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知何许》怡韵潇湘

12、第九章（二） 在命运的颠

　　要是你做了狮子，狐狸会来欺骗你；要是你做了羔羊，狐狸会来吃了你；要是你做了狐狸，万一骗子向你告发，狮子会对你起疑心；要是你做了骗子，你的愚蠢将使你受苦，而且你也不免做豺狼的一顿早餐......
　　——莎士比亚
　　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着喧哗与躁动，却没有任何意义.在命运的颠沛中，时间会刺破青春的华丽精致，会吃掉稀世之珍，什么都逃不过他横扫的镰刀，无论白昼如何光彩、绚烂、和煦、温暖，黑夜总是会降临，而且是那样的悠长，诡异......
　　青春是一个短暂的美梦，当你醒来时，它早已消失无踪。
　　北方的雨总是那样豪放，惊骇的使人窒息。狂风卷带着瓢泼大雨，无情地拍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帝王酒店的“似曾相识”咖啡厅中，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却坐着十分夺目的五个人。牛萌萌，欧杨，王启明，吴怀志还有牛萌萌的丈夫，闪骥。他们面无表情的围坐在桌前。那么，他们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呢？这还要从他们的父辈说起......

　　四十年前

　　夜幕降临的摩纳哥大雪纷飞，暖橘色的街灯笼罩着四周摩纳哥式的古堡建筑。
　　其中，由白砖砌成的教堂最为显眼。这座教堂的建筑风格是当时风靡一时的罗马 - 拜占庭风格, 其价值尤其体现在它引人注目的一整套文艺复兴之前时期的尼斯艺术家作品。文艺复兴时期的叶饰和落水管弯头出口豪华的装饰着祭坛后部路易 - 布雷阿(Louis Bréa )的圣 - 古拉(St-Nicolas )装饰屏。此外，吸引人注意的还有位于教堂祭坛间周围的回廊中的另外三个尼斯学派的护墙板:圣 - 罗什(Saint Roch ), 圣 - 安东尼(Saint Antoine )和勒 - 罗塞尔(le Rosaire )。在教堂右侧的十字耳堂, 在圣器室门的上方, 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被称为 Pieta du cure Teste 的路易 - 布雷阿(Louis Bréa )的装饰屏, 其背景为摩纳哥风景。是的，它就是始建于1875年的摩纳哥大教堂(Cathédrale de Monaco)。
　　摩纳哥大教堂外，那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雪地里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中国男子，眼神迷茫，在其左胸有一大片殷红，流出的血染红了衬衣，染红了西服还有身下那被路灯照得明晃晃的白雪。四周围满了人，他们相互用纯正的法语相互交谈，时而惋惜，时而哀泣，可是却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这名男子名叫欧益康，也是欧杨的父亲，更是在机场救了牛萌萌一命的中年男子。
　　就在欧益康的求生意志趋于薄弱的时候，人群却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你还好吗？”一名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问。欧益康的眼睛霎时间冒出光来，是的，他再次的看到了希望。男人看到了他眼中的光芒，又问：“你是中国人吗？”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便昏了过去。男人朝身后挥了挥手，命人把他抬上自己的车子，然后消失在了摩纳哥大教堂的夜色之中。男人为欧益康疗伤并带回了中国，又出资为欧益康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也就是现在欧杨手中的“益岩集团”。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在欧益康的努力之下，“益岩集团”在五年之后便名列中国五大集团之一。其实，欧益康本是香港一股黑势力的少主人，由于父亲的突然离世，帮派中几个堂主便起了某篡之心。同时，也对远在摩纳哥的欧益康痛下杀手，幸亏被萌萌的父亲牛挼岩遇见，不然连命都没了又何来的“益岩集团”。
　　欧益康坚信，不仅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必要的时候有钱还能使磨推鬼。所以，欧益康下重金，夺回了其父一手创立的“欧氏龙野社”。而现在的龙野社，掌握在吴怀志的手中。吴怀志是一个贫苦家庭出身的孩子，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更无牵挂。所以，欧杨把龙野社交给了吴怀志打理。
　　王启明呢？很简单，王启明是王氏家族的私生子，所以，他在王家是没有地位的，即使王俊卿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即使两个人关系与亲兄弟没有差别。
　　那么，闪骥呢？他的身世又是什么呢？
　　在命运的颠沛中，最可以看出人们的本性与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