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绿毛衣与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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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然穿上红黄蓝绿毛衣套装，出门面对崭新的一天。
她先是去了银行。
“方小姐，我再三确认过了，您账户的余额确实是零。”
萧然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被盗刷了？”
“我查过了，您账户的余额从开户以来就没有变过。”
萧然走出银行，回到出租车上，掏出钱包数了数。
“师傅，我们这有哪些广告公司？”她突然想到昨天莫叔说起过广告公司。
“创意广告和映像广告。”
“还有别的公司吗？”
“其他公司太小了，没人知道。方小姐你还是考虑接大公司的通告吧，小作坊的说不定都是骗人的，听说有的艺人上当了，名声受损，钱财也追不回来呢。”
“师傅你知道的八卦还挺多。”
“好说好说。”
映像广告在筹备一只房产中介的广告，恰好需要一位女艺人。
总监陈查理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男人，染着金毛刷着厚粉底，一身亮绿西装十分打眼。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萧然。
“方小姐条件不错，我会在广告商面前美言几句。”
“谢谢陈总监。”
“如果仪态和演技再提高一些就更好了，这只广告很重要，我们投了不少精力在上面。”
“仪态和演技？”萧然一愣，转念一想又问道：“提高到什么样合适呢？”
陈查理掏出一块平板翻了翻，指着上面说：“你看，要是提高到四千二，就最理想了。”
萧然凑过去，平板上粉色的界面罗列了十四项指标，从演技歌艺到气质魅力，是方若琦所有属性的数字化，数值大多在三千多不等。
“其他候选人的条件也很好，我们只能择优录用了。”
听说到嘴的鸭子可能会飞，出了广告公司，萧然就直奔市里唯一的艺能训练中心。
她打断接待老师一长串的介绍，急匆匆道：
“有仪态、气质、自信和演技方面的训练吗？越早开始越好。”
对方拿出价目表：“建议您考虑礼仪、美姿、舞台方面的课程，我们没有专门培训自信的项目，不过创作训练也是提升自信不错的选择，您看是都给您报上吗？”
价目表上的天价数字让萧然冷静了下来：“我觉得我还是先报个美姿吧，毕竟贪多嚼不烂。”
“好的，记得来上课哦。”
报名之后，萧然连饭都吃不起了。于是接下来的日程除了训练，就是打工，她在电视台做临时演员和伴舞，又找莫叔介绍了几个工作，每天忙得昏天黑地，收入也就够覆盖日常开销，付了房租更是捉襟见肘。
从小到大，萧然已经习惯了每一步都精确地按计划执行，她从没遇到过如此困窘的境遇。怀着虚无缥缈的明星梦，做着毫无稳定可言的工作，身上的钱动不动就剩下个位数，过了今天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这样的生活是原来的她无法想象的。
说不上好坏，不过倒是让她无暇想太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