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文炮灰绝不认输》山桥客雨

5、第五章 程让 像逗弄小狗

　　学文科的男生很少，沈檀是其中之一。
　　大学时沈檀专攻文学，有人说学文的男性都比较感性，性格会更柔软一点。程理同意得不能更认同了，他脾气有点暴，但不影响他爱哭。
　　程理的名字可看作来源于“程朱理学”，沈檀笑话过他：“为什么不叫程朱。”他的回应是微微一笑：“你的名字也不遑多让。”毕竟叫沈檀，也可叫做沉檀。
　　但后来又改名叫程让了。大概因为那种烂俗狗血的剧情——被接回家。他弟弟的名字也很巧合，叫夏缘初。
　　很有意思，一个姓程一个姓夏。但偏偏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弟弟是随母亲的名字，那个女人脾气一向不太好的，运气和手段，眼光和抉择却又都很好。踹掉自己那个有些唯唯诺诺久病多年的爹之后。痛痛快快嫁给了一个商人，生下了夏缘初，没多久，夏缘初他爹也死掉了。然后就是一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的事业。
　　“升官发财死老婆“的性转版。
　　除了两段不完美的婚姻，简直一个大写的人生赢家。
　　也正因如此，没什么一定要有的继承人观念，大概比起继承她更宁愿把权力死死把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夏缘初是在独栋别墅里一个人长大的，十来岁有了他的出现，好像也没什么改变。
　　在身份没揭露之前，父亲去世的程让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中学以后惊讶地发现自己挺有力气，之后就靠□□维持一下生活，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遇到了沈檀。
　　沈檀冷静地拨开头发，把溅在脸上的血擦了擦。程让很意外自己的失败，自从第一次打架失败被教训之后，他再无失手。
　　但现在他被沈檀打赢了，汗水沾着血，头发贴在受伤的皮肉上，他龇了龇牙，并不意外地感受到了疼痛。
　　失败不仅拿不到钱，兴许还会被揍一顿，这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的。但沈檀只是默默把自己脸上的血擦干净了，日光之下看着那双又明又亮的眼睛，这双眼睛生在他脸上本就应该，有些静谧又不动声色的温柔，像是要将人蛊惑。
　　沈檀的手很快停顿了，因为被程让咬了一口，他迟疑了一下，但没有生气。像抚摸小狗一样地揉着程让的头发，笑了一下：“很缺钱是吗？”
　　程让愤怒地瞪视他，直到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打斗中变得皱皱巴巴的钱，有些苦恼：“本来就是打算来找你的，结果没想到先被你找麻烦了，看来比起夏缘初，我拉的仇恨更多啊…”
　　沈檀让他“照顾”一下夏缘初，换言之就是保护他别被打死好了。这个前一秒还揍了他的仇敌给出的条件很让人心动，比起揍人什么的，很显然保护更加正义。也许会有人觉得这样不太丢人了吗？
　　简直就像是被施舍一样，毕竟比起受约来找他茬的程让，沈檀本可以找别人的，最后为什么还是选择了他？个中原因不言而喻。
　　面对“生存”之前他可以丢弃自己的脸面，即使掏出钱的人是所谓的仇敌。
　　程让乖乖松了口。沈檀就笑一笑：“好听话。”
　　像逗弄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