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咸鱼攻略反派[快穿]》彻歌

16、抱紧豪门哥哥的大腿 （十六）

　　中秋之后是国庆，吃完月饼吃螃蟹，方回雪接连上了一个月的学，连放两个假期，爽翻天。

　　每天晚上和段聿成一起锻炼身体，继续爽翻天。

　　他对那种事情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了，对此系统很震惊，人类的事情对数据来说太复杂，搞不懂。

　　【学而时习之，日日进步千里。没想到段聿成的学习能力如此出色，那种事还怪舒服的。现在我们约定好了，奖赏他一日一回，一日最多不可超过三次，嘻嘻。】

　　方回雪晚上躺，白天躺，最近一段时间快活似神仙，食补气补运动补，补得他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补得他加倍慵懒，看见软平面就想往那儿一趟。

　　饭后在小花园里散步消食，闻闻桂花，看看山茶，拨弄灌木丛，看一眼手表，自语道：“两点了，不如补个午觉，晚上段聿成回来还要拉我锻炼呢。”

　　系统：……这真的不是在度假吗，宿主醒醒，你在做任务啊。

　　晚上，段聿成回来，把方回雪拥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怀中人软细的头发，听他讲这一天都是怎么过的。

　　方回雪的一天陈善可乏，昨天和今天都差不多，总结概括为一个字：躺。

　　在他掰着手指头一一数完后，段聿成将手覆上他的眼睛，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问：“你爱上我了吗？”

　　这就是他们每晚玩的小游戏，一个问，一个答，问的人总是同一个问题，答的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爱，方回雪觉得是没有的，他只把段聿成当初金大腿。

　　说不爱，段聿成想必不会满意，待会儿说不定加倍折腾他。

　　所以他从不正面回答。

　　要么不说话，像啄喙的小鸟一样去亲段聿成的脸。

　　要么就把自己的手也覆在段聿成的手掌上，说：“我挺喜欢你的。”

　　这个时候，方回雪的眼睛被捂住了，看不见段聿成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听着耳边响起绸缎般丝滑的声音。

　　“小骗子。”段聿成说。

　　然后他被放倒了，像一只被掰开蚌壳的河蚌，露出鲜美多汁的蚌肉。

　　作为一个食客，段聿成有时吃得很快很急，宛若初尝的新客，有时又慢条斯理，宛若老练的饕餮，方回雪学着一点点跟上他的节奏。

　　不过食客永远不会满足，总想着吃下一顿。

　　*

　　国庆后的一天，恰巧老师调课，整天都没课，方回雪早上就没去学校。

　　段聿成上班前突然说：“今天跟我去公司。”

　　方回雪：？喵？去公司干什么。

　　“今天陈双请假，你来负责当我的一日秘书。”段聿成在他肩上一按，“走吧，我的小秘书。”

　　方回雪一脸懵逼地跟段聿成上了一辆车。

　　他从来没干过秘书的活，而且他身上穿的还是休闲居家服，没换。

　　行至公司，果然自前台往上，人人都对走在段总身侧的年轻人侧目一二。

　　这人是谁？

　　他们段总一路陪同，还对他这么亲切，莫非是哪个大集团的少东家？

　　方回雪对一路接收到的视线已经麻木了，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只被人观赏的大熊猫。

　　到了办公室，段聿成并不叫方回雪干什么，只是通过内线叫来一个气度稳重的中年男人。

　　“这是小段，第一天上班，你给他安排一下工作。”段聿成转向方回雪，向他介绍那中年男人，“这位是梁秘书，你跟他走，他会向你介绍工作安排的。”

　　方回雪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我不呆在这里？”

　　段聿成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正经，不苟一笑，“你是来当秘书的，秘书当然有秘书的工作。”

　　豁。

　　他还以为段聿成是想玩什么办公室扮演小游戏，才让他来个一日体验，结果这家伙竟然来真的。

　　方回雪甘拜下风，低估了段聿成的觉悟。

　　“梁秘书，我这个弟弟就交给你了。”

　　段聿成说完，就将办公椅转到桌前，示意他要开始工作。

　　“好的，段总。”

　　梁秘书带方回雪去了秘书办公室，方回雪才知道段聿成手下的秘书竟是一个团队，他们共享一个大办公间。

　　而他所知道的陈双，是段聿成手下最得力的一个秘书。

　　秘书处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很快就不着痕迹地把方回雪里外打听了清楚，知道他是段总后母带过来的孩子，兄弟俩关系不错，老段总逝世后，他继续住在段家，段总还把人带到公司来，应该是有意抬举帮衬他。

　　只是方回雪到底没什么工作经验，一天的时间又教不出什么，故而梁秘书只是客客气气请他坐工位上，抽了一卷已经决议过的会议资料给这位小少爷看，让他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他。

