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领悟 认清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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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婉儿就和三月在外边候着了。秦西辞生物钟准时，到了时间，自己就揉揉眼睛起来了，习惯性地往旁边去一摸，但是不是摸到自己熟悉的柔软被子，而是一具温热的□□，吓得他光速抽回手，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烂七八糟的一幕。
于是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还在睡的秦成岳，又看了看自己心情劳作，以至于有些发酸的右手。
臭小子...睡得还挺香。
想起来昨天晚上...对秦西辞来说堪称荒唐的事情，他的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并且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自己的左耳垂，感觉那里的温度又烧了起来...
秦西辞赶紧摇了摇头，伸手去够自己的外袍：“又乱想了...”
秦西辞最后又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秦成岳，他可没有扰人清梦的毛病。于是他自己小心地下来，把衣服穿上，悄悄地打开了门。
三月一见秦西辞出来了，忙去迎接伺候：“大殿下...”婉儿也赶上来：“见过大殿下，我们殿下他...”
秦西辞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他还睡呢。可能这两天太累了，别吵醒他，让他睡吧。”
婉儿探出小脑袋来，从门缝里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见秦成岳还蒙着头呼呼大睡，于是也就安心地先去做自己的活计去了，并叫了一个小丫头在这里守着，若是秦成岳醒了便来叫。而三月则是就地伺候着秦西辞简单洗过漱，两个人就结伴离开了。
秦西辞其实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的，毕竟他事情多，这几年又忙着娶妃和出府的事宜，老早就把这一天晚上的插曲抛到了脑后去，只是觉得耳垂被抚弄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让他有些舒服...总之就算这么一点当时难忘的记忆点，最后他也放下不管了。
但秦成岳这边就不一样了。
自从那天开始，秦成岳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种种反应是怎么回事了：看着秦西辞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说话，亲热，自己就不舒服啊；看见他笑的灿烂，自己也发自内心欢喜；看见他悲伤自己也不好受...几乎情绪都与他感同身受，无法自拔...
并且那天晚上其实...秦西辞白里透红的脸，含羞带怯的样子...在他看来十分的...可口诱人？而且他有还一种就是...想继续做下去的冲动...
秦成岳一拍额头：“我这...是真的喜欢上...皇兄了吗...”
虽然说男风在大燕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但大多数有男风爱好的大官贵族也都是把这当做消遣罢了，从来没有付出真心的。更何况...他喜欢的人是高贵的大皇子，是他血缘上的堂哥，是他名义上的亲哥哥...哪怕他不是男子，是位公主，他们是同姓也无法在一起...
这样为世俗和伦理所不容的感情，怎么样都无法善终，他又能怎么办呢？
而且...要是皇兄知道，只怕是会厌恶他，远离他的吧？
除了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于是自从那天开始，这两个人见面都透着一股奇怪而尴尬的气息...
一转眼已经到了夏季，秦西辞的燕王府还没有修缮完全，这段时间他还是住在宫里面。最舍不得他的就是秦南安了。秦南安日日粘着他：“哥哥...你就要出去了，我以后就不能常常见到哥哥了...”
秦成岳在一边坐着感觉有点别扭，于是他开了个玩笑道：“哦哦，那你也早点出宫去，不就能和皇兄常常见面了吗？”
秦南安的小脑袋瓜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秦西辞就笑着道：“你没缓过来呀？你早点给我弄出个妹夫来，不就得出宫去了吗，哈哈哈哈哈——”
于是两个男士不约而同笑起来，秦南安小脸憋得通红，一拳一个打了过去：“你们两个！真不是好东西，人家还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呢，你们就说这种混话...哼，不理你们了，都给我出去出去！”
两个人被秦南安推着赶着出了宫门，于是他们散步到御花园边上去。秦西辞心里是坦坦荡荡，觉得那一夜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帮助；但秦成岳心里藏着事，因此显得他别别扭扭的，并排着走在一起，都不敢把头转到秦西辞那一边去。
秦西辞也知道他别别扭扭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只当他是小孩子第一次开荤，还在害羞，于是笑着移开话题：“不要再别扭了吧？我这都要走了，就不能多跟我聊聊天什么的？”
秦成岳反应过来自己属实是有点明显，于是尬笑两声，努力恢复平静：“嗯...好吧，等皇兄你真的走了，我又要想你了，还是多聊聊吧！”
秦西辞拍拍他的肩膀：“听说你最近在兵部干得不错，备受夸赞，还跟许侯家的公子走的很近咯？你小子有点本事啊！”
秦成岳也笑的颇为开心。他努力这么久，能力终于被人看到，被人认可，他自然是最开心的那一个。他俩刚刚笑着聊了一会天，只见三月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秦西辞一皱眉，问道：“三月，怎么了？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三月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急忙禀告道：“大殿下...是，是曹姑娘那里出事儿了...”
秦成岳眉毛一挑，心里滋味说不清楚，他只是观察着秦西辞的表情。秦西辞一愣，急忙问道：“什么？是她家里，还是她自己出事了？”
三月低下头：“大殿下...刚才曹姑娘叫身边的颖儿来报，说是，说是这下个月的婚事可能是不行了，想让大殿下跟陛下说明白，能否将婚期推迟...”
秦西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好端端的，为何推迟？她可有说明白是因为什么原因？”
秦成岳见状忙给秦西辞拍了拍背：“皇兄，你先别着急，让三月姐姐说完啊？这曹姑娘向来稳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推迟...”说着，他示意三月：“你继续说。”
三月赶忙一口气把实情说了出来：“大殿下，曹姑娘是把原因都说明了，她说前几日换季，这京城的天气与江南不同，她本就多病的母亲遭不住了。说是昨天晚上突然口吐鲜血昏死过去...曹姑娘忙着照顾母亲，实在走不开，再加上心里着急，也没心思办婚宴的事情，这才想拖延...”
秦西辞还想说话，三月又抢上一句：“曹姑娘还说，不想弄什么办喜事冲喜的事情，她说她不信这个，这段时间只想安心照顾母亲，还请大殿下在陛下那里多劝劝...”
秦西辞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秦成岳似乎是想安慰他：“皇兄...”而秦西辞却摇了摇头：“无妨，只是希望曹姑娘的母亲早些痊愈才好...”
这婚事...终究是不太平的。
就像他们以后的人生。
※古代男女之间，讲究同姓不婚，表兄妹或姐弟可以结婚，但是堂系的就不可以，所以哪怕这俩其中一个是女生也没法成亲（呜呜哭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领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