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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包扎 他不会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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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郑白告家的时候,郑夫妇和郑小树都不在家。
开了家门,郑白告熟练的拿起自己和郑板栗的书包放在一边,边走着边开了口开始解释:“我爸还在上班没回来,我妈和小树快回来了……应该快要下飞机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撑死二十分钟……快了。”
郑板栗应了一声,环顾四周后皱着眉头发出疑问:“你们家的医药箱在哪里?我给你消毒包扎一下……你伤得严重。”
郑白告只是又摆了摆手:“我家碘伏酒精和绷带刚用完……先简单套个外套,我出去买吧。”
“可别。”郑板栗一个白眼,“你可别了……你这个手,开门都费力吧。”
郑白告无力反抗,干脆最后直接就着他了:“行,你……快去快回啊。”
五分钟后,郑板栗带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
“……先进你卧室吧,简单包扎一下……你一个是手一个是左半边腰……你这手还伤了两次……你是不是没有痛觉细胞啊郑白告?”
郑白告白了他一眼:“谁能想到鹿继宣那个疯子居然会随身带刀啊……我又不会打架,这样……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也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了,不然……我们受的伤还会更严重。”
郑板栗叹了口气,伸出手非常欠揍的顺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那你还说我给你挡的那几刀时有病呢……我要是不给你挡鹿继宣那几刀你现在肠子都该流出来了!鹿继宣他真敢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是混社会的,他敢干什么……我们谁都说不准。”
郑白告有些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但是也是一句话都没说。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郑板栗叹了口气,“鹿继宣其实说的对……我不敢动手的。”
“以后能跑就快点跑。”郑板栗叹了口气,“受伤……是谁都不想看见的。鹿继宣那种疯狗,他是拼了命的在和我们打架……而且他下手很重,所以以后如果人数不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一类人。”郑板栗转过身去,认真的直视郑白告的眼睛,“我们的未来是光明磊落的。我们不值得为了这种人付出生命。”
“所以以后啊……别逞那能。”郑板栗叹了口气,随后又摇了摇头,“……衣服撩起来或者直接脱下来,我给你消毒包扎。”
郑白告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乖乖撩起衣服来,把伤口暴露在郑板栗的视线中。
郑板栗承认,他在看到郑白告伤口的那一瞬间确实心中狠狠一震:伤口很深也很长,目测差不多有一厘米多深,长更是差不多到了两分米,伤口还在不停渗着血。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郑白告的目光都带着愤怒:“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疼啊!?”
郑白告没说话。
郑板栗猛地放下自己手中的碘伏与棉团,伸手略显粗鲁的拿起了郑白告的右手,看着那两道几乎完全重合的深口气的语无伦次:“郑白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脑残啊!你真是……”
郑白告乖乖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深呼吸,郑板栗试图平复情绪。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缓了缓神,末了睁开眼睛又拿起脚边的碘伏与棉团,略显暴躁的拿镊子夹起了那一团棉团,把它整个浸入碘伏中,随后提起来又略显粗鲁的把棉团扔在郑皓轩的手心抹了两下,又提起另一个棉团。沾了沾碘伏去给他腰身的伤口消毒:“你说说你……不会打架就别打,别光留着Alpha这狠劲跟莽劲,打架不打你打谁。”
他拿起绷带,给郑白告的手心缠了好几圈,末了又看着他的腰犯了难:“……你这……怎么包扎?”
郑白告瞥了一眼:“也缠上两圈就行。”
最后,两个男孩歪七扭八的总算是完成了伟大的包扎工作。郑白告叹了口气,让郑板栗脱下衣服又去给他后背的伤口包扎。
等到郑板栗真的把整个后背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倒是属实被惊着了:“……你还说我?你这个口子……这么深?你这口子身的都快能见着骨头了!去医院吧?”
郑板栗摇头摇的斩钉截铁:“不要!”
郑白告无奈,最后也只得拿碘伏跟酒精给他双重消毒之后又拿着绷带缠了好几圈,这才算是完成了潦草的包扎。
等到两个少年都包扎完毕,重新穿上衣服的两个男孩子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最后也只是不约而同的一起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算了。”郑白告叹了口气,“没伤着腺体就行……没伤着腺体就是万幸了。行了……没事就好。”
Alpha沉默了片刻,最后也只是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出来吃点水果吧。”
郑板栗最后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九点了。
郑白告母亲想要留他留宿,被他婉言谢绝了。他的原话很简单:“我妈不让我在别人家过夜。”
……其实他妈从来没说过这句话。他只是单纯的害怕他要是和郑白告一起睡觉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觉而已。
郑白告妈妈叹了口气,开始感叹:“真是的,都是男孩子,也都是Alpha……有什么不能一起的!那边的宋光光和许骞骞一个Alpha一个Omega还天天一起睡呢!你俩都是Alpha……有什么不可以的!”
……或许以后会可以的。郑白告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
最后的郑板栗也只是笑了笑:“……不了,阿姨。”
“我家养着花……我妈不会记得浇水的,我要回家浇水去。”
……纯属放屁。
需要浇水的向日葵现在就站在他眼前。
回了家,郑板栗半死不的道了一句“我回来了。”
母亲和父亲都没有理他。他叹了口气,拿出浇花壶给向日葵浇起了水。
这不是原来郑白告送给他的花捧,是他后来又买的盆栽。
他叹了口气,闻着向日葵的浅淡清香,心中没来由的想起了郑白告腰身上的那道血口子。
……想想都疼。
郑板栗却又马上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的耳朵现在烫得吓人。
……操/了。
他不会真的……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