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8下 子母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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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登上静卧在机场跑道上的冠鹰号，飞行员盛叶向椒翟报告，他已经加满穿梭机的能量仓。椒翟稍有些疲惫地点点头，接着把右臂往前一伸，示意盛叶即刻出发。飞行员提醒大家坐定并系上安全带，随后将穿梭机的目的地锁定在英皇星，开启护盾，等了大约两三秒，按下跃迁键钮，之后穿梭机倏地进入超空间轨道。机身剧烈抖动，舱板似乎要分崩离析，舱内响起阵阵轰鸣声，像是一头怪兽在狂风中咆哮。椒翟的胃部剧烈地翻涌，一股呕吐的冲动横冲直撞，令他忍不住喉头一紧，几乎要把食物和胃酸都吐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在飞行器跃迁时感到身体不适，似乎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了。他想，恐怕这是由于他此前在水□□力和精神过度透支的缘故吧。好在没多久穿梭机终于出现在英皇星附近的太空，开始平稳飞行，椒翟如释重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穿梭机驶入英皇星政府规定的航道，盛叶调整航向，往英皇星的大都会罗顿飞去。
椒翟站立起身，径直走到自己的舱室，在铺位上和衣躺下，闭目养神。大战在即，他必须养精蓄锐，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以便尽快恢复元气。就在他迷迷糊糊地快要进入睡眠状态时，耳边突然传来飞行员的惊呼声。
“快看，快看！”飞行员一边朝荆克和安伊卡比划着，一边大叫道：“斯密研究院的飞机！”
安伊卡昏昏沉沉地半躺在座椅上，脑子在盘算各种事情，显得非常疲乏。听到飞行员兴奋的叫喊声，她抬头往监控屏幕上看去，发现一架飞行器在前方的航道上闪烁，后面留下一条长长的白炽轨迹。飞行器看上去几乎是静止不动的，但安伊卡知道它正以每秒四百公里的速度移动着。飞行员调整了跟踪信号仪，于是冠鹰号的驾驶舱里可以听到前方飞行器发出的嘶嘶声。安伊卡要求飞行员把目标尺寸放大，渐渐地她能辨认出这是一架子母飞机。在飞行员进一步操作下，飞机外部的细节变得鲜明起来，不再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安伊卡可以轻易地看清楚机身上面涂写的“斯密研究院”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安伊卡拧了拧眉，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椒翟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安伊卡心下疑惑道。
椒翟凝视着安伊卡的眼睛，看不出她有任何撒谎的迹象，于是接着问道：“是冯政武吗？”
“不可能吧！”安伊卡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伊卡匆匆联系上冯政武，板着脸就问道：“我们遇见研究院租用的飞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在上面？”
冯政武淡淡回应道：“估计是姹伦，她早早地就请了一个长假。”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安伊卡质问道。
“你离开这么长时间，这一回来，凳子没坐热，立刻就拍拍屁股走人！你说说看，大家怎么通知你？”对方反问道。
安伊卡一时语塞，就听冯政武继续道：“我们正盯着股票市场，别烦我。”没等安伊卡反应过来，冯政武就直接把信息传输仪关闭了。
安伊卡有些失落，自言自语道：“我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她是提前请了假，这没错，但这时间点也太巧合了。”
椒翟道：“现在子母机马上要发射子机，我们继续跟踪她一会儿，就能算出她在英皇星的落地点，那样我们就能判断出她此行的目的。”
“好吧，也只好如此了！”安伊卡道。
看着安伊卡阴晴不定的脸色，椒翟又想起那段在密室里的录像，心中五味杂陈。在黑暗里自如飞翔的是蝙蝠，不是搏击长空的雄鹰；在粪坑里拱来拱去的是蛆虫，不是畅游深海的鲲鲸。在肮脏环境中呼风唤雨的，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安伊卡自不例外。然而，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椒翟不仅越来越看不懂安伊卡，也越来越不知如何与她相处。
“也许姹伦是去同男朋友一起共享良辰美景。”安伊卡怅然道。
“他有男朋友？”椒翟诧异道。
“是的，她有男朋友的。”
“你确信？”
“是的！自去年年初以来，姹伦身上佩着一把精致的罗扇，她奉为珍宝，几乎形影不离，这一点非同寻常。”
“为什么？”
“因为有一次她临时陪同冯政武出去开会，我在她办公桌上看到那把扇子，发现画面上用丝线绣着一首古词，是成周写的《阳关曲辞故人》”
椒翟记起来那首古词的内容是“香江春水为君愁，香岛春花为我忧。旦来净往戏如故，无奈明朝登海舟。”成周借作品抒发的是桑梓之思，内容确实与姹伦的年龄和经历不合。
“不过仅仅凭这一点并不足以证明她有男朋友啊！”椒翟道。
“当然，可是我后来曾经亲眼见过一次他们幽会的场景。”
“哦，原来这样!”
“那位男士到研究院来寻姹伦，他不进来办公室也就罢了，还要躲在门口的树林中，鬼鬼祟祟的。我还看到姹伦没见到那个男人之前兴奋异常，可真正会面后却在那个男人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说明啥？”
“真正的爱情都始于胆怯或自卑，那种大张旗鼓的追求反而大多并非刻骨铭心的爱。你们男人不懂的！”
椒翟闻听后沉默不语。他想起自己当初与阿月相处的时候，作为男人，何尝不是如此？他只能苦涩地笑了一声，一种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他只觉得自己更可悲，自己以心、以命相护之人，只是将自己当作工具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2.8下 子母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