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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

  •   百晓笙叹了口气 ,抢过她手里的金子:“算了,我让阿俏去。你歇着吧,有钱不赚二傻子……”

      阿瞳忽然急了,夺过金子道:“我去!”

      当晚,道长一人在草席上打坐。白晓笙坐在木桌旁手里飞快的转着几个玉蛋子,那是他的小爱好:“道长,你的病好了再换吧!”

      “不必如此麻烦!”

      说着,白晓笙顺手倒了一杯水,就当着道长的面,在水里放了一颗迷情药。笑了笑接道:“你平时这么照顾我,我也不是没有良心。你就安心的睡床铺,哦,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陈避尘摇了摇头:“我不渴。”

      “那我把水放在你床头,你渴了再喝!”

      陈避尘并不作答,只问道:“阿瞳是不是还没回来?”

      白晓笙道是。

      “我出去寻一寻她,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看不见……”不等陈避尘说完,白晓笙插嘴道:“那野丫头那么刁,不会吃亏的!”

      陈道长蹙眉,也不说话,就要爬起来找阿瞳去!他的病不大好,忽然连咳数声。白晓笙赶忙过去扶住陈避尘:“行行行,我出去找,你快些休息吧!”

      陈道长咳得厉害,白晓笙蹙眉,直接横抱起‘陈避尘’就走向床铺。不待‘陈避尘’说什么他就开口:“你生病了,就听我的!我出去找……”

      意外,陈道长竟然没再多言。

      其实,陈道长要换回草席是有原因的,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其实对他来说没什么。苦行在外,哪里有那些讲究。但独独是这百晓生,他就是觉得不妥。

      白晓笙二话不说就出去了,他自然知道那小丫头去了哪儿,但是,按说这时辰也该回来。他找了好半天,居然还不见人。不一会,离义庄不远的破庙中看见一个小乞丐。那小乞丐意识到是白晓笙吓得扭头就跑。

      “你他娘的跑什么?”百晓笙怒道。

      “大爷饶命。”小乞丐连连求饶,百晓笙在这里的风评属于恶霸。在城里的人都知道,只要陈道长不在他身边,他是要翻天的人物。

      “今天见过阿瞳吗?”

      小乞丐连连摇头,百晓笙动手就要打他。小乞丐大声叫唤,说今天晌午时候见阿瞳跟着跛脚婆婆去了山里。

      “跛脚婆?”百晓笙蹙眉,心里暗骂。

      这么久以来,他都忘了阿瞳已经是大孩子了,他让阿瞳去帮陈避尘找女人,看来自己真的是糊涂了。阿瞳的心思,百晓笙心里多少是知道几分的,阿瞳是不想让‘陈避尘’受到女人的打扰,又不敢公然违背他的意愿!只好躲出去了…死丫头…

      白晓笙叹了口气,也好。回到义庄,撒了个谎告诉‘陈避尘’阿瞳在阿悄家,两人玩丢石子儿玩的正在兴头上,今夜不回来了让他莫担心云云。看了眼床上的‘陈避尘’,就在草席上入睡了。

      入夜:
      睡下不久,陈避尘就感觉头昏脑胀的,这些天明明好些了,陈避尘一个起身竟然没起来,身上还有些发软,而且有些莫名的燥热。

      陈避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发出些急躁的声响,百晓笙听见不对劲后急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道长?”

      陈避尘痛苦的脸上都是冷汗,百晓笙心中暗叫糟糕,再去看床头时,杯中之物已经见底。他娘的,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夜过三更,他哪里去找女人。这下玩大了,白晓笙探了探他的额头,竟然这么烫。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道长,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是热的吗?”

      “出去。”陈避尘声音嘶哑的说道,他本来性感醇厚的声音带个几分性感。

      “我……”白晓笙顿了顿:“你…你中毒了…”看他越来越痛苦的表情,百晓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我…我马上去找郎中…”说着转身就要跑出去,这时候要什么郎中,找个‘母的’才是正事。

      忽然,他顿住了。陈避尘拉着他的衣袖:“不要去……”

      陈避尘强撑着起来:“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就好。”

      “我……”

      “出去!”陈避尘命令道。

      “……”

      陈避尘蹙眉,知道他还在旁边:“我没事,你放心……”

      白晓笙踌躇的走到门口,听见他窸窸窣窣的呻吟声,没有想象报复的快感,只有满腹的担心。他知道‘陈避尘’中的是什么毒,放心?没有女人,如何放心?这媚药若是长时间没人缓和,会死人的。

      百晓生没有走……只是开门,佯装自己出去了,然后闭上门。下一刻,他看见陈避尘用匕首直接刺进了臂膀。这样决绝的‘陈避尘’让他瞬间回到了当年,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紧接着,下一刀被人赤手握住。血顺着匕首滴溅在白晓笙的身上,他感觉这血有些滚烫烫的。

