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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界大战 三界大战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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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望聆心疼不已,我本想去请幽医,可望聆却不让,我实在不懂,他为什么不让我找幽医?
只是我不能勉强他,既然他不想找幽医,那便不找了,大不了我多陪他几日,望聆中毒本就是因为我,但我又因方才望聆的那句话而感到害怕。
从前我是怕他,因为幽王当真可怕,如今我是害怕望聆对我有情,不过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望聆没有因由爱上我,他身边的都是美人,我不信能有人不爱美人。
我想好了,三界大战之时便是我离开幽界之时,现今我竟期望大战早日开始,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
三界大战意味着什么我并非不是不知,但我真真想走,可现下又走不了。
望聆心疼还不忘看着我,我刚想施法挡住他的眼睛,他便先下手为强,施法将我带到他的身边,并且抱住我,不,是抱紧我,我想推开他,又推不开,正气着呢,我就瞧见他的心口有一处伤疤。
望聆与我说,这伤疤他生来便有,幽祖曾说这是上天给他的诅咒,只有渡过了那三劫伤疤才能褪去,如若有误,定会伤及性命。
意思无非就是三劫望聆必须渡过,否则就会丧命,听起来好生可怕,万一,万一遇到情劫,望聆过不去,那难道就只有一死了吗?
如此看来,会毋怕是也有这个诅咒,都说情劫最难渡过,可我此生此世却难以懂情,这不也是上天对我的诅咒吗?
庆幸的是,我无心是在救我,我不会死,只能生,但咒我此生此世没有情未免太过惨绝人寰,还不如望聆和会毋呢,若有一日他们渡不过这三劫,那也就是个死,也解脱了,可我呢?
也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痛苦,也没有解脱一说。
我说:“你……”
望聆说:“明日我亲自送你去凡界,今日过后我们就当从未见过。”
我突然之间觉得望聆好生残忍,他对我又搂又抱,又对我说那般的话,既是如此,他为何不留我?如果他留我,我也许……也许会留下来,可是留下来又能怎样呢?
他是给我承诺了,可我要接受吗?换句话问,我扪心自问一下,我对他有情吗?如今我才叹息自己没有心,若我有心,便就知我对望聆是否有情。
那有可能长久吗?若我二人相爱,可否可以长相厮守?若是不能,那于我而言,怕是无心更能让我活的自在。
我问:“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戏弄我?”
望聆说:“我并非轻浮之人,我对你动情是真的,可若让我自私将你留下,要是你过的不快乐,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明白望聆的意思,望聆对我的心意自然不知,连我自己都不知我的心意,他又怎会知?如今他认为是他一厢情愿,我也以为我是自作多情,直到望聆这句话说出,我才知,原来是有人喜欢我的。
他有没有骗我我不知,但我很开心,此刻无论他是不是幽王,我都不害怕他了,我希望他能疼爱我,可放我走的是他?说要疼爱我的也是他?我是他不敢有的私心,这样说,那我岂不是成了望聆的情劫了吗?
所以我们的相遇早就注定了一切,我们不能相爱,此情还未开始又谈何放弃?我该怎么办呢?也对,趁着还未开始我应当早些离开望聆,这样一来,他的情劫就算是渡过了,至于我,我的无心自会拯救我。
接着,望聆放开了我,他也不理我了,我无精打采的看着望聆,想不到我的本事这般大,能让幽王动心,此事若是爹娘知晓了,必定开心,但此事不能让会毋知晓,不然我就会被卷进三界战乱之中。
第二日,三界大战来临,会毋已然到了分界区,望聆前去迎战,此时的我还未睡醒,他二人大战太早了些,怎么如此着急?
这时,望聆也到了分界区,望聆和会毋甚至都没说话,直接便打,那日的天一半黑一半蓝,显得极其可怕,一会儿下雨,一会儿下雪,一会儿出太阳,一会儿又黄昏,一会儿落日的,实在奇怪,不,是奇景,我就是未醒,不然我定要好生瞧瞧此景。
这边,望聆与会毋都已向对方施法,会毋将真的灵珠拿出对其施法,然后一股灵气冲向望聆,今日我才知,原来灵珠是三界大战时的法器。
其实也不算三界大战,凡界并未出兵,吉纵饬虽说来了,不过他来也就是看望聆和会毋大战的,吉纵饬明白,凡界有时只是一个引子,若没有三界互相平衡,也许灵界或幽界早就踏平三界了,三界不能毁,为的是众生。
那边,望聆拿出的竟不是幽灯,而是那个假的灵珠,以毒攻毒?望聆的战术让我真真意想不到,随后,望聆对着假灵珠施法,用幽术控制假灵珠,再让其为他所用,接着,一股幽气冲向会毋。
如今幽气与灵气冲撞,突然一股力让三界三王都被打倒在地。
望聆说:“快将凡锁拿出!”
