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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   经过无数次修改的策划案再度送到了董事长的办公桌。沈决远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翻开策划案时,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我记得这个策划案是其他人在跟。”

      没有人能够做到在面对沈决远的时候还可以保持从容冷静的。

      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总是无形之中让人畏手畏脚。对方低下头,紧张到呼吸都停止了:“池溪她有点事,所以就拜托我....”

      那个人在心里暗自咬牙,早知道沈董这么可怕,他就不同意了。

      还以为终于可以一睹沈董尊容,所以他在池溪求助的时候抢先答应了。
      看来前任部长所言非虚,董事长的确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嗯...长得很帅的可怕男人。

      “嗯。”粗略地翻了翻,男人将那份策划案重新放回去。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对方如临大赦,离开了董事办。

      此时的池溪正心不在焉地敲着键盘,对方回到部门之后就开始吐苦水,说以后再有类似的差事不要来找他。
      池溪听到这句话就露出哀求的深色,对着他不断双手合十祷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个月的咖啡我包了。”

      听到前面那句话还无动于衷的男人,在听到后半句时有片刻动摇:“楼下那家x也包?”

      那是一家贵得吓人的高档咖啡店,一杯咖啡能卖到六十八。
      池溪一咬牙,点头同意了。

      没办法,谁让现在的她没有胆量去面对沈决远。

      沈司桥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引爆。
      可能上一秒答应替她保守秘密,下一秒就去他哥跟前交代完一切。

      所以池溪害怕的不是沈司桥,而是沈决远。

      如果他得知了真相...

      池溪只是在脑海里设想了一下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就已经吓到脸色发白。虽然后面那几次完全不在她的可控范围,她想阻止都不行。

      但这样的解释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狡辩。
      沈决远更加不可能会相信。

      虽然没有见过他动怒的样子,但...但肯定很可怕。

      像他那样强大到可以轻松掌控一切的男人,如果被他发现某件事不仅不在他的掌控范围里,甚至于,他反而是被操控的那一方。
      他绝对不会忍受。

      池溪叹了口气,痛苦地抱着头趴在办公桌上。
      为什么偏偏是被沈司桥那个贱人发现了。

      俗话说的好,好事不成双,坏事连连起。
      爸爸的岳父七十寿诞,北城的上流名门都收到了邀请函,也包括与周家有密切生意往来的沈家。

      当然,池溪作为‘孙女’,肯定也要一同前往。

      她如今对外的身份就是周家的大孙女。没办法,谁让爸爸的对手在这种时候爆出了她的存在。

      为了抹平这个‘负面舆论’,不影响到他的竞选,只能对外宣称她是在外地长大的大女儿。因为和奶奶姓,所以姓池。
      否则池溪也不需要借住在沈家了,她完全有能力自己在外租房子。

      池溪很早就被叫醒了,伯母让人给她做了一遍全身养护,她光着身体躺在spa床上,身体和头发都涂满了昂贵的护理霜。

      郑伯母温和地告诉她:“你虽然年轻,但平时的养护还是不能少。女孩子要舍得对自己花钱。”
      池溪有些不自在,虽然她是趴在spa床上,隐私部位没有露出来,可是让她裸着后背给其他人看,即使对方是一位年长的女性。
      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察觉到她的不自在,郑伯母体贴地站起身:“我去外面等你,待会我让米歇尔进来给你量下尺寸,方便修改礼裙的尺码。”

      她离开时,视线优先到池溪后背的吻痕,错综凌乱,从腰窝延申至臀巾遮住的部位。
      甚至在微微露出的臀线部位,是颜色更深的吻痕。

      对于生过孩子的女人来说,她再清楚不过这些部位的吻痕代表着什么。
      郑伯母的眼神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在池溪住进这个家里之前,她的底细就被查了个干净。社交圈并不复杂,在北城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偶尔打打游戏之外,私生活除了上班就是在房间休息。

      那她身上这些暧昧的痕迹....

