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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鼬佐相见 刚趴在竹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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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趴在竹楼屋顶偷窥调查的佐助听屋里的人叫“泠”的名字心里大喜,没成想这个任务这么顺利就搞定了。于是往里进一步看这个屋子除了泠以外还有什么人。眼光搜索屋内一圈,看靠窗桌子被烛光映出酒杯餐具的剪影猜想另外的人八成就坐这儿。于是在往里深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怪不得大蛇丸说会变成S级的任务。没看到人脸,就看到搭在椅背上那该死的晓标志性的黑底红云大氅。
无论遇到晓里的哪一个人,这任务就立马升为S级。
佐助心里盘算,这次就他孤身一人,晓里面都是两人行动,这一个人就够他的呛还没什么把握,何况还是两人。想到这,佐助二话不说就要撤退。现在的佐助不是以前那个笨兮兮的拿着刚学的自以为是的大招“千鸟”冲向仇敌的蠢蛋,他学会了量力而行。这还多亏了大蛇丸的教导:明明知道自己没那个实力还死撑着不放,那不是英雄而是叫别人看笑话的丑角罢了。
我要好好的留着我的命,来杀了你,我的哥哥。
佐助屏住呼吸收起查克拉缓慢撤退,既然已经知道了里面是晓里的人就更应该小心翼翼。然而,事与人违。
“什么人!看招。”粗豪的大吼过后,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带着高速旋转自底下劈来。佐助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收起了查克拉,没想突然受袭在重新凝聚为时已晚,为了躲避攻击,于是很没面子的从竹楼倾斜的顶部稀里哗啦的滚下来,糟糕的是左衣袖在滚落过程中被刺出来的竹瓦檐刮掉差不多整个衣袖,白皙光滑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清冷的月光接受暗夜的洗礼。
奶奶的,不愧是晓,攻击的那么快,要不是楼顶斜坡自己早就钉死当场。佐助整整散落的衣襟摆出防御的姿势。衣服居然被扯坏了,佐助郁闷。
“呀,是你这小子。嘿,长高不少啊。”先踏出来的鬼鲛扛着大刀对着佐助咧开鲨鱼嘴带着几分笑谑。
“我当是谁,原来是旧识啊。”佐助后退一步与鬼鲛保持个攻守兼备的距离。
“呵。”一声冷笑从屋内溢出,明明离得有段距离可佐助就感觉像是在自己耳边一样清晰。这声冷笑让佐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恐惧惯性地泛滥。
“我当外面是谁这么没水平的偷听,原来是愚蠢的弟弟啊。”鼬从屋里走出来,清明的月光一瞬前洒落一身,将深刻冷寂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清冷。加上本人不屑一顾的语气越发的颐指傲慢。
“宇智波——鼬。”佐助的瞳孔瞬间睁大,鲜红的写轮眼快速运转,转得太快与至于看不到里面黑色的勾玉只见血般的鲜红。
谁都没在意的细节:鼬还承认他是他的弟弟(虽说前面还加上愚蠢二字),可他却对鼬直呼其名。
放在以前佐助巴不得立马见到鼬,以一招自创绝活“千鸟流”秒杀了这个家族败类(刚创出千鸟流的佐助是很自负地),但后来随着大蛇丸训练的加深佐助终于意识到要想杀了鼬光靠他的那一招半式就是猴耍,连老师大蛇丸都对鼬无可奈何。要是别人,拼着自己的血继限还能杀个出其不意,可现在面对的是写轮眼比自己强了不知几个级别的宇智波鼬,说来还要感谢他,自己的写轮眼开眼可是有他的功劳的哦!伴随着亲人支离破碎的尸骸,那嘶喊咒怨的一夜,写轮眼猩红如血。
看着鼬的眼睛,佐助的眼睛深深的沉了下去:为了万花筒,你这个叛徒不惜杀了止水哥哥。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你灭了全族。既然一心背叛的你还有什么脸用我们宇智波的血继限!
“鼬,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你的万花筒。一个叛徒而已,居然恬不知耻的用我们宇智波的血继限,你不是厌烦这个家族吗?你不是认为它堕落无聊吗?要是个男人就别像个女人似的背后八卦着别人照面时还谄媚的假笑!”你看不起我,你轻视我,好,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其实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你以为你是清高厌世的漂泊浪客帅气英俊的反派经典啊。
“怎么,打不过我就开始嘴上攻击讨甜头?说实话,你还不如以前了。”鼬的嘴一如既往的不言则以,一言必毒。“不过,既然你都提出来了,那我就不用万花筒来和你比试比试,顺便好让你知道你有多么的弱,以及多么的——可笑。”
笑字未说完,人就飘到佐助身后。佐助一惊,腰向右折,脚尖点地迅速避开。
就这一招佐助心下暗惊好险,要不是在攻守防御时就在脚底凝聚好的查克拉瞬间爆出的强大力量才甚甚躲过这招。好不容易骗鼬不开万花筒写轮眼,本来以为这局随说不能完胜但最起码还能重伤他,就算不能重伤那自己从这包围里逃跑也不是问题吧,可方才的一击佐助清晰的认识到鼬的体术也不是盖得。单就体术里的速度而言,和木叶那个以体术闻名并得以晋升上忍的阿凯不相上下啊。老天真是偏心,明明是个遭千刀的人却有着别人望尘莫及的超强能力。看着好整以暇的鼬,佐助用自己的写轮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和小时候一样,表情真丰富啊。鼬心里暗自好笑。可他不知道,佐助只有面对他时才会面目表情丰富。(佐助可是以酷哥形象受女生欢迎的哦)借着佐助思考的停顿,鼬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几年没见的弟弟。恩,长高了不少。功夫是比以前俊了,人也比以前成熟了,虽然嘴上还是很吵不过面对自己知道思考了,不像以前笨呵呵的抡着千鸟不怕死的往前冲。目光随着佐助颀长柔和的身形往下,眉头不自觉的以千分之一秒一皱:穿的是浣花院为留宿嫖客准备的寝衣,左衣袖还被撕裂了大半。小小年纪,写轮眼修炼的不咋地居然把眠花宿柳学得炉火纯青,还裸着胳膊显身段!
