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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离开 “你这个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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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毒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小蜻在院子里给白琯把脉垂眸思索道。
白琯有些奇怪,“这话怎么说?”
“好治,就是这毒有药可解;不好治,就是这药不在这里。”小蜻把手收回来,抬眼看向白琯道。
“那这药在何处?”
“我查阅了书籍,上面说渭卓金英草,出匈奴渭卓,长于高山草甸。其叶表滑润无纹,叶背密覆白茸,若冬日初雪。十月开黄花,形如铜钱。采后不过十二辰,全株煎服,可解寒毒。”
“匈奴……渭卓……”白琯重复着这几个字。
小蜻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有时间限制,本可以派人去找的,白大人,这一趟你是必须去了。”
觉拉卡也在旁边说道,“你放心,我会派高手护你一路。”
白琯颔首,“有劳两位了。事不宜迟,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小蜻点点头,“也好,虽然你的毒是不立刻致命的,但是越早解决越好,若是随着时间渐渐深入也难以根治。”
说罢白琯便离开了,虽然说是收拾东西,但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毕竟他是被劫之后被救回来的。
觉拉卡的速度很快,一下午便给他找好了马车和侍卫。
不过白琯打算明早再走,走之前他还得再看一眼顾暮远有没有什么大碍。
进去的时候顾暮远正在闭眼休息。
他无意打扰,只是想看看现在他情况怎么样,
此时,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向床榻上之人。
看到他面色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而且已经红润了许多,白琯松了口气
他就站了一会儿,准备转身悄悄离开,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他的袖袍有被轻微拉扯的感觉。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本该睡着闭眼的人,睁着眼睛嘴角上扬的看着他。
白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你醒了?”
顾暮远没松手,指尖还勾着他那一截袖口,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你来看我,连句话都不说就要走?”
白琯道:“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
“来都来了。”顾暮远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下,“刚才外面说什么?我听见声音了。”
白琯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拉过一旁的圆凳坐下:“没说什么,就是在跟小蜻姑娘聊你的伤。”
“我的伤?”顾暮远挑了挑眉,“我的伤怎么了?”
“你的毒虽然已经清了,但毕竟伤了根基,小蟠姑娘说还得用一味药引子才能彻底拔除余毒。她翻医书的时候,我过去搭了把手。”
顾暮远靠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什么药引子,这么兴师动众,你亲自去搭手?”
“北地的一种草药,名字我记不太清了。”白琯说着已经站起来,“你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他转身的动作有些快,袖口带倒了案几上的一卷竹简,咕噜噜滚到顾暮远榻边。
白琯弯腰去捡,顾暮远已经先他一步伸手拿了起来,指腹不经意间擦过白琯的手背。
白琯没抬头,把竹简接过来:“你好生歇着。”
说罢便离开了。
顾暮远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帐帘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碰过白琯的手,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药引子……”尾音有些玩味。
片刻后他开口:“影九。”
帐外应声:“主子。”
“去查查他们究竟谈了什么。”
“是。”
影九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顾暮远往后靠了靠,身上的伤被牵扯到,他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是灰蒙蒙的时候,白琯站在觉拉卡府门口跟他们告别。
马车和侍卫在门口等着,觉拉卡站在门口递给他一张地图。
“渭卓在这一带。”觉拉卡在地图上指了指,“虽然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匈奴地盘,但是一切还是万事小心。”
白琯接过地图收好放进怀中,定定的看向觉拉卡,“多谢了。”
觉拉卡眼睛悄悄撇了某个方向,压低声音道,“你没告诉他?”
“没有。”白琯摇摇头,“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况且他这个人我是了解的,若是说了定会跟上来,他受了伤,还是好好修养比较妥当。”
觉拉卡挑了挑眉,没再多问,抱拳道,“保重,早去早回。”
白琯踩着车辕上了马车,再要掀起车帘进去的那一刻,他朝某个方向望了望,最后上了马车。
他坐在马车里,对外面的车夫道,“走吧。”
车轮碾过还沾着露水的草甸,朝着北边缓缓驶去。
顾暮远房间里。
影九单膝跪在地上,简要说了自己查到的情况。
顾暮远点头表示知晓后,挥手示意让影九退下。
他披着外袍站在窗前,指间捏着一块从白琯袖口掉出来的东西。
“渭卓金英草……匈奴渭卓……采后不过十二时辰……”
顾暮远讥讽地看着那个纸条,“白琯,你还真当我傻啊?”
他出了院门,碰上正在院子里练剑的觉拉卡。
“我倒是不知,你们才相识没多久,关系就这么好了。”
觉拉卡眼睛往旁边移,“人家这不也是为你好嘛……再说了,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觉拉卡玩味的看向顾暮远,“你不是说你们俩在朝堂上是政敌吗?你俩现在……”
“啧啧……”
顾暮远冷笑地看着觉拉卡。
觉拉卡感受到那个眼神,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