      郑伯母想起最近池溪和司桥似乎走得很近。

      -

      池溪当然不知道身上的痕迹能够留这么久。沈决远每次都很用力,无论是亲吻还是别的。
      他更倾向于rough sex。有时候她因为受不了挣扎的狠了,他密集的巴掌也会不留情面的落下。
      扇在她身体脂肪最丰富的地方。
      不疼,但能将她刺激到颤栗,然后失去反抗的能力。

      寿诞是晚上开始,池溪穿着那条按照她的尺寸量身修改过的晚礼服出现在宴会厅。
      虽然她是顶着周家长孙女的身份出席,但那些清楚她真实身份的名流贵族们,对于她的存在视若无睹,他们忙着奉承讨好地位更高的人。

      而沈司桥就是他们忙着讨好的人。

      他一副标准二世祖的嘴脸,整个人游刃有余的面对那些人的调侃,还不忘越过人群冲池溪抛个媚眼。
      像是在告诉她,乖乖站在那里等着,他待会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池溪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甚至开始思考干脆主动和沈决远交待这一切。
      她宁愿承受沈决远的怒火也不想再听沈司桥的话了。
      这个贱男人。

      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她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
      再窝囊的女人被惹急了也会还手的。

      她那几个弟弟妹妹们早就游刃有余地端着酒杯与同龄人推杯换盏。而池溪这个身份尴尬的存在,只能老实地站在父亲身边,充当击毁谣言的证据。
      像是在以此昭告全天下,她不仅是周家人,并且还是周老先生的亲孙女。

      池溪只觉得尴尬,她知道爸爸的妻子讨厌她。但好在对方并没有对她恶言相向,顶多只是刻意的忽略她。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已经开始因为池溪的存在而感到不悦了,周有望只能找借口把池溪赶走:“小溪啊,你去招待一下你沈伯伯和沈伯母。”

      池溪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走了。

      但她没想到,刚离开狼窝,又来到虎穴。

      她刚过去就被沈司桥叫住:“挺着个脖子在找什么。找我哥?”
      池溪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在找沈伯伯。”

      沈司桥嘲弄的笑了:“那你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我爸不在这里,我哥也没有和他一起。”

      “....”池溪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反复提起沈决远,就是为了人让她不断想起那个娃娃。

      她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说:“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会把它还给我。”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还。”沈司桥两手一摊,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无法说清的情绪,“怎么,一个破娃娃也这么宝贝?”

      不是宝贝不宝贝的事情,她一方面是害怕被沈决远发现。另一方面不清楚那个娃娃是只在她手里有用,还是在其他人手里都有用。

      万一沈司远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哪天心情不好把娃娃肢解了那....
      太血腥了,池溪使劲甩了甩脑袋,想要把这个画面甩出去。

      沈司桥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摇头是什么意思。”

      池溪是这个时候看到沈决远的。她刚要甩开沈司桥的手,四周传来一阵克制过的议论。
      能在这种场合引发如此激烈讨论度,池溪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果不其然,当她将眼神看过去的时候,看见了出现在宴会厅的沈决远。而对方的眼神也精准的捕捉到了她。

      沈决远的出场轻易地将全场焦点拉了过去,很显然,他才是今天的宴会主题。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焦点的男人,对身份尴尬的池溪来说,是她只能隔着人群远远看上一眼的程度。

      看得出来,他对待长辈通常会给予该有的重视和礼仪。
      从他今天的穿着就可以看出来。

      全黑系的西装三件套,领带则选用了中国长辈最喜欢的象征喜庆的红色。以及同色系的暗红宝石修扣。典雅气质中带着绅士的谦和与稳重。

      从他出场的那一刻,宴会厅内的气氛就开始暗自发生着改变。

      池溪清楚,所有人都在等着和他搭话的机会。与其说是寿诞,倒不如说成人际关系维护和建立的名利场。
      她时常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平。
      否则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拥有所有顶级的优势。

      但也归结于他的自律。毕竟他的身高还可以说是基因优势,但结实的肌肉是靠他后天自律锻炼出来的。
      此时那双无边框眼镜稍作遮挡,眼底的冷淡不至于完全地流露出来。

      池溪的指尖动了动,她能够感受到,至少有一瞬间,沈决远的视线是看向他们这边的。

      半个小时后,池溪在喝了点红酒给自己助威后,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宴会中途,她根本没办法靠近沈决远。他的身边永远都簇拥着许许多多的人。

      而他也游刃有余地应付起那些奉承与讨好。
      气场优雅而不失锐利。

      “那个...抱歉。”当然,池溪也并非完全没有和他有交集。

      她‘不小心’将手里的红酒打翻在他身上。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垂眸,眼神了然地看着她。
      “没事。”

      而他此时来到休息室也是为了更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男人刚好在里面换衣服,池溪猝不及防地推门进来,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到了。
      此时她心虚地停在原地,一个歉道完,另一个歉立马就跟上了。

      “我不知道你刚好在换衣服,我看门没锁我就..我敲过门了。”

      男人背对她站着,池溪见他不紧不慢地将身上的衬衫脱了。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他的背肌。以往几次都是用手触摸,肌肉的结实与厚度都是用掌心和手指来感受的。

