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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委屈的佐佐 佐助一脸阴 ...

  •   佐助一脸阴沉地回到大蛇丸的基地,见到迎面走来的兜连招呼都省略,撂下微笑着欲想和他打招呼的兜,一言不发直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末了“哐当”一声巨大的摔门,连偏僻房间静养的大蛇丸都听到了,等兜进屋收拾喝完的药碗,看到大蛇丸盖在身上洁白暗绣山茶花的被子上一块褐色的污渍。见兜进来,大蛇丸用久病在床的孱弱但天生就沙哑的嗓音不满地说:“把被子洗干净。”
      “是。”兜躬身领命。人是个奇怪的动物,乐意做活体实验要不就尸体改造的大蛇丸,脱下工作服干净的要命,居所不可以出现一丝死角,被罩即使不脏也要月换,对污渍油渍很火大。听说以前在晓组织的时候,队员都是要涂黒紫甲油,一般都是几个人用一瓶,但大蛇丸坚决自己专用还非得是质量优等,便宜的不涂。(不知道是从哪里看过的~~~~感觉好玩就用了)
      “佐助怎么了?”敢在大蛇丸的地盘把门摔得那么大声,除了佐助没别人。
      “不知道,回来脸色很糟糕,但不会是任务的问题,大人给他的任务太简单了,估计是因为别的事情。”兜收拾好碗筷,抱起被子对大蛇丸点头示意,“没别的需要,那么大人,我退下了。”