      陈避尘不知来人是谁就要出手,奈何旧病不好又加迷药,手上的力气就减了大半。但即使如此他的反应也很迅捷,伸手就去掏怀里的护体暗器,却被对方抢先了一步。对方的力气极大单手制住他的两臂,把两臂押在头顶,他的动作极其强硬。陈避尘准备釜底抽薪时,忽觉唇上一温,脑中一片空白,刚才压制住的那股气流忽然四处乱窜,真气马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焚身般的燥热与悸动。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这触感陌生而异样,湿润又温热,就感觉整个人都要快蒸发了。他一开始根本没搞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待他反映过来后,他忽然明白了。他…他…他可能被人吻了。而那个人,还在!

      明白之后,便是震惊!有一个人,扣着他的手腕,正在亲吻!

      他刚要挣脱,就感觉对方在颤抖。忽然,就不挣扎了!很久后,对方离开了他的唇……

      “是你吗?”陈避尘问道。

      “你就是这么让我放心的吗?”百晓生毫不掩饰的看着他受伤的地方,眼里尽是心疼。

      陈避尘缄默不语,后来只说了一句:“出去。”

      白晓笙夺过匕首扔在地上,下一刻翻身上了床:“抱着我,你也许不会那么痛苦。”

      “滚!”

      “我知道你怪我。可是……”白晓笙咬牙道:“这不是我的本意。”

      难得他们能这样安静、和平的共处一室。陈避尘仰面朝着天花板,全身的力气都克制着体内的燥热,除了隐忍他不能再多做什么了。忽然,白晓笙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我可以帮你。”

      陈避尘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如履薄冰。他缓缓的抱住他,掰过他的脸。两人侧躺着,白晓笙知道他看不见,所以才敢这样无所顾忌的盯着他。

      白晓笙小心的靠近陈避尘,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还是不敢!他不敢靠陈避尘太近!

      室内一片安静,白晓笙摸索着抚摸上他的脸颊,他的‘护目绫’依旧洁白如纱。陈避尘忽然问道:“怎么了!春药都用了,你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白晓笙就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情不自禁的吻上陈避尘的嘴唇。这次他并不是浅尝辄止,他想要的更多。白晓笙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很明显这样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们开始动情,痴缠的难舍难分。

      清晨,阳光照进了室内。陈避尘有些懊悔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呢喃细语道:“我这是…在干什么!”

      连着两天,阿瞳也不见回来。这些天,城中有些人得了时疫,陈避尘在担心阿瞳的同时,病情又加重了些许。时疫闹得人心惶惶,况且又是在义庄这种阴气极重的地方,更是没人敢踏足。百晓生花重金请来名医,整治后确认为普通伤寒病,开几副药就好了。百晓生终于放心,但看着床上之人,心中莫名的有几分贪恋。前些天晚上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百晓生看着药方,忽然计上心来……结果可想而知,这个名医在金钱的驱使下谎报了病情。告诉陈避尘他是染上‘时疫’了,让他尽早打算。名医走后,百晓生端着药碗进来:“陈道长,喝药了……”

      “你走吧。”陈避尘道:“你没听见吗?我得了时疫,会传染的。”

      百晓生不以为意道:“那就是个庸医,你别听他胡说。”

      “你快走吧…唔…”陈避尘一声闷哼。紧接着赶紧推开百晓生,但百晓生似乎笃定了他一般,就是不松开,硬是用嘴把药喂进了陈避尘口中:“我也有病了,你就不要赶我走了。”

      陈避尘的耳根很软,耳根子软的人,往往抗拒不了别人的哄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即便真有事,我一直在。”百晓生语气不重,但是却有一种强烈的安神静心的作用。

      “我只是一个道士。”陈道长说道。

      “巧了,我也只是一个混混。”百晓生道:“说起来,还不如你呢。”

      陈避尘叹了口气:“罢了,你过来,帮我把护目绫取下来。”

      百晓生照做。

      陈避尘的眼眸转向百晓生近在咫尺的脸,那是一张极其妖艳的脸,明明是一个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胭脂水粉的痕迹,但他‘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眸如秋水。肤若凝脂,色如桃李。’即使一般的女子也没有他的半分姿色。
      陈避尘盯着他,眼睛分明,眸光明亮。

      “你不是瞎子?”

      “修行罢了。”陈避尘道,看着百晓生碗中的药,粗了蹙眉,陷入沉思。

      百晓生用手轻轻抚着陈避尘的脸颊,轻语道:“别害怕,有我呢!”

      陈避尘下意识的躲开,然后推开百晓生的手,“我没事,你离我远一点,这是疫病,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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