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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风声 佐助突然想 ...

  •   “嘿!你小子不错,一刀就把他咔嚓。”迪达拉亲昵地拍着佐助的肩膀,朝前面的蝎子不满地大喊,“旦那,你也不知道等等我们,回去那么快干什么,不如我们去喝两杯?喂喂,你怎么倒提速了。”迪达拉放开佐助跑过去找蝎子,隐隐听到蝎子机械的声音:“最近订单多,老大不让我们路上耽搁。”
      “也真是奇怪,最近订单量增多不说,下的酬劳也丰厚,而且任务也不难。算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们还是赶路吧。”迪达拉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随风飘过来。
      刚开始佐助也觉得奇怪,可是这个疑问就在上一秒解开了,准确的说是那个人撞在他的刀刃上血流喷溅的时候就解开了,因为那个人根本就是故意撞在他的刀刃上然后借机递给自己一张纸条,佐助怕同伙的人发现不好来回推脱只能借着喷血的遮挡拢入袖里。
      屋子内是番茄鱼的香味,鼬在厨房里给佐助准备宵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鼬充当妈妈的角色,当时忍者大战,鼬也不过六岁孩童,垫着板凳摇摇晃晃地给佐助煮牛奶蒸鸡蛋羹,家务事情同鼬的忍术一样出色。
      “饭好了,快来吃。”厨房里鼬大声喊着,里面的锅碗瓢盆乒乒乓乓。
      “好,就来。”将纸条收在袖子里,佐助害怕鼬整理东西的时候掉出来,遂贴身藏好。
      鼬系着蓝格子围裙走过来,坐在佐助傍边侧着头朝佐助柔柔一笑,眼角似乎能开花:“这是最后一顿夜宵,明天你就要受苦了。”
      “哥哥有任务?”鼬系围裙的样子明明就是贤妻良母型,可他却压在自己上面,佐助咬着筷子生闷气。
      “你脸红了。”鼬伸手捏着佐助的脸蛋,像是给他展示证据,佐助忙偏开头夺过魔爪但还是被鼬小小地捏了一下。“是啊,长途任务,估计要七天。”
      七天!太好了,正好能避开鼬。
      鼬欺身上来,将佐助吃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的饭团用嘴抢过来。
      “碗里不是还有,非要跟我抢。”佐助不满地嘟囔。
      “我离开你好像很高兴?”鼬眯着眼睛盯着佐助的一举一动。
      “当然,我终于可以不用和你挤一张床睡觉,好高兴。”佐助满脸笑容。鼬在他面上逡巡一圈没察觉什么,揉乱他的头发故作伤心:“吃我做的饭还撵我,太伤人了。”
      好险!幸好鼬没发现问题。
      27号汤忍村,明达蛋糕店东三十里的树林。木叶团藏。也就是两天后。袖中纸条安静的躺在里面,但不知将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树林中没有人,高大的树木将阳光遮挡在外,林子里昏暗阴沉,潮湿的苔藓为褐色大地披上绿衣,藤萝缠虬结老树,手掌大的绿叶比老树上的枝条肥厚不少,像是一颗颗跳动的心脏在风中轻颤。偶尔“知啦“一声,枝叶割破的天空划过飞鸟的痕迹。
      佐助不由握紧腰畔的草雉剑柄,立身丛林,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
      “老夫等候已久。”前面一片盛开的铃兰草中,一位白衣高大的老者朝佐助走来,孤身一人。
      在三代的葬礼上曾见过团藏,严肃冷漠的人,不像三代那样脸上总挂着慈祥的笑容。
      “放心,我是一个人来赴约。”团藏看着落在剑柄上的手,展开一个算是和善的笑。
      佐助抿着嘴,将手放下缩回袖里,袖里是起爆符。不仅是面对团藏,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敌友不明的情况下也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谁能说好一辈子阴沟里不翻船。
      “这里是你们晓组织的地盘,木叶离这也远,我孤身赴约想要表明我的诚意。老夫不拘言笑,难免会给人冷酷奸邪的印象,但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佐助的嘴角微微扯开一点,也不表明态度。像这种莫名的情景里,说的少,错的少。
      “老夫千里迢迢还冒着被晓组织全体追杀的风险来到这里并不是只想当个说客,而是让你知道真相。在老夫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毕竟木叶泱泱大国不差你一个优秀忍者,但你年纪轻轻走入歧路着实可惜,当然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对于你走的路老夫本不应该做过多评论,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大家都很想念你。”
      佐助的脸上浮着嘲讽的笑,大家?大家若真是比邻为心也就没有鼬血洗亲族这一说。
      团藏看在眼里,像没看到般继续道:“尤其是鸣人。”
      佐助表情一震,嘴角的嘲讽消失殆尽,但还是不说话。
      “好了,权当老夫多嘴,跟你个小子谈谈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团藏沉思良久,才用缓慢追忆的声音讲到,“当年宇智波一族不满现任政权密谋造反,随着木叶内部介入更多宇智波家族成员,木叶高层终于有所察觉并采取行动抵御,好在这时候宇智波鼬反倒木叶阵营,帮助岌岌可危的正统政权,现在想想,木叶有今天的稳定繁荣鼬功不可没。”见佐助脸上一副了解的表情,团藏马上转开话题,“原来你已经知道当年灭门的真相,对不起,舍弃了你们。”
      似乎与鼬和解后,灭门的那一夜也离他远去,漫天的杀戮血腥如同漂浮在天空中的红丝巾,曾今很醒目但也终于飘走不见。人的一生有许多的事情,复仇不能当做生命来过活,鼬的温暖淡化心中尖锐的冰棱。
      “后来你父亲发现鼬的倒戈行为于是就派宇智波止水暗中监视他的行动。”团藏眼珠微微一转,神秘地问道,“你可知道为什么会派止水来监视鼬?”
