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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混乱的第二天 几亚你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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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已经是早上了。
此时,我已变成了小猫的模样,裹着个被子可怜兮兮地躺在几亚房间的——地毯上。
一想起昨天经历的那场惨不忍睹的大战,我就内牛满面……
这间房间是单人房,理所当然的,只有一张床,虽然那张床出奇的大~
我摆出一大堆的理由让我得以独自霸占这张床,可惜,全被几亚无视了。他就那么施施然地往床上一倒,世界清净了。
我看着他在床上那副死赖着不起的德性,开始想尽一切办法骚扰他——什么挠挠痒,扯扯被子,踹踹席梦思之类的。
一开始,几亚十分淡定地经历了这些“劫难”,但是等到我开始扒他衣服的时候(喂喂!),他出手了!
十分干净利落的一个手刀,甚至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正中我脆弱的小腹,把我轰下了床。
于是我又久违地与地板上的地毯开始零距离接触,并且疼得呲牙裂嘴。
我不甘心,我很不甘心!眼看几亚这家伙一个人霸占着那张大床,他躺到的位置连那张床的四分之一都不到,于是我奋力一跃,飞扑——扑向那张一看就很柔软的床——结果很悲催,我再次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一枚钉子射中,阵亡。
几亚懒懒地翻了个身,睁开大猫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道:“你想睡床?”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点点头。
他冲我勾了勾手指,似乎是在示意我过去。难道是我楚楚可怜的(恶!)神情打动了他?我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上前。
他冲我微微一笑,然后——一个拳头招呼上来!
我“嗙!”的一声飞出老远,眼冒金星鼻流血,开始了今晚的第二次“与地毯不得不说的故事”。
远远的,从天上飞下来了一床软嘟嘟白花花的被子,让我想到了前不久还在揍敌客家见到过的被子大神。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拽住这不知道是哪飞来的被子,顺带便感谢上天的恩赐(乃太迟钝了吧!)。然后,也不知道是被打得还是疲惫使然,总之,我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睡着之前好像有听到什么以后两人换着睡床之类的,不过这会儿是睡觉最大,其余的嘛,全都无视吧。
然后,视线回到第二天早上……
我觉得我现在一定是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可惜,小猫的毛色是黑色的,我看不出来。
几亚貌似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漱,不过一想到昨晚的悲惨经历,我就恨得牙痒痒。嘿嘿嘿,我奸笑着,一会儿上课一定把你捉弄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前世好歹也是跟着众多恶作剧天才们混过的,小样你就接招吧!
几亚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整了整衣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提起来,扔进了书包。我在那个黑暗的小空间里挣扎着,想象着这个被我撑来撑去的书包在外面看来是不是充满喜感。
扑腾得累了,我也就不再动弹,将小猫眼从几亚留下的那一个小孔中往外看。一路上的学生都行色匆匆,甚至有些教授走起路来都能造成那种气势熊熊的景象。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和众人格格不入的身影——此人拥有一头灿灿的金发,正在闲庭漫步般地踱着步,慢悠悠地用着堪比“挪”的速度向前移动着。
他冲几亚挥了挥手,并附送外界人称温婉和蔼的笑脸一枚,然后我就听到几亚“怯生生”的一句:“学长好。”貌似还是附带鞠躬的。
妈呀,这两人怎么都那么能装,看看现在这种相处模式,再想想昨天在寝室里的举动……我佩服地连五脏六腑都想投地了。
也许是由于卡修那堪比龟速的移动速度,几亚并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来到了教室。
教室很宽敞,并且光线也足够充分,给人很清新放松的感觉。想来也是好多年没有上过课了啊,再次来到这里,竟然有种奇妙的沧桑感——就像是,一个迟暮老人来到家乡回忆童年。
导师进来了,班里的同学也一致安静了下来。第一堂是数学课,讲的是立体几何。我看着端端正正坐在课桌前貌似认真听课的几亚,然后想起,好像没听说过揍敌客家有这类教学,这娃不会是根本就什么都没听懂吧?
“喂,几亚,那上面写的什么?”我“虚心发问”。
几亚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应该就是在讲怎么把物体切成一片片的再组装起来吧?”
我囧……很好,乃的理解能力很强大。
不过,这样看来,不就证明着这娃不太懂吗?嘿嘿,正好,你就虚心地向姐姐我求教然后痛快地丢脸吧!
