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懵懂 心动本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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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琼及在牧戚往自己走来的时候就磕磕绊绊的踩着溜冰鞋过来了，刚看见牧戚想要打招呼让人过来扶自己一把就看见，他和他哥哥中间插进来两个漂亮的女孩子。
再离得近一些就听到了两个女孩子磕磕绊绊的问话。
眼见着小哥哥就要被抢走的杨琼及站稳连着迈了两步才走到跟前，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两个女孩子。
但是当话说完了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得不合适。
杨琼及的耳根隐隐又开始发烫起来。
两个女孩子也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还有些许尴尬。
牧戚伸手捞过突然低下头开始陷入自我问询的小竹马，不好意思的向前面两位女孩子笑了一下。
“我是带我家小竹马来玩的，你们想学的话可以找……”牧戚指了指那边在这边兼职的另一个帅气的小哥哥，“找那个，看到没，也是个小帅哥。”
两位得到台阶下的女孩子也笑了笑，眼神亮晶晶的来回看了他们两个几转，笑眯眯的道了个谢跑远了。
牧戚这才低头看着小竹马的后脑勺。
看他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的的样子，牧戚是真的觉得有些新鲜。
毕竟其实杨琼及从小也算是他带大的？从小就很黏他，等长大一些之后虽然因为两人的兴趣点重叠度不大，但是因为也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下课了也会一起去老师那里学习，基本还是黏在一起。
甚至班上的同学还会调侃他俩像个连体婴。
平时替他拒绝人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啊，他俩都那么熟了谁还不知道谁在想什么。
但是今天牧戚突然被杨琼及不同的态度搞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牧戚看着小竹马又红起来了了的耳朵尖，想到这个世界同性可以结婚的背景，眯了眯眼睛。
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
这么突然？今天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杨杨？”
“嗯？”还在低头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杨琼及突然回神，抬头就对上了他哥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杨琼及心里突然一颤，自己都还没理清楚的思绪在这分钟反而更乱了起来。
“走吧。”
看着小竹马有些慌乱的神情，牧戚就知道了，这种事情他没必要引导，也没必要远离。
少年人之间的情感，就算萌发了，也是要相处着看情况的，虽然他上辈子也是个母胎单身。
而且现在还小呢，这种事情，当然还是要十八岁之后再说。
十八岁都还有四年呢。
牧戚带着人进到溜冰场，身边围着的人也慢慢都换上冰鞋走了进去，毕竟大家来这里都是花了钱的，要好好体验才行。
“不用害怕，来，站稳，试着走两步？”
“别着急。”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杨琼及定定的看了前面的少年几面，才慢慢的收起杂乱的思绪。
听话的跟着牧戚的步子抬脚，沉重的脚步再加上滑溜溜的地面，杨琼及不出所料的踉跄了一步，然后可喜可贺的撞到了前面这个可靠的怀抱里面。
他的耳根又红了，就没消下去过。
“你就是故意的！”杨琼及恨恨的抬头瞪了某人一眼。
他们俩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杨琼及何尝不知道前面的人虽然看着可靠又自律，但是也会有许多恶趣味，特别是在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时候。
当然他也知道今天他的一些举动在某人眼里看起来会有很多漏洞。
但是人家没说，他也不会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就去给自己挖坑。
他不要面子的吗。
眼见人终于回神了，牧戚才笑着道了个歉，牵着人的手带着他一步步的学。
＊
有个全能竹马的好处就是什么东西都能够吸取到他的经验，然后学的飞快。
没十分钟。杨琼及已经可以放开牧戚的手自己溜达一圈了，虽然停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受控制。
这种在冰面上飞速滑行的快乐是让人着迷的。
虽然之前杨琼及并不爱这种活动，他更喜欢激烈一点的运动，比如篮球啊之类的，不过偶尔的尝试，总会让人产生新鲜感的。
不过现在的他，心却已经没有那么安静了，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就像是要跳出来。
小鹿乱撞似的。
他们两个之间真的太熟了。
说的什么话，想吃什么东西，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杨琼及也知道今天他的一些行为所代表的东西，他哥肯定也看出来了，哪怕他连自己都没有理清楚。
