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农训 为你伴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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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训时间定在7月20至24号。
7月20号早上8点出发。
车内，
杨锐帮大家预留好了座位，唐旭唐临在左侧，王钰禾转学了，于是沈熠衍和叶以遥坐一起在右侧。
叶以遥晕车，刚开始和大家聊了会天，现在身体感到有些不适。
沈熠衍察觉到她的异样，询问：“怎么了？”
叶以遥闷声开口：“有点晕车，不要紧。”
沈熠衍从包里掏了一盒薄荷味的糖递给了叶以遥：“含一点，睡会儿。”
叶以遥接过：“谢谢。”
叶以遥刚闭上眼，沈熠衍就转头对他们说：“声音小点。”
“小叶姐没事吧？”杨锐手随意搭在椅摆上问。
唐旭唐临附和。
沈熠衍看了眼叶以遥，继而说道：“晕车，休息会应该没事。”
后者们点头，渐渐收声没再聊天。
正值夏日最热的月份，八点多，温度热的厉害，空中不一片云，不一阵风，太阳毒辣辣的烤烘着地面。
空气在灼人的阳光下依然闷热，座位旁的窗户流进来的风都带着燥热。
车子拐了个弯后，太阳渐移，随着风照在叶以遥身上，她微皱眉，正要伸手挡，却又刹那间感觉不到炙热。
沈熠衍先一步注意到，便倾身把窗帘轻轻拉上了。
叶以遥缓慢睁眼，沈熠衍刚拉好窗帘，低眸正好对上叶以遥的视线。
他呼吸有些滞住，心跳渐快，手还搭在窗帘上，这个姿势像是把叶以遥圈在怀里，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恰巧，窗户透着风，叶以遥心微颤了一下，极快恢复如常，她并未多在意，稍稍坐起身。
沈熠衍回神，顺势收回手坐好。
空气中静默好长一会儿，沈熠衍缓缓开口：“好点没？”
叶以遥回复：“好多了，还有多久？”
沈熠衍一边打开书包一边回她：“大概十多分钟。”
叶以遥点了下头，下一秒面前是沈熠衍递来的一瓶矿泉水。
沈熠衍启齿：“喝水，润润嗓子。”
叶以遥因为晕车，想吐吐不出来，闷睡又特别难受，刚刚开口说话都还带有些沙哑。
这些沈熠衍都注意到了。
叶以遥喝了半瓶水，休息了会后已经不怎么难受了。
她看向沈熠衍：“谢了哈。”
沈熠衍刎了她一眼：“举手之劳。”
此时车刚好停下，9：30抵达目的地。
下车后取行李时，沈熠衍的行李就在第一个，拿下来后，他最先看到叶以遥的行李箱，便帮她取出，自己提着两个行李箱。
所有人陆陆续续取完行李箱就得有序排队准备进去。
叶以遥还纳闷自己的行李箱在哪，肩膀就被拍了下。
一道低沉具有颗粒感的嗓音在后响起：“这儿。”
叶以遥回头，看见沈熠衍，还有他右手边提着的行李箱是她的。
叶以遥准备伸手取：“在你这？你不早讲。”
沈熠衍却没松手，把行李箱稍往后移了下：“好人做到底，上完楼梯集合再给你。”
叶以遥迟疑片刻，微挑眉：“你没怀什么坏水吧？”
沈熠衍：“……”他戏谑的笑了下：“一肚子坏水。”
叶以遥楞他：“你就适合当苦力，心怀鬼胎。”
沈熠衍：“……”
上完台阶，
班上同学有两人凑过来，一脸八卦：“诶，你们俩什么情况，还帮叶以遥提行李箱，不简单哦～”
沈熠衍没说话，嘴角小幅度微勾。
叶以遥嗤了声，指着沈熠衍说：“就他？二臂一个，死都看不上他，他对我箱子图谋不轨才对。”
沈熠衍不易察觉勾起的嘴角弧度刹那消失。
正好全部人上完台阶，要去中央集合排队，
沈熠衍把箱子还给叶以遥，轻嗤了声：“普信女。”
叶以遥：“……”
两个八卦的同学也排队去了。
总教官交代完一些基本事项之后所有人回宿舍摆放物品收拾。
一个小时后，主席台集合举行开营仪式。
站队时，沈熠衍站在叶以遥旁边男生的后面第三个位置，为了和叶以遥站一起，他又指使杨锐。
“衍哥，你怎么一定要站小叶姐旁边啊？”
沈熠衍看着他一脸天真无邪，随口糊弄了句：“学习。”
……
很快沈熠衍就如愿以偿的站在了叶以遥旁边。
两人并排。
伊始，叶以遥压根没注意到，无聊时四周随便看，才发现沈熠衍。
她有些惊奇：“这么巧？”
沈熠衍不用猜都知道，叶以遥平常没随便看人的习惯，自然不知道原本站她旁边的人是谁。
沈熠衍睨她一眼：“瞎。”
叶以遥转头：“毛病，我才看到好吧。”
沈熠衍嘁了声。
叶以遥确实不会知道，沈熠衍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余光里也全是她。
碰巧，负责拍照的老师手机刚好扫过这边拍照。
画面定格，他们又有了一张“合照”。
*
第二天，开始布置任务活动。
早饭过后，A班任务有制作糍粑和豆浆的活动。
磨豆浆时，要求所有人都必须磨一会，男女各分两个石磨。
到叶以遥时，沈熠衍坐在底下，看着她，嘴角小幅度上扬，目光搁浅。
打糍粑时，教官交代一番做完示范，每人都得试。
有差点把糍粑打出去的，也有小心翼翼还是容易打到边缘的。
