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 小气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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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于2026年3月底、4月初重写，文末日期作废」
此刻，坐在卧室的窗前，外面滴滴答答下着小雨。春天，一个下雨都会让人觉得有趣的季节。不过，上班、上学、准备外出的人，大概有另外的想法。
我点了一杯桃胶木薯炖奶，口味还行，有点甜。冷不防想起了我的启蒙奶茶——葡京奶茶，想喝什么口味（多半是水果味），老板就会拿出对应颜色的粉末冲泡，加上几勺珍珠和几泵糖浆，最后用机器压上一层塑封。一杯卖两三块钱。
吃了两口搁在一旁，我打开笔电，点开word文档。为了转换心情，我不停地在笔电和台电之间“辗转”，一会欣赏笔电的小而美，一会又觉得台电的大屏幕对视觉更友好……
坦白说，最近只要能心平气和地坐在电脑前，都是一种无上的勇气。
关于写作的诸多不顺，我在文中总是频频提及，其频率估计仅次于糟糕的睡眠。对于只有热爱却没有多少天赋的人来说，在写作的过程中，难免丑态百出，抱歉。
也许热爱是我最大的天赋，可是比起近期全网刷屏的张雪，我可差太远了。
从二十岁起，我开始尝试写作；直到五年后，也就是2023年，才差不多养成了写作的习惯。这五年间，没有写很多，一直断断续续，写写停停。其中，停的时间可比写的时间长多了。然而，神奇的是，兜兜转转，我还在这里。
今年，我甚至觉得“我一定能写到再也写不动为止”。
这就更神奇了。从时间长短来看，我的不爽是远远大于爽感的，由于常常想写却写不出来。一部分原因是没休息好，脑子里乱乱的，没法静下心来；另一部分，也是根本原因——笔力总是追不上想法。
我的想法千千万万，该怎样通过文字逐一呈现呢？
无可奉告。
这几个月，写的几章都是“长篇”（5k以上），让我觉得很有压力。本来脑子里只是一些细碎的想法，压根没想好该怎么谋篇布局。我知道，一些人习惯想好一切，再动笔；而另一些人，则是先写大纲，然后照着大纲，填充内容。
这两种方法我都试过，但对我来说，收效甚微。
目前，对我最有用的办法，还是边写边等待。因此，写出来了，如释重负；没写出来，就一直跟自己暗暗较劲，对老己感到失望。
因此，我经常因气馁而放弃。可是，很快又不自觉被文字吸引，好像我生来就该写东西一样。迄今为止，我从未真正想过放弃，哪怕在进入了厌恶期，也没有跟这项爱好彻底交恶。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人。
比如追星。我在本书中有提到过，2024年还特意拐到他的故乡转了一圈。没有塌房，事业蒸蒸日上；当刷到他时，还是会嘴角上扬，但心里清楚，之前的那种狂热早就消失了。
又比如集物癖。我近几年最狂热的两大消费，分别是护肤品和客制化键盘，现在均已退圈。虽说此刻还在静电容的坑里躺着，就像美甲的尽头是纯色，键盘的尽头大约是静电容吧；但都走到头了，我有预感——快退烧了。
回过头看，当年入坑时，都处在精神极度空虚、生活难以自洽的人生阶段。我并不认为自己真正地喜欢它们；鉴于当时确实迷恋过一阵子，那就暂且归因于上头吧。
后来，我短暂地迷上了手办，一个月买了小几十个。由于不喜欢抽盲盒，只得在各大线上店铺来回奔走——购买明盒，在imac的脚边一字排开。但没过多久，我就对此感到厌烦了。
有一天晚上，我突然发作，找了个纸箱，把它们全部扔了进去。说句公道话，它们并没有扰乱我的注意力——起初，我会拿在手上，摸一摸，看一看；不久后，就放在台面上吃灰了；但我却苛刻地认为，它们吸走了我的灵气，必须眼不见为净……
以前，我对极简主义嗤之以鼻，认为在这个物质爆炸的时代，就应该尽可能地顺应潮流，多享受物质带给人的快乐。现在的我，仍然不是一个极简主义者，但更不是极繁主义。
准确来说，我是一个物欲不稳定分子。我对许多东西的喜欢，都很肤浅；甚至在一开始时，就谈不上喜欢，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有时竟会本末倒置：因为一个东西很火而去接纳它，进而培养自己的喜好；而不是察觉到喜欢，再去进一步了解……这大概是在寻找一种情感寄托，或借此获得某种认同感吧。
由于是浮于表面的情感需求，它们就像精神快餐一样，便捷，果腹，随处可见，轻易地闯入视线，使我获得即时满足，但也很快被不耐、厌恶和空虚感驱逐出境——只要内心出现一次动摇，这种感觉就会直线攀升且无可挽回。
对待它们，我好像一个渣女——喜新厌旧；或喜新不厌旧；但最常见的是，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坚持的，就只要写作这一项爱好了。因为有写作需求，这两年养成了看书的习惯，但就只是习惯，不是爱好。