      大蛇丸是个享受类型的人,浴室修得不比外面的温泉差。室内白雾缭绕,四角青铜茶花香炉燃烧着助睡眠的安魂香。
      “该死,怎么搓都搓不掉。”佐助身泡偌大的浴缸里,像是一片湖泊里竖起的小岛。佐助的身上,大大小小星散四乱的红印子,粗粝的澡巾如同皮匠给箱包打磨似的,妄图把这些耻辱的印记搓平磨没。鼬的唇,鼬的唇烙下的痕迹,佐助想到这里,原本接着冷风冷雨一路奔跑下平复的心火噌地一下如浇了汽油般猛地窜高,卷起暴躁的火龙直烧心窝。手上不由更加用力搓洗,非要搓掉皮层露出粉肉才罢休。
      影fen身,还是败在影fen身上,以前捉迷藏的时候就用影fen身糊弄自己,回家后还向爸爸抱怨:“爸爸,今天和哥哥玩捉迷藏,明明已经找到了,可他却拿影fen身骗我,是不是太狡猾了?”
      严肃的爸爸听了小儿子的告状不仅没佐助想象的“撑腰“而是放下手里的报纸,冷硬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原来鼬已经学会影fen身了,不愧是我的儿子。”警卫队长的父亲鲜露笑容,刻薄严肃才能镇压住穷凶极恶的犯人。
      父亲不拘言笑的外表下为儿子的每一点进步都展露微笑,慈父的心思鼬怎么就不明白呢?当初为了让父亲对自己也说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自己埋头苦干,全班来得最早走得最晚,上课最认真,这些汗水和辛劳不就是想换一句父亲的话,那句对鼬来说习以为常的话。也是,自己珍视的东西鼬历来都视如敝屣,这点让佐助很火大。
      败给鼬的难堪,思念亲人的愁绪,自小背负家族仇恨的辛苦加上浴室内热乎乎白雾的蒸熏,憋屈压抑的泪水在这个没人的浴室借着白雾朦胧的掩盖,一滴滴融化在水里没有痕迹。
      我的懦弱让它融化,坚强挂在脸上,因为我的身后已将没有供我倚靠的肩膀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打浴液了,丰富的泡沫让这个水气缭绕的世界变得如童话般纯净。现在的佐助,若不是肉体凡胎恨不得用硫酸把身体每个角落里里外外全部杀遍毒,即使用了平时佐助不喜欢的浓烈玫瑰香沐浴露还是遮盖不住身上遗留下来鼬的味道。
      “变态!”佐助鼻子凑到胳膊轻嗅,还是有味,口里继续骂着:“恶心。”
      那夜灭门为何独留自己?这个困扰佐助的问题就被鼬很随意的用着万万没意料到的方法解答。长大的佐助知道,亲吻分很多种,嘴对嘴的亲吻是情人间的表现,鼬显然是这么做了,难道这说明鼬爱他,灭门那夜之所以给他留条命是因为鼬把他看做情人而不是弟弟?佐助的思维在短暂的暴躁后趋于平稳,脑子开始惯性地分析。
      鼬爱我?指尖的玫瑰香气袭人,佐助拍掉手上的泡沫“哗啦”一声游到水池边缘,背靠在冰凉的瓷砖给同样蒸腾的心带来清醒。水上洁白的泡沫在寂静的空气里噼噼啪啪地细碎,攒在一起的白色珠花随着泡沫的消失松散开来,孤单地漂浮。佐助沉思良久,牵起一抹算计的微笑:鼬爱我,也不错呢,正好可以利用利用。不说劝君莫多情,多情比伤己?利用他的爱,给他虚伪的温柔,然后再狠狠的伤害,最好是把他逼得自杀。自杀倒是便宜他了,他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恳求杀戮!
      大蛇丸教导过:要用一切可利用的来求得胜利。
      但是…………佐助仰天喟叹,鼬爱他?怎么可能!说耍他还差不多。像鼬那种没节操的人(呃~~浣花院的群p 对佐助刺激很大哈还是咱家的小少纯情啊!),对佐助来说神圣的亲吻对鼬可是廉价得不如一块糖来得实际,人价值观不同他的价值取向自是不同。鼬亲他不过是恰到好处的发情罢了,要不就是想借机羞辱一番告诉自己:别看在大蛇丸手下呆三年,你还差太远,我都对你这样你还没办法杀我,活该!鼬的潜台词,佐助读得懂。鼬唯一缺乏的就是感情,所以佐助从来不信鼬所说的话,没感情的人随时都会选择背叛,那种当上一次就够了,再上当不用别人嘲笑自己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嗨!再叹气,鼬若是爱上他,这仇就好解决了。佐助低下身体让水漫过胸膛,挤压的胸膛立马就感到憋闷气喘,死亡是不是就这个样子?话说自己今天真悬,被鼬用手里剑抵着脖动脉,还好后来示软躲过一劫要不现在自己还能有命泡澡?要是放以前,被鼬逼得刀横脖颈肯定不管不顾死命扑棱再大喊复仇,把鼬惹毛了手于是坏心一歪就可以很肯定地和这个世界说拜拜啦。
      示弱也是一种战略手段,你没看以柔克刚吗?大蛇丸的教导,经典而与众不同。
      洗差不多了,佐助站起身摄阶而上穿衣服,等衣服触手时佐助才想起来——由于当时气愤难平着急清洁,没带换洗衣服!天啊,难不成要穿脏衣服何况还沾有鼬味道的衣服出去?白洗澡了。思来想去,让兜拿一下?不行,太丢人。洗澡不带换洗的衣服,会被人嘲笑的。怎么的也是名门出身,自小的精英教育根深蒂固。
      一脸愤懑地起身,犹豫再三狠心将旧衣服披在身上出去自己拿换洗衣服。鼬的味道,佐助忍下翻腾的胃,这个以前最舒心依赖的味道现在如同油漆般刺鼻。
      大不了回来重新再洗三遍冲五遍,是在不行向兜借点消毒水。

      “佐助还在里面?”等佐助汇报任务的大蛇丸懒懒地倚靠着床头垫。
      “嗯,还在。”大人的下午茶兜按时端送,大蛇丸本就阴晴不定,久病之后性格更加乖张,所以兜谨遵大人问一句回一句的模式免得惹大人生气。
      “怎么那么慢?不会是睡在里面了吧?”佐助完成的是小任务,任务汇报到其次主要是想听听佐助“千鸟流”的进展情况,但等得从上午到下午人还没出来。
      “不,方才出来一下不过又进去了。”兜尽职汇报所看信息。
      “他到底在干什么,进进出出的有意思吗?”大蛇丸为佐助的磨蹭而生气,时间是宝贵的为此他不惜研习禁术维持时间,所以大蛇丸最恨别人浪费时间。
      大人不高兴,兜连忙收起托盘夹在腋下对着一鞠有效率地说道:“我马上去叫他。”

      “当当当,佐助君还在里面吗?”兜站在门外礼貌敲门。
      佐助还在为因为没带换洗衣服而不得不重洗的麻烦里怄气,恰好外面还有催促的人于是更加没好气地回吼:“没在,死了。”
      兜碰一鼻子灰两面受气。

