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文》Baigard

15、虐宰文（2） 可能会看得

　　　　再次醒来时，熟悉的禁闭室呈现在人眼前，即使是白天，也只能从高墙上狭小的，那沾满灰尘的带电铁窗上寻求到一丝斑驳的光亮。
　　织田作，我可笑吗?听了你的话，寻求光明，但这世间何曾施舍给我一线的光明呢，已经很努力地融入了啊，每次总是选择最危险的任务，结果是，对人类的最后的求爱也破灭了呢......
　　为什么......
　　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啊......
　　环顾四周，一切都那么熟悉，幼年无数次在这里被灌药，后来，每次和安吾，织田作出去喝酒后会被他以“小孩子不能喝酒“的理由洗胃，然后被关上几天的阴影扑面而来。
　　想到这，不由地心悸了一瞬。
　　“嘶......“
　　脖颈间似乎有什么，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一阵刺痛。
　　微低头，带着刚刺的项圈将男孩纤细的脖颈束缚着，血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果然，脚链也在，带刺的脚链让男孩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恶趣味啊......
　　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身体渐渐的失血导致本就削瘦的身体，更显苍白，配上断断续续滴落的鲜血......
　　可真是美丽的风景啊，胜过上亿的世界名画......
　　他大概会这么说吧......
　　偶尔会有人来送食物，大抵都会放在差不多的位置。有一两次因为实在饿得不行，才打算尝试。每走一步都是艰难，似乎一旦用力，带刺的脚链和项圈一起发挥作用，有那么一恍惚间感觉肉要被直接割下来一样。可是，就在将要触碰的一瞬间，男孩停住了，距离宣告了他的尝试的失败。
　　又是算计过吗......
　　为什么......
　　再次决定努力一下时，身体里的东西突然开始震动，脑中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又开始了啊......
　　只好放弃，缓缓地爬回原地，静静地躺下，习惯性地闭上眼，等待着将近三十分钟的间断且不同频率的痛苦。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开玩笑的吧......
　　男孩缓缓垂下头，微抿唇。
　　还学不会吗?还没有认命吗?
　　十四岁，分明应该是青春期的小孩肆意而张扬地度过的。那年，唯一一次去游乐园是为了任务和他一起去的，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可以和父母提要求，吃冰淇凌，买一些没有意义的玩具。可自己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在别人肆意地跳出自己的圈子的年龄，自己却被锁在他划定的圈子里不敢移动分毫。
　　我好累，真的好累，是不是永远地睡着就不会这么累了......
　　清澈的声音在男孩脑中回荡......
　　回应确实他用调笑般的语气说的那句“怎么会舍得让治君死呢?“
　　磨平棱角的星星，即使沦为私人玩物也是一样有价值，这才是最优解，不是么。
　　真是可笑啊，这就是人世间吗，为什么......
　　一阵凉意涌上心头......
　　“哐、哐……”
　　仓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留情地砸在地面上。眼前的黑影映衬得房间里微弱的那抹光更加明亮，橘色的软发为这阴暗封闭的房间增添了些许温度。
　　“喂，太宰！”
　　黑暗中只有铁链反射出的银光闪烁夺目，来人奔向铁链所在处，看不清男孩的脸庞，温热且急促的喘息声喷向眼前的男孩，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开玩笑的吧……”来人微张瞳孔，试探性地凑近男孩，不料却与薄唇相触。没什么温度和血色的唇凉凉的，来人惊了一秒，愣在了原地。
　　“哈？果然中也是我的好狗狗，还知道来看主人。”
　　“伤患最好给我安分点！”
　　一把揪住衣领，却注意到了脖颈处一滴一滴落下的鲜血……
　　“这……为什么项圈里面还有刚刺？”
　　“中也……好疼……”
　　微弱的光下，男孩苍白的身体更显脆弱，似乎如释重负地倒在了来人身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来人的肩。
　　轻抚住主动蹭过来的软发，揉了揉，意外地发现手感依旧很好。
　　“对了，中也是来干嘛的？”男孩微仰起头。
　　“我……”
　　对视瞬间，中也愣住了，眼角不明显的点点泪痕，没有血色的薄唇，疲倦的、死寂的、暗淡的眼眸……
　　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动，中也有点僵硬地将男孩更紧地揽进怀里，轻声道：“啊，我来给你送午餐。”
　　“咦？还有午餐？森先生会这么好心？今天才第三天吧……”