刚开始写作时，反而特别渴望别人的关注，恨不得东西没写出来，就先来一波自我推销，似乎别人的注目是写作的唯一动力。所幸这样浮躁的阶段很短暂，可以忽略不计。我早就学会了用“除非写出世界名著，不然作品都会归于沉寂”来安慰自己——我只是一步到位了而已。
我十分清楚，这项爱好为何如此持久：我心中丰富的情感，需要找到一个地方妥善安置，否则这种热情就会从我的胸腔中漫溢出来，造成未知的后果；而文字就是这样一个开阔又安全的地方，它帮助我缓解了内心的焦灼与渴望，承载着我的热情，分担了孤独，排遣了寂寞，可是它带来的风险却几乎为零。
不必说，这比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来得更加妥帖。对于我这种人来说，交际是生活中最大的烦恼；尤其体现在广义的亲密关系上，当我对他们产生了情感依赖、甚至期待时——哪怕只是轻微的，这就给了别人伤害自己的权利，所以为了减少伤害，只好远离或保持距离。
与文字的相处中，我也常遇到各种难题，但毕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可以自主调节；如果与“人”沾边，事情就变得复杂和无解，其实自己都未必了解自己，想要尝试着去理解、改变别人，更是无从说起，且有这个时间和智慧，还不如花在自己身上——这不完全是一种利己主义，而是在保护自己。
当我长时间——其实也就三四个小时左右，专注地码字且对输出的内容还算满意时，脑子里会不由得分泌一种快乐的化学物质——问了下ai，它说是内啡肽或者多巴胺。
年前，我经常去区图书馆，一待一下午。傍晚，从馆内出来，有时身体疲惫、腰酸背痛但思绪却很轻盈、舒适、明快——本不想用这三个词汇进行概括，因为具体的词语反而弱化了这种快感；需要自己亲身体会才行。写作只是其中一个支点，每个人肯定都会以不同的方式体验这样的瞬间。
对于文字的喜爱，不必赘述；但在此之后，该如何与之融洽地相处呢？我现阶段不仅没做到，还常常发生内讧，即自我斗争。
在码字的过程中，我虽嘴上说着不设限——一个理想的境界，但还是下意识地在乎很多东西，如表达自我和组织语言。
世上还有比“写自己、直面自己丑陋的一面”更憋屈的事情吗？我认为没有。可我还是莫名其妙地走上了这一条“自我剖析”之路。以后可能不会让真实的“我”一再出镜了，而是借助于各种人物形象；不过，这是后话了，将不会在本书中体现。
那么，在此过程中，我的亲朋好友不免会被提及——生活中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他们。鉴于人是多面的，“真善美”并不是构成人性或人格的全部内核，所以我难免“口出恶言”。我再怎么“黑”自己，无可厚非，但是对于他人，就多少有点无辜了。
不写呢，交代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始末；写呢，又会觉得愧对于他们——如果说视角决定真相，那么也仅是我个人眼中的真相，尽管我已经尽可能只叙述、不评价了；有所保留地写，貌似是最佳的选择，但内心还是会感到憋闷——一是语言表达处处掣肘，从而精神紧绷，也就更难做到精准表达了（下文会细说）；二是在探索自我的过程中，一方面要对抗自身的虚伪，另一方面还要解析他人的伪善……
人的阴暗面很难说清楚：时而冷酷无情；时而却披着脉脉温情的外衣；但更多时候是各种行为表现相互渗透，彼此交融，分不清真假。
眼看着要摸出点门道来，以为自己的感悟力、认知、敏锐度又更上一层楼了，但是很快就付之一炬，全盘否定；有时想让自己信赖或依靠什么——以便减轻现生的压力，活在为自己打造的理想王国中；有时却叫嚣着要清醒，要勇于揭露事情的真相，哪怕是血淋淋的实际……
简单来说，人在“想要什么和实际拥有什么”以及“希望自己怎样，但事实又是怎样做的”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然而，事情也没那么复杂，只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就会无往不利，而这正是我缺少的品质，否则写作不会常常主宰我的心情。
我偶尔会怀念两三年前，那个有一说一的质朴时期：写的全都是表面上的东西，说好的记录生活，就真的只是记录生活，一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白描”——不是知名作家笔下的白描；在我的文中，它不是一种写作技巧，而只是字面上的含义。
现在虽然也没有什么华丽的写作技巧或多少高深的人生哲学，但心态上却悄悄发生了改变，带动着笔下的文字也跟着“串味”。尽管初衷是为了能够输出有意义、有趣的东西，但这也成了一个枷锁——这倒也不是说写作非得有这两样东西才行，而是以此为例。
不知何时起，我对自己开始提写作要求，还是一些当前力不能及的要求。
这是一种成长速度追不上野心的无奈感。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个子很矮，但是上了初二后，身高猛蹿，全家都惊喜不已。可是，大腿根部总是感到酸胀，没有很痛但也不可忽视。
