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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次相遇,缘定终身 普洱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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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市
也许当风吹过你耳旁时,你会听见来自上天的祷告。
刁安出生普通人家,但这个定义仅限于她十岁时。父亲刁青山赌博成性,以前看在祖母的面子上至少还有个度,祖母死后他开始从一天不回家到一周都不曾见过他的人影,同学们开始议论她的父亲死了。刁安从来不想去解释,刁青山在三十一岁因欠的债太过于多,趁着天还未亮便跑了。
那时候她才十岁,母亲阮花从以前开始就不顾家,刁安自出生以来一直被骂野种,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当她亲眼看见母亲将男人领进家门时,刁安也怀疑过父亲真的不知道吗?
长大之后她明白,因为母亲赚的就是男人的钱,而且比父亲赚的多的多。
刁安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她在填志愿时脑子只有一个念想,远离这个家,这个城市,她想干净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刁安是草一样的人,因为经历太多生活的不堪,所以她更加顽强的去生活,她想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
谈墨岩是天城集团董事长的继承人,他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不需要做什么便有无数的人朝他阿谀奉承。
天城集团几乎是云南省数一数二的外企公司,无疑每一个毕业生都想在这里工作,可是刚出社会没有靠山真的很难活下去。
许多女孩打听到谈墨岩的会所去找工作,希望有一天能靠上谈墨岩,从而达到一生的富贵。
……
桑起会所
谈墨岩跟所有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他不喜欢吃喝玩乐,但会投资许多夜总会结识一下社会上的人,所以他可以算的上黑白两道通吃的人。
晚上八点刚到桑起时,便看见原愿站在门口。
原愿长得虽然没有谈墨岩那般好看,但却生的儒雅斯文,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更加承托着他身上高贵的气质。
谈墨岩朝原愿走出慢慢开口:“这才刚走两天,你就这么想我,要未来我结婚,那你不还得直接跳下洱海。”
原愿拍着胸脯义正言辞的保证着:“老子的性取向绝对正常。”
他们两个走进桑起之后,旁的小巷中刁安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每家店铺上的名字。
刁安:“王姨,那家会所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找不到?”
电话那头的王姨停顿了几秒,慢慢开口道:“叫桑起。”
刁安往左一看那家上头写的就是桑起会所,她告诉王姨自己找到了,并询问了在哪个包间。
王姨:“你跟前台说一声是原先生定的人,他们就会带你去。”
刁安一愣:“什么叫定的人?我是找我妈去,怎么搞得跟我要去卖身一样?”
王姨颤抖着:“小安啊,这就是你不明白,你要不这么着说他们怎么可能放你进去?这会所是会员制的,就凭咱这种身份,咱也进不去。这不你妈给我提了一嘴这原先生。正好要找人,你妈她不就去了吗?你说找原先生,他们也不知道原先生叫几个人,现在主要目的是把你妈带回来。”
刁安听着也确实在理,便也没有理会太多。毕竟她跟王姨也无冤无仇的。
她朝前台走起,前台的女孩问她:“有没有会员?”
刁安说自己是原先生叫来的,女孩一听并仔细的打量她。昨天原先生说,要找像大学生女孩。看着面前的女孩确实符合要求,并将她领去原愿他们所在的那间包厢。
她不知道这是她跟谈墨岩所有事情的开始。
……
打完电话王姨一直颤抖着,她内心觉得自己毁了一个女孩,再看着面前的女人,可不是刁安在找的阮花吗?
王姨:“阮花,你这算毁了你女儿,再怎么贱的人,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女儿出去卖吧!”
阮花磕着瓜子懒散着开口:“我这也是为了她着想,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人,能找着什么好工作。还不如我直接找一个男人嫁了,今天我可打听过了那原先生的包厢里。大部分都是有钱的公子哥,她就算嫁不,也能当个情妇养着,总会以现在钱赚的多。”
王姨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张手朝她伸去:“五百块钱。”
阮花拍去身上的瓜子壳,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甩在王姨脸上:“姓王的。做人不要太假,今天你要不要这钱,我还能高看你一眼,反倒是你拿了。还跟我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是我让你骗的,你不也拿了钱吗?还在给我装清高。真够贱的。”
王姨捡起地上的钱拍了拍,把上面的土都甩掉了之后朝着阮花的后背骂道:“我跟你可不一样,你那是自己找贱玩。我再怎么着?我也没做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
阮花并没有搭理她,要是生活如意,谁会想破坏别人的家庭,自个生活都过不下去,反倒去管别人的生活。人呢!可真贱的。总以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哪怕做的再龌龊的事情也能反骂别人好几句,一个两个都是肮脏的人,何必做个比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