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过来》独杨

117、第 117 章

　　“小五。”程慕寒站在门外喊他。
　　“多喜你在这里别乱跑，我出去跟人说几句话。”林墨瑜交待她。
　　多喜点了点头又去看鱼。
　　程慕寒拉着他往后院走，路过了那个鱼池又进了一进院落。
　　这里有一排客房，没有人在，安静的很。
　　“我今日安排了这一出戏，一是想让雅贞听听，二是，也想知道相隔这些年，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了。岳旻那小子下手重，伤着你了，是我的错，你要怪，便怪我，打我几下出出气如何？”
　　程慕寒回头看着他道。
　　林墨瑜点点头道：“我对你的心便如我方才说的那样，不会变的，倒是你这么做，让雅贞姐姐很难过呢，毕竟我能看出来，她也喜欢你的。”
　　“我知道，但我心里只有你，放不下别人，我得让她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也好让她坦然一些，那么，我倒要问问你，我昨日走了以后，你是不是决定要跑啊？”程慕寒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问。
　　林墨瑜点了点头道：“是想走的。”
　　程慕寒皱眉：“要去哪？还要躲的远远的让我永远找不到你？然后对你死心，从此就这样绝望的活着？”
　　林墨瑜眼里溢出泪来说不出话。
　　“小五，这样的念头你有都不要有，我不会再给你离开我的机会了，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你都得跟我寸步不离，你会跟我走的吧？”
　　程慕寒搂着他低头问。
　　林墨瑜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今天由不得你了。”程慕寒说着，将林墨瑜打横抱起就往屋里走，然后踢撞上门后走到床边将林墨瑜放在床上。
　　“哎，你干嘛呀，这，这是人家的院子，你别乱来。”林墨瑜推着他就要起身。
　　程慕寒却压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让他们别来，岳旻那小子欠我一个人情，借他的床用用怎么了？你现在还说不知道吗？”
　　林墨瑜故意说道：“不知道，你用这样的方式吓的我半死，太坏了。”
　　程慕寒笑道：“那，我给你赔罪。”说着用力吻了下来，一面将林墨瑜的衣裳尽数脱去，自己的衣裳也全扔出帐外。
　　可是当他的手往下滑去时，林墨瑜却本能地全身一紧，他闭着眼睛，心底隐藏多年的如毒药一般的感觉又漫了出来，那是杜寅商给他留下的暗疾，似乎在他身上的这人，又变成了他。
　　“怎么了？怕么？不怕，是我，是哥哥。”程慕寒柔声说着放缓了动作一面轻吻着他。
　　林墨瑜一手按在程慕寒的肩头，心里一再提醒着自己，这是程慕寒，这是哥哥，可是那些触感不是会一遍遍地把他扯到往日的那些记忆里，和杜寅商的动作，喘息重叠在一起。
　　程慕寒似是感觉到林墨瑜想要抗拒又不敢抗拒的紧张，他吻着他的嘴唇，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一面柔声道：“我知道你的感受，你是怕的，你会把我当成他……”
　　“不是的，哥哥，不是……”林墨瑜恐惧地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用力摇了摇头。
　　程慕寒抚着他的面颊：“没关系，我不是生气，我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把我当成他，那些留在你记忆里的东西不可以马上消失，我抚摸你，我吻你，你慢慢的去感受，往后，我会时常抱抱你，吻你的，会慢慢用我把你脑袋里的那个人代替掉，你只要做你喜欢的就好，你喜欢我怎么弄你就告诉我，随你怎么舒服都好，好么？只要你别抗拒我，把你完全交给我和你自己就好。”
　　林墨瑜点了点头，慢慢放松下来，身上的所有感知都在慢慢释放，对杜寅商给他的恐惧和感觉都完全放开，不去抗拒。
　　“喊出声也没有关系的，这院里没人，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别忍耐。”程慕寒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林墨瑜单手环着程慕寒的脖子，仰着头轻哼，呻吟，哭喊，眼角垂泪，声音嘶哑。
　　程慕寒变换着各种姿势，又在他的身体各处留下了无数吻痕，齿印，在他耳边喘息低语：“小五，你又是我的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嗯？喜欢么？爱我么？”
　　林墨瑜全身汗淋淋的，一手撑着床头，一面上仰着脖子：“爱，你，哥哥。”
　　程慕寒笑了笑，看着他完全失神的样子又去吻他：“叫相公。”
　　林墨瑜便听话地又叫他相公，他搂着他的腰让他坐下来，林墨瑜立即高声哭叫起来：“不行，哥哥，轻点。”
　　程慕寒的脸贴着他的后背，他真真实实地体会着怀里的人的体温，听着他的声音，这不是梦，这个人就在他怀里呢，不用醒来后现全是一场空，站在那一看天地间，却无处寻觅他的影踪。
　　他站在山林边，站在河岸上高喊着他的名字，林墨瑜，你在哪，你究竟在哪，可是，却无人回应，拿着那画你问到的人都在摇头时，他的心直沉入谷底。
　　他从严酷寒冬找到春暖花开，又从炎炎盛夏寻到萧瑟深秋，似乎永远都再寻不到他了，他从不掉泪，可是为了找他，这辈子的眼泪似乎都要流干了。
　　林墨瑜感觉到程慕寒停了下来，贴着他的面颊正流淌着温湿的热流。
　　“哥哥！？你怎么了？”林墨瑜惊呼一声想要转身。
　　“没事，让我抱你一会，小五，你在我怀里，在我眼前，你就在这儿，对吧？”程慕寒的声音哽咽着。
　　林墨瑜抱着他的手臂：“是的，我在这儿，哥哥，我在。”
　　程慕寒在他的背上吻了吻长长地吸了口气：“小五，我好想你，想你想的，我心疼，像是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空的，我走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你，我以为，你不在了，有时候我看见河里鱼，都会以为那是你，我看见停在树枝上的鸟，也以为那是你。”
　　“我睡在树林边上，落叶把我埋葬，我以为我死了，就能见到你，可是，梦里你叫我，叫我去找你，我就醒了，我知道，你活着，我就又有了希望和勇气，小五，我知道，你也在过着和我一样的日子，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离开的，我知道你在等我，你看，我终于找到你了，那天，我收到姐姐传来的消息时，我哭了一夜，上天终于可怜我了。”
　　林墨瑜喊了一声哥哥，便又泪如雨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刚毅的男人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会因为他变得软弱无力。他开始后悔自己想再次离开的想法，如果他没有被送到这里来，而是昨天就走了，那么，程慕寒该有多伤心和痛苦。
　　“哥哥，我不走了，我陪着你，永远，永远的陪着你。”林墨瑜垂着头说着眼泪落在程慕寒的手背上。
　　程慕寒直起身来托过林墨瑜的下巴深深地吻着他，和着他们的眼泪。
　　“你答应我的，不可以反悔。”程慕寒含着他的嘴唇喃喃地说着，林墨瑜抚着他的面颊：“我不反悔，谁敢让我们分离，我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