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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那场事故我不怪你 青春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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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就是这样的,少男少女们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而发愁。木木隐约能感觉到白清洋对自己的喜欢,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但是总归来说应该是友情之上吧。
夏瑾匀脑子里一团乱麻,暗恋也许就是他青春里的必修课。他的心思只有自己懂,所有人都认为他对木木的特别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妹妹,但他心里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木木回想着一切。这个阶段里他们本来的任务就是学习,但是现在来看感情到有些喧宾夺主了。现在蓝正宇已经很少出现在木木的脑海里了,说明青春期的女孩们也是三心二意的。木木天马行空的想着。
这时的白清洋睡不着觉,他光着脚走到阳台在摇摇椅上坐下,摇摇椅自觉的摇了起来,他放空着。
阮若明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递了一瓶给白清洋,他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夜风轻柔,拂过阳台时带着楼下不知名的花时隐时现的香气。白清洋接过可乐,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稍许清醒。易拉罐打开时“呲”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睡不着?”阮若明灌了一口可乐,目光落在远处零星几盏还未熄灭的灯火上。
白清洋没有立刻回答。摇椅缓缓地前后晃动,他的脚尖无意间点着地面,维持着一个微妙的节奏。“若明,”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你说……到底要怎么做木木才会接受我呢?”
阮若明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他一眼。白清洋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平日里张扬的眉眼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透出一种罕见的迷茫。
“怎么突然emo起来了?”阮若明笑了笑,语气却并无戏谑,“你张扬自信,又高又帅学校里那么多女生喜欢你,怎么就非得在卫木木这可棵歪脖子树上吊着呢”
“呵。”白清洋也扯了扯嘴角,却没什么笑意。
阮若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诶,你说你这么死心塌地是不是她救过你的命啊!”他顿了顿,“不对啊,是你救她啊”
白清洋握着可乐罐的手指微微收紧。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那些危险是因为我才产生的”白清洋说。
“也许,你只是见她长得像小雅……”没等阮若明说完白清洋打断到“不是,我喜欢她。她不是谁的替身,我是真的喜欢她。”
“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条狗,舔狗”说完白清洋起身准备揍他,阮若明抬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仰头将剩下的可乐饮尽,“你自己在这儿悲春伤秋吧我去睡了”
与此同时,夏瑾匀正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若有所思的脸。他刚刚刷新了三次朋友圈,手指在某个名字上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没有点开。他想起教木木做题时的画面,一起逛街的画面,卫天叫姐夫的画面……
青春啊,就像一盘被打翻的颜料,各种浓烈而鲜亮的色彩交织、晕染,分不清界限,却也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画面……
白清洋独自留在阳台上,摇椅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他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半晌,将已经不那么冰的可乐贴在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夜还很长,少年的悸动如星火,在心底明明灭灭,等待着某个时刻,燎原而起。
阮若明离开后,阳台重新被寂静包裹。那句“舔狗”像根细刺,扎在白清洋的心上,不深,却持续地泛着酸涩的疼。他当然知道阮若明是开玩笑,但这玩笑扯开了他一直试图忽略的不安——他的喜欢,是否太过一厢情愿,以至于在旁人看来,已然失掉了自己那份骄傲?
