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行不行》小青鲤

13、第 13 章 成砚，你是

　　次日，清晨。
　　霍栗上午虽然没什么事，但他还是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后，去一楼吃早餐。
　　看到成砚正坐在餐桌前，霍栗迟疑了下，主动开口打招呼：“早上好。”
　　成砚抬头，表情似毒蛇般冷森森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见霍栗下来，阿姨立即将给他准备的早餐端上餐桌。
　　霍栗走过去，在成砚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忍不住又看了他两眼，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到此刻仍是不清楚他突然又怎么了？
　　不过对成砚的性格，霍栗一向接受良好。
　　他端起面前的牛奶，刚准备喝，成砚突然伸手过来，隔着他手指捏在杯子上，很用力地将杯中的牛奶直接倒在了餐桌上。
　　乳白的液体在桌子上迅速滩开，顺着餐桌边缘往下流，有一些滴到了霍栗裤子和鞋上，还有很多淌到了地板上。
　　霍栗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空杯子，再看向成砚那张表情恶劣的脸，紧皱起了眉：“成砚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成砚手指收了回来，指关节敲在桌子上，表情是他一贯的傲慢，语调森森：“你不是任何事都要靠自己吗？牛奶在冰箱里，你自己去倒，早餐也自己去准备。”
　　他说完，手指又端起霍栗面前的餐盘，表情阴恻恻地看着霍栗，将盘子里精心准备的食物和精致复古的盘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随着盘子掉进去，发出“砰”一声，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霍栗心口发堵，因为生气，而眼尾发红地看着他，随即起身，一言不发地上二楼去换裤子和鞋子。
　　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霍栗将换下来的裤子用力丢在了地上，上面被牛奶打湿了一大片，他的鞋子上也是。
　　他因生气而紧握着手指，随即手指移到嘴边啃咬着指关节，既生气又焦躁，不知道成砚到底又是在发什么神经，或者是他哪里不小心让成砚生气了吗？
　　李征的电话在这时又打了过来，霍栗接起。
　　李征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即便霍栗昨天挂了他电话，他今天也没有一开口就暴怒或者阴阳怪气，语调很正常地说：“你下午三点前到公司就行，今晚的庆功宴本质上属于是剧组的内部聚会，不用穿得太正式、做太隆重的造型，我让发型师给你做清爽少年气一点的发型，衣服搭配也日常随性一点。”
　　“好，我知道了。”霍栗心情烦闷，但也依旧语调很正常地回答他。
　　“你住址等会发过来，下午两点我让公司这边车去接你。”李征又说。很难以置信，他做了霍栗一年经纪人，竟然不知道霍栗住哪，以往都是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不论是去公司，还是去试戏，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都是霍栗自己想办法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霍栗说完准备挂电话。
　　“霍栗。”李征又忽然出声，“你和小成总认识？”
　　自从成砚上任以来，公司里的很多制度都大改了，并且有三个高层管理，莫名其妙就被从星冉给踢出去了。
　　虽然李征目前还没有跟成砚真正接触过，但他已经觉得这个太子爷绝非善类了。
　　如果不是认识，或者私下有过什么接触，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专门发博替霍栗澄清，星冉捧红的艺人数不胜数，何况星冉背后还有成氏集团这座大山，成砚那是何等的骄纵之人，怎么会对一个粉丝才破百万的新人演员上心。
　　霍栗知道，他要说不认识也不可信，只会让李征更加怀疑，于是迅速回答：“大学时见过几面，不熟。”
　　为了防止李征再追问，他果断挂了电话。
　　重新归于平静，霍栗又开始复盘起昨晚与成砚相处的点滴细节，再联系到成砚那会说的话，他突然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是因为成砚主动提出的给他换经纪人，但他拒绝了，所以成砚是觉得被拒绝，让他落了面子吗？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就生气，那他也太小心眼了。
　　霍栗无奈地想着，但总算知道原因了，他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想着成砚生气就让他生气吧，应该过几天就气消了。
　　下午霍栗给杨吉利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去星冉娱乐的大楼。
　　霍栗到的时候，李征已经等在公司，两人碰面互相点了一下头，霍栗很快进去做造型。
