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六组之我们一路走来》西风卷珠帘

9、生日物语 一大一小两

　　这个案子的告捷让六组上下心情愉悦，难得可以过上一个踏实的周末。季洁睡了个懒觉，正准备起床呢，就听见电话铃响了，一看来显，是杨震家，心想，他应该没有再生我的气了吧？接起了电话，那个痞痞的声音果然又出现了：
　　“小懒虫，没起呢吧？这两天什么安排啊？明是你生日，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我估摸着吧，也没人搭理你，要不然我就来点儿奉献精神，陪您过个难忘的生日怎么样？”这杨震，一大早上就开始贫，
　　“你个死杨震！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叫没人搭理我？我还跟你说，还真是有人搭理我！你别忘了，明儿也是我姐的生日，今年可是我俩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明儿中午我去找我姐。您啊，就别奉献了啊！”
　　其实季洁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必会很让杨震失望吧？记得去年生日，杨震在外地办案，回来的时候还特意给她买了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穿着浅蓝色的纱裙子，那是有一次逛街的时候自己喜欢上的，但是当时接到电话赶着去现场，就没有买，没想到杨震有心给买下了。至今还放在她的床头柜前，每天睡觉前她都会看上一眼；今年，好不容易赶上没案子，却也不能在一起过，未免挺遗憾的，要不然就明天中午跟姐过，明天晚上再约杨震？季洁心里是这么想的。正想着呢，却听见杨震那大嗓门又说话了：
　　“哎呦还真是，那太好了，这礼物我也可以省了哈！对了，你是不是还欠我一顿饭呢？你今儿中午请我吃瓦罐□□！”
　　“你倒是挺会算计啊，合着你这当领导的，不但不花钱，还得我请你！行了，中午11点半你到楼下接我吧！”
　　挂掉电话，季洁的心情又转而从遗憾变成了些许的失落------这杨震，听到我说明天不跟他过生日，怎么也没有一丁点儿失望呢？好像还挺高兴，真讨厌！就惦记着吃瓦罐鸡！撑死他！哎，我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每天闲下来就想着他，看来还是忙案子更好。
　　到了中午，二人一起吃了午饭。季洁想让杨震陪她去订个生日蛋糕，杨震建议她先问问姐姐订了没有，免得订重，没想到这电话一打，苏虹果然说已经订好了蛋糕。季洁又琢磨着给姐姐买件什么样的礼物，选来选去，选中了一对蓝色的耳坠，样式洋气，跟姐姐很配，她相信姐姐一定会喜欢。
　　两人就这样从中午逛到了晚上，又在一起吃了晚饭、喝了咖啡，时间似乎过得很快，等杨震把季洁送回家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下车之前，杨震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了一个小塑料袋儿，里面是止咳药还有其它的一些冲剂，
　　“给你，我知道你不想吃西药，怕犯困。之前给你买的这些药都吃完了吧？最近太忙也没顾得上给你买，这些是我那天让小张帮忙买的，中药没事，不犯困，对身体伤害也小。”
　　季洁接过小袋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繁冗的话，对于他（她）们来说，或许真的不重要吧？“杨震，谢谢你，”又一次留下这句简单的话，却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敢当着他的面说谢谢了。这，也算是感情的一种升华吗？
　　第二天早上10点，季洁换了一身轻便的的衣服，略微梳妆打扮了一番，准备去姐姐家，姐夫说了，要亲自下厨给她们姐妹俩好好做一顿饭。谁承想到了姐姐家，来给她开门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杨震！！那一瞬间，季洁真觉得自己如做梦一般！伴随而来的，除了惊讶，更多的也许是惊喜吧？可她还是要尽量掩饰自己的心情，免得让姐夫和姐姐他们取笑，
　　“哎！姐！姐夫！你们玩儿什么花样儿呢？他怎么在这儿？！”季洁指了指杨震，
　　“嗨嗨嗨，某人请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啊！你这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怎么在这儿？我跟你说，我可是你姐夫请来的贵客啊！我认识你姐夫的时候，连你姐都不认识他呢！是吧冉帅哥？”还没等主人开口，杨震就开始犯贫，
　　“呵呵就是，小洁，杨震是我请来的，我俩可是老同学，我媳妇儿生日，叫老同学来热闹热闹，小寿星，你没意见吧？”冉怀舟笑着看了看季洁。自打知道她是苏虹的妹妹之后，他把季洁就看作小妹妹一样，