　　这就是把方回雪恭恭敬敬供起来，然后再打发了的意思，倒也符合方回雪摸鱼的心意。

　　时间走得快，快到中午时分，梁秘书突然面色古怪的走了过来。

　　“下午有场会议，段总让您跟着当速记员。”

　　“速记员？”方回雪诧异，“我打字一点都不快，你确定他让我做这个？”

　　“还有另一个速记。”

　　方回雪明白了，人家那个才是专业的，他是添进去的那一个，多余的。

　　唉，也不知道段聿成到底想干什么。

　　他点头表示知道了，梁秘书却没走，“另外，段总请您上去共用午餐。”

　　看到段聿成办公室里的情景时，方回雪才明白梁秘书为什么会面色古怪。

　　因为这根本不是一顿午餐，而是一桌满汉全席。

　　茶几上满满当当铺摆了整面，有佛跳墙，龙井虾仁，膏蟹酿香橙，红枣山药，罐焖三宝鸡，总共有十几道花样菜色。

　　段聿成拆了筷子，摆上碗碟。

　　“来，你不是很喜欢新记酒楼的菜吗，送到家里来要超过半个小时，味道就不太好了，正好他们酒楼离公司近。”

　　方回雪狐疑：“工作餐？”

　　段聿成道：“工作餐，犒劳认真工作一上午的小秘书。”

　　方回雪走过去做到段聿成对面，边吃边和他聊起来，“那也不用这么隆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看梁秘书的表情，跟三观颠覆了似的。”

　　段聿成微微一笑，并不搭话。

　　公司当然有内部食堂，味道还不错，对员工免费。

　　段聿成作为总裁，向来身体力行，从不开小灶，基本上一直和员工同样到食堂用餐。

　　秘书处接到段总的订餐需求，也没有太过意外，虽然总裁一向亲民，但今天弟弟新来，兄弟俩一起私下吃个饭开个小灶也正常。

　　只是听完菜名后，秘书傻眼了。

　　这不是和弟弟共用午餐，这是伺候老佛爷用膳的规格吧。

　　*

　　方回雪享用完大餐，回秘书办公室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回来了。

　　在方回雪下来之前，秘书们私下交流着这样一个信息：段总的这个弟弟，在段总心中分量非比寻常。

　　然后他们待方回雪愈加恭敬，简直想叫他小方总，反而惹得方回雪浑身不自在。

　　午休时间，方回雪借口熟悉一下公司环境溜达了出去，溜达到其他楼层，正好上了个洗手间。

　　隔着壁板，听到两个人走进来在说话。

　　说的内容却是关于他。

　　“你听说了吗？段总的弟弟今天来公司了。”

　　“段总的弟弟？老段总在外还有私生子？”

　　“据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弟，后妈带过来的，好像姓方，段总对这个弟弟可亲了，秘书处的小李告诉我的，你知道段总怎么对他这个弟弟的吗？”

　　方回雪默默想，这个李秘书看来口风不严。

　　另一人语气显然不信，“血缘关系都没有能好到哪里去，最多就是给点钱打发得了，小李那人就爱瞎吹牛。”

　　“不，秘书处的人都知道。”先前那人语气明显急了，声音都加速了，“段总他弟，可是由段总他亲自带过来，再交到梁大秘书手上，叮嘱他要好好给段总他弟安排工作，你说这待遇…”

　　“还有中午吃饭，你知道段总都给他弟弟专门叫了什么吗…”接下去便是一长串含糊不清的话，伴随另一人惊讶的抽气生气，估计是在报菜名。

　　借着那人总结道：“一个拖油瓶能混到这份上，我看段总他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角色。估计不久后他就能空降到咋们公司，说不定那时候得喊他…，喊他什么来着，他姓方，对，喊他小方总。”

　　两个人又是叽叽咕咕一阵，方回雪听着，心想如果你们两个知道他不仅是段总他弟，更要大吃一惊。

　　到时候喊得可能不是小方总，而是段总夫人了。

　　这么想着，不由噗嗤一笑，又马上止了声，但隔壁间已经没有了聊天声，想来那两个员工已经出去了。

　　他推开隔门，在洗手池前洗了手，走到卫生间门边上，才看到那两个员工没离开，正靠在外边墙壁上吞云吐雾地吸烟。

　　两人看见方回雪也是一愣，想到了之前在里间的嘴碎八卦，不由尴尬。

　　其中一个人友好笑笑，打破了尴尬沉默的气氛，他将烟头挪到另一方向，举手打了个招呼：“哥们怎么称呼，哪个部门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今天新来的，秘书处，方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