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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迷局
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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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羊似是接收到了长右的挑衅,眼皮子一沉顷刻间便俯冲到了他面前。
长右横出星坠阻挡,依然被魔羊俯冲的力量推着滑出了数丈远。脚下的地面滑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待到冲劲儿散的差不多的时候,长右定足蓄力一推,魔羊霎时被震开了,在空中翻了跟头安然的继续浮着,长右皱眉,
“动不动就挂在天上还怎么打?何不下来战个痛快。”
然而那羊只是低头看他,根本就没下来的意思,长右小声嘀咕了一句,
“原来是个哑巴。”
随即甩手用星坠挑了块儿巨石扔向他,可那魔羊连躲都不躲,直接展臂将其击碎,哗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趁着灰尘还未散去,长右飞身跃至他面前,两人在空中缠斗了几招后被长右占了先机,一脚劈在了地上,嵌了进去。
长右翻身下落瞥了一眼,
“让你下来你不听,非让我上去请你。”
地面被魔羊砸出了个大坑,溅起的扬尘浓重,还未散开时,魔羊就借助着自己强有力的双腿弹跳了出来,直直的冲着他去了。
长右老早就等着他出手了,掐准他来的时机,往一侧错了两个身位,转身将星坠抡了一圈狠狠的砸了过去……
“碰——”
一声闷响后,长右忍不住的倒抽了口凉气,因为这家伙竟然硬生生的用双前臂接住了这一棍,若是普通人恐怕手臂早就碎成粉末了,然而他却看起来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还反手就冲着自己命门来了。
来不及多想,长右同样赤掌接住了他的拳脚,两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拳拳到肉,见招拆招,两个回合下来长右忍不住的甩了甩手臂,
“好家伙,拳脚跟铁锤似的。”
震的他手臂腿肢都麻嗖嗖的,以前虽经常和夫诸对着干但很少这么用肉硬碰的,眼下这家伙直接拿它的骨头硬怼,这哪能受得了?
长右叹了口气,
“哥们儿,着实没时间陪你玩儿了,忙着呢。”
言罢召回星坠转身就钻进了林子里,魔羊抬头目光如炬,蹬腿一跃就轻松的蹿到了他面前,两人在林子里又瞪上了。
长右显得有些无奈,没等他出手魔羊就率先冲过来了,端着拳头一秒出现在面前,抬腿一个横踢直冲脑袋,涡旋着腿风呼啸而来。
长右反应极快,翻身就跳在了头顶的树枝上,魔羊这一脚便结结实实的劈在了一旁的树干上,碎木嘭一下炸开了,人粗的树干硬是凹进去半截!
长右被震的差点儿掉下去,还没站稳对方的下一轮攻击就来了。星坠在这林子里根本就无法施展开,两人追逐在林子里左右横蹿,上下翻飞,赤手空拳打的火热。
飞扬的树叶,倾倒的灌木,崩裂的树皮,没一会儿就穿越了一片树林,来到了一块儿相对开阔地区域。
长右搔着脑袋看了看四周,出了林子就没那么拘束了,便再次把星坠拿了出来,虽说这样多少有点儿欺负人,但眼下并不是讲这些都时候。
或许是吃了星坠的亏,魔羊见长右拿出星坠后双手也跟着起了变化,从指尖开始到整个前臂,渐渐的都变成了黑色,离远看去仿佛戴了双妈妈的长筒手套!
长右忍着笑意,这家伙还是有智商有反应的,也知道忌惮和疼痛。
没等他开口嘲笑,魔羊便再次冲了过来,带了手套的感觉就像隔了一层铠甲,甚至敢直接握住星坠枪尖。
长右眉头不展,身形的差距对比出力量的不足,在空旷的地方尤为明显,自己近战的长处反而被压制了,
“啧,难缠。”
长右和他拉开了距离,握紧星坠从掌心注入妖力进去,枪身渐渐亮了起来,周围的的水汽忽然变的浓密了,像是下起了牛毛细雨,星坠的每一次挥动都裹挟周围的水汽,形成了一层无法穿透的屏障。
魔羊自是看不懂他在干什么,依然闷头靠近,然而强化的星坠早已不是之前的状态了,裹挟着水汽挥出去时,还没碰到,人就已经被拍出八丈远了。
魔羊的横瞳虽看不出情绪,但当他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脸上明显挂着不能理解,长右早已熟悉他的进攻路数了,没等他缓过来就冲过去把他刚露出的脑袋给拍了进去,如此连续几次更像是在泄愤,魔羊被拍的头昏脑涨,偰进地里丝毫找不到反击的机会,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
长右见仇恨拉的差不多了便闪身后撤到了一旁,魔羊像颗地雷一样轰隆一下子从地里炸出来了,呼哧呼哧起伏着身体,周身的气焰膨胀的老远。
长右满意的勾起嘴角,星坠枪尖亮起幽蓝炸亮的光芒,像蓝色的火焰,像昼夜的星光,婉转挥绕之间周边的水汽就都被它牵引住了,并且越聚越浓渐渐凝出了一条星坠的兽态原形,像是追随着星光的蛟龙,盘旋缠绕在长右身边好不气势!
