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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别吻 “狗能背主 ...
早已有所防备的季槐徒手扣住他的手踝,两人握着刀柄,僵持着使力迫使刀尖朝下保持受力平衡的局势。
四目相对下,季槐后怕地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道:“你想杀我?”
秦旭不语,忽然趁机使劲,季槐一阵恐慌下将刀尖推向秦旭的方向。
秦旭释然一笑,得逞地将刀刃借力推向自己。
刀刃顷刻没入胸膛,鲜血四溅,洒在季槐苍白的脸上。
季槐松开刚刚跟秦旭共同握着的刀柄,意识到秦旭的意图,不可置信般吐出两个字。
“疯子!”
明明才刚出狱,明明还有大好年华,秦旭为什么要这样做!
“疯子?”秦旭喃喃重复着。
他笑着说:“什么疯子?宝贝,我怎么会是疯子呢?”
刀尖正中心脏,他是借季槐的手杀了他自己,也杀了他心里的季槐。
秦旭手指使劲,忍痛拔出刀,颤颤巍巍将刀柄递到季槐面前,劝道:“我已经报警,你逃不掉的。”
季槐听见这话原本惊慌失措的情绪瞬间由愤恨取代。
他气极反笑:“你今天故意约我来找你的?”
秦旭没回答,但胜劵在握的姿态却不落下风。
刀尖上沾着秦旭身上流下的未干血液,整个房间都萦绕着一股难以消散的血腥味。
季槐定定地看了那刀刃几秒,没有接过刀柄。
他眼神十足的怨恨:“秦旭,我恨死你了,我做鬼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秦旭听见这话也只是笑:“我等你。”
话音刚落,季槐就握住了秦旭递刀柄的手,借力将刀刃刺进自己腹部。
他疼得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身体摇摇欲坠支出一手撑着身体,倒在床边。
血一直在流,秦旭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扶季槐了。
他顺势倒在季槐身旁,血液流淌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他挣扎着伸手去碰季槐的刀伤,去亲吻季槐腹部的伤口,舔吮他伤口上涓涓流出的血液。
季槐想推开他,但铁锈般的味道在他喉口不上不下。
季槐没力气了。
他望着天花板,无望地想着他们这账这辈子好像也算不清了,索性闭上眼睛等待身体血液流干,安静赴死。
秦旭没他这么平静,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抱住季槐,去撕咬拥吻,直到鲜血淋漓。
季槐平静地任由他发疯,直到生命的前一刻,他都没有等来警车到来的声音。
季槐猛然睁开眼,但没有力气去质问。
他嘴角淌血,眼底恨意弥漫。
用尽全身力气张口无声吐出最后三个字。
“你骗我……”
秦旭看得分明,读懂了季槐唇语诉说的所有恨意,将他抱得更紧。
“是。”
但季槐没有机会控诉了,他意识彻底消散。
他们死在了彼此的怀里。
……
意识回笼,季槐若有所思地默念着那两个字。
报警……
呵,秦旭真的会报警吗?
季槐勾了勾唇,眼神带了几分魅惑:“小狗,你真的报警了吗?”
秦旭眼神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回答却依旧坚定:“是。”
季槐笑意不减反增,伸手抚摸他那挨了巴掌的脸颊,语带怜惜问道:“都红了,疼不疼啊。”
秦旭一双黑眸一眨不眨盯着他,似是犹疑不定,试探般很小幅度地摇摇头。
下一秒,秦旭另外一侧的脸颊上就多了个对称的手掌印。
“不疼就再来。”
季槐语气轻飘飘的,扇人的力道却并不含糊。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这次约我出来的目的。”
季槐矮秦旭一截,气势却丝毫不输,倨傲地朝秦旭扬扬下巴,是全然命令的姿态。
“劝你自首。”
此话一出,季槐敛起面上笑意,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狠狠掐住秦旭的面颊,语气阴沉道:“秦旭,这些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才会给你可以造反的错觉。”
秦旭笑了一声,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怎么会呢,主人。”
这声“主人”听在季槐耳里是十足的讽刺。
他怎么能有这样不听话的狗。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报警了?”
秦旭面色复杂,反问回去:“很重要吗?”
