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29、第二十五章 微笑的男人 这是一个

　　这是一个寂静的夜，街道上没什么人，树叶被风吹动，两旁的建筑物漆黑一片，蛰伏着未知的危险。
　　哈里一个人走着。
　　他本就感到不快，加上喝了点酒，在酒精的麻痹下，此时他只想好好地发泄一通。
　　他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一边小声咒骂着，因为没人出来阻止，他变本加厉，声音越来越大。
　　经过发泄，哈里感到自己好多了。他转身准备回家。
　　哈里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有名男子在街尾处，身体扭动，应该是在跳舞。
　　这个男人的舞姿非常奇怪，可以说是类似华尔兹的舞步，但哈里觉得，他更像个患有癫痫症的病人发病时，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每跳一段舞便会用一种滑稽的方式向前滑一步，哈里对这个男人很好奇，于是定定地站在那里看这个男人跳舞。
　　半夜的街道非常昏暗，哈里借着从别人的房子里透出的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他是谁？也是和他一样出来透气的吗？
　　突然，哈里察觉到，这个男人好像正借着跳舞，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这个认知使哈里感到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越来越近了。借着微弱的光，哈里勉强看清了他的模样。
　　那个男人个子高挑，身形修长，穿着松垮破烂的衣服。他跳得越来越近，脑袋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际，好像那里有着什么在指引他。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白占据了他眼睛的大部分。漆黑而细小的瞳孔微微地斜视着哈利，散发出疯狂的光芒，他那张又尖又长的脸上露着一抹诡异的微笑，露出八颗惨白的牙齿。
　　而且这个人的脸是白色的！
　　哈里吓坏了。这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外貌。他匆匆走开，想要尽可能地避开这个男人。
　　他走到了街道的另一侧，回过头一看，那个男人正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停止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他。
　　哈里僵住了，那个男人盯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两边的嘴角几乎拉扯到鼻子的高度。
　　这太可怕了。哈里不敢蓦然逃跑，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迈出了一步，见那个人没什么反应后，又迈出了第二步，那个人依然看着他，一动不动。
　　哈里挪动着，用余光瞟着他，直到距离他差不多半条街的距离，才松了一口气。
　　他回过头，想好好地验证一下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却猛然发现，那个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那个男人挂着疯狂的笑容，维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姿势，看着他。
　　哈里被这突然的状况吓得不知所措，他与那个男人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有行动。
　　两人对峙着，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突然又朝哈里跑过来，他的速度惊人的快。
　　哈里的大脑一片空白，怔愣地看着他愈来愈近。
　　哈里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是掉头就跑，但在面对极大恐惧时，人往往做不出什么有效的行动。
　　近了，更近了。
　　哈里仿佛能感受到那个人鼻孔喷出来的热气，口中令人作呕的气味。
　　或许他要死了。哈利绝望地想。
　　突然那个人停住了。他就站在距离哈里不到一米的地方，带着笑容，看着天空。
　　哈里想向他咆哮，但说出口的只有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男人又转身走了。他跳着那诡异的舞步，一步一步，滑着向前走去。
　　哈里对于男人突然放过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诧异。不过当下管不了那么多，他呆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离开，这样他才能安下心离开。
　　那个男人边跳舞边走，走出一段距离后，他突然停了下来，还不等哈里做出反应，男人转身。
　　再一次朝他跑过来。
　　那张扭曲的面孔仿佛就在眼前，哈里本能地狂奔，一边跑一边发出惨叫。
　　哈里从未跑得如此快，他一路跑回了房子，关上门，死死地堵住出口。
　　缩在角落里，拿出所有的蜡烛点上，在不安和焦虑中，他慢慢睡着了。
　　只是……他的床前好像有个人，带着疯狂的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出自都市传说“微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