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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个执事,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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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仆人在阿格尼的调-教下都在正常地工作,塞巴斯蒂安也有了时间站在夏尔旁边一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在树荫下,地上的光斑跳动着,林中的小鸟为它伴奏,风也与之共舞。夏尔一袭墨绿色的小礼服,轻合着双眼——眼罩下的那只即使看不见也是合着的啊!
聪明的人不会为没有来到的明天而烦恼,只会把握好今天做好每一件事,所以不必在意身边那个恶魔的去或留。可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仇人已不存在,连他也不存在,曾经的生活更是不复存在。
今年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呵呵,那么,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吧!好的,从今天起,这个世界都将是他的玩具!想到这里,宛若凝脂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看得旁边那位黑发执事怔住,为眼前的少年狡黠的笑容而感到迷茫。他在计划着什么,可笑的是身为执事的他竟对此一无所知。他永远无法看透的只有他的少爷啊!仅有几步之遥,却觉得那么遥远,无法触及。
谁人的叹息化作微风吹动了谁的睫。
布鲁托耐着性子陪索马和菲尼安玩着狗狗才玩的游戏,不知不觉布鲁托竟玩上了瘾,已经分不清两人一狼到底是谁在陪谁玩了!
折腾得累倒在草坪上的两人一狼喘息着,挤在一起看着那对不知站了多久的主仆。
“他们不累吗?站了那么久不累也不闷?一句话也没说!”索马枕着布鲁托缠着绷带的肚子,布鲁托毫无反应,好似根本没受伤一般。
要知道那是被匕首豁开的几厘米长的口子啊!
But,貌似所有人都遗忘了内件事……
“此时无声胜有声,少爷又漂亮了!”菲尼安一脸的陶醉。
“那个臭矮子冷冰冰的,受了伤也不肯示弱。”索马一撇嘴,“昨天干扰塞巴斯蒂安的那个人是不是想要夏尔的命啊?也不知道走了没。”
布鲁托一听赶忙低下头,一副安睡样。从眼缝里观察周围。
这个举动,我们可不可以理解为:它心虚了?
“有塞巴斯蒂安先生在就不会有事!”菲尼安自信满满。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就好了,然而事与愿违,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哇呀呀——!”
“梅琳的声音?出事了吗?”菲尼安被惊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索马拍拍身上的土跟上去,布鲁托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警惕地跟过去。
夏尔缓缓地睁开眼,眉宇间略有一丝不悦,“真是恼人的女佣,过去看看吧!”
“是。”
凡多姆海恩家没有一天是安静无事的!这是大家总结出来的真理啊!
地下室里,梅琳瘫坐在楼梯上,哆哆嗦嗦地指着同样哆哆嗦嗦的一个女人。“我来打扫地下室,结果看见她在那里。”真是刺激啊!在地下室里的不明女人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梅琳哆嗦着,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是兴奋更贴切。
那个女人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抓痕与血污,右手不知被什么野兽咬得看不下去眼,蓬乱的头发遮住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别咬我,别咬我……”
“这就是血的主人吗?”夏尔问道,没听见回应,看向塞巴斯蒂安才发现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人看。
夏尔又看一眼那个女人——上衣已经破烂不堪,嫩白的胸部隐约可见。夏尔低声咒骂一声,拂袖而去。
“梅琳带她洗干净再来见我!”微怒的声音敲醒了发呆的众人。
“是!”梅琳大梦初醒似的,跑过去扶起那个女人,不料被她一躲,扑了个空。“别咬我啊~”把梅琳当成野兽了?她疯了吗?
也许是受到了血腥味的影响,布鲁托有点焦躁不安,几次想扑上前去撕咬那个女人,在菲尼安竭力的拉扯下最终放弃挣扎。
“布鲁托真厉害啊!我这么拽你都没事啊~”没事才怪,刚才还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呢!
“脏死了,咱们到夏尔那里等吧!”索马厌恶地走开了。
菲尼安才发现布鲁托的骨头断了,泪奔开来:“阿格尼先生!布鲁托受伤了!”可怜的布鲁托啊,风筝一般在空中迎风飘动,渐行渐远。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个女人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留下可怜巴巴的梅琳和那个几近崩溃边缘的女人折腾起来。
“我没有恶意啊!过来啊!”梅琳努力微笑着靠近。
“别靠近我!”那女人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伸手灵巧得很。
“我受不了啦!”在梅琳忍无可忍的怒吼声中,那女人昏了过去。
“吓昏了吗?昏了也好,省的我动粗。毕竟我不愿伤害女孩子啊!”梅琳走过去扶起她。“好重,谁来帮帮我!”