此话是对吉纵饬说的,听完,吉纵饬立马拿出凡锁,又用法术将其和灵珠,假灵珠融为一体。
好险,方才险些三界就要炸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若不是三界三物聚齐,恐怕如今三界早已覆灭,我将其称之为上天的惩罚,为的就是不让三界再有大战。
但有一事还未说明,方才没有幽灯,为何能保住三界?不对,那个假灵珠便是幽灯,所以偷东西是会毋,会毋将幽灯偷走,然后又趁着望聆拿回幽灯之际,污蔑望聆偷了灵珠,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呢,怪不得会毋会让我去看守灵珠。
吉纵饬说:“若你们还打,我凡界不奉陪。”
吉纵饬深知他们之间的阴谋,可吉纵饬不想参与,更不想凡界因为灵界和幽界而伤亡。
此时的我还在寝房中睡着,带我醒来时,三界大战还未结束,我起身准备去往凡界,却突然被袭击,一转身才看见,是姊溪,但此次姊溪来攻击我是为了灵界?还是私人恩怨?
我跟姊溪本没什么怨恨,只因儿时我曾灵术每每比过她,她心中不服,但当时我爹娘还未故去,她不敢得罪我,后来,我爹娘故去,她便开始对我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仇恨,我不知为何,明明她是都可以当灵妃的人,为甚如此对我?我对她并无威胁性。
姊溪说:“想来你是过的不错啊,你勾引了幽王,是不是要当幽妃了?”
我说:“姊溪,你不必这般说我,偷袭乃是小人行为。”
姊溪对我一施法,我因没有防备,便受了伤,吐血无碍,只是别给我弄出别的伤,我还要去凡界呢。
虽说是受伤了,但这口气不出不行,接着,我施法还了姊溪一掌,我的幽术还是未长进,姊溪躲过去了,还嘲笑了我一阵儿,我气不过,便将手环戴上再次施法。
我本想着,偷偷去凡界,不用望聆送,便将手环摘下放到了望聆的床榻上,没想到,这防身之物,我真得随身带着,否则性命难保啊。
戴上了手环,我的幽术就好多了,不对,不是我的幽术,其实是望聆的幽术,他将他的幽术给了这手环一些,所以才能护了我身。
此次施法,我也将姊溪重伤,这下扯平了,但姊溪并没有想结束,但,望聆来了。
望聆说:“大战已完,你最好赶紧跟着会毋滚回灵界。”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说的如此有力度,经过昨日后,我和望聆已然不能在像从前那般,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他说话,姊溪看着望聆的样子,便知他对我不一般,我都怀疑,是不是姊溪喜欢望聆啊?怎么感觉姊溪更生气了呢?
姊溪说:“感沐,你当真就是个贱人……”
姊溪那话还未说完,便被望聆一个施法打了一个巴掌,望聆有些许冲动,但姊溪太过难听,我也险些没忍住要打她,但没想到望聆真的动手了。
就在此时,会毋过来了,似乎三界大战真的结束了,吉纵饬也来看热闹,可大家都知,望聆和会毋都不平静,若不是天怒,他们还是要打的,所以今后还是会有大战,是那种即便天怒,即便死亡,即便三界毁掉的大战。
会毋问:“怎么回事?”
姊溪说:“灵王,感沐这个小贱人……”
之后,姊溪又挨了一巴掌,是会毋施法打的,吉纵饬看出端倪,但没说话,望聆也明白了,心中生气,只有我没反应过来,我震惊不已,会毋也许也不喜欢这个词吧。
然后,会毋就一个施法将姊溪送回了灵界,但他却没走,如今这房中只有我们四个人,望聆,会毋,吉纵饬他们都看向我,我突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