沈熠衍最后一个试的，他懒散的接过工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辅助一抬，敲下去，一直到结束，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命中。
随着很多人的呜呼声中，教官把工具放好，双手抱臂说道：“这个同学非常好啊，动作标准，每一次都锤得准、狠、有力” 他指着沈熠衍：“这就是标准。”
一阵掌声响起。
叶以遥不以为然，只是跟着鼓了下掌。
作为本人的沈熠衍并不在乎这些赞扬，径直朝叶以遥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你行吗？”
叶以遥抬头：“比你行。”
沈熠衍轻哂：“那我倒看看你怎么比我这个标准行。”
叶以遥无语，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你最牛行了吧？”
沈熠衍轻笑一声：“谢谢夸奖。”弹了一下她的头便潇洒走掉了。
叶以遥：“……”
到叶以遥时，她锤的力度是可以的，但动作和命中差一些。
教官看了，一边对叶以遥说，一边用手做动作示意让沈熠衍过来：“你这个还差点意思，让这个同学给你示范下。”
沈熠衍过去示范了一遍后，叶以遥接过试了一遍还是不太好，教官又喊沈熠衍教她。
沈熠衍双手也放在工具上，站在叶以遥身侧，两人距离拉近。
沈熠衍手把手教她，两双手的力量又大了些，叶以遥学得也快，没几下就差不多会了，两人之后每锤的一下都更狠更准。
教官点点头：“不错不错啊，下去吧。”
叶以遥起身时，头发蹭到了沈熠衍下巴，少女清香萦绕，沈熠衍喉咙有点痒，不自觉咽了下，稍退了些。
叶以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糍粑弄好后，大家纷纷品尝。
叶以遥拿着一块，不大但还是有点多，刚好转身旁边就是沈熠衍。
她掰了一半，问他：“你吃不？”
沈熠衍盯着眼前的糍粑，迟疑片刻，刚点头，叶以遥就把糍粑塞他嘴里了。
她放过去时指腹轻碰了下他唇，沈熠衍眼皮一跳，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心动。
唐旭他们走过来，杨锐有些疑惑，脑子里想的都说了出来：“衍哥，你不是不喜欢糯食的吗？糍粑你从来不碰的啊。”
叶以遥惊讶回头，看向沈熠衍：“你不吃早说啊，我以为－－”
她正张口，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打岔：“现在喜欢了。”
杨锐睁大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议。
沈熠衍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有、或者说就没有能够轻易改变的事。
杨锐还想开口，但看到他衍哥的“你再bb试试”的眼神后立马识相闭嘴。
下午手工课，在扇子上画画。
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沈熠衍挑了叶以遥后面的位置，他一边画一边看叶以遥。
十来分钟，沈熠衍画完了，其他人还在赶
他稍稍向前倾，看到了叶以遥的。
是他们一群人坐在校园操场梧桐树下畅聊的场景，是夏天。
大家画完彼此交换着看。
沈熠衍把自己的扇子装进袋子，有内容的那一面反着放的，看不到。
“杨锐，你这画的啥呀。”唐临吐槽到。
“我这不好看吗？我和悦悦啊，多好看，你不懂欣赏。”后者答道。
唐旭唐临不禁失笑。
杨锐无语，他凑过去：“衍哥你画的啥？”
他衍哥眼皮都没掀，拿起矿泉水灌了一口：“没画。”
杨锐：“……”不给看的理由都好奇葩。
叶以遥嘁了声：“怕是画得太丑，不好意思给我们看吧？我们也不会嫌弃你的。”
唐旭附和了下：“你画的什么？”
沈熠衍默了片刻，启齿：“随便画的，别看了。”
……
沈熠衍画的是去年九月，叶以遥做好事的那次，
一个街角处，少女朦胧的背影和一旁的小狗，带着点秋日的意境，下面还有一行字：
光散落在她肩处，绘着她的轮廓，风吹过的叶滑过她的侧脸，我分不清了是为风景心动还是为她心动。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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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第三天到来。
今天的活动有参观铁皮石斛、花卉等，下午到田里体验挖土。
早上进行到最后一项参观最后一个热带植物花室，教官要求他们选一种植物画下来，写介绍。
叶以遥拿着本子四周找寻合适的植物。
到仙人掌附近时，两个疯玩的男生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叶以遥。
