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25、第二十二章 威尼斯商人——被掩埋的真相 “

　　“我走向了未知的黑暗，那是多么令人陶醉的感觉。我站在至高处俯视众生，他们不过尔尔。”
　　阿涅洛精心装扮成一副落魄的模样，他将那个猎物约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阵沉默后，阿涅洛疲惫地开口：“那件事我不怪你，毕竟你的目标是钱，不可能把他们杀害。但是你骗了我这么久，我倾家荡产，现在已经没什么钱了，你最好把所有的钱还给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到警局。”
　　“我……”
　　“不要跟我说这些。”阿涅洛狠狠地拍上了猎物举起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猎物只觉得手上一痛，但他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只觉得是阿涅洛的力气过大造成的。
　　“我只说这么多，你最好照办，不然你的一切都会完了。”阿涅洛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等等！我真的没钱。”阿涅洛听到了这句话，像是忍无可忍，折返回来给了他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接着又把桌上的酒瓶盘子之类全部扔到地上，猎物倒地时用手撑地，碎片在他的手上划出了几道小口子。
　　“我不管，这钱你必须还。再见。”
　　猎物在两天后有一场演出，阿涅洛算准了一切。他精彩无比的演出要开始了。
　　在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他让艾尔芬斯扮成他在门口同众人攀谈，自己混迹在演员中间偷溜进去拿走了道具戒指，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将事先涂抹好毒药的戒指送给了他们。
　　“先生，你真是个好人！”他听着耳边的称赞，暗自讥笑众人的愚蠢。
　　在一个人最需要钱的时候，他看见了两枚上好的戒指。他会怎么做呢？九成的可能是把它拿走，而这种事情在一个贪得无厌的人身上毫无疑问。
　　不过就算没有拿走也没关系，阿涅洛有一万种方法，一万个理由杀死他。
　　就像他杀死他妻子一样，戒指上的毒素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这种毒能让人在痛苦和绝望中一点点死去。他满意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匍匐在脚下的人痛哭流涕的请求他原谅。那个卑微的蝼蚁用自己的头狠狠撞着地面，口中说着好话，祈求着他像从前那样给他一丝怜悯。
　　他是多么的善良啊！
　　阿涅洛带着那么点怜惜的意味，问道：“你想让我放过你，对吗？”
　　那人一看有戏，更加卖力地用头砰砰撞向地面，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您的钱我会还给您的，我对上帝发誓，求您放过我！”
　　“是吗？”阿涅洛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泪花。
　　但那人没有看到，他以为阿涅洛是在可怜他，被他打动，流出了泪。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可惜啊！”阿涅洛从椅子上下来。“我的那位妻子和儿子是我亲手杀的。”
　　那人猛然抬头。“您……您在说什么？”
　　“真有趣，你的反应和我当初演出来的一模一样呢。”哒，哒，哒，鞋子敲击在地面的声音是如此清脆。
　　“抬起你的头，让我看看你的表情。”说着，戴着手套的手把他的头昂了起来。在看到毫无尊严，贪得无厌的神情后，他像是沾染上垃圾一样甩开。
　　“真恶心。你可以去死了。”他用刀划开了他的皮肤，看着里面流出的殷红的血，直到他的身上布满伤痕，看着他因失血过多而死去，心中如一潭死水，泛不起一点波澜。阿涅洛突然厌倦了这种游戏，因此，他并没有割下肉，把那些划痕拢在一起，就抛开了那具尸体。
　　他在幕间时躲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洞里，用线操控尸体运动，模仿他说话。写下血字，在黑暗中潇洒离场。
　　他并不相信以警察的智商，能发现他。被抓住之后，他也丝毫不慌。毕竟没有证据，是无法断定他的罪行的。在供述时，因为不知道警察查到了什么，于是他选择说一半藏一半，最高明的谎言莫过于此。
　　但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他认为没有威胁的弟弟。他的确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在民间大肆宣传这件事，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还找到了帮手，并和他们揪出了证据。
　　“不管怎么说，成王败寇，你们要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要被绞死的？”
　　“我当然知道。请吧！”
　　无人知道，这个人是否还隐藏了点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他的躯体马上就要成为一捧黄土，被风吹到各个地方，他的灵魂马上就要成为一缕亡魂，飘荡在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