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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直升机开挂 ...

  •   与此同时,夏兆隆也带着假目标——许都,出发了。
      夏兆隆的指腹死死抵着军用越野车的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粗糙的皮革纹路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白痕。轮胎碾过泥泞的山路时,溅起的泥水在墨绿色车身上拖出一道道浑浊的印记,像是这片被毒品浸染的土地上,永远结痂又永远渗血的伤口,甩不掉,擦不净。
      “后视镜有三辆皮卡车跟上来了。”夏兆隆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快速扫了眼后视镜,那些改装过的皮卡车车斗里架着的AK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枪管上缠着深色布条,吸附着尘土与硝烟,车身上贴满金三角特有的罂粟花纹贴纸,红得浓烈刺眼,像凝固的血,更像死神咧嘴时露出的图腾,狰狞诡异。
      夏兆隆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引擎轰鸣着冲上陡坡,尾气在山谷里卷起一团白雾,与枪声一同回荡。身后的枪声瞬间炸开,“砰砰——”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细密的裂纹顺着玻璃边缘蔓延。一颗子弹擦着车窗边缘飞过,在铁皮上凿出一个滚烫的弹孔,热流顺着弹/孔渗进来,裹挟着淡淡的硝烟味与金属焦糊味,钻进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左前方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两辆摩托车,轮胎碾过枯叶发出“沙沙”声,车手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凶狠眼睛,像蛰伏的狼。他们手里的□□直接朝车轮扫射,“哒哒哒”的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毫无间隙。
      越野车的左前胎瞬间爆胎,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车身失控地往一侧倾斜,重重撞向路边的大树,“哐当”一声巨响,仪表盘上的零件飞溅,玻璃碎片像雪花般散落。夏兆隆的额头猛地磕在方向盘上,剧痛瞬间袭来,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钻进眼里,视线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刺耳难忍,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分子举着枪围过来,枪口上的消音/器还在滴着冷凝水,冰凉的触感映着他们狰狞的脸。为首的男人留着络腮胡,胡茬里嵌着泥垢,他用枪口轻轻戳了戳伪装成柰昆的许都,语气里满是谄媚,唾沫星子溅在许都衣领上:“柰昆先生,我们来救你了,钱什么时候到位?”
      许都缓缓抬起头,吐掉嘴角的血沫,血珠落在泥地里,晕开一小片暗红。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们身上,像淬了冰,没有说话,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夏兆隆挣扎着想要起身,后背撞到变形的车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被两个武装分子死死按在车身上,粗糙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冰冷的枪口抵着他的后脑勺,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作训服渗进来,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夏兆隆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濒临熄灭的火苗突然被添了柴——是支援!
      武装分子脸色骤变,骂了句当地的粗话,浓重的口音里满是慌张,抬手就要朝夏兆隆开枪。还有些头晕的许都想都没想,从车里扑出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抱着那人的腿狠狠咬了一口——牙齿穿透厚实的迷彩裤,嵌进肉里,尝到血腥味的瞬间,下颌肌肉疯狂收缩,死死咬合,任凭对方抬脚猛踹后背,肩胛骨被踹得生疼也不肯松口。
      武装分子吃痛之下猛地扣动扳机,子弹打在泥地里溅起一团尘土,在地面留下一个黑黝黝的小坑,泥土还在微微发烫。夏兆隆趁机挣脱束缚,手腕翻折间避开身后袭来的拳脚,反手抓住身边武装分子的枪/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猛地往上一抬,枪口朝天发出一声空响。另一只手如铁钳般夺过枪,顺势扣住对方喉咙,将人挡在身前,手臂肌肉紧绷如铁块,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蛇。
      右侧两名武装分子见状围了上来,一人挥刀砍向夏兆隆的脖颈,一人举枪瞄准他的腰侧。夏兆隆脚下如同装了弹簧,带着人质猛地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出一道血痕。他毫不犹豫地将身前的人质往前一推,撞向举枪的武装分子,同时身体如猎豹般扑出,左手抓住挥刀者的手腕,右手持枪的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对方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地。紧接着他旋身侧滚,避开身后的子弹,起身时枪口已经对准了被人质绊倒的武装分子,手指轻扣扳机,一声脆响终结了对方的动作。
      许都这边刚松口,就被最后一名武装分子用枪托砸中后背,他踉跄着扑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却借着倒地的惯性,双手死死抱住对方的小腿,猛地发力将人掀翻。不等对方爬起,他像饿狼般扑上去,膝盖顶住对方的胸口,双手扼住其脖颈,指节用力抠进对方的皮肉里。对方挣扎着用拳头砸他的头,用膝盖顶他的腰,许都全然不顾,眼里只有决绝的狠劲,直到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终瘫软在地。他喘着粗气撑起身体,脸上沾着血污和泥土,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直升机的探照灯已经扫了过来,强光如利剑般劈开夜色,照亮了整片山林。强光下,密密麻麻的武装分子从山林里涌出来,像被惊扰的蚂蚁似的围着越野车,手里的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枪口对准了他们的方向。
      夏兆隆看着身边的许都,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硝烟与泥土的味道——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M,掩护我!”夏兆隆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决绝,猛地朝树林里冲去。子弹在他脚边织成一张火网,“嗖嗖”的破空声不绝于耳,泥土和石子被打得飞溅,溅在他的裤腿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裤脚早已被泥水浸透,沉重地贴在腿上,可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
