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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揭露欺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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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悦最先愣了一下,立马矢口否认:“就是嫉妒星月,也不能说出这种瞎话来吧!星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绝对不可能!”
她一如既往地站在蒋星月面前,坚定不移。
她指着叶松:“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叶松没回答她,只是朝门外看了一眼,陆君以就带着人走了进来。
他把许东推到几人中央,又把资料递给她,最后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叶松。
一直没什么大反应的顾翎章忽然说话了:“又是你??”
“好久不见,是我把小松带回来的。”
他故意提到这一点,惹得顾翎章皱眉:“小松?”
陆君以摆摆手:“好啦,今天的主场是小松的,就别都看着我了。你们就当……我是小松一个很不错的朋友。”
“主场应该是蒋星月的。”叶松懒散地将资料扔到万悦面前:“看看吧,这是蒋星月和许东的血缘关系证明。他们是父女关系。”
蒋星月双肩颤抖,已经有些如坐针毡了。这样藏得深的秘密,怎么会被她知道?她怎么都想不通,但现在已经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现在该怎么办?
可偏偏这个时候又不能做什么,再做什么也只会让她的可疑加大,她捏紧手,低头沉默。
于是结果就是,万悦看着证据确凿的黑纸白字,双手逐渐颤抖。她看看蒋星月,又看看许东,明知故问了一句:“这……是真的吗?”
顾予方站起来将纸夺走,皱眉仔仔细细地看,最终定定地看着蒋星月:“这是真的吗?”
这时候,她必须做出反应。
她茫然害怕地抬起头,抬头捂住脑袋:“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竟然不是我爸爸的孩子……?”
万悦跌坐在椅子上,心绪很乱,但也还是在替蒋星月说话:“不管怎样,她也是在蒋家长大的,就算是蒋家人抱错了孩子,那她也是被蒋家人当成亲生孩子养着的。”
“万姨……我永远是蒋家的女儿,这个大叔……我真的不熟。”蒋星月一脸感动地看着万悦。
听到这里,许东再也忍不住了,他拍案而起,指着蒋星月的鼻子:“你个狼心狗肺的!这就想把我踹了?不可能!”
“什么抱错不抱错的,哪有那么狗血!就是她娘跟我好上了,蒋木连那个傻瓜还不知道呢,还当是他老婆怀了他孩子呢,其实这孩子是我的。”
他继续说:“你们以为她多单纯?那天婚礼宴会,就是她放我进来的,为的就是弄那女的!”
他指向了叶松。
许东忽然全盘托出,直接摆烂:“反正我现在被抓了,也逃不掉了,但蒋星月,你说要给我钱和房子的,现在却想把我一脚踹开?不可能!”
现在还能怎么说呢?蒋星月咬牙。
否认他说的话?可只要警察查一下,一切就会水落石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承认他说的话,然后向大家求原谅?
不行,做不到。也无法面对。
她就这么哭着哭着,然后脑袋一撇晕了过去。
这样当然是没有解决问题的。
等她醒过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最近的舆论。
果然,叶松跟顾翎章的结婚消息被放了出去。
也果然,她被骂上了热搜,挂在热搜最上方,迟迟没有下来过。
——她心凉了半截,知道自己是被他们放弃了的。
顾家不帮她处理舆论,结果就是蒋星月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笑话,墙倒众人推。
她还想着要不要先躲一段时间,先不去参加节目了。
偏偏这个时候,秦百闻给她发来消息说《百分百练习生》希望跟她解约……
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前这样的节目她是看不上的,现在他们反倒着急把她推出去!
她气愤地将手机扔掉,可又偏偏这个时候,顾翎章进来了,他轻轻看了一眼蒋星月,将她的手机捡起来,放在她手上:“看来你恢复得很好。爷爷说了,既然你与蒋家无关,那我们也没必要养着你了。”
“翎章哥……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至少这点情谊总是有的吧?”
顾翎章定定地看着她:“你欺骗我们,你有把我们当家人吗?”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说着,又把话题往叶松身上引:“是叶松,她调查我,她对我不安好心!”
“到现在还在狡辩……”
蒋星月还想再说,但是顾翎章接了电话。
只见他眉头越皱越深,最后问道:“叶松在哪儿?”
