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澈》聿怀之

32、第 32 章 前厅已经血

　　前厅已经血流成河，求饶的声音不住传来，太后似乎是听烦了，站起来，眼眸阴晴不定的看着我和母亲。
　　天已经亮起来了，晨光撒在我的身上，可我只能感觉到冷。
　　“娘娘~”
　　突然晏枝那鸭子音响起，我下意识看过去，鲜红的血液刺痛了我的眼睛，空气中的味道突然觉得令人恶心起来，忍不住干呕起来。
　　晏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鄙夷，盯着高高在上的太后说道：“臣女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她，她身边的贴身婢女不在这里！”
　　晏枝手直指我，眼中带着不仅带着几分恨意，又有几分洋洋得意。
　　“奥~是吗？”
　　太后慢慢的走到我身边，婆子们把我从母亲怀里拉出来，太后扣住我的下巴。我可以清楚的看着太后在准备，嘴巴一撇，眼睛一眯，手一抬，我认命的闭上眼睛。
　　“太后娘娘？娘娘！”
　　下巴上的力度突然轻了，我睁眼，太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她的胸前是穿破身体的弓箭。
　　突然有众多的士兵把前厅围住，祁元澈一袭铠甲，手拿劲弓，披着晨光而来。我不知如何形容晨光下他冷峻的脸有多么惊艳，他像冷艳的战神，踏着尸体而来。
　　他一路走到我面前，单膝下跪将我扶起来，我鼻子一抽，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祁元澈手扶着我的腰，撇了一眼面色惊恐的太后，淡淡说道：“母后，走好。”
　　“等一下！”
　　我突然从祁元澈的怀里出来，一想到这个疯婆子打了我就死，我太亏了。我快步走到疯婆子面前，又迅速出手抽着她的脸。
　　疯婆子身边的老婆子想拦住我，被祁元澈一把拦住。光抽还不过瘾，我又抬脚踹了她几下，正当我准备一脚踩到她伤口处时，母亲拉住我，说道：“她已经死了。”
　　我还是觉得不出气，疯婆子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回头看着祁元澈不免一股气，扫眼看到了抱头乱窜的晏枝，快步走上前，把她护住头的手拉开。
　　“啪！”
　　晏枝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打她，愣在了原地。
　　“这是你欠谨昇的。”
　　我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是你欠我的。”
　　又是一声响亮的“啪”
　　“这是你欠我母亲的！”
　　三连“啪”后，我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心想怪不得疯婆子疯了呢，发疯还真是爽。
　　祁元澈见我发完气，上前同我讲宫中的情况。听他所言，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一夜的坚守已经令她精疲力尽，往日威严的面容带着深深的疲倦。
　　“我不忍告诉夫人，但是......”
　　我微微点头，对着母亲说道：“母亲，我送小外甥回宫里，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母亲见状也点点头，孔妈妈搀着母亲回了房间。我把小外甥和谨昇找出来，抱着小外甥上了祁元澈准备的马车。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祁元澈温柔的嗓音传来，“如儿，到了。”
　　来到宫内，到处是宫人的尸体，正集中着往外拖，我用手遮住小外甥的眼睛，胆战心惊的来到正殿。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拿着圣旨走过来，他想必也是一夜未睡，眼下通红的血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