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及川vs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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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该说是不是幸运，首轮由肆叶白发球。
肆叶白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苦练发球。
纵使他在排球上的天赋卓绝，但国中时的他的身体成了他最大的累赘。决赛里遇上强队，高强度的打满五局……这对于他来说太难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国一的他们因此与优胜擦肩而过。
肆叶白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只是因为邻家与他年龄相仿，姑且算是他幼驯染的佐久早圣臣在打排球，所以他才去学，才一直坚持。
他是个天才——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他体力差的弱点也很明显。在决赛时便被对手针对了。
输掉比赛的时候，肆叶白难得的，涌起了极其强烈的不甘——他想要赢。
这种想赢欲望在听说隔壁篮球部拿了冠军时，变得更加强烈。
于是，肆叶白开始主动加练，练发球。对球施加的力量，打球的角度，球在空中旋转的速度……想要把握好，不仅仅需要理论知识做基础，更多的是要无数的练习，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彼时的古森——佐久早圣臣的表哥，古森元也还调侃他，看上去佛系，其实好胜心非常强。
肆叶白不置可否。
“发个好球！”南田鼓励道。
“加油。”渡亲治打气道。
肆叶白回应的颔首。
托着球，肆叶白深呼出口气，注意力在一瞬间高度集中，青蓝色眼眸里倒映着三色球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隔离开来，变得格外安静。
划破安静的是哨声，几乎是哨声响起的瞬间，如同自己曾无数次做过的一样，高高抛出球，向前两步，蓄力起跳，找准时机与角度，用力挥手。
“砰——”
无触球发球得分。
肆叶白松了口气，抓了抓手指，嗯，感觉还不错。
而其他人都惊呆了，及川彻率先打破僵局，咬牙切齿：“可恶，被他装到了！”
对面的自由人是一位名为橘久治的三年级学长，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他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抱歉。”
“没关系，下一轮焕发！”及川彻打气道，目光落在肆叶白身上，不得不感叹他的速度。
哨声响起后的一瞬间，一个速度极快的跳发球，让人防不胜防。
另一边，小岛式也兴奋的向肆叶白说着：“不错嘛，发得漂亮。”
“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太棒了！”渡亲治道。
肆叶白摸了摸小卷发，笑眼弯弯：“谢谢夸奖。”
很快又要发第二球了。
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模样，肆叶白嘴角含着笑，静心，集中注意力。
哨声响起，肆叶白没有动。
视线扫过对面的全场，然后对不同落球点进行分析，然后锁定目标。
然后迅速发球。
对面的三年级自由人橘久治目光紧紧盯着球，在球飞过来的一瞬间，他做出了反应，压低身体，准备接球——唉？
橘久治几乎茫然的感觉着球落在他的手臂上，明明不重，却在落下的一瞬间被弹飞了出去。
他的队友还想要去救球，但显然，刚刚一瞬间的惊讶，让他们晚了一步。
又得一分。
“漂亮！”南田甘四郎赞叹。
就连表情不多的春树凌也也赞赏似的点了点头。
小岛式也不由笑道：“小橘还好吗，嘻嘻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橘久治已经回过神来了，他气呼呼的瞪了小岛式一眼，张开手无比认真的注视着肆叶白：“下一球我一定会接到！”
“加油，我相信前辈可以的呦。”及川彻微敛起笑容，眼神里透着认真。
第三球了。
“加油，发个好球！”小岛式笑眯眯的说着，“让他们大开眼界。”
肆叶白调整心态，再一次抛球，用力挥手发球——糟了。
球被发出的一瞬间，肆叶白就知道完了，手感不对，他发的有些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网。
紧张的看向球的方向，擦网，然后摇摇晃晃的向对面落下。
橘久治一直盯着球，也是最先反应过来可能会擦网过的，一个飞扑过来鱼跃救球。
球被高高弹起，在中间的位置。
小岛式起跳想要直接扣过去，但及川彻反应更快，在橘久治救球的一瞬间起跳，将球往左传给了岩泉一。
“岩酱！”
岩泉一和及川彻不愧是幼驯染，默契程度可想而知。
这是一个几乎完美的暴扣——如果它没有被肆叶白接住就更完美了。
没错，谁也不知道肆叶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落球点的，等岩泉一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改变方向了，只能将球扣下的力度加强。
但肆叶白还是接住了，球被高高的抛起，传向了矢巾秀的方向。
明明事先没有交流，但现在的他们却无比默契。
矢巾秀做了二传，回忆起肆叶白曾在上场前询问过前辈们的摸高……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球传给了主攻手三年级的南田甘四郎。
