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幽东皇》泼墨画扇

71、第 71 章

　　（（（‘不净世’里：真）））
　　画面突如定格，三堂会审：

　　“姬凤鸾，你说这么莫须有的情节作甚？”师祖问道：“本堂在审理斩妖案，你且从案件本身说起。”

　　姬凤鸾说道：“回主审官，虽然斩妖案最开始是冲着龙聂去的，当时龙聂初被立为王储。可龙聂就是因为与白墨柒交好，才用白墨柒的恶名拖龙聂下水…所以说，事件的起源还是白墨柒少年作恶……”

　　“你就且说当年的诛仙台上发生的事即可。”

　　“可那些罪名都是白墨柒少年所犯……”

　　“这里是诛仙台，凡人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我们只审理修仙之人的案件。你且堂前称述，‘斩妖案’在诛仙台时所发生的相关细节。”师伯说道：“当年，白墨柒的罪行龙焰已经查的很清楚了。你不必再行赘述，今日的斩妖案，主犯何人你不清楚吗？”

　　姬凤鸾疑惑道：“你是说我？”

　　师伯说道：“当年诛仙台上，难道不是你栽赃陷害、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简直，罔顾人伦…”

　　“栽赃陷害？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我姬凤鸾尊你一声师伯是看在卫翊的脸面上让你一句。莫不是以为我姬凤鸾怕你，由得你胡言乱语。”姬凤鸾怒目而视：“这三堂会审，是你们要审的，陈述妖案，也是你们让说的。如今这般诬陷我，可真是翻脸无情。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刚好路过，救了个人。”

　　师伯说道：“诬陷你？竟敢贼喊捉贼，当年避尘身死，你敢说你无辜？”

　　姬凤鸾理所当然道：“当然无辜，简直冤枉。”

　　师伯冷哼问道：“白墨柒的罪行，自然会交给人间去处理。而你，今日必须有个交代。”

　　忽而，不净世的大门忽然开启：“师尊要何交代？”

　　来人一身雪白的道服，手执灵剑‘拂雪’……众人大惊，来人居然是陈避尘。

　　姬凤鸾蹙眉：“师叔……”

　　只见‘陈避尘’仙袂飘飘而来，立定与姬凤鸾身旁，对堂上的三位长辈行了弟子礼。而后跪在姬凤鸾身侧，向着三位主审叩头道：“弟子有罪。”

　　“避尘，是你吗？”师尊老泪纵横……

　　“师傅，弟子不孝。”

　　这一声师傅，师尊的威严瞬间和蔼了几分。师尊道：“避尘，为师定会为你一雪前耻，报仇雪恨的。”

　　“师傅，错在弟子，与她人无关。”

　　这个她人，很明显在说姬凤鸾。师尊脸上威严了几分：“避尘，诛仙台之事，大家有目共睹。你不必再说，如今罪魁祸首就在堂上，今日必现分晓。”

　　“即便她救了弟子，也一样吗？”

　　师尊道：“可她当年……”

　　“是弟子犯错，甘愿领罚。”

　　众人惊讶不语，真相更加扑朔迷离。然，主犯依然是姬凤鸾，三堂会审开始，就没有停止的先例。陈避尘退居一旁，姬凤鸾被赐雅座……

　　{{{‘上清境’画面：虚}}}
　　历史的离奇、皇权的荒谬，在西域这片土地上见证的颇为生动……姑默王上无子，在众多人选中偏偏选了个关系最为疏远，且荒唐可笑的龙聂为储君。坊间流传不虚，姬凤鸾最初属意唐焰西域帝位是不争的事实，可在与唐焰的联手中，她最终却把无才无德的龙聂推上了帝位。

　　姑默王上在朝堂之上说出立龙聂为储之时，堂下就像炸开了锅。朝中大官纷纷上奏，面对这么大的阻力，姑默王上怎么做呢？一个字，拖。为了堵上悠悠众口，姑默王上把龙聂，唐焰，还有几个近亲的世家子弟共同立为亲王，愣是把王后欲立唐焰为继任姑默王的事给压了下来。