面对佐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似乎几年前的那次折腕之痛还在延续。痛,佐助从对鼬天生的恐惧中惊觉。耻辱的痛,提醒着与那人判若云泥的差距。因为弱,亲人白白含冤屠刀不得报仇。因为弱,不得不背叛家乡木叶抛弃最好的朋友。因为弱,委屈自己跟在阴阳怪气的大蛇丸身边。
为什么这么弱,是因为你对我的恨还不够。那个人在他耳边嚣张地说。然后,便是血红的,只有惨叫的月度世界,冰冷的刀锋摩擦着血肉的执拗,人像是猪般在案板上屠戮。倒下的都是熟悉的面孔,小的时候都曾用温暖的手抚摸过他的头顶笑着说:“可爱的小佐助。”而他,只能袖手旁观,带着满脸的惊遽却只能在心底呐喊:哥哥,住手。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的弱。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佐助坚定地向鼬的方向迈进一步。一个复仇者,没有倒退的资格。即使明明知道前面是刀山是火海也要走的义无反顾。
“愚蠢的人明知前面没有路还要往前走并把它称之为勇气,结果摔死了。但聪明的人如果前面没路就会绕道走,一个地点会有多个岔路到达。”满月下,鼬黑底红云的大氅懒洋洋的披在肩上,里面的紧身平领网背心衬得脖颈细长孤零,明明有着柔和的声线说出的话却很伤人,“佐助,抬头是需要底气的。你,有吗?”
猩红的写轮眼,黑色的三勾玉飞车般转得飞快。突然想到以前最好的战友兼同伴鸣人老说的话: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身形一动,脚尖凝聚查克拉保持高速冲进,微曲的右手电闪嘶鸣,闪亮夺目的辐射光球带着雷霆之怒砸向唇角的讥笑还未退去的鼬。
佐助手里耀眼的雷光照亮鼬如山峰般高低深刻的面容,英挺的鼻子如雪山南北的分割线,一侧光亮一侧黑暗。凌厉嘶鸣的雷电搅得鼬额前凌乱的刘海纷扰飘散,让人有种雷光会戳进眼睛里的错觉。
佐助的右手已经深深地嵌在鼬的胸膛里,以胸膛为中心,电焦的黒糊色快速地向外蔓延。然佐助的心一冷,写轮眼的猩红血光冰冻凝固。居然是影分身。血轮眼里明明反应的这个是本体,可当他的千鸟流砸在鼬的胸膛时才知道这个居然还是影分身。写轮眼,可以看破一切忍术玄机的写轮眼竟然在鼬的身上失效了,难道说鼬的实力已经突破了血继限的束缚迈向更高的层次吗?
背后一阵风声,鼬熟悉的凌厉气息已经排山倒海般袭来。速度之快佐助连回身抵挡的间空都没有。佐助无力地闭上眼睛,舍弃了那么多还是差那么多吗?
“扑“一口鲜血喷出,佐助半跪在地上手掩嘴唇,血就淅沥沥地顺着指缝往外淌。胸口闷哑的痛,每吸口空气肺子就不敢重负地抽痛,像是要把肺里的血拧干了般。肋骨,该是断了吧。佐助闲下来的左手摸摸右胸口。
鼬惊讶地看着佐助跪在地上,鲜红的血一滴滴打着水花无声落下,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方才打佐助的右手。本来是留有余地的,可他怎么伤的那么重。
佐助抬头,看着沐浴在月光下如神祇般无情伫立的哥哥,手掩着嘴唇看不清弧度,但微微眯起的眼睛可以看出他是在笑。在笑什么?鼬有些心惊肉跳,不该发笑时发笑,里面必有诡异。佐助是个倔强的孩子,即使见着棺材还会前行。莫不是解脱的笑吧?鼬的心脏突然梆梆绑的加速,像是抽了风,快的连呼吸都跟不上。
“佐助。”鼬口中担心的低喃,是了,大蛇丸的咒印会吞噬本体的,难道是咒印的力量导致佐助如此虚弱。如果真的那样,大蛇丸,想起那个长发披肩笑容妩媚的蛇样男子,我不会放过你!即使拼了命,我也要让你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佐助!”一声大喝随着佐助倒下的身体在空寂的月色下突兀地响起,尾音严重走调,鼬一步上前拉起佐助倒地的身体,蹲下身将他横放在膝盖上,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摸上佐助的鼻息。潮湿的,渐渐微弱的气息,少年的脸苍白的像今晚的月色。鼬感觉周围的世界突然就坍塌了,所有的东西都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吸进去,然后原本因毁灭而寂静的世界一下子喧闹起来,周围耳边到处都是抽风机呜啦乌拉的杂音和东西与吸入过程的对抗间被撕裂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