,真不可爱的家伙。
“人家好困啊,好想睡觉啊。。”我使出对付老仇的必杀招,用装嫩的,懒洋洋的,娇滴滴的声音说。
“才9点你就睡觉。。。”那边明显声音小了很多。
“早睡对皮肤好嘛,我都习惯了。”我继续发嗲。
“嗯。。不想跟我说说话吗?”狮子的声音已经变的温柔起来。
“明天再说好不好,有的是时间说,不是非要现在嘛~”
“哎~”他轻声叹了口气,“那你明天来我家玩,我去接你,好不好?”
“困死了。。明天再说吧,拜拜~~”
不等他说完,我就挂上了电话。
去你家?想的美。
还没等放回电话,它又响起来。
真烦人,我在心里暗骂。又无可奈何的接起电话。
“你好,我找曹惊蛰。”
“孔德章?”
“嗯。。。是我,我到家了。”
“哦哦,好。”
“你洗澡了吗?别感冒。”
“洗了。”
“吃饭了吗?”
“咱俩一块不是吃了吗?”我皱眉,这都叫什么问题,这伙计是不是没话找话啊?
“你没吃几口,光咳嗽去了,吃药了吗?”
“我没事呀,吃什么药。”我头开始变大。
“你咳得那么厉害,嗓子会咳坏的,说不定已经充血了,小心扁桃体发炎。”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吃。”
“嗯。。。”
“还有什么指示,领导?”
“没事了,好好睡觉。”
“行行,知道了,你才该吃点药,别感冒了。”
“恩。”
“没事了?”
“没事了。”
“那,拜拜?”
“拜拜。”
结束了这无比诡异的对话,我抱着臭猫发呆,为什么今晚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那么的诡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