　　听闻，龙聂在听说自己被提名立为储君之后急匆匆的面见了姑默王上，哭诉自己无能，劝解王上把自己贬黜出金陵城……王上一番斥责以后，才算安分但一直不肯接受。（龙聂当时但凡流露一丝想要接受的意思，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当时皇后力捧唐焰，尤贵妃虎视眈眈欲立侄儿尤里梓，两边势力都不是龙焰可以得罪的。故而，只能装疯卖傻，表现出皇位与我无关。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的态度。）

　　旨意一出，群臣都不得不感叹，咱们这位王上真是心思难测啊。明明那般看重唐焰，却偏偏不在此时立储。但凡事皆有两面，立皇储的脚步被暂时拖延，也就意味着，这姑默至高的权力，仍然没有确定未来的主人。

　　这自然会引来各方的争斗。于是，西域著名的斩妖案，就此上演了。金陵出了一桩大案子。白墨柒被人揭发举报，被人告上了朝堂。这个案子在姑默可谓是惊世骇俗一般的罪行……

　　这个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所谓斩妖案，起源于白墨柒的万恶之罪，偏偏白墨柒为自己的罪行还做过详细的记录来标榜自己的‘功绩’，曾经记录过一本《百妖图说》。书中列入了各式各样的奇妙故事，据说都是出自白墨柒的自传。里面恶行昭昭，因此白墨柒被押上了朝堂。但书籍归书籍，并不能证明此事属实，也不能被当作证据。

　　就在此时，第一个上诉人出现。状告的是白墨柒屠杀满门的罪过。

　　第二日，有人状告白墨柒走私官盐的罪过。

　　第三日……就这样在十日内，白墨柒大大小小的罪行被状告了一百三十七起。大的：屠杀满门，走私官盐，买卖官职，贩卖妇孺……；小的：当众殴打，欺行霸市，吃霸王餐，掀人摊子，□□赖钱……恰巧，龙聂与白墨柒交情匪浅，谁人不知道金陵双恶？这些罪行，多多少少都会牵连到龙聂。‘姑默王上’本欲让龙聂调查主审此事，无奈，龙聂本身也被牵涉其中，而且此事牵连甚广，‘姑默王上’只得派唐焰去查……

　　王位之争，龙聂自然可以株连多少就株连多少，弱肉强食罢了。但说到株连，也算不得冤枉了白墨柒。他的恶行是实实在在的……唐焰秉公执法，事件进展的很快。有几桩大罪是赖不掉的，人证物证聚在，最后被判腰斩。此事顺理成章的也牵连了龙聂，本来朝中之人皆不认同龙聂，出了这件事龙聂只能在家面壁思过。虽然表面上‘斩妖案’只是波及了龙聂，但事实上龙聂可以脱险，真的是‘姑默王’利用强权给掩盖下来的。龙聂是一枚制衡皇后与尤贵妃的棋子，一旦这两方的任意一方人得了势，王上危在旦夕。

　　而且这件事这么巧合的在此时提出，说是没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实证明，在背后搞动作的就是唐焰，而搜集证据的人就是姬凤鸾。二人合力，要推唐焰上位。因此明的暗的，多的少的，大的小的，有的没的……反正白墨柒作恶多端，平白诬陷几件也不算冤枉。这本是西域‘姑默小国’的王朝内政，最后竟然演变成了西域四大奇案之一。其主要原因，在于事件的走向实在扑朔迷离。

　　“斩妖案最开始是姑默王朝的内斗，那时我一十二岁，刚从巨鹿台出来要去天籁国。你们也知道，在西域巨鹿台时，唐焰陪伴了我三年。我是同他一道去的‘姑默国’。然而，他们要立一个无才无德的混混为王储时，我决定帮一帮唐焰，然后就暂居于西域‘姑默国’。”姬凤鸾陈述道。