      想不到它们居然...长这样。
      锋利紧实的线条,随着他抬手时的动作,沿着脊椎两侧延展开的背阔肌会骤然收紧。
      像山峰一样宽阔踏实,带着爆发性的性张力与安全感。

      当他慢条斯理地换上衬衫时,眼底的‘景色’也被一并遮蔽。

      “有什么事吗?”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并没有追究她贸然闯入的过失,而是轻声询问道。

      池溪过来是为了和他坦白一切。
      与其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转圜的地步,还不如老实自首。
      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呢。

      可她刚要开口,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
      她看了眼上方的消息提醒,又是那个该死的沈司桥发来的。
      她刚要点开信息,回复一句“滚”字

      然而在她有所动作之前,手机先一步被抽走。
      沈决远拿走手机之后,长按锁屏键关了机。
      然后问她:“没有处理好和司桥之间的关系,就来找我?”

      “呃...我.....”池溪很心虚,这个平淡的质问让她变成了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看来沈决远是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这让池溪更加不安。
      如果他记得一切,那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他肯定会更加生气,更加愤怒。
      她的下场也会更加悲惨。

      她咬了咬唇:“我和沈司桥没什么的...只不过他最近拿捏了我的把柄,所以一直在要求我替他做事。”
      她一着急就全交代了。

      池溪此刻还没有察觉到异常,因为现在的沈决远对待她似乎比平常更加有耐心。

      这种异常只在娃娃起作用的时候才会出现。

      “是吗。”他重新在沙发前坐下,“你什么把柄被他拿捏了?”

      呃...
      她不敢说。

      关于这点,沈决远倒没有勉强她回答。

      他熟练地打好领带,换上西装马甲与外套,又重新成为那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看她的眼神似乎也带着由上往下的俯视。

      “还有其他事情吗?”
      他轻声询问。

      “没...没了。”

      沈决远便没有再理会她,虽然没有直接下逐客令,可他此刻的不予理会就是他最好的态度证明。

      他接了一通电话后将电脑打开,或许是临时有工作需要处理。
      池溪没有离开,她觉得现在离开的话,就错过了最佳的自首时机。

      她无法想象沈决远这样的人报复一个人会选择怎样的方式。

      身败名裂?她没有这种东西。
      破产?她哪来的产。

      那就只有一样东西了。

      池溪瞬间睁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不要啊,她的梦想是长命百岁,人类的极限是活多久她就要活多久。

      沈决远看着远在海外的下属通过邮件发送给他的结构图,他刚看出一个问题,身旁的温度让他不得不将视线移开。

      在酒精的作用下,池溪苦着一张脸坐到了他身旁:“那个...我今天找您的确有事情要说。”

      他松开了握着鼠标的手,等待她开口。
      池溪深呼一口气:“我...我是来自首的。”

      他略微挑眉:“自首?”

      “嗯.....我......”那番话在嘴里滚了一圈,临门一脚时还是窝囊地改了口,“我和沈司桥真的没什么。”
      .....池溪觉得自己完蛋了,她为什么要突然改口,现在把一切说开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她等来的不是沈决远的质疑,而是他温和的反问。

      “我....”池溪的犹豫不是在犹豫她喜不喜欢沈司桥,而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开口坦白一切。

      酒精的确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胆大者怯懦,同时也能让怯懦者大胆。

      池溪不解地歪了歪头,脑子是怎么想的,嘴巴就怎么说出来了:“所以,你在吃醋吗,吃我和沈司桥的醋?”

      沈决远的手边放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沿着那只锤纹磨砂的玻璃杯杯口轻轻打着圈:“吃醋的前提,是建立在亲密情感联结的关系下,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好吧....”池溪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尴尬,她微醺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沈决远的喉结却因为她的回答滚了滚。
      像呼之欲出的心脏,顶着那一层薄白的皮肤,弧度危险而性感。

      “是,当然是这样。”他也点头,语气加重地将她的话重复一遍。
      那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被他一口喝光。

      嗯...

      池溪觉得自己喝过酒的脑子无法和正常人做对比。
      否则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还被美色诱惑,从沈决远的身旁离开,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

      长达数秒的安静,看来不解的不止是她,还有被坐的那个人。

      池溪以为沈决远会不近人情地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拉开,然后眼神厌恶地让她滚。

      但他只是将身体微微往后仰,靠坐在沙发靠背上,给她留出更大也更宽敞的活动空间。

      “我对露出狰狞丑态和别人争抢的事情不感兴趣。”他表明自己的立场,“所以你最好尽早把你的烂桃花处理干净。”

      可是这么说起来,他自己也属于烂桃花的一种吧?
      池溪在心里默默想道。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就代表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完全忘了自己今天过来的真实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解释她和沈司桥之间的关系。

      沈决远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温和,他主动将手放上她的后背,给予关心:“只穿这么一点,冷不冷?”