我的写作要求并没有用白纸黑字一一罗列下来，仅仅是一种直觉推着我走——我的心灵在这条路上指挥着，它表示非这样走不可，否则就不要继续写了。
由于这一感性认知是自发性的，这比任何名师大家的写作指导都更有威力，总不能自我褫夺这项权利吧……
只是当下野心迈步太快，与实际的写作情况不相称。因此，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原地打转，甚至两者停下来打一架，也无须见怪。
我无意间亲手编织了一张大网，本来是为了让自己提高水平、以更好的状态去写作，但可惜目前只产生了作茧自缚的效果。
每天，我都会坐在电脑前“试水”；结果呢，经常对着屏幕，面面相觑，无以为继。太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了：一边想着早点进入状态，往后写下去；一边又想着干脆别写了——有这时间，看书充电，不好么？
两者相持不下，只得坐在电脑前发呆。很快，一天又在无意义中度过了。
后来，只好强迫自己写，随便写什么，只要还在写，不枯坐着就行。
起初，还有点作用，但次日接着往后写，还是没感觉。我只能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另写一个新的开头。于是，我的电脑桌面上，有许多废稿，舍不得扔到废纸篓，但继续下去又是一场痛苦历险记。
我欲哭无泪。我的初心呢？书名是不是叫《xx的日常》吗？那我现在又在干嘛？
渐渐地，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爱好不是写作，而是研究文字，研究词、句、段的排列组合，遣词造句……我甚至开始畅想我要是从事文字研究工作，说不定真能成为一名学术型人才；如果在国内，我就从事汉语研究；如果有出国留学的机会，我就学习小说或剧本的创作——因为看过市面上一些教写作的书，大都是西方的那一套，所以我想当然地认为，西方一定有不少学校开设这类专业……
我有时会陷入以上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虽然深造学业一事并不荒谬，但是不符合我近两年的想法。研究生在读的这几年，给我带来了一些消极的想法，产生了很多质疑。
我认为，普通人读研就像一场赌博，由某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决定了今后两到三年的生活质量。至于“学术研究”四字，我说出来都嫌烫嘴。所谓的导师，自己都没有学术精神和能力，还指望能带领学生吗；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人读研是为了提升学历，不是学生本人不想（不排除有人就只是想提升学历），而是想要培养一个这样的学术人才，请先问一下学校的配置能不能答应？无上限、为了创收的扩招——在我看来，跟有些只管生不管养的父母没什么区别。
不好意思，鉴于我的读研期间的遇人不淑，使我谈起这段往事时，义愤填膺，多说了两句。
现在，还是回到正题。
我们都知道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巧的是，十年前，我恰好刚上大学，看似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但18岁的我，不认为写作跟我本人有什么关系；刚从高考的魔爪中挣脱，如果让我给写作下定义的话，我会称之为“填鸭式教育的附庸”；且十几岁的时候，我非常浮躁，至今我都搞不清楚当年在燥候什么，反正就是看什么都不顺眼，不耐烦，不顺心。
高中三年，我参加过无数场语文考试，每到作文环节，都是“三十分钟创造一个奇迹”。对于这样的写作，我深恶痛绝，至今抗拒“赶稿子”一事。
文字的东西真的赶得出来吗？对于做得到的人，我十分钦佩。
而我，就算本可以写出来，也会被deadline唬得神经衰弱而效率低下了。如果我要连载小说且有人追更的话，必定事先准备好充足的存稿，或者干脆全文存稿，不然肯定是不敢开坑的。
既然十年前好像不太行，那就回到十年后的现在吧。
当下，写作进入褪去自由、洒脱、自负的青涩期，开始走进充满桎梏的成长期。
考虑到持续性输出困难的问题，我一边安慰自己“这是本书完结前的最后一次考验”，另一方面，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我开始思考“究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反复阅读了这三四个月来写的东西，我发现，我喜欢写着写着就把送自己送到一个“高台”上，似乎是带着任务和心事在写作，以至于心态被架起来了，逐渐崩坏，溃不成军。