无人回应。
“我是这个林子里猎户的女儿,我叫蕾丝。上个星期父亲被野兽给咬死了,我逃到这里来。躲在地下室里直到那位小姐发现我。”蕾丝倒是有那么几分姿色,穿着梅林的衣服跪坐在地上介绍着自己的经历。
不知怎地,夏尔没听出来她有一丝的害怕与伤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贵族少爷,我没地方去了,请您收留我吧!”这眼泪比水龙头还快,哗地就下来了。大家围在夏尔周围,七嘴八舌地说:“留下吧!”
夏尔注意到塞巴斯蒂安一直盯着蕾丝看,心里颇有不爽,语气生硬地同意了。“你和梅琳一起做女佣的工作。这是主厨巴鲁多,园艺师菲尼安,王子索马以及他的执事阿格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蕾丝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塞巴斯蒂安,“你所钟情的那位是我的完美执事塞巴斯蒂安。”
“多谢少爷夸奖。”塞巴斯蒂安优雅地行礼。
夏尔冷哼一声走开,“塞巴斯蒂安处理好那个女人,布鲁托跟我散步去。”
索马跟上去,“我也去,不用带枪吗?”
“是散步不是打猎!”
“哦。”
两人一狼渐行渐远。
塞巴斯蒂安拍手道:“各位去工作吧!准备午餐。”众人一溜烟工作去了。
“蕾丝,你小心——呀!”梅琳看着将所有盘子、碗什么的打成碎片的蕾丝心里一阵叹息,原来还有比她更糟的女佣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蕾丝泪汪汪地道歉。
“交给我来收拾吧!”塞巴斯蒂安天神一般地出现善后。
蕾丝拉着一脸陶醉的梅琳快步离开,“麻烦您了!”
“你,别——弄那个!”巴鲁多喊晚了,蕾丝已经用火焰放射器毁了厨房。“这个女人杀伤力不小啊!”巴鲁多呆住了,阿格尼点头道:“绝对不亚于曾经的你。”
“我,我只是好奇。对,对不起!”又是眼泪汪汪的蕾丝,梅琳不知去哪里了。
“真是不小心啊!”塞巴斯蒂安以惊人的速度做好善后工作。
蕾丝的脸色很难看,“真是好厉害啊!”演习成分颇多,谁都能听出来她现在心情似乎很不好。
“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可怎么办呢!”塞巴斯蒂安无敌的微笑冲击着在场的所有人,“但是,请你老老实实地歇一会儿吧!”
大家都在忙碌着,唯独闲着的蕾丝想要进林子去,却被塞巴斯蒂安拦住,“林子里很危险,还是不要进去了。”
塞巴斯蒂安笑如春风,融化了她,“好~”
夏尔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索马不识好歹地挡住夏尔的去路,问:“你好像不喜欢蕾丝啊?”
夏尔一撇嘴,别开头,“我只是觉得奇怪。”
“怎么了吗?”
夏尔高深莫测地一笑,不语,
“那怎么办?她是坏人么?”索马童鞋还真是无邪啊!
“静观其变。”索马看到夏尔阴寒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布鲁托,捉只鹿回来。”夏尔命令道,布鲁托一溜烟不见了。
“它听得懂人话吗?”索马一脸的怀疑。
十五分钟后,布鲁托拖着一只肥大的鹿回来了。索马惊讶得说不出话,夏尔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咱们回去了。”
出了林子,很不幸地撞见蕾丝挽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臂,一脸娇羞地说话。塞巴斯蒂安看到夏尔,道:“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有时间在这里谈情说爱,还不如把鹿送到地下室里去。”夏尔快步进屋,索马瞪了一眼蕾丝:“坏女人,小心点儿!”
蕾丝愕然了,挽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臂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请你将这鹿送到地下室里好吗?看住布鲁托,不要让它乱跑。”塞巴斯蒂安微笑着抽出手臂,转身离开。“请不要再惹麻烦,少爷会不高兴的。”
蕾丝看着朝她龇牙咧嘴的布鲁托气得直跺脚,“塞巴斯蒂安,我一定要跟你结婚!”蕾丝拖着死鹿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对布鲁托说:“小东西,杀了你做围脖儿,再杀了那个小鬼,之后跟塞巴斯蒂安结婚!”
夏尔没吃几口,看到塞巴斯蒂安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拍桌子,“我吃好了。”
“少爷,吃得这么少长不高哦!”塞巴斯蒂安笑道。
“要你管!”夏尔出去找布鲁托,叫了几声,没来。突然想去地下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之类的。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蕾丝掐着布鲁托的脖子,眼瞅布鲁托就要断气儿。夏尔大喊:“你做什么!放开它!”
