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周目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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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演，字白虎，武林的一届传奇人物。
据说他有八位貌美如花的妻子，靠一手祖传的烧鸡在大湾地区发家，与夺命书生的“兵器排行榜第一争夺战”一役后便隐退游戏山野。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唐白虎晚年离开了他的家乡全家搬到了江东区居住，再也没回过大湾。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出发去江东找那什么的后人吧！”张飞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了。
“可是具体地址我得问我爷爷才知道。”马超也只知道这么多了。
曹操拍拍张飞的肩膀，沉声道：“别担心，我也会派我曹家的部队帮忙搜寻，羽一定会没事的。”
“我有个问题。”像是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生，如意举起了她的手，“关羽到底为什么会中‘面目全非脚’？”
这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关羽谁啊，五虎将里只有赵云能跟他打成平手，东汉书院的活招牌，武功高强就是他的标志之一。
“这个说来话长……”当事人之一的貂蝉愧疚地叹了口气。
事情就要从今天放学时开始说起了。
五虎将救出当时被绑架的貂蝉后，王允校长按照当时允诺的那样，将最靠谱的关羽封为了貂蝉的贴身带刀侍卫。
众所周知，关羽是个一诺千金的人，所以哪怕今天他情绪低落也依旧遵守着诺言护送貂蝉回家。
作为关羽的朋友，善解人意的貂蝉打算买点甜食让关羽可以吃了振作起来。
本来是好意的一个举动，可谁料摊主是黄巾贼的同伙，卖给关羽的冰淇淋里下了“肌无力要你命散”。
此毒只针对习武之人，越是内功深厚的人中了该毒就越是肌无力，且无法凝聚内力。
被暗算的关羽无力反抗，被黄巾贼揍了一顿，眼看貂蝉就要被强行带走时，有位恰好经过的少侠路见不平，出手打跑了黄巾高校的人。
“幸好有吕布在，不然关羽就差点被打死了。”貂蝉回忆起这件事时还是心有余悸。
故事不长，虽然过程有些跌宕起伏，但最后的结局也算不错，就是这里面的主角……
吕布跟貂蝉？
哇哦，刺激了。
——听故事的人意味深长地挑眉。
“吕布帅吗？”如意这个反应让在场听的人一头雾水。
貂蝉更是摸不着头脑，“还，还可以？”
英雄救美，经典的套路，更别提这是一个大美女认证颜值还可以的英雄。
如意觉得自己都可以猜出后续的剧情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关羽，虽然如意知道这真的很不厚道，但看到这个样子的关羽心中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
她早就想对着神行者这么干了！
“如意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啊？”貂蝉看了一眼关羽，隐隐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这个是哲学的问题。”
关羽：“……”
所有人：“？？？”
也许是如意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唬住了他们，就连赵云也忍不住问：“有多哲学？”
狗血八点档变成了科普类节目吗？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真理名言，如意面不改色地忽悠着他们。
张飞：“这音轨和字卡这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脩看了一眼自家三弟，很想告诉他这就是亚瑟王的专属镜头。
眼看就连曹操都快被自己忽悠得在思索人存在的意义，如意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笑道：“好啦，其实上面都是我瞎说的，我就是八卦了一下。”
众人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不过我也很好奇吕布长什么样诶，比云还帅吗？”要不怎么说人类的本质还是八卦呢，马超就差搬张凳子嗑瓜子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啦，当时急着送关羽同学来医院，也没仔细看。”貂蝉都被大家起哄得不好意思了。
“虽然我不知道吕布会不会比我帅，但我想至少比现在的羽帅。”也许是赵云的眼神太过澄澈，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真心话还是在揶揄关羽。
方才还闹哄哄的病房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声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噗——”
有个人打破了沉默。
小乔捂住了嘴，转过头不再看关羽，“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
有了小乔开头，那些个一直努力装严肃的损友们也纷纷爆笑出声。
“二哥，你现在真的好像猪头哦！”张飞笑得最夸张。
脩虽然嘴上训斥着三弟，但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三弟！”关羽这怨气都快化成实体了。
马超和黄忠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倒在一旁的沙发上抹眼泪。
华佗倒是没有他们笑得那么夸张，自小在山林长大的耿直孩子只是默默补了一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中了面目全非脚的人是什么样子，这非常值得记录下来作为我的研究素材。”
闻言关羽脸更黑了，虽然现在鼻青脸肿看不太出来。
“诶？”马超发出灵魂提问，“那羽去上时学同学和老师们会不会认不出他啊？”