魔羊早已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股脑的向长右冲过来,长右俨然料到他会这样,没等他靠近自己就把已经蓄好的星坠力量挥了出去,一声闷响之后,魔羊被那股蛟龙似的水汽给掀到了空中,像是被抛出去的石子,砸在了另一座峰顶之处。
星坠的光芒熄灭了,周身的水汽也没有那么浓了,再次恢复成了之前雾蒙蒙的状态。长右长舒了口气将星坠收进了护腕,一副终于解脱了的样子,准备回到广场去找夫诸。
可之前和魔羊一顿扭打早就已经不在原地了,现下根本分不清楚方向,原地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该走那边,于是干脆坐下来重新使用精神力探测一番。
很快,回去的位置再次被他摸清了,但此时的夫诸似乎也和他一样陷入了麻烦之中 ,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只能看到神缚已经化成了黑蛟,在空中似是和什么东西缠斗,而她本人则在另一边被一种同样的东西给纠缠住了。
长右睁眼立刻动身回去,然而等他到了之后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且此时的夫诸正一脸怪异的看着他,长右看着依旧朦胧的四周,
“你……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夫诸点头,
“遇到了。”
长右连忙追问,
“是什么?”
“你啊!”
长右无语的扯了下嘴角,
“说认真的,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在和什么东西缠斗,这才连忙赶回来的。”
夫诸一脸的不解和郁闷,
“你确定?我可是一动都没动过一直站在这里等你呢。
话说刚才你又去哪儿了?一转身你人就没了,也不打个招呼。”
长右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搔着后脑勺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被苦蠪吵的头疼,等我再睁眼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在这儿了,哦~还遇到了一头羊。”
气氛顿时尬住,两人沉默着头顶乌鸦嘎嘎飞过,夫诸捏着太阳穴头都大了,
“又来!刚才是一步现在是一睁眼,玄幻的连基本逻辑都不讲了吗?”
长右即无奈又无语,
“可……确实是这样的。”
‘咯咯蹦蹦……’苦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长右惊觉道,
“苦蠪怎么还在响,刚才不是已经重创它了吗?”
夫诸摇头,
“没有击中要害,它的身体组织似乎是可以随意舍弃分裂的东西,再生能力很强。”
长右奇怪道,
“你怎么知道?”
夫诸抬头努了努下巴,
“那儿,自己看吧。”
乱石下,长右蹲下来掀开一块儿,被砸中的红色组织像肉糜一样压在下面,蠕动着,痉挛着像是活着一般,完全不像个死物。
长右一脸嫌弃,松手啪叽一声又给它盖住了,
“这么一小块儿都能活的那么欢,看来你说的确实是真的。”
“哼~这回信了?”
长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信了。”
夫诸想了想,
“你刚才说的羊,是怎么回事儿?”
长右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那不是一只普通的羊,必是守山四兽之一,身手虽然不及你我但也却有妖族上游的实力,我和它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将它甩掉。”
夫诸不解,
“既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将星坠抛回来。”
长右一头雾水,
“什么?!”
苦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听来都习以为常了,完全把它当成了背景音。
“我没有抛过星坠!”
长右的表情斩钉截铁,夫诸也迷惑了,只得侧身让出视野,而她身后中央的空地上,星坠正直挺挺的插在地上。
长右顿时感觉头皮都要炸了,这和前两次比起来更加的让人难以置信,于是立刻走了过去仔细查看,从外形来看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这……”
于是便伸手试图召回,没想到竟还真的一下子就飞到了护腕里。
熟悉的冰凉再次席卷了后背,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到底什么时候……”
他猛地回头看向夫诸,
“不会是你吧?”
夫诸难以置信看向长右,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这种时候会跟你开这种玩笑?”
两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冰冷了,但长右此刻完全想不明白这前后的事情,一件比一件不可思议,最后只得夫诸先放下姿态,
“现在并不是相互怀疑的时候,或许这正是承真那家伙想要的,相信我,真不是我捣的鬼。”
夫诸语气诚恳,长右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
“对不起,刚才是我犯蠢了。”
夫诸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蠢这个字向来都是你安在我头上的,如今倒是自己领走了。”
长右也笑了,两人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夫诸接着道,
“既如此,那我们就来捋一捋吧,看能不能找出些线索。”
长右点头,两人飞身跃到了傻乐之前催生出的巨木之上,选择了一个相对可能安全的环境探讨了起来,
“把齐远坤他们放出来。”
长右点头,拿出八方绣囊挥手将齐远坤,榉仁,傻乐还有于情于理都放了出来。
夫诸看着他们道,
“刚才我们遇到的情况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
齐远坤点头,
“嗯,事情的经过我们在里面都听见了。”
榉仁也道,
“确实说不清楚,总觉得哪里不对。”
傻乐把长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无碍后表情才渐渐松了下来,于情于理则完全一脸懵逼的状态。
夫诸接着道,
“目前为止,守山四兽现身了的一共就两个,一个是我掀了地皮看到的苦蠪,一个就是长右在外遇到的羊怪,齐远坤,那只羊是四兽中的谁?”
齐远坤想了想道,
“可是有着双角横瞳,人形却长着双蹄的模样?”
长右可劲儿点头,
“是,是,一点儿都不差。”
齐远坤笃定道
“那就对了,它是瞋子,瞋子易怒,其横瞳要比寻常人的眼睛看的更宽,也是四兽中最暴戾的一个。”
长右兀自点头,
“确实,脾气比我都暴躁。”
傻乐一听又担心了起来,
“他可曾伤到你?”
长右笑笑一脸轻松道,
“怎么可能!我承认它确实有两下子,但伤我还不至于。”
傻乐这才放下心来,于情于理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俩,有种被伤到的感觉。
夫诸接着道,
“那剩下的就是暗棘和天公絮了,齐远坤,这俩本体都是什么?”
齐远坤点头,
“天公絮,真身是一只鸟儿,暗棘的话别说你们了,就是整个女床山的人都未必有几个亲眼见过的,那东西就和它的名字一样,隐于暗处不会轻易现身,是四兽中最神秘的一个。”
夫诸了然的点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