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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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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似乎走的有些慢。
林墨瑜看着窗外那熟悉的街道,看着街边那些商铺,那家面馆还在,当初和程慕寒一起去来着,程慕寒爱吃里面的炒肉丁,说那肉丁炒的很鲜嫩。
还有那家烤番薯,里面的薯肉也是焦灿灿的,甜美的很,那个卖糖画的人也在,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了,第一次诓程慕霜就是用这糖画。
林墨瑜看着这些已然泪眼婆娑,往事历历,虽只分开了半年之久,但是如今想来却如隔世。
远远的,他已然看见了侯爵府的外貌,林墨瑜的心都提了起来,他远远地看着,恨不能就此跳下车狂奔而去。
再近些,已然能看见那对石狮了。
不知道程慕寒在不在家中,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瘦了,还是胖了?看见自己回来,会喜极而泣吗?
希望二狗也好好的,他问过杜寅商,但他并不知道二狗的事。
他的玉儿也还好吧?该长大些了。
可是,当马车徐徐停下时,林墨瑜却有些呆滞。
因为侯爵府的大门竟然是紧闭着的,门前没有人守卫,台阶上还长了草。
他转身跳下车就往门前狂奔。
“有人吗?开门啊,我回来了,罗全大叔——王青哥哥——”林墨瑜扑到门前去拍门,可是半晌也听不到有人来开门的声音。
“开门呀,有没有人?”林墨瑜焦急地喊着,依然无人应声。
“怕是不会有人在的。”杜寅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墨瑜回头看向他,他正指着大门,他这才发现门环上挂着铁链,上面还飘扬的半张纸条。
“这是什么?”林墨瑜不曾见过封条,方才就看见它了,只是不知道它贴在门上的意义。
“封条呀,看日子,该是你离开的第二个月封上的,嗯,看来,这宅子,也空了半年了。”杜寅商摇了摇头。
“封条?空了?”林墨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
“人去哪了?为什么封了?”林墨瑜退开几步往四下打量,却没有个路人可以问一问。
“对了,我们去找柳公子吧,他一定知道的,好吧?”林墨瑜拉着杜寅商问。
“好,就陪你走一趟。”于是二人又上了马车直往宰相府去。
到时,却见宰相府也是大门紧闭,门前有几个守卫坐着聊天,见有马车来,纷纷上前。
“宰相大人不在,有事过些日子再来。”其中一个上前来报。
“请问,我想找柳公子。”林墨瑜跳下车过去问他。
“柳公子也不在。”守卫摆了摆手。
“他去哪了?”
“你又是谁,问这么多干嘛?”守卫不耐烦地说着就要转身走开。
“怎么?不能问么?”背后又有人说话,守卫回去立即笑了笑道:“哟,是世子呀,行吧,您要是问呢,就答您一句,柳公子因犯了欺君之罪,关入镇宁寺了。”
林墨瑜听了极为震惊,欺君?
“因何事欺君?”杜寅商替他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也走了快两个月,宰相大人四处奔走,这些日子都不在家中。”守卫说完这才转身走了,远远的几个人问他是谁,守卫笑了一声道:“被赶走的世子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会欺君呢?到底出了何事?”
林墨瑜急的心慌起来。
“先上车,回去我替你找人到镇宁寺一问便知。”杜寅商说着拉了林墨瑜回到马车上。
马车路过半月湖时,林墨瑜叫停车,他跳下去直奔画坊,那里还有几个相识的公子,或许可以问一问。
可是当他跑到画坊门前时,发现那画坊的门也被封着。
他去问一旁卖梨子的老头画坊的人去哪了。
老人摇摇头道:“两个月前来了一帮人,像是宫里的,将里面的人拉走,就把门封了,老夫也不知道出了何事。”
“怎么又封了?这京都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抓走几个卖画的?”林墨瑜只得再折回来,跟着杜寅商回了亲王府。
“你先别急,我明日就去帮你打听。”杜寅商拍了拍他的手背劝着,可是林墨瑜只是点点头,他心乱如麻,只想知道程慕寒去了哪里,为什么那么多人被抓了,柳公子又如何欺了君。
他只是乱七八糟的想着,却没留心杜寅商已然替他解开了衣裳将他按在床上去。
“这一路颠簸,你又将养身子,许久不曾碰你,想了吧?”杜寅商说着。
林墨瑜想要推开他,可是打听消息的事还要托他去办,现在还不能得罪了他,只得任他作为,再忍几天吧,等寻得了程慕寒的消息就再也不必受这样的折磨了。
林墨瑜再醒来时已然天色大亮。
他忍着酸痛起身时,杜寅商已不在府上了。
这一天更是难熬,午饭他也无心去吃,一直守在门口等消息,远远看见马车回来便自迎了上去。
杜寅商跳下马车看着他这急迫的样子笑道:“你若只是为了迎我该多好?”
“怎,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吧?”林墨瑜问他。
杜寅商回到房内,林墨瑜就给他倒水。
“亲我。”杜寅商坐在床沿上看着林墨瑜。
林墨瑜上前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说吧。”
杜寅商看着他伸手将他拉过来狠狠地吻了一场后扯开自己的衣摆:“你侍候的我舒服,我就告诉你,消息可打听出了一大堆呢。”说着身体后倾,双臂支着身后的床铺看着林墨瑜。
林墨瑜熟练地蹲下身去。
杜寅商长长的舒服的吁了一口气,仰着头看着账顶,慢慢闭上眼睛轻声哼呤,再低头看着林墨瑜的头顶,抬手抚他的头发。
“柳承安确,确是犯了,欺君之罪,说是,他们私下,与外邦有书信来往,只是没有做出通敌之实,连同,那几个画坊的公子,平日里,与他关系甚密,足足审了两个月,哼,宰相的公子啊,也干这种事,起来,坐上来,还有更重要的消息,关于,程慕寒的。”
林墨瑜闻言立即抬头看他,杜寅商冲他笑了笑,林墨瑜忍着追问的冲动,只得爬坐上去。
杜寅商抬头看着他,林墨瑜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说吧,他怎么了?”
杜寅商又笑了笑,低头看看自己对他道:“你如今也被我调教的这般放浪,他还会要你么?”
林墨瑜摇摇头苦涩地道:“不知道。”
杜寅商双臂一下搂着他的腰道:“那就一直跟着我吧,我不嫌你,我给你最好的,等我当了王,你就是王妃,怎么样?”
林墨瑜痛苦地皱着眉道:“先,告诉我他的消息吧。”
杜寅商冷哼一声:“你,挂念的程慕寒,如今,呵,也在镇宁寺,哈哈哈,没想到吧。”杜寅商突然笑了起来。
林墨瑜惊讶地看向他连身体的痛楚都几乎忘了。
“什么?他,他也,也在镇宁寺?为何,为何呀?”
“为何,欺君呀,皇帝明明让他娶女妻的,他瞒着皇帝与你成亲了,这不是欺君是什么?纵然,皇帝是他的姑丈,那也是,一国之君,岂容他戏耍,小伎俩?好哥哥,你太好了,如今,他就要被发配,边关,你就与我长厢斯守吧。”
杜寅商挥汗如雨地说着。
“发配边关?”林墨瑜喃喃地说着。
杜寅商将脸贴在林墨瑜的胸膛上点了点头,片刻又抬头看他道:“你知道,守边关的守将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