      武装分子的嘶吼声、喊杀声、直升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在金三角的夜空里炸开,震得头顶的树叶簌簌作响,纷纷扬扬地落下。
      夏兆隆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着每一个武装分子,每一次开枪都精准命中目标,枪声与敌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这片被毒/品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土地,绝不能让毒/贩继续肆意践踏。他要掩护谈战带柰昆回去受审,要给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一个迟到却必须到来的交代,要让这片土地上的血与泪,都有处安放。
      直升机的探照灯如利剑般劈开夜色,强光下,武装分子的迷彩服泛着灰扑扑的光,密密麻麻的人影在山林间蠕动,像一群失控的蚁群。
      夏兆隆往树林深处退,许都紧随其后,手里紧握着从武装分子身上夺来的□□,手指稳定地扣着扳机,精准地对准每一个逼近的敌人,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混着血珠滴落在地上。武装分子的枪声愈发密集,像暴雨倾盆而下。一颗子弹擦着许都的肩膀飞过,带起的血珠溅在夏兆隆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火,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淌。他下意识地拉着许都扑进旁边的灌木丛,枯枝划破作训服,在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火辣辣地疼,泥土和草叶钻进伤口里,带来一阵刺痒。
      头顶的直升机突然传来急促的枪声,舱门处架着的重机/枪开始扫射,“哒哒哒”的声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子弹落在武装分子中间,瞬间掀起一片血雾,好些个来不及躲闪的人直接被掀翻在地,身体在泥地里抽搐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车神,收到请回答!”直升机的通讯器里传来张章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格外清晰。
      夏兆隆连忙摸出别在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我爱死你迷人的声音了。我们在三号区域遭遇伏击,请求火力支援!”
      话音刚落,又一批武装分子从树林里冲出来,手里的□□喷出火舌,子弹像雨点般落在直升机周围,机舱玻璃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弹痕,像一张蛛网。直升机被迫拔高,探照灯暂时移开,浓重的夜色重新将夏兆隆和许都笼罩,只剩下远处的火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往山坡上撤!”夏兆隆拽着许都的胳膊往高处爬,脚下的泥土湿滑松软,每走一步都要深深陷进去,再费力拔出来,他只能扒着身边的树干才能稳住身形,树皮粗糙的质感磨得手掌生疼。
      许都的腿被弹片划伤,一道深深的伤口从膝盖蔓延到小腿,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滴,在泥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脚印,每挪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冷汗,却咬着牙没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得发白。
      身后的武装分子越来越近,脚步声、嘶吼声、子弹上膛声交织在一起,像催命的鼓点,一声声敲在两人的心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逼近,这次却带着不同的节奏——两架武装直升机从厚重的云层后窜出,机身下挂载的导/弹泛着冷冽的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火力覆盖准备,倒计时十秒!”通讯器里张章的声音变得急促,带着一丝紧张。
      夏兆隆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拉着许都扑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死死捂住他的耳朵,自己则闭上眼,将头埋在臂弯里。
      十秒后,导/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冲向地面,“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大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要裂开一般。爆炸产生的气浪掀飞了周围的树枝和石块,带着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夏兆隆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焦糊味,脸颊被热浪烫得生疼。他抬起头,透过指缝望去,之前密集的武装分子群里炸开了一个个巨大的火球,火光冲天,残肢和碎木片在火光中飞溅,原本狰狞的罂粟花纹贴纸,此刻在熊熊火焰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更多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嘈杂——是武装分子的增援!十几辆皮卡车和摩托车朝着这边驶来,车灯刺破夜色,像一双双凶狠的眼睛,车斗里架着的重机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枪口黑洞洞的,透着死亡的气息。
      “该死!”夏兆隆低骂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摸出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栓,他在手里攥了两秒,感受着金属外壳的冰凉,猛地朝车队扔去。手榴/弹在第一辆皮卡车的车斗里炸开,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车头,浓烟滚滚,后面的车辆来不及刹车,连环相撞在一起,“哐当”“轰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堵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武装分子纷纷跳下车,举着枪朝夏兆隆的方向冲来,人数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像潮水般涌来。直升机再次开始扫射,可对方人数太多,火力太猛,根本无法全部压制,子弹依旧像雨点般落在他们周围。
      许都突然抓住夏兆隆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洞,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那边有个山洞!可以暂时躲避!”