果不其然,没多久老师就提问到了貌似听课很认真的几亚——由于这所学校里得罪不起的人太多,这儿的老师似乎不会像前世里的那些一样专找开小差的人提问。所以,看上去认真听讲并且十分“胸有成竹”的平民学生几亚就变成了愣头青。
几亚不慌不忙地用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猫眼看向老师,眼中大概带了杀气,然后我就看见了老师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他干笑了两声,十分不具说服性地说道:“哈,哈,我…明白这位同学的意思了,总之,他的意思就是……”然后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对着图形比划,丝毫不提刚刚那位同学貌似没有回答的事实。
四周的同学似乎也觉得有些古怪,但当他们回头观察几亚时,却又发现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衣着朴素的平民学生——也许,他就是因为他的特殊能力被召进学校的?
我在书包里憋得很辛苦,本来还想让他报出个错误的答案在全班面前出出丑,可是他竟然运用作弊器,这种行为真是太令人不齿了!
我看着讲台上那个正在奋笔疾书的畏畏缩缩秃顶老头,心想也就这种怯懦的人会被你的杀气吓着,一会儿换一个强势的来不就没问题了。
第二节是物理,进来的导师气场强大,衣袍翻出滚滚浪花。我心中一喜,这回你没有办法了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满意这位老师,他上课时激情十足,有时候会止不住连蹦带跳,把以坚固著称的教室弄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并且敢于提问任何学生。
然后,当这位大无畏的导师将手指向几亚时,怪异的情况出现了。
他明明连嘴型都做好了,刚准备发声,他的手臂就莫名其妙地转了一个方向,指向几亚右边的同学,并且叫出了那位同学的名字。
由于这个变化不明显,班中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不过这诡异的情况却逃不过心心念念想让几亚出丑的我的法(猫?)眼。
于是,我很郁卒地在台上导师转身的当看见了隐在导师浓密头发下的一枚圆头钉——几亚,你这个(哔——),我(哔——)死你全家!!
之后的情况也不用说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导师,到了几亚手里,都只有栽的份。于是几亚就成了史上第一个一整天里一次问题也没回答的学生。
并且照这个情况下去,他应该会成为史上第一个一整星期里一次问题也没回答的学生和史上第一个一整个月里一次问题也没回答的学生。(我真的不是在骗字数……)
就这么一整天耗下来,我很郁闷。、
本来想好的捉弄大计全都没用上,几亚仍旧在那里逍遥法外,而我自己却气得一肚子炸药还没处丢。
几亚这厮此刻正在不管不顾地把乱七八糟的文具课本往书包里丢,再看看我——我正在发挥一个猫最大限度的敏捷躲避那些大把大把的凶器。
不过,还是有意外的,我掉出来了。
我看看四周,幸好已经放学了,同学们都在扎堆团聚,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的情况。
正当我想返回到那个黑咕隆咚的地方时,我感觉我被人提起来了。
“嘿,这是你的猫吗?”来人有着一副闪亮的牙齿,外加一个笑得很傻的弧度,他十分自来熟地搭上了几亚的肩膀。
几亚打算伸手把我接回去,不过那人就像是在耍他一样,把我从几亚的面前拎走。
他抓着我的后颈毛,弄得我有些痛,我开始呲牙裂嘴地挣扎。
几亚眼中寒光一闪,不过立马被压制了下去。他充满敌意地说道:“把我的猫放下。”
“喂喂,别那么大动肝火啊,我没有恶意的。”闪亮牙齿君讨好地把我放到课桌上,继续开口道,“其实我就是想得到一些有关于你的资料。现在我掌握的就只有你的出身和特长,然后还想问一些比较…呃,私人的问题。你也知道,你长得挺清秀可爱(?)的,现下这种类型是最讨女孩子欢心的,并且由于你人小,很容易引起那些女生母性泛滥,已经有许多学姐想要你的资料了呐。”
闪亮牙齿君边说还边十分狂热地闪着星星眼——那种眼神我也经常在几亚眼中看到过——就是所谓的见钱眼开。
“哦对了,你看我真是,说了那么久连名字都没告诉你。我叫吉列,人称‘无处不在的八卦界新星’,和你一样,是平民。”闪亮牙齿君,或者应该说是吉列(剃须刀?)不住地用他那堪比反光镜的牙齿冲几亚放射着电波。
几亚面无表情地把我提溜起来,甩进包里,然后冲吉利说道:“想要我的资料?可以。”
我在听到这句话的吉列眼中看见了堪比圣母玛利亚放射出的终极圣光,这娃似乎已经想向几亚发放终身制好人卡了。
“不过,赚来的钱我们五五分赃。”几亚此话一出,我感觉吉列的内心似乎是一阵地动山摇,当然,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
“其实五五分赃已经是让利了,要不是我需要这个人的某些情报,怎么可能给他赚到一分钱。”我听到某财迷正在心里小声嘀咕。
唉,碰上这个吸血鬼,吉列兄你就多卖点剃须刀,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