我的本意是轻松地写作，不带有什么目的性。而现在，却故作姿态地认为自己能通过文字的传达，带来点类似于能量的东西。我的出发点是积极向上的，但是却没找准发力点，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形式上，“登峰造极”；内容上，还处在半山腰上，缓缓爬坡中。
某种程度上，仅把自己写爽了，从狭义的爱己观念上看，也不算是件坏事，关键问题是，我只感到了压抑；不过，我认为要想达成写作上的长期主义，还是要有所取舍，有所顾忌的——只是知易行难，这完全取决于个人，无法参考别人的建议；因此，拥有了充分自由的同时，也很迷茫。
在写作时，如果常常在脑子里蹦出“写作的意义”这五个大字，那么就算是一个天赋型选手，估计也很难不被这种强干扰打乱写作节奏吧？这就好比——写作时，在两只手腕上分别绑上铅球，刚打几个字，就被迫叫停了。
但是关于顾忌和束缚，也不是空穴来风或自以为是，有写作习惯的朋友更清楚我在说什么：比如说，有时我觉得自己过度表达了；有时又觉得自己写得不够详细；有时觉得过于一本正经、装腔作势；有时又认为写作态度过于松散，不够稳重；有时就是想简单地写两句，但是身体已习惯了端坐在电脑前，斟酌再斟酌；有时还要挑环境，看状态，以及当天有没有烦心事……
总之，我被自己整烦了。现阶段，我似乎太会给自己赋予压力了，而我真的没有想过往严肃的写作方向发展。我只是希望我的文字应当有温度且真诚，顺从内心的真实想法，注重当下的感受，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写作。
目前，却是形式大于内容，但是注重了形式后，对内容也没有多少助益。
其实，我在写作的每一个时间段都会冒出新问题，然后慢慢地自我调整。去年十月，我有写过在措辞方面的困惑，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再纠结了，能够安然地接受自己的文字表达习惯了——尽管它可能不够书面，不够正式。
显而易见，我还是喜欢追随一些当下的热点，如网络热梗、词语、句子等，但也会隐隐担心热度过去后的“残局”——就像现在看“神马都是浮云”这句话，有点土，年代感很强，但是谁能说它不是时代的烙印呢？一提起这句话，就好像回到了2010年左右。不过，也有经典咏流传的梗，我觉得“真香”应该算一个吧。
无论如何，把控好“心中所想”和“实际如何写”以及“过自己心里这一关”，实现三方友好会晤，十分艰难，压根没法一碗水端平；当然，也会休战，可隔一段时日，这些问题就会重新找上门。在此期间，只得多休息、少输出、多输入、耐心等待；如果效果不明显，那就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
除此之外，就是现生中的一些困扰。告别了独居的平静生活后，回到家中，情绪起伏变得稀松平常。这当然会作用于文字上。不过，表面上的岁月静好，也确实是大家共创的结果，这一点还是要常怀感恩的心。
我所处的家庭氛围，如果模糊地概括，那还是不错的；但是如果细究，我无法开口，好像瞬间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这算是一种家庭伦理道德的束缚吗？
总之，这是一场全方位的情绪围剿；只要继续一起生活下去，那么问题就会持续下去，不会有任何变化。我的生活环境，正处于“一波已平，一波待起”的状态。我清楚，人生在世不可避免，但是当过于频繁时，心中难免有酸涩之感。
至于上一章的预告，谈一谈言情小说中的“假人女主”等，大概只能作废了。
说到假人问题，总是少不了“审判”那一套的。而我这两天重新阅读了伍尔夫的《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这才得知女性的创作历史竟是如此短暂，有一个适合女性写作的空间是多么不易！
我自己也深有体会，就物理空间来说，我是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但总是受到干扰，被打断，没有真正的私密空间，且常常在自己家中，也会不知所措，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我从小就有。只是我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直到现在也不算完全懂得了，只因更加注重自己的感受后，才开始审视所处的环境，进行简单地概括总结。
那么，我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该去审判言情小说中的女主了。由于看了十几年言情小说，几乎都是女性创作者的作品。去审判女性笔下的女性，这不是double kill么……尽管我的初衷是希望小说变得更好看。
然而，转念一想，其实本章我已经提出疑问且进行解答了。
以上。
2025.7.2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第 10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