季槐没耐心跟他周旋:“告诉我。”
“我想让你认罪。”
季槐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让他认罪,怎么可能呢。
季槐不由得想到那个亦真亦假的梦,他们互相撕咬,将刀刃推进对方□□深处,似乎是想用这种深刻的方式让对方记住自己。
何其疯狂。
只可惜血腥味满屋弥漫他都没等到警车的到来,他被秦旭算计得彻底。
季槐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再抬眸时却被一张纯粹无辜的笑颜覆盖。
“可以要一个离别吻吗?”
秦旭双眸一亮,有些忐忑地问:“你真的愿意?”
他凑近季槐:“我很开心……”
季槐嫌他废话,在秦旭靠近时踮脚拉过他吻了上去。
在四周原本各异的目光逐渐散去后,季槐悄然收了拥吻时攀扶的一只手,摸进了口袋里。
那里是他出门捎带上的匕首。
刀刃反着寒光,指尖也在季槐不动神色的碰触下染了几分凉意。
季槐动作很小心地顺着衣兜收回了碰到刀刃的指尖,随即精准找到刀柄的位置,稳稳握住。
就在这时,一道双音调交替鸣响的警笛声响起,听声可以辨别出那道声音正在由远及近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两唇分离,季槐仓皇回头,吓得松了握着刀柄的手。
在迅速反应过来后猛地掐住面前秦旭的脖子,气极反笑:“十分钟?”
饶是秦旭再迟钝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他声音带着几分悲痛的沉重:“你说你愿意……”
“我愿意送你去死!”
季槐用力将秦旭往后一推,秦旭身子随着他闷哼一声砸在了海湾的围栏上。
秦旭当即疼得弯下了腰,眉心微皱时的痛苦表情不似作假,季槐面上却未曾流露出半分怜惜之色。
他居高临下望着秦旭,一张干净到不染纤尘的玉面上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小狗,你要背主也得问问主人同不同意吧。”
“报警……”梦里没有出现的事情竟然在现实实现了,季槐气到指尖颤抖,不由得冷笑一声,“呵,亏你想得出来。”
鸣笛的声音没有再靠近,游客惊慌失措四处散开,一道严厉喝止的声音响起:“警察,举起手来!”
季槐没有回头,但那来自警方枪支对准他后背的森冷感觉太过明显,他无视四周各种嘈杂喧嚣,眼里只清晰倒映着眼前这背脊挺直的一道身影。
季槐面上没有任何即将被逮捕的慌乱神色,眼里甚至久违地染了真实的笑意,朝着秦旭轻轻挑眉。
“再说一遍!季槐先生,我们是警察,接收到充分证据和实名举报前来逮捕您,请您配合,转过身来,把手给举起来!”
“实,名,举,报。”季槐一字一顿缓缓念出这四个字,恨不得将这句话揉捏嚼碎了喂给狗吃掉。
“那这个人很厉害啊。”
秦旭看懂了季槐眼里的愤恨,表情是一本正经的严肃:“故意杀人,很严重。”
为首的警察冲他喊道:“别再做无畏的挣扎,跟我们走一趟吧!”
季槐垂着头神色不明,听见这话又自言自语轻声问:“走一趟还回得来吗?”
十分钟前还热闹非凡的海湾如此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一群围着他要他命的警察和报警抓他的昔日小情人,不会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季槐猛然抬起头,动作迅速转身扑向身后的秦旭,按住秦旭的肩膀将人推进海内,自己也随之沉入海里。
平静的海面掀起波澜,季槐按着秦旭的身体往海里坠落。
秦旭没有任何挣扎,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季槐往日里精致清纯的五官,在此刻阴沉着要把他往大海深处按时,露出了不在人前显露的狰狞模样。
季槐突然觉得没意思,抱紧了秦旭的身体想要借着自己的体重带着秦旭往更深的地方沉下去。
秦旭伸出手来,季槐以为秦旭是想回抱住他,松了手打算在秦旭抱住自己时把人给狠狠推开。
却不料秦旭直接将手伸进了他兜里。
海水漫过锋利的刀刃,刀锋一闪,泛着冷光的短刃倒映着两人此刻的面容。
秦旭将他兜里那把匕首掏了出来。
见秦旭精准拿出那把匕首,季槐终于不淡定了。
身在水中行动不便,他一把用力推开面前身着黑衣的男人,转身扑腾着往远处游去。
忽然,他身后一条劲瘦的手臂朝他伸出手来。
那只手臂利落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往相反的方向带。
季槐疯狂挣扎起来。
他如果逃不掉就得死了!