　　“是啊小洁，人家杨震是客人，咱们姐妹重逢还没好好感谢人家呢，你瞧你一进门就欺负人家！”这时候，苏虹也开始帮腔了，
　　“什么？！我欺负他？！”季洁无奈的插起了腰，又一撅嘴，“算了我不说话了，我看是你们三个合起来算计我，哼！”------这很明显了，是苏虹和怀舟夫妇事先就商量好让杨震过来的。而且季洁马上又想到，昨天跟杨震通电话的时候，她说要来姐姐家过生日，在那之前他们几个肯定就串通好了，也难怪杨震会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门铃又响了，季洁心想，这又是谁要来啊？苏虹过去开门了，
　　“您好，请问这是冉先生家吗？这是一位姓杨的先生帮忙订的蛋糕，钱已经付过了，请您签收！”-------是蛋糕房的服务生，
　　“哦好的谢谢！”苏虹签了字，拿着蛋糕进屋，对杨震说：“杨震啊，我本来就说不用你破费的，你看你，还订了个这么大的，咱们四个人也吃不完！”
　　“这又花不了几个钱，我听季洁说你也喜欢巧克力的，所以特意订了个大的。好利来的蛋糕不错！”杨震笑嘻嘻的说道，
　　“哎哎，等会儿等会儿！我算是搞明白了，死杨震！你是不是昨天跟我上街的时候就早把蛋糕订好了？！还让我给我姐打电话问问订没订？！我成心拿我开心玩儿是吧！”季洁佯怒的插着腰“数落”杨震，“还有，姐，你分明就是跟他合伙欺负我！都是你们几个商量好的！”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你看人家杨震多有心，小洁，你对人家就不能温柔点儿？”苏虹笑看着季洁，
　　“就是，听见没？你姐都这么说了！我好歹是你副组长吧？你这倒好，天天不是拧我耳朵就是骂我的，哎！”杨震斜靠在沙发上“诉苦”，他到人家家倒是不客气，跟在自己家似的。
　　“好啦，你们别吵吵了，洗洗手，准备吃饭，”正说着呢，冉怀舟已经将饭菜一盘盘的端上餐桌了，苏虹季洁也过去帮忙，
　　“姐夫，做这么多好吃的啊，太辛苦你了！姐，我姐夫对你可真好！”
　　“今天是你们姐妹俩重逢后的第一次生日，当然得热闹热闹。咱们好好喝几杯，我这儿还有红酒！来，老婆、小洁，祝你们生日快乐！干杯！”冉怀舟笑着举起了杯子。
　　“苏虹，生日快乐啊，也祝你和怀舟早生贵子！季洁，我还是那句话啊，以后凡事都是安全第一，别的咱也不多说了！”杨震也举起了杯子。
　　四个人，就在这样一片充满欢声笑语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餐。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怀舟建议切蛋糕；打开蛋糕，上面写着“苏虹、季洁生日快乐”，
　　“行杨震，这蛋糕挺漂亮的。对了老婆，你给小洁准备的礼物呢？是不是应该先说点儿什么？”怀舟笑着看了看妻子，
　　“哦对了，小洁，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等等！”苏虹闻言，立刻走到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小洁，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给你买什么合适，这双鞋，我觉得很好看，跟儿也不是很高，我知道你不爱穿太高的，大小呢，我试着合适，你当然也没问题了，咱俩脚型尺寸基本全一样。看看，喜欢吗？”
　　季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很典雅的深紫色单鞋，放到脚上试了试，不大不小正合适，而且那样式也是自己很喜欢的。“姐，这鞋太好看了，你真好，姐！”季洁说完，笑着搂住了姐姐的脖子，
　　“哎，傻妹妹，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在一起，现在我就你这么一个有血亲的亲人了，姐能不对你好嘛？如果爸妈和然然妹妹能在就好了......”苏虹说着说着，又想起了那些亲人，眼圈也不禁有些发红了，
　　季洁感受到了姐姐的心情，忙说：“姐，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我也有东西送给你，”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非常洋气的蓝色耳环，“姐，我觉得它很配你，就给你买了，来，我给你戴上！”
　　“小洁，这样子太好看了，真的，颜色也是我最喜欢的浅蓝色，谢谢你！”
　　“姐，你喜欢就好。哎对了姐夫，你送我姐什么啊？” 季洁笑着望向怀舟，
　　“我当然也准备了礼物，你们等会儿，”怀舟说完，从屋里拿出了一套乒乓球拍礼盒，“小洁，姐夫也不知道该给你买点儿什么，听说你乒乓球打得很好，所以买了这个送给你，里面还配着一个拍套和两个球，不知道合不合你意？”
　　“红双喜啊，我最喜欢的牌子！正好我最近想买拍子呢，姐夫，谢谢你啊！”季洁看着球拍，很感激的对怀舟说，