      今天的室温并不高,中央空调显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这么大的宴会,居然也能做的如此不周到。

      池溪点头,还配合地抖了一下:“冷。”

      沈决远将自己刚穿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的肩上:“那就在里面多坐一会儿,晚点舞会开始了再出去。”

      他的外套带着独属于他的体温。
      “舞会?”她还处在醉醺醺的状态,“我也要去吗。”

      “当然。”他体贴地替她将乱掉的卷发重新理顺,池溪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随着他的动作,手指偶尔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头皮。

      她想,他这双手一定很适合用来给人按摩。
      只是不经意地触碰都让她产生一种类似电流经过全身的酥麻感。
      “你如果不去参加,那些人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你想一直以这种状态生活吗?”

      池溪停顿片刻:“可我.....”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男人打断她的话:“是他们为了达成目的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将你接过来,让你暴露在大众视野承担骂名。你在担心什么呢,应该是他们担心。”

      沈决远说这番话时,语气松弛,那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果是以前,池溪会感到害怕。
      可是现在,他是在帮她。
      当强大的反派是你的对手时,你会明白天塌了是什么感觉。
      可当那位强大的反派成为了你队友,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做面对万米高的悬崖也能毫不犹豫往下跳的那种安全感。

      她后悔自己不该多喝那杯鸡尾酒,因为现在的沈决远一点也不可怕。
      他的语气温和,态度妥帖。稳重地为她考虑好一切。她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地喝酒壮胆。

      那杯鸡尾酒的后劲让她头重脚轻,意识昏沉,她根本无法将他此刻的异样与别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譬如,那个娃娃。

      反而醉醺醺地盯着他的胸口看,好奇地问道:“这里为什么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衬衫中间轻轻划拉一下。
      衬衫因为这股力道被填满,勾勒出更加明显的线条起伏。
      像是一道沟渠,两边则像蓄满力量的山岗。

      沈决远拨通了内线电话,让人送一碗醒酒汤过来。他没有阻止池溪乱动的手指,而是包容地轻声开口:“好奇的话,就自己打开看看。”

      酒壮怂人胆,池溪在他的注视下依次解开了他的西装马甲和衬衫。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按着她的虎口轻轻摩挲:“看清楚了吗,是什么?”
      “呃.....”好大。
      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以下犯上的话,“是...我的晚餐。”

      他低头停在她的颈间,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灼烧了她。以温和的语气,说出极具占有欲的话:“在和我的关系结束之前,我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可以做到吗?”

      “啊?呃....可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池溪微微愣住。

      不合时宜的,池溪想到自己不久前看到的一部tl漫画。

      和弟弟更熟悉认识更久的女主,最后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原因和回国不久的哥哥发生了关系。并且是只有当事人双方才知道的不可见光的关系。

      某一天,暗恋女主的弟弟发现了这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看漫画的时候池溪觉得剧情很爽很刺激,甚至还脑洞大开的想,如果她是女主的话,她会怎么选。

      她想,她当然会选择更成熟更有魅力的哥哥。
      而不是幼稚到为了引起暗恋对象注意而不断欺负她的弟弟。

      耳边那道低沉性感的男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会解男人的皮带吗?”

      她不确定的回答:“应该.....男女都一样吧。”
      他温柔的引导:“那替我把皮带解开。”

      -

      两个小时后,酒醒的池溪扶着发软的腿和酸痛的腰从休息室出去,刚好撞见四处找她的沈司桥。

      后者不满地扬眉,舌尖抵了抵腮帮:“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他虽然罕见地穿上了西装,但一如既往的随性痞气,外套敞着,领带也不翼而飞,露出里面那件领扣散开的衬衫,脖子上的锁骨链若隐若现。
      池溪再次回想起那个漫画的剧情和沈决远反常的温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两眼一黑,那个老板将娃娃卖给她的时候也没说威力这么大。
      娃娃都不在她这儿了,为什么还能起作用.......

      她想要在沈决远出来之前将沈司桥带走,强行中止这段剧情。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被打开,男人早就恢复到往日的一丝不苟,全然看不出十分钟之前房间里发生过怎样过激的行为。
      唯独那张性感的薄唇和颈侧,激吻过后留下的口红唇印还在。

      完了。
      这是池溪脑子里浮现出的最后两个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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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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