叶以遥还没及时做出反应，身子受到冲击往后倾。
快倒下去离仙人掌一寸距离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横住她身后，半把她带向怀里。
站好后，沈熠衍问：“没事吧？”
叶以遥缓了下，看着他，摇头：“没事。”
沈熠衍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眼中带着危险和气愤，声音冷硬得没度：“没眼睛？”
这一小圈顿时安静得没声，瞬间气氛凉然。
两个平常在班上惹是生非蛮的不行，老师都头疼不怎么管得住的男生，此刻怂成“狗”。
语气完全没有平常的嚣张跋扈：“对不起，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两人也不敢多待，头也不敢抬地迅速离开这边的区域。
目睹的一些同学都在谈论。
“刚刚沈熠衍护着叶以遥的样子也太帅了吧！”
“就是就是，那两个傻叉害怕的样子笑死了，平常就喜欢装，现在像个怂货。”
“哈哈哈……太绝了！”
沈熠衍没把这些谈论当回事，和叶以遥先去和唐旭他们集合，眼里的冷绝还没散完。
下午他们到指定的地方挖土锄草。
中途，叶以遥去厕所回来，B班刚好往上走。
途径小山坡时，人多，坡小，她差点又要崴到脚，还好有人及时扶了一把。
江骆松手，询问：“小心，你没事吧？”
叶以遥站稳，开口：“没事，谢谢。” 便向下离去。
沈熠衍走过去，看她脚没大碍才放心：“走个路都走不好？”
叶以遥接过刚刚去上厕所前让沈熠衍帮她拿的水，回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沈熠衍嗤了声。
B班人群离开，
男生问道：“走了江骆，干嘛呢？”
江骆收回视线，回头：“没，走吧。”
第四天，7月23号，晚上要举办晚会，已经提早通知各班。
中午是最后一项任务，野炊做饭。
烧柴来自己动手做饭。
孙倩如扭捏开口：“熠衍同学，我们一组吧。”
杨锐嘴巴都要恶心变形：“不是她有病啊，发什么羊癫疯。”
唐临咬着糖：“习惯就好。”
沈熠衍看了眼叶以遥，她并没什么反应。
孙倩如又带上笑脸，面向叶以遥：“你不介意吧？”
叶以遥给她腾位置：“不介意。”
沈熠衍脸沉了下来，眸中情绪波动。
她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不在意。
明明一直心知肚明，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她越是平静，他越是痛。
沈熠衍从头到尾连目光都未曾投在孙倩如身上，脸上怒意，冷声：“滚。”
孙倩如被沈熠衍的反应吓到了，转身慌忙跑走。
分工完，唐旭唐临、沈熠衍和叶以遥洗菜切菜。
叶以遥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情绪就变化这么大。
她始终察觉不到那份爱意。
叶以遥上前把菜递给他，另一只手拉着他：“走了，其他人都开始了。”
沈熠衍接过，仍由她拉着，他看着小臂上覆的那只白皙的手，沉重的脸色逐渐缓和。
两人走到水管处。
洗着洗着不知道聊到哪，两人突然杠了起来。
叶以遥哑然无语，沈熠衍便洒水嗞她，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闹”起来。
幸好闹起来的时候，菜已经快洗完了，不然得气“死”切菜的唐旭唐临。
闹到最后，叶以遥头发都湿了些，沈熠衍没忍住笑了出来。
叶以遥服了，出声呵斥：“你烦不烦！还好意思笑？！你个二臂！”
沈熠衍非但没收敛半分还笑得更欢，叶以遥踩了他一大脚，气得离他“十米远”。
三道菜都完工后，大家开始动筷子。
挤的人太多，叶以遥根本夹不到菜，她作罢转身。
一道影子笼罩下来，叶以遥抬眸，沈熠衍递给她一碗饭菜：“道歉的诚意。”
叶以遥有些惊讶。
她还没开口，沈熠衍又补了句：“没下毒。”
叶以遥哪是计较这个，而是感觉这人好像总是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立马出现，还挺奇怪。
感觉归感觉，她没说，而是问他：“你吃没？”
沈熠衍把碗塞她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随口道：“不想吃。”
叶以遥没理会他，朝桌子走去拿了碗筷，把沈熠衍给她的那份分了一半，得到了两份饭菜。
叶以遥走到他面前，伸手：“诺，怕饿死你。”
沈熠衍愣神片刻，笑了：“还挺有良心。”
叶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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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晚会，这次A班参加的是叶以遥和一位女同学。