      “宇智波家族的双子星——鼬与止水,也唯有止水有能力监视鼬。”佐助很快做出合理的答案。
      团藏呵呵一笑,有种看到好笑的事情那样摇摇头:“瞬身止水名气虽大,但论实力不如你哥哥。这一点木叶高层知道,你父亲更知道。当时鼬铁了心跟随木叶这边,你父亲派过几名警卫队的人监视但都死于他剑下,于是你父亲在明明知道止水不是鼬对手的情况下还是将这个任务派给止水。”
      “父亲要除掉止水。”这是佐助的第一反应,但没道理,只好死盯着团藏的眼睛看出答案。
      “也许你不信,当时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团藏闭上眼睛,头扬起,林间斑驳的阴影投在苍老的脸上,有莫名的情绪在光影里酝酿。“因为鼬喜欢止水,像两性之间的喜欢。”高深浓密的树林里,团藏道出这个惊天秘密!
      “不可能。”想也没想地否决,佐助连眉毛都未动。
      团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佐助,缓缓道:“开始我也说不可能,对向我禀告的手下。但是后来属下在止水的日记本里找到当初鼬写给他的告白信,你知道的,有的事情写出来比说出来好接受。这件事乍一看不可能,但仔细想想也是差不多,他们两个年龄相仿,又最是要好,还并称宇智波家族的双子星,常常一起出任务,而且止水那孩子模样俊秀,当时两个人都年少,经常性的一起外出会在不成熟的思想里留下爱慕也属正常。这件事我的手下都察觉到,你父亲肯定也就知道,于是派遣止水做监视,因为即使被鼬发现鼬也会念感情而放过止水,而且鼬既然喜欢止水也许可能对他不设防备,这样就能偷到鼬手中掌控的木叶资料。”
      “骗人。”佐助脸色煞白,额头隐隐青筋,但还是保持挺拔如枪的姿势岿然不动。
      团藏也不分辨,只是怜悯的目光更为深远,如同天际一盏明灯指引迷路的旅客找到归乡的路。
      那盏明灯忽然又化作漂浮的萤火,带着岁月的痕迹将佐助引入很多年前,古老的庭院,木质房屋,院子后竹响敲打的清幽还有繁光似锦的樱花。
      “今天止水哥哥会来,所以不能淘气。”鼬将一个小番茄塞进佐助的衣兜,揉揉他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如果做的好这个番茄就归你,而且还会奖励一个番茄。如果做的不好…………”鼬耸耸肩做无奈状,“连这个小的也没有。”
      “好,佐助会听话,不吵着止水哥哥讲故事,不把泥巴做的食物放嘴里,不把茶杯里的水换成凉水,不…………”佐助长篇大论地保证着,左手手臂死死地夹着兜里的番茄。
      然而保证还没完,鼬就离开了,乐呵呵地跑到院子里打开大门,笑嘻嘻地说:“我估算着时间就知道你来了。”说完得意洋洋地看着没来得及按响的门铃。
      “是啊,属你机灵。”比鼬大两岁的止水显得很沉稳,躲在拉门后的佐助有点看呆住:因为哥哥在止水哥哥面前就像个小孩子。记忆中的大哥都是温良宽厚的模样。
      止水边说边走进来:“我昨天改良了手里剑,速度提高不少。”
      “真的?快说给我听。”
      说话间两个人进到屋,止水朗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止水来了就别客气,像自己家那样。”说着妈妈端来水果盘放在桌上,手在围裙上擦擦笑道,“你伯父没在家,所以小孩子可以放松放松。过来喝杯茶,吃点水果。”
      “谢谢伯母。”止水优雅地端起茶杯小小地一抿,抬起水灵灵的眼睛赞道,“伯母的茶艺真了不起,茶叶也只有到伯母手里才完全展开。”
      母亲温婉地笑着,但眉眼间藏不住喜色:“你这孩子,就是讨人喜欢。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哥俩的谈话,去后花园浇花。”母亲起身朝后面走去。
      “对了,小佐怎么没出来?”止水问鼬。