蕾丝丢垃圾一样丢开布鲁托,阴笑着逼近夏尔:“小鬼,让我杀了你吧!”
布鲁托还没死透,又挣扎着起来扑咬着蕾丝。这时塞巴斯蒂安赶到了,喝退布鲁托。扶起蕾丝,对夏尔道:“少爷,这样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留在家里了。”
夏尔冷哼道:“不知道谁才是危险的东西!”
夏尔脚上布鲁托又去散步了,蕾丝哭的稀里哗啦:“布鲁托想吃鹿,我不让,它就……呜……”塞巴斯蒂安瞪了一眼蕾丝走了出去。
“阿格尼出事了!”索马冲过来拽住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略微皱下眉头,随索马而去。
“就是这个时候了。”蕾丝阴险地笑着走进林子,现在夏尔只和布鲁托在一起,没有别的妨碍她的人了。
夏尔漫无目的走着,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没有注意到布鲁托的示警,更别提躲开蕾丝气势汹汹的攻击了。
布鲁托扑到蕾丝身上撕咬起来,蕾丝一抖,手中的长剑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却还是划破了夏尔的肩膀。
夏尔捂着伤口,喝退布鲁托,问:“谁指使你来的?”
蕾丝狞笑着走过来,“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了又能怎样!”说着又刺向夏尔。
“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杀了她!”
小餐刀嗖地飞出来,射中蕾丝的头,当场毙命。
“终于行动了,愚蠢的杀手。”塞巴斯蒂安走向夏尔,为他检查伤口,“早就说过这样危险的东西不要留在家里了,少爷。”
他全部都知晓!
夏尔的小手扇向塞巴斯蒂安白玉无瑕的脸,“啪——!”
刚赶到的索马主仆惊住了。
“不允许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绝对!”
“Yes,my lord.”
主仆的默契都哪里去了?竟然存在这样的误会!夏尔理解错了塞巴斯蒂安的话,是为什么呢?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吗?
“塞巴斯蒂安,痛不痛?”夏尔走了,索马才敢问。废话嘛!都红了,能不痛吗!
“不痛。”对夏尔的五指扇红见影,塞巴斯蒂安应经习惯了。
“这尸体怎么办?”阿格尼问道,刚才他只是脚抽筋了……⊙﹏⊙b汗
塞巴斯蒂安拔下餐刀,道:“自然会有野兽会吃了它。”
夏尔气愤不已,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塞巴斯蒂安,为了泄愤,下午茶过后……
“啊……少爷,饶了塞巴斯蒂安先生吧!”除了正在烤鹿肉的阿格尼和巴鲁多,其他人都在为塞巴斯蒂安求情。
为嘛?因为他们的少爷正蒙着眼睛用猎枪打顶在塞巴斯蒂安头上的碗呢!
“砰——!”碗碎了。
“少爷好枪法!”塞巴斯蒂安拾起碎片称赞道。
“再来!”
在鹿肉烤好之前,枪声,碗碎声,惊呼声不绝于耳。
塞巴斯蒂安在草坪上摆好餐桌,趁人不注意吐出几颗血淋淋的子弹头,“蒙上眼睛的枪法怎么可能好!不是我的话,早死了。”
虽然餐桌旁边为所有人都准备了位置,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围在火堆前吃烤鹿肉。唯独夏尔还坐在餐桌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塞巴斯蒂安站在夏尔身旁,说:“少爷,您也过去坐吧!”
“不去!——啊?放开我!”塞巴斯蒂安54夏尔不痛不痒的捶打,将夏尔抱起来到火堆旁坐下,让夏尔坐在他怀里。“少爷的身子好冷,烤烤火吧!”
夏尔无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恶魔的怀抱,最终放弃了。
塞巴斯蒂安切下一小块鹿肉送到夏尔嘴边,“这块不错,少爷请用。”夏尔迟疑了一下,吃下那块肉。
索马笑道:“塞巴斯蒂安还真是体贴啊!阿格尼,我也要!啊——”阿格尼灰常听话地切下一块儿肉喂索马。
夏尔心中一片凄凉,为什么昨天没来救我?
塞巴斯蒂安邪恶地笑着将夏尔的肚子用那鹿肉和酒填满,只是单纯地喜欢看夏尔醉酒时脸红扑扑的样子。一杯又一杯地灌下去之后,夏尔醉了,凄凉地笑了:这只是恶魔制造出来的幻象,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