　　“这白墨柒的罪行和龙聂息息相关，只要把他二人列为同流合污之人，龙聂再无继位的可能。所以，那罪状是唐焰递交给衙门的。白墨柒的罪行一直没有被处罚过，这次死罪难免。果不其然，朝廷震怒，判了腰斩。”

　　“这时，卫翊前来西域探望陈避尘。陈避尘被关，我才知道陈避尘被下了大狱。卫翊不能久做停留，但临行前求我务必救他师叔。我保证，陈避尘一定会安然无恙。”

　　“此后，我找了陈避尘，查明了他是由于龙阳任性所为，斥责了龙阳，就要把他放出来。来人回报，陈避尘不出来，但要见我。我见了陈避尘，他说：他曾用魂契救过白墨柒，求我救白墨柒一命。而且，这次白墨柒是被陷害的……这局无解，同生共死，这怎么救？”

　　“我找了唐焰。唐焰说绝对救不了，而且他也并不打算放了白墨柒。白墨柒的罪行要是坐实了，直接可以牵连龙聂，让他永无继位的可能。

　　唐焰给我列了白墨柒的各大罪状，而且金陵根本就没有权力行刑。要转去‘中山国’行刑…我表了必然要救人的决心…唐焰根本不同意，甚至反对我这样做。我跟龙焰吵了一架。出门就看见了龙聂两兄妹，龙聂和龙阳竟然也是来求情的。可惜啊……两兄妹被骂的狗血淋头……”

　　“我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法子，结果是换死囚的方法。我准备暗中相助一把，可这兄妹两实在是不成器。在白墨柒换衣服的时候就被人当场逮住，并且扭送到唐焰面前。龙氏两兄妹被关押。所幸都是贵族，又与唐门沾亲，而且龙静娴面见了皇帝，故此保出了两兄妹……”

　　“办法不是没想过，只是要想救出白墨柒，明着来几乎不可能。然后，我就进了金陵皇都。而后，攻城。我拿下了金陵城，因为没人对姬凤鸾设防，我控制了金陵的皇帝。很容易…我第一时间去了监狱还是晚了…白墨柒被送到‘中山国’去了。可我已经拿下来金陵城，没办法…我用金陵的兵力，只好再拿下‘中山国’了…就要把白墨柒救出来的时候，我保证，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直接把白墨柒送到陈避尘眼前……”

　　“可此时陈避尘以为我救不了白墨柒，他去了巨鹿台，说灭门惨案与他有关。巨鹿台来提人，我不得不交出去。可此时，我已经拿下了中山国，断然没有舍去的道理。现在退让，若是中山国反扑，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我让唐焰当皇帝，他说为了一介戏子做到这个地步，简直丧心病狂。要我赶紧放了皇帝，我要放了他，那不是找死吗…唐焰还要去救皇帝。无奈嘛……我让龙阳化去了唐焰的一身修为…龙聂自然而然坐了‘姑默国’和‘中山国’的皇帝…”

　　“诛仙台上，我又见到了陈避尘。他要替白墨柒顶罪，替百晓生去死。顶罪了又如何？我就说：你顶了白墨柒的罪行，你不是会死吗？你死了，白墨柒能活多久？魂契同生共死你知不知道……他说他知道，但只要死后白墨柒在一炷香内吃了他的心脏，这个魂契就不作数了。陈避尘说：如果白墨柒死了，他绝不独活。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他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救他就要救白墨柒，如果只救了他，他不会独活。要么一起死，要么白墨柒活。”

　　“我给陈避尘看了白墨柒的罪行，说这罪谁也顶不了。这是仙界，与你无关的罪行，甚至都不能签字画押。因为仙界的状纸本身就是有法力的。”姬凤鸾道：“可我低估了魂契的作用，那状纸陈避尘是可以画押的。他画押了，就得死。可是我答应了卫翊要救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