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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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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刘术才回来,进门就把包往床上一扔,顺势躺在床上,说道:哎呀,累死我了今天。梁伟就问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吃过饭了吗?今天都跟他玩什么了?刘术笑:你就不能一件一件问吗?让我喘口气不行啊?梁伟说:行行行,你快点喘。逗得大家都乐了。刘术说:就跟他在X师大转了一上午,找了考场。大催说:我们怎么没看见你们啊?刘术说:那么大学校,我就知道你们怎么走啊?寻子想其实她看见了,梁伟说:那然后呢?刘术说:中午在学校门口吃的饭,然后逛了一下。梁伟立马说道:我们中午也在门口吃的饭,也逛街了。刘术说:呦,怎么没看见你们啊?梁伟说:我们走的时候有两点了。刘术说:两点的时候我们在爬山呢!大催说:寻下午也去爬山了,你们没遇到啊?刘术问寻子:寻你也去爬山了?怎么没看见你啊?寻子想了一下说:那山也挺大的,遇不到你也正常。刘术想了一下说:也是,人也挺多的,哪弄麽巧就遇上了?寻子在心里说,其实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
梁伟问:你们玩的怎么样啊?高兴吧你?刘术笑:还行。牛丹问:谁啊?梁伟说:她哥!牛丹撇嘴:你刚才不还说是她情人吗?梁伟说:那是我瞎说的。牛丹信了:你怎么能把人哥说成情人呢,这话也能说啊?牛丹的一脸认真,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弄得牛丹一头雾水。
笑过之后,刘术问寻子:寻,你怎么不说话啊?心情不好啊?寻子笑着说:哪儿啊,不想说话,可能今天走累了。刘术说:哦,那早点睡吧你们,明天就考试了,我也要回去好好睡一觉了,累死了我。真想在你们这睡了不回去了!牛丹说:美得你,你看这还能睡下你啊?抓紧滚你老窝去!刘术笑笑爬起来走了。
大家洗洗上床,看会电视。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夜里的时侯,寻子被晃醒了,醒来一看是大催,还没开口问,大催就说:这么大声音你也睡得着真是服了你了!寻子问:什么啊?大催跟牛丹嘿嘿笑,牛丹说:你听不见啊?寻子一听,是打鼾声,看着梁伟睡得那么香,寻子也觉得好笑,原来梁伟打呼声这么响,以前就听她说过,只要自己睡相不好就会打呼噜,现在看看她的睡相是真的不怎么好看。寻子问:你们想干嘛啊?大催说:这么经典的时刻得留个见证啊?寻子问:怎么留?牛丹说:梁伟不是拿了她妈的手机吗?用手机录下来。大催说:就这么办!然后她俩就从梁伟的口袋里翻出了手机,于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寻子看着她俩人拿着梁伟她妈的手机放到梁伟的鼻子上方录着梁伟打出的呼噜声。这个恶作剧幼稚的让人想笑,但那时确是她们三个开心的笑点,她们只觉得好玩。青春或许逃避不了那些荒唐可笑的事,那些被她们深深记下的丑事。
第二天一起来,她们就神秘的跟梁伟说:梁伟,告诉你一件事。看她们笑得很诡异,梁伟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硬着头皮问:什么事啊?大催说:你猜猜,是关于你的。梁伟说:不会是我说了什么不入流的梦话了吧?牛丹说:不是,这不是一个梦。梁伟说:我夜里放屁了?她们哈哈大笑,大催笑着说:也差不多!哈哈。梁伟说:我知道了,是不是我打呼噜了?牛丹说:你怎么这么聪明的?梁伟很不屑:我当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事啊?我又不是没跟你们说过我睡觉有时会打呼噜!寻子笑:那你想不想听听你的呼噜声?梁伟一个激灵抬起头问:你啥意思?大催笑:我们只是觉得我们既然都被你的呼噜声给吵醒了,所以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梁伟问:你们做了什么?牛丹说:没什么,给你听一样东西你就知道了。说着就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录音。
呼噜声一响她们三个就又笑道不行,梁伟扑上来:谁叫你们录的,太没道德了你们,马上给我删了!牛丹说:不行,刘术还没听呢!她们三个把手机传来传去,忙得梁伟在中间乱窜,大家笑作一团。
刘术进来看着场景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啊你们?大催忙拿着手机跑到刘术跟前:给你听点东西。寻子跟牛丹硬生生的把梁伟给架着不让过去,等刘术听出来之后,才抑制不住的笑:这不会是梁伟打得呼噜吧?我的乖乖,怎么这么响啊?哈哈,真跟猪叫似的。那个早晨她们四个笑到肚子痛,甚至是看到梁伟就笑。而梁伟在删了录音之后还是一脸黑线,冷眼看着她们四个在那傻笑。郁闷不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改掉打呼噜这个毛病。