他救过她,可那些危险,追根溯源,与他脱不开干系。这让他对她的好,总蒙着一层补偿的阴影。他厌恶这种联想,他想要的是纯粹的、彼此吸引的情感,而不是掺杂着愧疚与责任的混合物。
木木……她到底怎么看自己?是感激?是依赖?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喜欢?白清洋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将空可乐罐捏得嘎吱作响。他想起重逢的那天木木眼睛亮晶晶地说“谢谢你啊,白清洋”,笑容干净又真诚。那一刻,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心底翻腾的话,可最终还是被莫名的胆怯压了回去。
他怕。怕一旦挑明,连现在这样能并肩走路、能自然地与她打闹、能看着她笑的关系都维持不住。少年桀骜的外壳下,包裹着的是一颗在真正在意的人面前,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的心。
与此同时,夏瑾匀退出了微信界面,将手机屏幕按灭。他最后停留的,是和木木的聊天窗口,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关于一道物理题的讨论。再往上翻,是更早时,她分享的天空照片,或者偶尔的“早安”、“晚安”。频率不高,内容寻常,却曾是他一天里反复咀嚼的微甜。
卫天那声懵懂的“姐夫”,像一颗火星溅入他沉寂的心湖,激起过短暂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他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小孩子无心的戏言。木木对他,始终是温和的、友好的,带着对兄长或可靠朋友的信任与感激。她会在难题面前第一个想到他,会在他打球受伤时递上创可贴,会和他分享弟弟的趣事……可这种好,界限分明,与她在白清洋面前那种不自觉的慌乱、截然不同。
他看得明白,所以才更加无力。他的喜欢,是寂静河流底部的潜流,表面波澜不兴,内里却可能暗礁丛生。他在她的书上写着鼓励的话语,贴心的在笔记上标注着重点,在她与父母争吵时注意着她的情绪。他想要在她的心里留下印记,引导她一步一步爱上自己。
新的一周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开始。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课间,木木正对着窗外发呆,思考着要不要去小卖部买点零食。
“给。”一个温热的纸袋突然放在她课桌上,里面飘出红豆面包特有的香甜。
木木抬头,是夏瑾匀。他神色平静,眼里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只是那笑意似乎比往常淡了些,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木木惊喜地拿起面包。
“猜的。”夏瑾匀笑了笑坐下,转过身面对她,“好吃吗”
“好吃!”木木开心地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木木”他突然正经起来“周末我准备搬回去。”
“咳”夏瑾匀突如其来的决定呛了木木一口。
“嗯?”木木停下咀嚼的动作抬头看着他。
“这段时间给你惹了很多麻烦,抱歉啊。”夏瑾匀继续说
“啊?倒也……没觉得有多麻烦就是感觉心里很混乱。”说完她继续嚼着嘴里的面包。还不时的偷瞄夏瑾匀。
后排的白清洋听到夏瑾匀要搬走,眼睛都亮了,他依旧趴在桌子上竖起耳朵听,心里暗喜。
“别了,你搬走了我爸怎么跟你爸交代啊,我们和平的做好朋友好吗”木木突然凑近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夏瑾匀似乎没有预料到木木的动作,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他耳尖的红色一时间蔓延到脸部。
“好!”他僵硬的回答。
“哼哼~还有就是让卫天别再喊你姐夫了,我真的会尴尬。”木木补充道
“好!”
说完木木偷瞄了一眼白清洋,发现他无动于衷。“算啦,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木木心想。
她原本很确定白清洋喜欢自己,但是她偶然间想起白清洋救过自己但是那场危险不是因为他才发生的吗。未成年,无证驾驶哪一样不是他自作自受。虽然那场意外他受了很重的伤,虽然她只是擦伤但是那场意外木木唯一的错误就是急切的想交到朋友。
现在的木木越来越清醒,她时常在想也许他对她的种种只不过是处于愧疚。
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白清洋,心里出现了无限的独白。她情不自禁的也趴在了白清洋的桌子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白清洋抬头,他当下似乎是一只受伤的小狗。他委屈的看着她
“小白,那次车祸我不怪你”木木从来没有这样正经的和他说过这句话。
“嗯?你想说什么”他的眼睛里已经蓄了泪水,他知道因为他木木受到了惊吓,她不敢听所有一切突如其来的碰撞声,她怕血,她怕看到车祸现场。所以那一次大司马他们车祸他不敢想象木木是怎么有勇气走上前的。
在他心里木木是一个鲜活的,真实的,能够治愈一切的女孩,但是他再回来看到她时隐约感觉到了她的一些变化。那场事故没有如何伤害到木木的身体却真真实实的在木木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内疚了,我们是朋友,我们是平等的,我不想你毫无底线的迁就我。”说完木木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夏瑾匀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木木~”白清洋正要说什么夏瑾匀警惕的往前挪动身子把凳子弄得直响。导致他没有再说下去。他不满的看了一眼夏瑾匀随对木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