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谁是凶手？ “你忘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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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弘和张凡正争论着不相上下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入口处响起：“一个人是不可能死两次的，尸体在哪里？”
所有人停止了说话，全部转头望向来人，来人面色苍白，一身官服，个子很高，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程小时微蹙眉头，收起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表情，朝来人作揖，道：“在下金吾卫中郎将，呃……程小时，你是？”
高个的年轻人瞥一眼程小时和陈枫，眼神中带着几许鄙夷，挥挥手，态度颇为不敬地道：“哦，原来是金吾卫啊，失敬。不过这里是刑案现场，你们过来做什么？”
陈枫听到对方不敬的语气，立刻有些恼火，正欲发作，被程小时拦了下来。“这里想必有些误会，我们是来此地维持秩序的。至于刑案当然要交给衙门。”程小时笑道，“请问您是哪位？”
来人听见金吾卫无意插手刑案之后，态度缓和了一些，“在下长安城县尉水策，今日来是有人报案，前来调查刑案的。”
陈枫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大人来得还真快啊，刚才肇事就是这穿着蓝青衣服的两人，死者应该在楼上房屋，金吾卫还未上去看过。”
水策用眼神瞟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大门，转头望向陈枫，“刑案现场可有保护好，没有让外人靠近？”
陈枫听后，立刻火冒三丈：“一个小小的长安县尉居然敢和金吾卫如此说话！保护现场是衙门的工作，金吾卫没有义务替你一个小小县尉做事。”
谁知水策对于陈枫义正严辞的指责浑然不在意，而是转而问月娥：“那扇门在出事之后有没有人进去过？”月娥闻言，想了想，最终摇摇头，“当时只有我见这两人突然吵起来，进门看过，但是我很确信出事之后除了这两位公子，没有人靠近过钟巧妹妹。”
水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月娥，“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这里的人有谁和死者有过节？”这次月娥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不会，钟巧妹妹的人缘很好，从来不得罪人。”
“那你带我上去看看吧。”水策声音依然洪亮，语气却比刚进来时好了不少。于是月娥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领着水策走上幻月楼，自己则没有动，而是留在了原地。
一时间幻月楼大堂鸦雀无声，大家默契地没有开口，陈枫命手下押着闹事的朱弘和张凡二人，自己则冷冷地盯着楼上的凶案现场；月娥见过各种达官贵人，自然知道不便此时说话；程小时和陆光站在大堂的左侧，静静地观察着大堂内的众人。
程小时靠近陆光，尽量压低声音，小声道：“你说，刚才这人真的是长安县尉？县尉来办案为何只有一个人？”
陆光点头，“你的这位下属很显然认识他，而且可能在日常公务上还有些冲突。”程小时摩挲着下巴：“观他两人的表现，确实如你所说。莫非这个县尉是个猛人，一个人就可以断刑案？”
陆光皱眉，没有说话，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用沉静的声音道：“你查过之前两个少女被杀案件的档案吗？”程小时疑惑地转头，望向陆光，“没有。不过等等，你怀疑这起案件和前面两起少女被杀案有关？可是不对啊，前面两位被害人都是被杀后抛尸闹市，县令的女儿还被抛尸于县衙前，但这个案子……”
“也许没有关系，但三起案件都有可能和五石散案有关。”陆光冷静地声音响起。“这点我倒是十分赞同，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旅游试点项目，项目中绝大部分的小角色，我们姑且叫做NPC都是仿生机器人，那么除了有木牌的十二个人外，比如你和我，都应该是这个旅游项目的游客，问题是为何会有命案发生？旅游项目怎么可能设计杀人这种环节？”
陆光眼色微沉，微微勾起嘴角，“不要忘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凡事只要有利益……”程小时张大嘴巴，迅速明白了陆光的话，“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来旅游，却因为某种利益出现了命案？但，是什么利益呢？”
“你忘了吗？茶铺的老板说过，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赚点金币而已。”
“这么说有些道理，为了金币，所以犯案。难道这里的金币能够在他们离开时换成真正的钱？”
“这是众多推断中最有可能的一个，如果确实如此，这个盛世唐朝幕后的老板的用意就值得推敲了。”
程小时重重地叹口气，整个人就这么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单手托着下巴，抱怨道：“别推敲了，我们到这个鬼地方来是为了找寻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的，不是来推敲这个修建盛世唐朝的疯子的背后目的的。”
“嗯。”
“嗯？陆光你能不要这么惜字如金吗？好歹解释一下你这个‘嗯’字的含义？我都快无聊死了，那个什么死水策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程小时开始喋喋不休。
“我们会回去的。”
“什么？”程小时抬头，对上了陆光坚定而又饱含温情的眼神，看得程小时有些脸红。他眨眨眼睛，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就是抱怨两句而已。”
这时，门口跑进来两个气喘吁吁的差役，迎面正好对上刚从楼上走下来的水策。“水大人，你怎么又一个人来了，要是出个什么长短可好？”
水策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站在一旁的陈枫不干了：“你把我们金吾卫放在哪里了？长安城的治安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官阶都没有的差役管？”
程小时凑近陆光，道：“你说得对，他们肯定有过节，见面就吵架。”
几个人中也只有月娥似乎还记得他们现在还在凶案现场，“水大人，如何？我妹妹是怎么死的？”水策一脸严肃，表情凝重，“我很肯定钟巧姑娘是被人从背后勒死的，另外，我观察了一下案发现场，窗户紧闭，不似有人通过那里出入过，所以这朱弘和张凡两人是此案最大的嫌疑人。”说罢，他又吩咐两个差役：“将这两位带去长安县衙门。”
“等等，他们犯了事，理应带回金吾卫的监牢。”陈枫插话，“如果水大人想去审讯犯人，大可去金吾卫衙门打报告。”
“你……”水策瞪着陈枫，一时间居然找不出话来。“两位，听我说一声？”程小时插话打圆场，“这两位今晚打架犯事确实应该关起来，但关在哪里都一样，可是如果将他们关在县衙，审问起来比较方便。”
陈枫见上司发话，没有再坚持，而是朝手下一扬头，将朱弘和张凡二人交给了县衙的两个差役。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谁是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