上午考的是素描,以前训练的都是坐着的上半身,老师说一般不会考到画站着的,坐着的才有难度,所以她们画过的半身人像里不曾有过站着的人。可事情往往总喜欢出乎你的意料,这不,人家的题目就是要你画一个站着的四分之三侧面的男青年素描。尽管老师说过的站着比坐着好话,可毕竟是一次都没画过啊?比例不一样,大家也只能照葫芦画瓢,心里有一分是一分,靠着平时的经验,大家也都画出来了,效果好不好那也都是尽力了。
画完之后,寻子看了看她身边的两个,呦,画风都不一样,到底是一个老师教出一个样啊,看别人画的都还行。寻子站起来看看自己画的画,真的就笑出来,晕,她怎么画成这样了?整一个跟黑炭似的。这发给的纸也是,特别的能上铅,跟炭笔画的有一拼,哪有自己平时用惯了的纸好画。这就是考试跟平时的差别啊,小小的差错一样可以夺掉你想要的结果。
寻子是不对素描报什么太大希望了,只求它能及格,就看下午的色彩了。
出去之后就集合,老师很义正言辞的说:这次考题竟然出站着的半身像,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有没有谁没画出来的?大家都说画是画了,就是不知道画得怎么样?老师说:放心,没事的,我想别的学校学生也都跟你们一样,他们也没画过站着的呢,你们还是站在同一起点的,大家都别灰心,下午的色彩一定要好好考。
似乎也有的人画的很好,大催跟牛丹都说还行,梁伟说她都不知道怎么画了,牛丹说她:你就把坐着的改成站着的不就行了?梁伟委屈:当时我没想到,一紧张就都忘了,我以为比列全都得变呢。牛丹说:那么激动干嘛,下午色彩一定得好好画。梁伟说”恩“,大催说:没事的,大家都一样。寻子安慰道:怕什么,有我给你垫底呢!画完我自己都笑了。梁伟笑:真的啊?我才不要你给我垫底呢!
在食堂吃过午饭的时候遇到刘术还有孙智几个人,梁伟问她画的怎么样,刘术说:感觉还行吧,你呢?梁伟说:我都考砸了,都不知道怎么画站着的人。刘术说:不就跟坐着的一样吗?梁伟说:当时忘了,我以为不一样呢?大催跟牛丹都会画,就我跟寻画的不太好。
刘术问:你怎么也不会画啊?寻子笑笑:呵呵,画是画了,就是画的不太好。孙智看她点了一下头,她也顺着点了一下。孙智说:不用太紧张,下午色彩好好画就行,考过的就别想了。寻子笑:恩,也没想啊。就是梁伟老是瞎想。梁伟说:恩,我也不想了。
吃完饭老师又把大家聚集到一起,说听说下午的色彩能考到什么东西,什么色调,只是听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大家都抓紧看着点,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小画册随时随地看着。只有寻子一个人大老远的躲在一棵树下,手里也没画册,心里也不在意,她只是想都这时候了,也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改变的。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画色彩的时候,寻子出去换了一次水,本来是提的两桶水打算中间不出去换水的。谁知她右边的一女同学竟然来晚了,忙着摆画架最后连水都没来得及提,寻子就把一桶水让给她用。她直说谢谢,谢谢的,弄得寻子觉得怪不好意的,就说了一句不用谢。
画画的时候,寻子心情越来越好,她觉得自己今天用笔特别干脆,颜色也调得特别顺,特别好看。中途看看左边的男生,风格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再看看右边的女生画的连她都觉得不怎么滴。不过她左边的左边的那个女生就很厉害了,监考老师都站在她旁边看了半天,寻子一伸头,乖乖,这画工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老手。确实交考画的时候,她听到老师跟她的对话,原来是从小就学画画什么山水画、国画、水彩都学过,晕,这差距拉大了,想比都没个比法,她才学了六个月,自己都觉得没资格跟人家坐在一个考场里。
不过当寻子站起来欣赏她的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她画的最好的一幅画,每一项都符合老师的要求:用笔 干脆利落、色彩颜色干净清新,一点都不像以前老是把颜色调的很脏画面塑造突出中心、构型准确、该突的突该塑造的塑造该简的简。寻子看着都觉得满意,心满意足的把画交了上去,收拾好东西就走了,借出去的水桶也不要了,因为寻子觉得试都考完了要它还有啥用?带着都麻烦。
大家似乎都觉得色彩画的不错,老师也喜上眉梢。大家拎着东西往回走,就像凯旋的战士。一路上聊聊笑笑的,紧张的心情终于结束了,对于大部分同学来说,美术的生涯已经结束了,现在该是向着文化课进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