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与叛逆的少年》路遇可爱

3、第三章 怪梦不断 众人开始纷

　　第二章 怪梦不断
　　三天后。
　　黑色头发的小男孩出现在一间茶馆里，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黑色的手套、还有黑色的口罩，又给自己挑了一个黑色的角落。
　　店员过来差点都没有发现他。
　　他只点了一个面包，店员端上来，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大着嗓门骂道：“真晦气！”
　　“怎么了，哥？”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地里的庄稼全死清光，一年都白忙活，连地都裂开了！今天我到地里一看，苗都感觉焉了吧唧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用草帽扇风。
　　“唉没事，梦都是反的，说起来我前天晚上做的梦更怪，我梦见我家大肚婆肚子都涨得跟球一样了，都生不出来，害得我这几天都提心吊胆地盯着我家婆娘怕万一......”他的朋友跟着说。
　　“哪有我的梦怪？！”隔壁桌的大叔似乎有奇怪的攀比心，“我前天梦到天上的太阳化了，昨天梦到地里的金条化了，今天梦到我人都化了......”
　　“巧了，我也是梦到天化了......”越来越多人加入这场讨论中，一时这家远离城市中心的偏僻小茶馆显得热闹非凡。
　　只有小男孩仍然安安静静。
　　人们越讨论越热烈，开始猜测这些怪梦与现实的联系，有人甚至尝试进行解梦，说自己之前碰到过一个自称周公的姑娘解梦解得特别准，自己跟她学了两招。
　　一个红色眼睛的少年突然说，“你们知不知道传说中一千年前的预言，我听我在皇城工作的表姐说，三天前皇城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很像法阵的东西，我觉得大家做怪梦跟三天前的事有关联。”
　　众人一听，面色骤变，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纷纷潦草吃完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红眼少年一脸疑惑，后知后觉自己被忽视了，有点郁闷地多点了十几碗面，到了付账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钱不够。
　　店员看着他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搜刮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钱，急得眼睛红了。
　　这时，一只小小的手递过来一枚小小的金币，“我的、他的一起付了，剩下的是小费。”
　　因为给钱的男孩年纪太小，身边也没有大人，店员对着金币验了又验才破涕为笑，不断说出欢迎下次光临的话。
　　出了店门，红眼少年正想跟小男孩道谢，谁知被他冷了一眼，少年能感觉到男孩虽然年纪小，但是气场却比绝大多数的成年人都要强。
　　“给你一句忠告，两天前皇城发了公告不让提之前的事，以后别提除非你想死，还有，来这种地方吃霸王餐，我觉得你是找死。”
　　红眼少年被他说得扭开了头，等反应过来想为自己辩解两句时，小男孩已经不见了。
　　后面男孩又去了茶馆两三次，还是穿了一身黑衣服，第二次去的时候店员马上就把他认出来了，送餐的时候另外给他送了一大杯牛奶，他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而等到他离开时都没有碰过那杯牛奶，点的东西也只吃了一口。第三第四次的时候，店员给他送了一点别的食物，他还是一样都没有碰过。
　　对于这么一个特别的小孩，人们是很难抑制住好奇心的，比如总得要问问他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丢了之类的话，但是当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时，店员总觉得他身上自带屏障，仿佛有一道墙将他和周围的人隔开。他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表情漠然，从日出到日落。
　　最后一次店员终于找准时机，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男孩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说：“我在听他们讲故事。”然后，他一改常态让店员讲了几个最近发生的“故事”。
　　店员破例地给他讲了附近的七大姑八大姨、张阿三李阿四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几天来都没有听见人们讨论皇宫爆炸的事情，看来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男孩听后再次给了店员小费，表示自己不会再来了。
　　离开时，店员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发现他一直向北，在他就要一脚跨过“边界”之际，店员远远叫住了他，“那里是鬼城，不要过去，很危险的！”
　　男孩没有回应她，头也不回地踏了进去，小小的身影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