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认人 ...
-
薛乐眠顾着自己明日要起早床,晚上没去哪里。早早地就睡了。第二日去了祖母院中请安后,便随着沈桃华到正厅静坐着。
薛乐眠与沈桃华两人面面相觑。互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薛乐眠想着时间还早,就开口道:“母亲,女儿想出府一会儿。”
“做什么?”
“昨日,时安侯送女儿回来。女儿想把衣服归还于他。”
“那得快些,”沈桃华催促道,“他们很快就到了。”
“那就谢过母亲了。”薛乐眠话语里尽显端庄。
“快去吧。”
今日下了些小雨。薛乐眠与阿瑟撑着油纸伞,迈着步伐朝着向时安侯府走去。
到了侯府门口,守门的侍卫前去禀报。薛乐眠见这门口冷冷清清的,小声地跟阿瑟说:“之前没走过正门,怎么今日一看就觉得让我有些害怕。”
“配上今日的小雨,显得好像更加地恐怖。”阿瑟附和道,“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这样的府邸。”
“姑娘,侯爷请您到正厅一叙。”侍卫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一叙就免了。这是衣服。今日府上有人来。得快些回府帮家人招待。改日再叙。”薛乐眠刚说完,未等侍卫反应过来,阿瑟直接把衣服塞给了侍卫。
正当她们转身时,突然有一道男声传来:“姑娘何必急这一时。”
薛乐眠一听,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挂上笑容:“见过时安侯。”
“何必对吾有礼数,”徐初起挑眉,“之前都不见你对吾有礼数。”
“是在下疏忽了。”薛乐眠继续保持笑容,但把手中的油纸伞握得很紧,“今日在下府中有甚多繁务,就不与侯爷一叙了。”
没有等徐初起同意,薛乐眠拉着还在发楞的阿瑟直接轻跑走了。
徐初起望着侍卫拿过来的衣服,嘴角露出了一个弧度。
薛乐眠跑到半路,发现没人追后停了下来。
“姑娘,你跑什么?”阿瑟指了下她们跑的方向,“时安侯又不能吃了你。”
“可我感觉他好好像会吃了我。”薛乐眠颤巍地说,“阿瑟阿姊,咱们以后得少去那种地方,怪吓人的。”
“那你应该连想到不好的东西了。”阿瑟翻了个白眼,“是不是想到师父幼时带你我上山时,你走迷路,被一只狼追着时的样子了?”
薛乐眠想想也后怕。阿瑟撑伞拉着薛乐眠往国公府的路走:“没什么事,咱们恐怕也去不了。”
薛乐眠和阿瑟刚回到国公府时,雨几乎已经停了。好巧不巧的是,刚好人也到了。
薛乐眠站在沈桃华后面,见马车少说都有五辆。薛乐眠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挺多的。养活起来可不容易。
“见过母亲。”站在沈桃华面前的两个俊男子行礼。
“行了,几年不见,倒是长得规矩了。”沈桃华打趣地说。
薛乐眠听见了,微俯下身子:“见过大兄二兄。”
“哟,挺识趣的。”其中的一个开口道。
“二兄不也一样。”薛乐眠轻挑眉毛。
“你是如何知道的?”那男的有些惊讶。
“嘴巴闲不住。与大兄相比,还少些沉稳。”薛乐眠直言不讳道,“是吧,薛亦安小兄长。”
“你!”薛亦安愤怒地拂袖,“看你是我家幺妹的份上,我骂不得你。”
“你骂不得我,还是畏惧什么。”薛乐眠打趣地问。
“好了,你们俩。刚一见面就争上了。还能不能好好地聊一下?”比薛亦安略高的男子开口说了话。
“大兄长好。”薛乐眠脸上绽放出笑容。总觉得眼前的这位兄长莫名的亲近。
“啧,果然是当年母亲刚生下阿眠时,大兄一把抱得紧紧的。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薛亦安嫌弃道。
话一出口,薛亦安就被大兄长揍了一拳:“薛秉慎!你打我干什么?”
“这么多年了,嘴怎么还那欠?”沈桃华忍不住吐糟。
薛亦安愤愤地闭着嘴巴,惹得薛乐眠捂嘴偷笑。
在用膳时,薛乐眠挨着薛秉慎和薛亦安坐。薛乐眠见自己的堂女兄与堂兄长长得都不错。便问薛秉慎:“大兄长,坐咱们对面的是谁?”,还小心翼翼地指着:“就那,一男子,两女子那个。”
“那个啊,”薛亦安抢话,“千万不要乱跟那小女兄玩一起,坐中间的那一个,她可嚣张跋扈了。虽然对我们不敢怎么样,但对外人可是十足十的狠。”
“怎么个狠法?”薛乐眠来了兴趣。
“因为坐在她旁边的亲女兄被别人调戏了一下,她就用鞭子抽了别人几下。哎……疼,大兄。”薛秉慎揪着薛亦安的耳朵。
“全家就属你嘴碎。”薛秉慎小声地骂着薛亦安,转过头耐心地跟薛乐眠说:“对面坐着的是三叔父家的孩子。中间坐着的是你的小堂女兄,薛云书。比亦安大点。挨着她坐的,分别是你的三堂兄薛云清。和二堂女兄薛云画。”
“三叔父不是经商的吗?怎么起名起的这么有……”薛乐眠不敢说下面话,但被薛秉慎一语道破:“三叔父和三叔母都是让
二叔父取名的。”
“原来如此。”薛乐眠点头,“那二叔父家中的那一儿一女呢?”
“二叔父家的一儿一女是龙凤胎。四堂女兄薛婉,五堂兄薛照。”
薛乐眠吃了口桌上的菜:知道薛家人多,不知道那么多!
薛秉慎清了下嗓子:“是不是不太好记?”
薛乐眠点头。薛秉慎使了下眼色给薛亦安:“让亦安教你。”
“小兄,教我一下。”薛乐眠面带微笑地看着薛亦安。
薛亦安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兄在自然会认得。我也有我的方法。”
“小兄请说。”薛乐眠示意让他开口。
“你看,二堂女兄一向举止优雅,长得像莲花,不爱热闹。三堂兄与小堂女兄一样,性格较为鲁莽,他们俩经常吵架。二堂女兄总做中间人。”
“那四堂女兄和五堂兄呢?”薛乐眠眨了下眼睛。
“你自己看。”薛亦安指了下,“他们俩得怎么看?都能与另外几个辨出来。”
薛乐眠往那一瞥眼,不由得称赞:“确实,他们谈吐间透露着端庄,和我们不同。”
“我们怎么会同?我们与任何一人都不同!”薛亦安望向薛乐眠,“我们和三叔母家同吗?”
“也不同。”薛乐眠又望向对桌的“战争”,哆嗦了一句。
“就是。”薛亦安小声地说了句,“我觉得四堂女兄和五堂兄有些弱不禁风。”
薛乐眠听后,投去赞许的眼神。互相碰了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