　　“呵呵，别这么客气，你喜欢就好，你们姐妹俩啊什么都像，不过你姐的运动细胞可比你差远了，呵呵，”随后怀舟又转向苏虹，“老婆，结婚的时候我已经送过你戒指了，可是那天我在商场给你选礼物时，无意中看到了这款叫做‘真情物语’的戒指，中间的小钻是你喜欢的蓝色，而它的外部整体形状又是圆形的，象征着团圆，我祝愿你和小洁姐妹团聚，也希望我们俩人白头偕老！老婆，生日快乐！”
　　“谢谢你，怀舟……”听着怀舟说完这番话，苏虹早已经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时怀舟将妻子的手拉起，轻轻的为她戴上了戒指，又在她的脸颊上深深印下一吻，
　　“姐夫，你太浪漫了！姐，你真幸福。”一旁的季洁也忍不住要哭了，看到姐姐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是她最大的快乐。
　　“行啊冉帅哥，没想到结婚了还是那么会讨女孩子开心，呵呵！不减当年啊！”杨震到哪里都是满嘴跑火车，就是爱瞎开玩笑，
　　“杨震！你这人吧，嘴里就说不出好听的！你当所有人都像你啊，就会惹人生气！”季洁白了杨震一眼，
　　“呦，我们家小公主是不是生气了？妒忌了吧？杨震，你是不是也该有什么表示啊？”苏虹破涕为笑，看了看妹妹，又看向杨震，
　　“是啊杨震，你可别告诉我你没给小洁买礼物，那我可得批评你啊！”怀舟也笑着说道，
　　“姐，你们瞎说什么呢！我才不让他给我买礼物呢！”季洁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别啊，回头你哭了，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买不起礼物给你呢！等会儿啊！”杨震走到进门处，从地上拿起了一个纸袋子，“苏虹，我可没你老公那么会说话啊，你看，我吧，也买不起太贵的东西给你，不过我跟你说，我这可是精神食粮！你上回不是说你也特喜欢侦探小说吗，福尔摩斯的没劲，还记得我跟你推荐的那个女作家阿加莎吧？这是她的推理系列一共八册，我觉得吧你肯定会喜欢，给你！”
　　“哎呀杨震，前几天还有人又给我推荐她的小说呢，我还没时间去买，没想到你倒帮我买了，谢谢你啊！等回头我读完了跟你汇报读后感哈！”苏虹拿着那个袋子，看着里面满满的一套书，很是高兴。心想，这个杨震，看不出来，还是个挺有内涵的人，
　　“别客气啊，其实吧，这只是她一部分作品，你先看着，要是喜欢，以后我再帮你买。”
　　杨震跟苏虹说完，又走到季洁身边，坏笑着对她说，
　　“嗨，昨儿我电话里说不给你买礼物了，是不是生气了？我逗你玩儿呢啊！你这人吧缺乏幽默感。我也不太会给女孩子挑东西，但是我看这项链吧，样式比较简单，而且也比较短，太长的或者太复杂的样式你都不喜欢，办案子时候戴着也不方便。这上面是个小星星，记着啊，以后晚上失眠睡不好觉，别吃安眠药，对身体不好，就数星星，听见没？”-------杨震掏出了一个蓝色的盒子，是一个施华洛的吊坠，一个白色的小星星在中间闪闪发光，后面，有一个稍微大一些的星星将它托起，一大一小的两颗星星，看上去是那么的交相辉映。
　　季洁看着这个项链，惊呆了，这样式、这色泽，简直跟自己梦寐以求的那种款式一模一样，这杨震，什么时候买的？自己也没有跟杨震提起过想要这样一条项链啊？拿着这个盒子，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低着头，
　　“杨震！”苏虹倒是叫了一声，“想不到啊你还知道施华洛呢，这是正品吧？价位可不低啊，你真舍得给我妹妹花钱，两颗星星……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人心还挺细的，看不出来啊呵呵。”苏虹冲杨震偷偷挤了个眼，一旁的怀舟好像也看出什么意思了，也偷偷笑着拍了下杨震，弄的杨震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杨震，你是不是应该帮我妹把项链戴上啊？”
　　“就是，快点儿杨震！”
　　这夫妻二人又开始冲他使眼色。
　　杨震轻轻“咳”了一声，正欲从季洁手中拿过项链，却见一直没说话的季洁“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了，“哦……那个……我自己戴……”然后还没等大家阻拦，她就“嗖”的一下子跑到了洗手间，
　　这样的反常当然逃不过苏虹的眼睛，等季洁进去以后，苏虹小声跟杨震怀舟说：“看见没，小洁害羞了，脸都红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就脸红。”
　　“你也别说她，这还不是跟你一样？”怀舟柔声在苏虹耳边悄悄的又说了一句什么，这下倒好，把苏虹也弄得脸红了，推了他一下，“讨厌，你瞎说什么呢，有人在呢！”
　　“我说，你们夫妻俩注意一下啊，当着我这人民警察的面儿可不许调情！”杨震痞痞的声音又出现了。
　　半天了，也不见季洁出来，苏虹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小洁，好了吗？”