但是演出刚开始时，女生肚子不舒服，情况有些严重，待在医务室休息。
只好换人，但重新想选一个新的搭档太难了，时间紧迫。
叶以遥焦头烂额，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找一个会弹钢琴的和她短时间配合得契合的？
情急之下，沈熠衍毛遂自荐。
沈熠衍学过几年钢琴，而且弹得很具特色。
他走了一边乐谱，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在没钢琴实战的情况下，怕是不排除出差池的情况。
他又聆听叶以遥唱了一遍，也看出叶以遥的紧张，耐心安抚：“琴我跟你保证不会出问题，你唱得很好了，语感也很不错，而且我们配合得当，别焦急。”
叶以遥抿唇，点了点头。
第七个节目就是A班。
“接下来是A班的叶以遥和沈熠衍为我们带来的《Wonderful U》”
二人上台，沈熠衍坐在钢琴面前，叶以遥拿起话筒。
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熠衍一双骨骼分明冷白的手附上钢琴，随着伴奏响起，在场安静。
叶以遥看向观众开口，声线清冷，低回轻柔：
/ I never knew/
/When the clock stopped and I'm looking at you/
/So why why why/
到换调后，叶以遥声线回转，情调升温，变得婉转，感染力极强：
/Even though that it wasn't you/
/But I know that it's/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
在观众席的江骆沉浸在歌声中，目光一直在叶以遥身上，心跳渐快，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他好像，喜欢上了叶以遥。
一曲完毕，两人相视无言，眼神中都带着信心和十足把握，默契一笑。
伴随着掌声和一众呜呼声，两人并排鞠完躬下台。
叶以遥拱了下身旁的人：“我发现我跟你默契还挺高。”
沈熠衍轻笑声：“确实，唱歌还挺好听，为你伴奏，也值。”
为你伴奏，矢志不渝。
叶以遥破涕为笑：“你这是夸我还是顺带夸你自己呢。”
“夸你。”沈熠衍讲。
其实在台上叶以遥一开口，沈熠衍就已经被惊艳到了，看着她，眼睛很亮，嘴角一直上扬到现在。
晚会结束，所有人集合，B班有事先离开。
随后教官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各班有序带回。
回到寝室，
几人聊天，有人问：“叶以遥，你和沈熠衍是在谈恋爱吗？”
叶以遥喝水差点没吐出来：“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就他？”
另一个人讲到：“可是你们真的好合适好般配哦！光是站在一起就很搭！”
叶以遥更无语，扯了下嘴角：“配个头，我才不会喜欢那个二臂。”
两个人还在八卦不放弃：“可是真的很有cp感诶，沈熠衍好像还挺护着你的。”
叶以遥放弃沟通，两只食指交叠做出叉的动作：“打住，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先去洗漱了。”
距熄灯还有十几分钟左右时，还能听见旁边楼的某间教室传来的声响：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
还能隐约听见有人大喊：“江骆，生日快乐！”
同寝室的一个女生问：“江啥？”
叶以遥刚好洗漱完，顺口答了句：“好像是叫江骆吧，B班的。”
女生点了下头说：“噢，我还第一次见农训过生日的，羡慕他们班同学。”
另一个同学开口：“得咯，快睡，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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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弄好后，所有人带着行李在主席台集合，举行闭营仪式。
所有领导、老师、代表等做讲话完，便是颁发各班优秀代表奖。
A班这次是唐旭、沈熠衍和叶以遥。
B班是江骆和另一位男同学。
领完奖要拍照，江骆站在叶以遥后面，一双桃花眼小心翼翼地断断续续瞟叶以遥，直到最后一刻才看向镜头。
当然，有叶以遥在，沈熠衍拍照从来不看镜头。
摄影师按下快门，定格。
沈熠衍毫不掩饰的看向叶以遥。
此刻，阳光正好、微风刚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农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