高度正合适，南田甘四郎一个暴扣，界内得分。
开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肆叶白这一队与及川彻那一队的比分就变成了3：0。
不仅领先了还领先了三分。
被优秀的开场鼓舞了，肆叶白这一队的大家都斗志满满。
肆叶白表面上依旧含笑，心里却有些不安，被及川彻的目光盯的有些头皮发麻。
右手手掌在连续发了三球后也已经有些麻麻的痛了。
真是的。
第四球不出肆叶白所料的被接下来了，连续失败三次后，橘久治反应迅速，稳稳的接住了球，传给了及川彻。
“一传漂亮。”及川彻赞赏着接到球。
他会传给谁？
网前的春树非常警惕的观察着，及川彻的目光看向了岩泉一。
“岩酱！”
岩泉一起跳，春树和小岛想要进行双人拦网，却发现球并没有被传过来。
球还在及川彻那里，不对，更准确来说，球已经落在了他们这边球场的界内。
及川彻嘴上喊着岩泉一，实际上直接来了个二次进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干净利落的得分了。
嗯，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起码肆叶白和渡亲治站的离网稍远的都注意到了，渡亲治飞扑过去想要救球，却还是晚了一步。
球落在了与他的指尖相差两厘米的地方。
比分来到了3：1。
“啊，抱歉。”渡亲治有些懊恼。
矢巾秀将他扶了起来，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没关系，是我们被骗了没能拦住，下一球加油！”
“嗯！”
肆叶白也拍了拍渡亲治的肩，他温和的笑容带着一种包容，令人信服：“加油，下一轮是及川发球，我相信你可以的！”
对面也要开始反击了。
而要发球的，正是及川彻。
渡亲治一个哆嗦，看了看及川彻又看了看肆叶白，最后被肆叶白信任的仿佛会永远注视他的目光打败，变得信心满满。
就算接不好，只要把球接住了，弹高一点也可以，一定要加油！
看着对面及川彻认真的模样，肆叶白很清楚的知道，他也练过发球的。
准确来讲，肆叶白苦练发球技术也是被及川启发的。
发一个好球，能鼓舞士气，哪怕练好发球很难，但在每一分的无比珍贵的排球比赛里，能多得一分是一分。
“发个好球。”
及川彻拍了拍手中的球，稍微有了些感觉。
哨声，抛球，挥臂——
这一球不仅快，还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的砸在了渡亲治手上又被弹飞了出去。
被砸的一声响，肆叶白听的清清楚楚，一定很痛，他心里吐槽着。
威力很强而且是对准渡发的，真是极其精准的控球能力啊。哪怕是肆叶白都忍不住惊叹。
他又想到了作为青叶城西的死对头的，白鸟泽的牛岛若利。
国二时帝光中学在八强里遇见过白鸟泽。
牛岛若利的发球宛如重炮一样，要么接不住，要么打在人手上球就飞出去了，那个时候的古森元也还抱怨那重炮般的球实在不好接。
及川彻的发球不像是牛岛若利那样的重炮，却更加精准，指哪打哪可不是说的那样容易的，但他却做到了，巧合吗？不，那是努力的结果，是无数次练习的结晶。
“抱歉。”渡亲治咬着下唇有些沮丧，“我又没接住。”
肆叶白收回四散的思绪，他凑到渡亲治身边，说起了悄悄话。
于是渡的表情从失落到迷茫到震惊到兴奋，转变之快之丰富，令人侧目。
“你们在商量什么？”小岛式好奇。
肆叶白冲他露出了浅淡的笑，却让人莫名的脊背发凉。
“前辈就放心跳吧。”
小岛闭嘴了，总感觉现在的后辈都好恐怖啊。
及川彻对于肆叶白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不感兴趣，他有些得瑟的说道：“商量怎么破我的发球？你们可不会成功的，我要用发球打败你！”
幼稚。
“……发个好球。”岩泉一心里那样想，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默默的抱住了后脑勺。
而及川彻依旧自信满满。
他也的确发了个好球，但渡亲治接住了球，虽然接的并不是很好，球被向网前偏右的方向高高弹出。
“一传乱了，准备。”迅速对对面局势做出判断。
肆叶白顺着球的方向在网前向右，判断好时机，起跳接球，然后——
“前辈！”少年嗓音清脆，却格外清晰。
他是在喊谁？
不止对面拿不准，肆叶白的队友们也不清楚，但即便如此，如果能骗走拦网也行，他们还是用力起跳。
肆叶白的滞空能力格外优秀，碰到球的那一瞬间，迅速调整了姿势，然后将球直接打入了对方场地。
及川彻看出了肆叶白的目的，但来不及了。
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二次进攻，还是一个压线球。
得分来到了4：2。
肆叶白心情相当愉悦，笑眯眯的向及川彻挥了挥手：“请多指教啦，及川前辈。”
他的声音有种轻飘飘的讽刺意味，十足的挑衅。
及川彻脸色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呵，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前辈。”
隔着球网对视，仿佛闪着电光。
及川彻很明白，那个看似出错的一传，嗯，也的确接的并不算好，但渡亲治以前是二传，将球打向一个大致方向却是可以的。
那样的球并不好接，但对于肆叶白来说足够了。他优秀的弹跳力和滞空能力让他可以跳起来接住球，并在空中做出调整。
那一球并不合适二次进攻，因为容易出界。但肆叶白硬生生凭借着精准的控球能力做到了压线。
而如果那一球没有用来二次进攻，会传给谁，都不好判断。
的确难对付……但他可不会输的。
及川彻想，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吧，肆叶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