　　他因为目前在拍的角色原因，头发有些略微长，自然吹干后很容易遮挡着眼睛，造型师给他将头发往两边随便抓了抓，露出他完整的眉眼，然后喷了点发胶定型，配上他立体优越的五官，整个人一下子就漂亮得不像话，是那种属于20来岁男生的帅气漂亮。
　　又让他换上了一身很休闲简约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但又帅得很突出。
　　造型师很满意地对着他拍了好多张照片。
　　等造型师拍完后，距离去庆功宴的时间还早，霍栗又让杨吉利进来，帮他拍今天要给粉丝营业的照片，还拍了一段最近热门的舞蹈。
　　霍栗虽然没专业学过，但每次只要找到合适的舞蹈，他看几遍，很快就能跟着音乐跳了。
　　身体律动天赋这一块无敌。
　　霍栗拍完，又简单将视频剪辑了一下，配上音乐，先放进了存稿箱。
　　他和杨吉利走出来时，看到李征正在和公司的另一个男艺人萧野凑得很近说话。
　　萧野和霍栗一样，都是李征手底下的艺人，不过他是都城电影学院表演系的本科生，大一就开始拍戏，现在也才25岁，就已经吸了很多剧粉，加上他这次主演的这部剧年代剧播出效果很好，又给他增添了实绩，让他彻底站稳流量小生的地位。
　　李征见霍栗出来，给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霍栗抬脚走了过去。
　　萧野就是今晚庆功宴的男主角，虽然拍这部戏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同一个公司、同一个经纪人，但霍栗戏份少的跟跑龙套差不多，他们在剧组基本上没有见过，就算见面也不可能去搭话。
　　现在因为霍栗终于有了点粉丝量，加上今晚两人要一起去庆功宴，李征才准备介绍两人认识。
　　萧野唇角勾笑，主动先伸出了手：“你好，霍栗。”
　　“你好。”霍栗伸手回握，“很高兴见面。”
　　他俩都不是自来熟的性格，或许也有咖位不对等的原因，所以打过招呼之后，两人就都不在说话。
　　李征站在他们中间，不断地给他们讲今晚要注意的事情：“虽然是剧组内部的聚会，但也会有制片方和投资方的大佬出席，要学会上道、聪明点，千万不要不小心得罪了大佬。”
　　萧野听得有些不耐烦：“征哥，你快闭嘴吧。”
　　霍栗也在神游，他在想成砚此刻跟他在同一栋大楼里，作为整栋大楼执行总裁时的成砚，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跟平时一样表情又狂又傲，有点欠揍，但也挺帅吧。
　　霍栗其实挺想看见他在公司时的样子，但也清楚执行总裁平时是不会来他们这一层的。
　　但很巧的是，成砚今天竟然来了。
　　190的身高，搭配他一贯穿的顶奢时尚版型西服，表情傲慢且周身散发着毒蛇般的阴冷，气场强得吓人，很难让人相信他跟霍栗一样才刚23岁。
　　他身边跟着的是一位已经上了年纪的公司男高管。
　　要不是这位男高管跟在身旁，李征和萧野是无法立即认出来他就是太子爷成砚的。
　　虽然成砚接手星冉娱乐已经快两个月，但他们平时根本见不到，成砚的个人信息之前又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网上没有他的照片。
　　看到成砚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李征和萧野两人都不自觉有些身体紧绷起来。
　　霍栗微微皱起了眉，看成砚这幅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还在生气。
　　“小成总好。”李征连忙开口问好。
　　霍栗以为，以成砚的性格他不会停留，没想到他竟然在他们跟前时停了下来，侧过身，表情微笑着点了下头，随即目光疏离地从他身上扫过，从他们面前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高管，也微微笑着朝他们三人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跟上去。
　　看到他走远，走进了专属电梯里后。
　　萧野放松下来说：“咱们这太子爷还挺平易近人的，也没传得那么可怕。”
　　李征谨慎地提醒他：“少谈论这些，你是不想干了吗？准备回家开直播？”
　　萧野不以为然地嘁了一声，但也立即闭嘴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也该出发了。”李征催促两人说。
　　霍栗带着杨吉利，跟萧野坐进了同一辆车子里。
　　他们坐在同一排，但因为并不怎么熟，也没话题可聊，所以各自保持沉默着。
　　霍栗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他拿起来，看到是成砚发来的消息：【你这么喜欢随便跟人牵手吗？】
　　霍栗：【？】想到他那会和萧野只是握了一下手。
　　【你的经纪人没有给你安排单独的车子？要和别人挤一辆。】
　　霍栗皱眉快速打字回复：【我和萧野去的是同一个地方，一辆车子就够了，没必要浪费公司资源。】
　　【好，明天我就让你经纪人滚出星冉。】
　　【……】
　　霍栗快要忍无可忍了，但只因为对方是成砚，他还是努力又让自己平静下来，耐着性子回复：【成砚，你是不是需要吃点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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