似乎是听到那边的回答后,顾翎章立刻起身离开。
而蒋星月却喊不住她。这样的顾家太令她感觉陌生了,万悦不在她床头边亲自照顾她,顾翎章不再为她留步,不再选择她。
她瑟缩地抱住自己,等来的却是管家的催促。
这点体面还是要留的,于是蒋星月也收拾东西打算再另找住处。她安慰自己没关系,至少这么多年攒了不少存款,就算顾家要把自己封杀了也没关系,还不算太糟糕。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思考到如何好好活着这件事。
她好不容易安顿了下来,但刘经理骤然打来了电话。她才想起来今天是还回项链的日子——可项链在哪儿呢?
这些天太混乱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到处翻找项链,朝那边请求延后几天,一定交还后,立刻动身去最近自己去过的地方去找。
没有、都没有找到。
直到深夜,也找不到兰海之心的踪迹。
蒋星月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项链,她买不起。如果找不到的话,那么她以后就只能过着还债的日子了。
当然,项链她是找不到了。
因为兰海之心现在在陆君以的手上。
他对这条项链不感兴趣,但他知道这条项链对蒋星月很重要,所以他拿走了。轻而易举的。
他将项链拆分、伪装成另一件新的饰品,出关到外国,将一切都跟他自己撇干净。
对此,叶松很清楚,这个男人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所以他硬要带着自己离开时,她也懒得反抗。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命令我做事的人,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向你要点报酬呢?”
“类似的话,顾翎章也说过。”
他的脸冷下来:“怎么,还是放不下他?”
“我只是想表达你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罢了。”
“可你还不够了解我。”陆君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按着她的手腕。
叶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甚至还从上到下打量他。
“……”陆君以有些无奈:“你不害怕?也不害羞?”
“还行,你挺帅,我不亏。”
陆君以无奈一笑,干脆侧身躺在她身旁:“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就这样陪着我。一直在这里吧。”
“那我要上班的。”
“我可以选一个人去替代你。”
叶松不怀疑他能做到这种事,意外道:“还有这种好事?那你告诉那人,如果撑不住了我可以轮班的。”
陆君以朝外看了一眼,叹道:“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有人来扫兴了。”
他起身要出门,临了看一眼叶松,却发现她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人怎么能松弛到不要命的程度?
他摇摇头,将门锁好,转身去见顾翎章。
“你能找到这里,还算有点手段。”
“我能找到这里,别人也能找到这里。”
“你们难道就比我干净吗?”陆君以嗤笑一声:“你如果想两败俱伤,我也不是不能奉陪。”
顾翎章冷冷地看着他:“把叶松交出来。”
“如果你来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么不可能,”陆君以依旧笑着:“她刚刚累坏了,现在睡着了呢。”
暧昧的话语让顾翎章心中一凌,几乎是瞪着陆君以,双手紧了又松。
“等她醒了,会想离开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陆君以打算离开,看着顾翎章道:“你要在这里等?”
他不说话,只是站着。
陆君以看看阴沉的天,微弯嘴角:“那就站着吧。”
果然,不久后开始下雨,叶松在雨声中睡得更香了。
陆君以躺在叶松身旁,从窗户看了一眼外边,虽说司机正给顾翎章打伞,可雨水终归还是太大了,他是切切实实被淋到了的。
看到这一幕,他心情甚好。
叶松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雨也逐渐变小,她透过窗户看到顾翎章,吓了一跳:“我眼花了?顾翎章怎么在这儿?”
陆君以说:“他偏要在门口等着淋雨呢。”
“霸总是这样的,癫公一个。”
“你要跟他走吗?”
“走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叶松开门站在屋檐下,冷冷地看着顾翎章,他猛然抬头,嘴角显露不太明显的笑意,示意身边的司机去帮她遮雨。
叶松跟着去上车,临走前回头看陆君以,问他:“床垫链接发我一下,睡得挺舒服。”
陆君以朝她笑着点头摆手,已经并不意外她的这句话了。
他在想,知道叶松跟他待了这么久后,顾翎章还会对叶松怎么样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知道答案了,可不论答案如何,他还会再次将叶松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