      鼬和鬼鲛向佩恩老大报告完任务就各自回房收拾东西。
      将队服脱下来挂在墙上,翻出别的衣服穿上。鼬向佩恩申请一套新队服要半个月才能做好,晓的队服不仅是样式统一重要的是里面冰蝉丝可以卸掉敌人的攻击力从而保护队员性命。角都虽然抠门,但是该花的钱是不会节省的。
      “鼬桑。”门外传来鬼鲛的声音。
      “哦,门没锁,进来吧。”鼬将忍具包收拾好放在柜子里。
      鬼鲛人还没进声就传来:“一起去吃饭,正好月河路新开一家餐馆。”晓组织伙食不错,但鬼鲛嘴馋总想上外面打野食。鬼鲛怕鼬不去末了加一句:“那里有抹茶的糯米糍还有三色丸子。”
      鼬沉静的心动了,“我去。”
      鼬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鬼鲛感叹着回想自己的猪窝,眼珠子乱转想向鼬偷师学艺回去也好整理自己的房间,转眼间就看到挂起来的队服,左袖口长长一道口子看是被利器所伤:“既然袖子坏了就扔了吧,反正半个月后来新的。”
      “幸福可不能扔哦!”鼬拍鬼鲛的肩膀道:“走吧。”
      鬼鲛愣在当场,晓组织的人一起共事多年,从原来因为都是精英谁都不服输的各自为政到后来的团结与共,关系大为改善亲密,即使这样鬼鲛也还是没见过鼬笑,不到15°的弯起不算笑,但方才在鼬说“幸福不能扔”的时候因为离得近所以明明听到一声短促的轻笑。鼬笑了,还出声。鬼鲛发呆。
      “走。”恢复以前的惜字如金,鼬头都不回。
      “哦,哦,哦。”三声连跌,“去吃饭。”幻觉,鬼鲛告诉自己,方才一定是幻觉,但他那句话又怎么个意思?队服使人幸福?
      “阿飞那小子,纯属是为了气迪达拉而出现的。”鬼鲛呵呵一笑,和鼬搭讪,鼬没有回答,但鬼鲛知道鼬在听。鼬冷峻寡言,若不是鬼鲛没事讲讲闲话真得无聊死,虽说这样鬼鲛还是乐意和鼬一组,总觉得鼬沉稳的性格让人觉得踏实,并肩战斗的时候可以少花力气。
      “我们接个巨无聊的任务,是护送一个大家小姐去夫家成婚,不过赏金还是可观的,”
      只要有钱,晓组织会接受一些很低级的任务,毕竟再怎么牛掰也得穿衣吃饭。晓组织收的赏金还比五大国的低,任务完成质量还高,所以那些有钱家的人乐意委托来历不明的“晓”办事。钱是好赚,但一遇上这种任务就没人乐意接,晓里面各个S级叛忍不屑于这种没挑战的任务所以每次把任务分配哪组头上就成了很大问题,各个组队都是一番唇枪舌战来推脱,最后不得不抽签决定或是零老大生气堵住争吵。
      “阿飞那家伙吵吵着要看新娘子,于是老大顺水推舟把任务给迪达拉那组,没把迪达拉气死,在老大的办公室就飞出炸弹甩阿飞。阿飞溜得快组织排第一,没炸到他倒是把老大办公室的右面墙炸塌了,没把角都心疼死和小迪吵吵,小迪正气头上就回吼角都说他:大男人抠搜的要命像个村妇。加上傍边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飞段搅合,几个人打圈架,基本是把办公室给拆了。”鬼鲛一脸幸灾乐祸,因为和鼬刚出完任务所以可以不接这宗无聊任务。
      经鬼鲛描述鼬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混乱场面以及零无奈的样子。阿飞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的非和年纪最轻的迪达拉过不去,就这样的人当初是怎么成为宇智波的创始人?鼬疑惑不解。不仅是对小迪,有时和阿飞独处,上一刻还是一副晓老大的沉稳模样下一秒就拍鼬的肩膀将脸凑到很近的地方笑眯眯地问:“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或是“哪个小姑娘你中意,就是抢我也给你抢来。”最绝的是有一回居然问:“你儿子将来取什么名?”
      鼬只能继续无语,用红彤彤的大眼晴盯着阿飞言外之意让他恢复正常,阿飞会害羞地扭来扭曲嗲说:“讨厌啦鼬桑,干嘛那么看人家!”说完爆发一串明媚的娇笑,让鼬好寒!
      有这样的创始人,宇智波是怎么成为木叶名门的,还是说打完仗后木叶的人都死绝了就剩下宇智波和千手族所以成为了木叶建立的功臣家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委屈的佐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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