　　“我带的，刚完成外派任务回来就听说你回来了。”
　　“所以中也没经过森先生同意？”
　　“别管了。”中也说完便往太宰口里塞三明治。
　　“唔……”太宰急忙偏头道，“别！”
　　“死青花鱼！快点吃啊！”
　　“这个房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森先生知道会生气的。”
　　“生气那又怎么样？”一旁的中也瞬间暴躁地道。
　　“不是，我会被玩弄很惨。”太宰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失血过多，本就不好的身体现在更虚弱了。
　　也难怪中也不知道，每次在其他人面前森先生还是那个以三刻设想为中心的首领，唯独在太宰一个人的面前，将自己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全部发泄在了太宰身上，尤其是年幼的太宰，在正在塑造三观的时期，没有抵抗力地被一步步推向深渊。
　　幼时在身体上留下的阴影，用一辈子来治愈都不够，何况这才过了四年，作为森先生精心眷养的宠物，获得自由了四年，而今又一次回到主人身边，终究是逃不出的啊。
　　“如果……”中也迟疑道，“如果……的话，记得跟我说。”
　　“中也打算背叛首领吗？”太宰轻轻地笑道。
　　“也不是背叛……只是……不参与。”
　　“放心，我没事的。”
　　最多不就是让所受的调教再来一遍罢了……
　　中也走后，过了大约两个小时，过道里又一次传来脚步声……
　　“嗒、嗒……”
　　不同于之前的仓促，这次的脚步声更显沉稳，被束缚的男孩似乎听到了动静，便迫使自己从失血带来的眩晕中清醒，扶住墙，缓缓地双膝落地……
　　铁链因为人的突然放松被扯出了一串清脆的声响，男孩额角溢出了些许水珠。
　　“太宰君，啊，不，应该是治君。”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着白大褂向男孩走来，调笑道，“好久不见。”
　　“森先生。”男孩垂下头，不经意地紧咬住干涸的薄唇，用软糯糯的声音道。
　　大概任谁听到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用软糯糯的声音说话都会作呕吧，但这对于现在的太宰来说，不过是讨好男人的一种撒娇方式罢了，能让男人轻易地勾起自己幼时的回忆或许能将惩罚减轻不少，并不算亏。况且，这么多年的调教，自己什么狼狈的样子眼前的男人没见过，早就不在乎了。被眷养在笼中的宠物，可是主人的私有物，一切使用权归主人所有，自己并没有什么自由不是吗……
　　“治君。”男人停顿了一秒，接着用比之前严厉数倍的声音道，“放纵了四年，可不是一句撒娇就能应付过去的。”
　　“难道不是您……”对视上森鸥外凌厉的双眸，男孩惊得瑟缩了回去，道，“是，请森先生惩罚。”
　　“哦呀，真是不受教呢。”男人冷冷地笑道。
　　话音刚落，一巴掌直接打到了男孩脸上，血珠应声落地……
　　“我可不记得我没有教过你什么时候该怎么称呼。看起来在外面待久了，一向乖巧的治君都变成坏孩子了呢。不过没关系，坏孩子要多调教调教，依旧可以做回乖孩子的呢。你说是吗，治君？”
　　“是，主……人。”
　　似乎意志力斗争了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呵呵……”
　　男人说着，便走上前去，拆了束缚男孩的各种链条，微俯身，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般道：“喜欢吗？”
　　“是……治喜欢，谢谢主人。”
　　似乎用了很多年的称呼现在再改回来也不那么别扭。
　　男人像掐小奶猫一样将男孩的后颈捏住，揪着人，使太宰背对着自己。
　　手指留下的红痕分外显眼，男孩紧咬住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
　　不敢忘记，这是惩罚，是不可以讨价还价的，更不敢过分地撒娇。而且就多年与森先生的相处经验来看，今天的森先生似乎脾气更差了些……
　　疼死可不是什么清爽死法，何况，森先生也不会让自己死，大概只会把自己玩弄得痛不欲生吧……
　　男人拿出一旁的小箱子，打开，取出一根很粗很长的蜡烛，用脚踢开男孩的双膝，将蜡烛放在了男孩双膝之间，接着点燃。
　　“还是老规矩，这里离烛芯的距离得始终保持五厘米。”
　　然后将口袋里的遥控器开到最大。
　　“如果让我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出现的话，刚出炉的烙铁将会在你的身体里陪你度过今晚。”
　　接着抽出腰间的皮带，将男孩的双手束缚住，便扬起手中的蛇鞭，划破了空气，直挺挺地击打在男孩的背部。
　　二十鞭，连续的十六鞭很快，没给太宰反应的机会，之后，停顿了一下，预告接下来的四鞭，分明是不粗的鞭子，打在身上却犹如被墙高速撞击一样。
　　二十鞭让男孩的背部青紫交错，没留下一块好皮。本就瘦弱的身体，直接映出了骨头的痕迹。
　　男人打完没有管还在燃烧的蜡烛和男孩早已出血的薄唇，只是转身离开，道：“不要把我对你的仁慈当作你放纵的资本。”
　　白衣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破碎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