感情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也是在突然间。
杨琼及难得的苦恼起来，毕竟他压根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而且他也怕他哥会认为这种感情是一时的，从而放任自己，毕竟他应该，一直在他哥心里都是小孩子的形象吧。
哪怕他才是更大一点的那个。
杨琼及更苦恼了，为什么他一直都是这么个形象，不行，他是不是得做点什么？
牧戚看着这人在路上走着都紧瞥着的眉毛，就知道这人估计钻死胡同里面去了。
“你真的是。”牧戚作为一个见过了无数分分合合的过来人，终于还是松了口，主动的让小竹马来问，他一定有问必答。
杨琼及嘿嘿笑了两声，就知道他哥不会放着不管。
他小心的凑到他哥面前，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哥你不介意吗？”
牧戚觑他一眼：“介意什么？”
“介意……我应该喜欢你？”
说到这里的杨琼及自己也不免得有些拿不准，他这到底算不算喜欢？
“咳咳……”哪有人就这么问的。
“你喜不喜欢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介意什么？”
“喜欢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我也不知道。”
“咦～我还以为哥你什么都懂呢。”
毕竟在学校他哥才是最受欢迎的那个，情书要是收都能收好几茬了。
看他哥那漫不经心尽在掌握的表情，他还以为这人什么都懂呢。
“我又不是神，我懂的都是学来的，又不是生来就会。”
这话说的是大实话，但是杨琼及对此表示怀疑态度。
他一度以为这个人要么是穿越要么是重生来的，毕竟他就没见过像他哥这种那么有自主学习能力的人，大多数人都还是更喜欢躺平。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杨琼及觉得虽然他今天都是紧张慌忙的露出了很多马脚，但是他哥也不懂的话是怎么看出来的。
“咳。”牧戚想到今天一开始算是由他引起的那个场景，心里也起了点莫名的情绪，“你耳朵，今天红了一天。”
站在旁边走得好好的人突然一愣，停住了脚步。
莫名也有些紧张的牧戚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怎……”
他看见，有个人从露出来的耳朵尖，到整个脸庞，都渐渐蔓延上了些许红色，在这黄昏的暖光中。
“不行！你别看我！”
杨琼及像是突然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在呆愣着感觉到视线的一瞬间就伸手遮住了脸，甚至往后退了两步，力求跟前面这个人拉开距离。
他两只露出来的耳朵都红透了。
没遮住的脖子也红透了。
手指尖露出来的些许皮肤也红透了。
甚至眼尾都蔓延上了些许红色。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牧戚：……
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的不自在都没有今天加起来的多。
牧戚心想。
“咳…你注意看路，我…我不看你。”
牧戚原地站了两分钟，看这人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的样子。
想了想还是抬脚慢慢的往前面走，耳边有刻意注意身后有没有人跟上来的声音。
对自己那么大反应感到了些许尴尬的杨琼及这分钟简直感觉自己都能抠出一座城堡把自己关进去了。
好在前面这个人没有再看自己，他看着眼前逐渐宽阔的背影，突然有些许恍惚。
原来他们已经到这个年龄了啊。
路灯下的影子逐渐拉长，覆盖，又归于阴影之中。
两人都默契的在心里绕过了刚刚的场面，一人加快步子，一人刻意放慢，影子又逐渐成了相互依存的状态。
“那……你怎么看？”
夜风吹去了几分尴尬，两个人之间有回归到了安静的氛围，杨琼及鼓起勇气，直视前方，迟疑了几秒才问出这个问题。
牧戚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我不会觉得负担，你也不用觉得负担。”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四年都还会在一起上学，如果喜欢，那就喜欢，如果不喜欢，那强求也没用。”
“我不会逃避，也不会主动。感情这种事情是对拿捏不准的，在你没有非他不可的情况下，就顺其自然吧。”
牧戚侧头看着身边的小少年：
“不用着急，也不用压制，喜欢是会让你快乐的东西，你的快乐，问你自己的心就好。”
能相互陪伴的时间还很长，他们甚至还没有到非要分别不可的那个地步，之前那么多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习惯互相的存在，但是这种习惯也并不是非要不可的。
既然这样，那何必要现在就理清思绪，求一个结果呢。
初恋的味道，总该是夹杂着各种酸涩与甜蜜的，这也会是值得他们去慢慢回味的东西。
但是说了那么多，杨琼及心里也明白，他已经露出了苗头，但是更加自律理智而成熟的牧戚，要正视和接受这份感情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证明。
因为牧戚现在对他没有这种喜欢。
所以可以那么理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懵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