　　“哦姐，马上好，”季洁打开了门，
　　苏虹走了进去，又轻轻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季洁，已经戴上了杨震送的那条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真的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为她订做的一般！“怎么，躲在这里偷偷自我欣赏呢？别看了，够漂亮的了！快出去给他看看吧！”苏虹笑着调侃妹妹，
　　“姐，你老拿我开玩笑！”季洁听出了姐姐话里的意思，
　　“你先看看你自己脸红成什么样子了，呵呵。对了，你觉得杨震送你这项链代表什么意思？”苏虹问季洁，
　　“意思？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条星星的项链嘛，能有什么意思？”季洁好像是真的没完全明白，
　　“小洁！你不会真不明白吧？！我跟你姐夫都看出来了！你看，这上面有两颗星星，星星的谐音是‘心心’，这还用说嘛，就是心心相映的意思！懂了吗傻丫头？”
　　“哪有那么多意思啊，姐，你别瞎说啊！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听姐姐这么一解释，季洁的脸比刚才还红，
　　“好了好了，我是说不动你，行了，咱不说了，快出去吧！”说着，就把季洁给推了出来。
　　到了客厅，季洁故作轻松，径直走到蛋糕面前，“来吧姐，切蛋糕吧！姐，咱先许愿吧……二人闭上眼睛，默默许着心中的愿望。切完蛋糕，还没等两个寿星动手呢，杨震就抢先取走了那块上面有“季洁”二字的蛋糕，这下被季洁看到了，立马就“急”了，
　　“杨震！！那块不准你吃，你拿过来，吃这块！！”
　　“凭什么啊？这块有毒啊？！”杨震看着季洁的样子，成心逗她，
　　“那上面有我名字，不准你吃！”季洁指了指杨震的盘子，
　　可这话刚说完，就见杨震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那个“洁”字，“嗯，不错！他们家蛋糕倍儿好吃！嗨我说你们吃啊，都看我干嘛？！”
　　“你……你这个死杨震！你凭什么吃我名字啊！你等着瞧的！”季洁气结，
　　“哎呦大惊小怪干嘛，咱俩这关系，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嘛，对吧？”杨震继续痞笑着，
　　“什么关系？！我再跟你声明啊，你别老胡说，咱俩就只有……”
　　“咱俩就只有工作关系没有私人关系，呵呵，你是想说这句吧？嘿我说，您老说这句累不累，下次换句话说啊！”季洁还没说完，杨震就接了她的下半句。
　　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顶着，苏虹和怀舟都无奈的笑看着他们，哎，这一对欢喜冤家！不过与此同时，苏虹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妹妹和这个男人是深深相爱着的，他们是那么的默契，那么的了解对方，更是那么的般配；可以看得出来，杨震已经开始往前走了，虽然是用一些玩笑的方式，但他一直在前进；可是为什么，季洁却要一直回避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以前陆建华的伤害吗？应该不会吧。这个问题，或许苏虹还不太理解。
　　这一天过得很快乐，在苏虹家用过晚饭以后，杨季二人才离开。杨震开车把季洁送到家，一路上，他就一边开车一边盯着季洁傻笑，弄得季洁很不好意思。就在季洁下车的那一刻，杨震突然叫住了她，
　　“季洁！”随后杨震也走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满怀深情的对季洁说：“这项链很适合你，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季洁低下了头，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双星项链，然后抬起美眸，轻声对杨震说：“我很喜欢它，谢谢你，杨震。”
　　在季洁转身的瞬间，杨震很想伸手拉住她，告诉她自己心中所想，可是，那手又一次从半空中落下，他只是这样望着季洁的背影……季洁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的那双眼睛，在自己就要走进单元门的时候，不由的回过头去，冲杨震莞尔一笑……
　　回到家后，杨震又习惯性的发短信给季洁，告诉她自己已经到家；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上出现了这样一条回复：
　　“杨震，谢谢你今天为我准备的一个又一个惊喜，这个生日，我过得很快乐！”
　　杨震看着短信，合上手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