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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1) “不害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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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紧,别掉队。”深山密林里,一群驴友背着硕大的包,相互照应着蜿蜒前进,领头的队长回头敞亮地喊了一嗓子。
罗希辰落在队尾,十六、七岁的年龄,是探险队里最粉嫩的,也是最不安分的,血管里奔涌的都是勃勃生机,捂都捂不住,尽兴地随着她的举手投足散发出来,使得她整个人又光亮又帅气。目光燃烧成好奇心,天不怕地不怕地四处乱扫描,嘴角习惯性地微微勾着,随时都会大笑起来。
她短短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乱糟糟贴在额上,边愉快地四处乱看边撒着欢地勤奋前进,忽然内心一紧,停下脚步疑惑地朝前望去。队友们不知怎么聚到一起,从面部表情看似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动着嘴,打着手势,却没有一点声音。注意听,整个树林突然间都没了声音,风吹来时,远处的树木枝叶摇晃,近处的却抽象地静默着,树影漆黑,树干笔直,高高立成陷阱的姿态,俯视着,层层围困住她。
队友们发现罗希辰不见了,开始分散寻找,手圈在嘴边无声呼喊。他们好像在玻璃镜面里穿行,镜面有重叠、有接缝、有转折,他们就在重叠处、接缝处、转折处扭曲变形,又在光滑处恢复正常,重复再重复,渐渐褪色、渐渐支离破碎。然后,由大地开始,接着是树木、天空,迅速地、无声无息地被腾空而起的漆黑吞噬。漆黑无穷无尽,将空间也扩展得无穷无尽。
“不害怕吗?”一个发光的身影轻笑着从漆黑中浮现出来,白须白发白袍,飘渺不定,仿佛一片波动的水纹,目光看似慈祥,却又充满嘲弄;笑容看似亲切,却又透着疏离冷淡;面容看似苍老,却又出奇的容光焕发,他的光芒把罗希辰的身影照亮,“我以为你应该吓一跳才对。”
随着他的出现,漆黑中顿时星光闪烁,或蓝、或红、或黄、或白;雾般的斑斓星云朝着无穷尽的深度与广度气势蓬勃地铺展延伸;流光飞驰而过,瞬间消失;稀薄的气体混合着淡淡尘埃几乎透明地缓慢漂移。在他脚下,一颗能看到斑驳表层的星球,正在遥远处散发着瑰丽的橙红光芒。
罗希辰张大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