“到时候重新自我介绍一次就好啦！”张飞不以为意。
“对诶！”马超眼睛亮了亮。
众人想象了一下顶着一张猪头脸的关羽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模样，顿时病房里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关羽：“喂！”
现场唯二没笑的人就只有愧疚的貂蝉与严肃脸的曹操。
像个操心的大家长，曹操沉稳的声音穿插在笑语里像一股清流洗涤人心，“关羽你放心，我会替你请好假，在你脸能见人之前就安心待在医院。”
关羽：会长，这是重点吗？
如意不忍直视地撇过脸，曹操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努力下压的嘴角哦！
得知玩笑再开下去关羽就真的发火了，众人见好就收，如意清了清嗓子将那汤壶推到关羽面前。
“你应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会长家大厨今晚煲的汤，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吧。”
“说起来我好像有些饿了诶！”张飞揉了揉笑得发疼的肚子，“不如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彼此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在一声声应和中眨眼间所有人都跑出去了，走在最后的曹操拉走华佗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霎时，方才还热闹欢腾的病房冷寂下来，关羽和如意两人在空荡荡的病房中面面相觑。
如意没好气地摇摇头，这群家伙呐……
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香料，找值班的护士寻了个打火机，点燃的熏香就这么被粗暴又简单地投入了炉子中。
霎时，满室药香氤氲，镂空的香炉飘出缕缕青烟，凝神舒心的药味闻着让人昏昏欲睡看。
这是曹操特地加钱的VVVIP特护病房，所有配置一应俱全，就连这小小的香炉都是精巧的银制品。
不得不说，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拿过还温着的汤壶，如意给关羽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关羽接过，没说话只默默的吃着。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喜欢的女孩单独相处，但这本该是暧昧又温情的时刻却因为女孩白日冷淡的言辞有了尴尬的沉默。
关羽第一次痛恨自己国文水平不够高，就连找话题的样子都显得如此笨拙。
床头灯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暖黄的灯光打在女孩的侧脸，像是一层蜜色的糖汁浇在了晶莹的霜雪上，有着一种失焦般朦胧的质感。
她不言不语的样子像极了几十年前那种印在唱片封面上的歌女，泛黄的封面上美人顾盼生姿，极具年代感的疏离让这份美丽变得神秘又深邃。
蓦然，他的耳畔响起放学时大哥跟他说话的声音。
“她说，你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认识如意到现在，关羽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姓，可她是哪里人经历过什么又喜欢什么，他好像都一无所知。
——他从来都没了解过她。
所以才会傻傻一头撞进去的同时，狼狈地碰了一鼻子的灰。
关羽搅动汤勺的动作不知何时慢了下来，炖得软糜的冬瓜肉藏在汤水里渐渐沉到碗底。
“我没什么朋友，通讯录里联系人也不多，因为某些原因，我经常频繁更换Siman号码，所以也没想过要主动告诉你们我的联系方式。”
关羽有些意外地抬头，浓郁的药香让他的脑子有了昏沉的滞顿感，使得他想了很久才确定如意的确是在向他解释。
也许出于对病人的宽容，又或许是出于白日过于狠心拒绝的补偿，那平日清冽的声音此刻柔软得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她还在说话：“你不好奇我在炉子里点了什么吗？”
关羽从善如流问道：“是什么？”
说是这么说，可语气却稀松平常得向问她今晚吃什么一样。
这过分的信任让生了些恶作剧的小心思彻底偃旗息鼓，如意反问回去，“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毕竟他今天才遭人暗算过。
可关羽只是脸被打肿了，他的脑子并没有被人打傻，所以他只能很无奈地回答。
“虽然我不知道你点的是什么，但这股味道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样说明你自己也在用，你应该不会自己给自己下毒吧？”
这份敏锐度倒是让如意有些刮目相看了。
炉子里点的是好东西，是她之前下课跑得飞快也要偷偷摸摸买回来的药。
她身上有伤每天都得吃药，但是这件事不能让脩知道，所以就做成了香料的模样每天晚上熏一熏。
这熏香可以舒筋活络、凝神静气、缓解疼痛，对伤患有很好的疗伤效果，晚上使用时还能帮助睡眠。
“如果我真的给你下毒呢？”如意难得如此咄咄逼人，她不依不饶像是非要知道这个答案。
于是关羽也认真地想了想，给出了回答。
……
纱制的窗帘在秋风中荡起又翩然落下，月亮隐在白纱的罅隙中撒落如水的华光，铺着白瓷的地面反射出朦胧的秋意。
床上的少年呼吸绵延悠长，显然是已经陷进了香甜的梦里。
看，就说助眠效果很好吧！
如意给关羽掩好了被角，关好阳台的玻璃门，拎走只剩骨头的保温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病房。
坐在曹操安排的车里，如意看着Siman上多出的一个号码，脸上挂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淡淡笑意。
——如果你真的给我下毒，那一定是你被胁迫又或者出于什么不能开口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举动一定不是出自你本心。
“傻子。”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周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