      夏兆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隐蔽在灌木丛后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着。他立刻点头,两人趁着火力间隙,猫着腰朝着山洞的方向冲去。身后的子弹在他们脚边留下一个个小坑,泥土飞溅,“嗖嗖”的破空声在耳边回荡。突然,许都的后背猛地一震,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中弹了!”夏兆隆连忙扶住他,手指触到他后背的作训服,已经被鲜血浸透,黏腻的触感传来。
      许都摇摇头,咬着牙说:“没事,皮外伤……快进山洞。”他推开夏兆隆的手,忍着剧痛继续往前冲。
      两人终于冲进山洞,夏兆隆立刻搬过旁边的巨石堵住洞口,只留下一个狭小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山洞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夏兆隆打开战术手电,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许都苍白的脸。能看到许都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染红了他的衣襟。夏兆隆从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和止血药,刚要给许都包扎,外面突然传来了武装分子的脚步声,沉重而杂乱,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追到了洞口。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炸了山洞!”为首的武装分子嘶吼着,声音里满是威胁,带着浓重的口音,在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夏兆隆握紧手里的枪,指节泛白,眼神变得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他看了眼许都,后者也回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屈与勇气,没有退缩,没有畏惧。
      山洞外,是穷凶极恶的武装分子;山洞内,是两个抱着必死决心的战士,一场殊死搏斗,即将在这黑暗的山洞中展开。
      山洞外的嘶吼声还在继续,夹杂着石块撞击洞口的“咚咚”声,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夏兆隆快速撕开许都后背的作训服,战术手电的光束下,那处枪伤狰狞可怖——子弹穿透了皮肉,伤口边缘外翻,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渗,混着泥沙,看得人头皮发麻。
      “忍着点。”夏兆隆咬着牙,将止血药狠狠倒在伤口上,许都浑身一僵,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滚了下来,却依旧死死攥着枪,没吭一声。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血渍不再往外渗,夏兆隆才松了口气,刚要收回手,洞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炸药炸开一道裂缝,碎石飞溅,尘土弥漫了整个山洞。
      “他们有炸药!”许都低喝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夏兆隆按住。
      “你守着内侧,我来挡。”夏兆隆将战术手电别在领口,光束斜斜照向洞口,手里的枪已经上膛。
      又是一声巨响,洞口的巨石被彻底炸开,碎石纷飞中,几个武装分子举着枪冲了进来,枪口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砰砰砰!”夏兆隆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冲在最前面的两人应声倒地,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与泥土混合成暗红的泥浆。山洞狭窄,武装分子无法同时展开攻势,只能一个个往里冲。
      夏兆隆凭借地形优势,一枪一个,弹无虚发,可子弹很快见了底。他扔掉空枪,顺势抄起身边一块锋利的碎石,在又个武装分子扑过来时,猛地起身,碎石狠狠扎进对方的脖颈,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温热黏腻。
      许都也没闲着,他靠在岩壁上,用□□精准点射,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可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纱布,顺着脊背往下淌,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手臂也变得沉重。
      “撑住!”夏兆隆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回头看到许都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不同于之前的混乱,带着极强的节奏感。紧接着,是熟悉的呼喊声:“车神!M!我们来了!”
      是TZ的人赶到了!
      夏兆隆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踹开身边的尸体,朝着洞口大喊:“这边!”
      外面的枪声愈发密集,武装分子的惨叫此起彼伏,显然已经被压制。没过多久,几道手电光束照进山洞,几个TZ队员冲了进来,看到满身是血的两人,脸色一沉。
      “赶紧带M走!”夏兆隆扶住快要瘫倒的许都,将他交给身边的队员。“你怎么样?”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他满身的伤痕和血迹。
      “没事,还能打。”夏兆隆抹了把脸上的血,捡起地上的枪,“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控制住了。”TZ队员话音刚落,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最后一辆武装分子的皮卡车试图冲进来,却被外面的火力直接打爆,火光映红了洞口。“剩下的交给我们,你跟M先撤。”
      夏兆隆还想坚持,却被队员推着往外走。许都被队员搀扶着,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
      走出山洞的那一刻,夏兆隆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金三角的晨雾中,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转动,远处的山林里,零星的枪声还在回荡,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队员们正在清理战场,武装分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些狰狞的罂/粟花纹贴纸,此刻都被鲜血覆盖。
      夏兆隆靠在一棵树上,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和血腥气,却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清新。医护人员正在给许都做紧急处理,他朝着夏兆隆挥了挥手,嘴角露出一抹虚弱却坚定的笑容。夏兆隆也朝他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场战斗的胜利,是无数人用鲜血换来的。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夏兆隆知道,毒/品的阴霾不会轻易散去,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战斗,但只要他们这些人还在,就绝不会让毒/贩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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