秦旭单手反剪扣住他的双手,任由季槐做任何无畏的挣扎。
拿着匕首,秦旭神情凝重低头看着它,迟迟没有对季槐下手。
季槐自知挣扎无用,长久在水下屏息也不是长久之计。
外面有警察,面前有秦旭,他今天必死无疑。
他盯着秦旭那张比起五年前明显消瘦憔悴了的面容,轻轻吐出几个字。
“背主的贱狗。”
季槐语气格外轻蔑,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激怒对方来换取一点淋漓痛快。
“是。”
秦旭面色终于出现一丝变化,季槐眼看着他嘴角上扬,笑得苦涩,眼底泛起隐隐的痛苦之色。
但多余的情绪季槐看不懂。
他不懂秦旭为什么面对他的羞辱时永远不会感到愤怒。
不懂为什么一个愿意为他坐牢五年的人,却在出狱的第一刻选择叛主。
但这些他永远不会得到答案了。
匕首的刀锋抬起对准了他的心脏,季槐迅速反应过来。
那是必死的一刀!
秦旭终于起了不加掩饰的浓烈杀心:“狗能背主,也能弑主。”
季槐眸光一闪,眼疾手快扣住秦旭持刀的手腕。
刀刃没入心脏的动作被遏制,刀尖近在咫尺。
秦旭猛地挣脱桎梏,季槐慌乱往后偏移身体,可水下行动不便,刀刃偏移心脏,依旧深深刺入皮肉当中。
季槐低头看着那没入胸膛的匕首,顾不上疼痛,愣住了。
他抬起头来,眉间紧蹙,似乎忍耐着极大痛楚。
懵懂寻找到秦旭的方向,季槐忽而一笑,面色苍白,笑得格外凄凉。
季槐徒手握住刀刃,将它从身体里拔了出来。
指尖涓涓鲜血染红了白刃,海水漫过胸膛止不住血液的伤口,将鲜红缓慢扩散开来。
季槐一手抓白刃,一手握刀柄,两手换刃旋转匕首将刀刃对准秦旭,毫不迟疑地将其狠狠刺入秦旭的心脏。
不等对方反应,又干脆利落拔出刀刃,不做停歇地再次将它推向秦旭的心脏深处。
看着秦旭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痛苦,季槐扬了扬唇角,终于痛快地笑了起来。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强行忍痛拔出刀刃的伤口失血过多,他浑身发凉没劲,海底长期非专业的强行憋气让他窒息眩晕。
身体的各项反应无一不在告诉他,他正在无限接近死亡。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着他离开水下,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被一个同样冰凉的躯体紧紧抱住。
秦旭抱住了季槐,这个动作不留空隙地挤压着他渗血的伤口,加速了他身体的血液流失。
同时,也让那把插在秦旭胸膛的利刃毫无空隙地与身体结合,贯穿整个心脏。
“为什么……”季槐眼里朦胧,眼周湿润糊了一片,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泪水。
在意识消弭前,季槐听见秦旭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轻声说着:“你的心脏也会为我疼吗?”
怎么会不疼!
他被那一刀捅得要疼死了……
可季槐没有机会再去想这些话了。
他开始陷入无限的黑暗当中,梦魇缠绕在他四周无法驱散,光怪陆离带着他走过无数熟悉的黑暗小巷……
直到噩梦惊醒,一道带着疑惑的机械音终于在季槐耳畔响起。
“这么快?”
“你是我见过重生后死得最快的宿主!”
重生?他死了?
宿主……是在说他吗?
窗外黑幕未褪,半空中仍旧闪着细碎的星光。
季槐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望向黑暗中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眼底由朦胧逐渐转为清明。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发出刚刚苏醒后略带沙哑的声音。
“是谁在讲话?”
这个房间除他之外空荡无人,而这道声音却近在咫尺,实在怪异。
“咳咳,”那道声音装模作样清了清它那只能发出机械音的嗓子,“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自我介绍一下。”
“我,特工系统666,专程抵达,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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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是《什么疯子,宝贝,我明明是厉鬼啊》 的平行时空版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