      “可能跑哪里玩去了,不管他,我们进屋谈。”
      佐助被晾在那里许久,好不容易听到有人寻他就高兴地从桌子后面爬出来,手里拿着积木盒,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想要跟止水哥哥玩,止水哥哥的积木搭的很高,比哥哥还高。但当他走到哥哥房门前想要尾随止水一起进去时,哥哥的房门‘啪’地一声拉上,将佐助隔在外面。佐助想要拉开门,但门却反锁上。没人陪着玩,只好抱着积木蹲在门外。里面很快传来哥哥与止水哥哥的笑声,隐隐听到哥哥说:“亏你想出这个方法,真不错。”
      “昨天随手画画,就来灵感。”
      “等哪天我也做个去。”
      “我这个送给你。”
      “那你…………”
      “做两个嘛!”接下来又是一阵欢声笑语,哥哥从来不这样放肆的对他笑。
      那时候佐助还小,不明白什么叫做年龄差,只是知道每当止水哥哥来,鼬哥哥就对他不好了。鼬围着止水转,跟他一起玩,将自己撇在外面。
      佐助想融入那个世界,可是手里只有积木与玩具熊。
      好不容易等屋子里的谈话声结束,听动静人是要出来,攀着墙壁站起来腿脚酸痛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靠着墙壁睡着了,小棉被落在地板上,想来是妈妈替他盖上的。
      绢纸门哗啦啦的声音听在耳里如同跳跃在绿叶上的阳光般欢欣,佐助摇摇晃晃地迎上去,鼬哥哥首先出来,高出一个半头的个头将小佐助包裹在逆光的阴影里,从哥哥肩膀的空隙往远看,室内的窗户黑蓝一片,远处点点灯火,原来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哥哥,我很听话没吵你们,所以陪我玩一会儿吧。”小孩子特有的奶气绵软的恳求。
      鼬摸摸他的脑袋,温柔地笑,但是没有说话。
      妈妈闻声走过来,见止水也跟着出来,急忙道:“止水啊,先等等回家,伯母为你们准备晚餐。”
      止水笑眯眯地斜眼睛看鼬,鼬拉着止水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谢谢妈妈,不过不用了。我和止水到外面吃面条。”
      “那个怎么会有营养!”妈妈出言阻拦。
      “妈妈,我和止水还没谈完。”鼬的口气里居然带着点小小的撒娇,要知道鼬是家中长子,家人对他期盼殷勤,父亲要求严格,又在战争的艰苦环境里成长,所以从小就老成,听妈妈说在鼬两岁的时候就会端着比自己还沉的茶海对拜访家中的客人礼貌道‘大人请用茶’
      “有什么事在家里不能谈,我又不偷听。”妈妈笑着打趣。
      “小孩子的事大人不懂啦。”这时连衣服都穿好,拉着止水的手朝门外奔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小黑点,妈妈转过身对佐助做出爱莫能助的动作。佐助咬着唇低下头,怀里抱着平日里珍爱的玩具,那是三岁生日时爸爸送给他的,一套金属打造的袖珍各国成名兵器,他以为这样能留住哥哥心不在焉的脚步。
      …………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记忆,随着止水的死亡而褪色发黄,童年中的那点点不甘与愤恨也伴随着长大成熟而弥散。若不是借助照片的影像,都记不清止水的脸,声音也模糊,只记得是很有礼貌的感觉。
      照片!佐助突然想起鼬影集里夹着的那张摩挲得起毛边的老照片,背后写着被水氤氲一半的话——我的**。我的什么?朋友?兄弟?还是——恋人?佐助记得那一刻心脏如被钢手攥住,压榨出鲜红的血,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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