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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魂草 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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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珠帘碰撞的响声渐渐消失,江禾相眼底的眸色暗了暗,想起刚刚江木......不,何居的话,陷入沉思。
何居离开前解释了监管者的作用:
“监管者负责保证让主角在该世界线上完好无损的存活,并在主角存活的前提下让世界未来的发展和谐、稳定且健康。”
何居:“也就是说,师尊,徒弟胆大包天的希望您——能够将报仇的方式稍稍的改变那么一小下下。”
何居:“就......不要和师弟斗个你死我活可以吗?”
说着手里还比划了个微乎其微的距离,眯着一只眼,食指和拇指中间的线几乎没有。
当时江禾相听到这里,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烦躁直冲上来。不受控制的想要发疯、发狂,甚至要起身出去将竹信舟除之而后快。但一想到何居描述的原来的世界线的结局,那万里无人的荒土,空余野草杂生,还有一丝微妙的察觉不到的心软,硬生生的把那股暴虐的情绪忍下来,只有左手骨节捏的泛白。
何居应该是看出他的排斥,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告退,风一样的蹿了出去,一息便不见了人影。
脑里疼痛和困倦感一阵一阵的,江禾相还有闲功夫去注意自己这个大徒弟。觉得这大徒弟可能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跑到荃礼峰峰主那里偷师了,不然没办法解释他这无师自通的瞬移之术。
不过自己最近的状态不太对,若真是如何居所言......
强压的困意终于突破束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江禾相两眼一抹黑,支撑着头部的手无力的滑落摔在床边,沉沉昏睡过去。
魂草在美人醒着的时候不敢有太大动作,不得不安安生生的围绕在美人身边,做一个乖巧委屈的小烟圈背景墙。现在......
哼哼。
白烟在床边缭绕,一个白发绿袍的男子在其中渐渐成形。
魂草低下头,银白色的发丝顺垂而下。细长的手指轻抚床上人的脸颊。触感细腻温和,跟他表现出来的冷完全相反。
美人啊~~我来了!
江禾相睡的十分压抑。抬眼一望,只能看见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能感觉到压力从四面八方如云烟翻涌般滚滚而来。
江禾相不自主的发出两声呻吟:
“爹~~”
“~娘~~”
美人嘴里发出的梦呓声令专注于动作的魂草停了手,一脸茫然的自我怀疑:
自己的手艺已经烂到这个地步吗?还是因为在深山老林里修炼的时间太长导致法术都不熟练了?
不行,魂草的手艺可是代代相传的,绝对没有问题。
魂草不信邪的又换了一种手法,见美人的眉头重新舒展,这才放下心来。
就说它们一族的术法肯定没问题。
江禾相被无边的黑暗压制在角落,无助的蹲下身抱住膝盖,全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五官姣好的脸庞此时满是泪痕。突然之间,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来时滚滚去时滚滚,就好像一切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错觉......吗?
江禾相眨眨眼,眼睫毛一根一根的黏在一起非常难受,那种茫然若失的心境在柔和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求了多年的东西好像慢慢得到了,身边不再是空荡荡的。各式各样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填充进来。
回想收了这两个徒弟的这四年,江禾相最深的感受就是生活太乱了。
小徒弟天天早上要侍候他,大徒弟天资不如小徒弟,每日下午练剑都需要他在一旁指点。
江禾相想着这些,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精神,任由自己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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