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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屈辱 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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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小鸟匆匆飞过,绿茵茵的叶子摇头晃脑的把身子向前倾着,光想着自己能到达想去却又到不了的地方。
太阳渐渐升起,这片地方却依旧没有什么响动,灶台枯黄的菜叶放在案板上没人处理,大米袋空空如也,唯剩小把的米粒被水浸泡过后变大。
旁边的方便面箱被踩瘪下去,想来也不会有人来这里觅食。今天是第五天,而二楼的众人脸色却没有好到哪里去。
无他,除了有些能冲泡的食物被众人私藏起来,这里已经没有多少能吃的东西了。虽然饿几天也不会死,而且游戏也不用伸展拳脚,但饿肚子的滋味却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是存着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想法吗,这点食物哪里够吃?他们一共有七个人,除却那三个老手能填饱肚子,他们的情绪其实一天天都处于低谷的状态。
转眼间,参加游戏的时间快到了,哪怕再不情愿,还是胡乱的填饱肚子走出房门,游戏大厅在另一面,他们中间围着堵墙,得需绕开穿过窄小的走廊方能到达那里。
穆蓉蓉同大黄等几个人已经站好在一边,看起来全都做好了要上场的准备。
正在这时,湘籽走到穆蓉蓉身边,双手插兜,也不同她商量,直接简短的开口撂下句,“今天我上,你明天上。”
穆蓉蓉面露欣喜,她先是隐晦的瞥了那边的老手二人组,才轻柔的回道:“好。”
大黄和他伙伴两个人脑袋都嗡嗡作响,走了个女的,又来个有牌面的,这感情他俩永远都讨不到鸡妈妈保护是吧。
幽绿的大屏幕同开始见的一般无二,依旧是冰冷冷的数字不断的跳动,无端的袭来阵阵的压抑,流逝的时间无法握住就像他们永远都不能预判下一秒是谁丧命一样。
时间逐渐走向了整数,楼梯口那边却依旧没有上来人,这几天他们差不多摸透了规律,李慕容总是慢悠悠的提前几分钟来到这,而另一个家伙却总是卡着点到。
难道,会有什么变故吗。
在新手们有些惴惴不安的思绪之下,李慕容终于在他们的期待中上场。与往常有些奇怪的是,他今天穿戴的格外正式。
他脚步落下的那一秒,时间走向了熠熠生辉的十二整点,一束白光打到了他的身上,而另外的光打到了这边,却格外的分散就像没力气的老头子一样。
大黄心里有句MAP不知当讲不当讲,这里的管理者难道还有颜值歧视吗?凭什么他们这边懒懒散散,又饿又穷,个个就像劳改犯,而人家就像去参加走秀一样。
【游戏时间到!】
【今天是第五天哦,我们的老鹰终于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才来比赛了,好~请各位做好准备。】
李慕容被过身去,按他的想法来延伸,这里的三只鸡仔都攥着牌,虽然有一只鸡妈妈能抵挡自己的一次攻击,但他就不相信有漏网之鱼。
正在这时,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了。李泉舫竟然从楼梯口再次迈了进来,他虽然毫不停顿的往老手身边走去,但并不能否认他没有看到鸡仔的走位。
很显然,老手们虽然很欢迎他过来,但却不希望他再次耍什么小计谋,因此故意背过身去同他谈话。
李泉舫一边应付着他们的询问,耳朵却在不经意间悄悄的动着。
“我特地过来时同你们禀报情况的。”
“是,我本来是想让他交出来的,但他怎么都不肯,他觉得交出来也是死,就想着…”
耗子烦躁的问道:“想干嘛?”
“想着,能出口恶气把大黄揍一顿,否则他想着就宁愿现在死。”
“呵,还挺有骨气。”
他说完,却伸出拳头狠狠地冲向他的肚子,李泉舫的身体因为被重力施压而动弹不得,所以硬生生的收了这一拳。
撤掉重力后李泉舫似被打的特别狠般,直接半跪在地上,连左手都是勉强支撑着地板才没有趴在地上,而脖颈却是垂了下去,被乖巧的头发一挡,顿时连神情都看不到了。
但他的余光,却是瞟向柜子那边,把他们关门的动作收入眼底,重点是大黄两人那边的柜子,才堪堪抬头,全过程不到五秒,想来也是没有人发现的。
他知道湘籽没有牌,但麻子脸必会保护他,所以这个人不在攻击范围内,而那两个人今天是注定损失掉牌了。
他同李慕容里应外合,誓要把一个人的牌给耗掉,而唯有这样,往后才好过的多。
耗子话锋一转,满脸冰冷之色。 “你以为我信你吗?他是什么人,被人捅到屁.股都不敢放一声,我特妈傻缺才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牌确实不在他身上。”
李泉舫这个人狡猾惯了,连他说的话有几分真都不能相信,明明聪明人才会在警告一次之后收敛点,而他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男人眸光暗沉如墨,他依旧在吸着根劣质的烟头,或许是喜欢这个独特的味道,总之不是见他在吸烟的路上,就是在把玩打火机吸烟的路上。
他丢下烟头,正要做什么动作,头上的警戒声却先响了起来,原来是到了老鹰选择小鸡仔的环节。
【请玩家选择要偷袭的房间号!】
李泉舫趁着这个机会,左手大拇指跟小指微微勾起,恰好是他能看到的距离。
李慕容毫不迟疑,“一和五号。”
他这才及其自然的收掉小指,转而伸出食指弯曲成九十度去推脸上的眼镜,却推到了一团空气,他微一愣神,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后,嘴角才看似屈辱实则讽刺的弯出一个弧度。
看到我这个角度了吗?我精心摆的动作有没有打消你的顾虑呢,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啊耗子。
耗子果不其然的误会,他直接哈哈大笑,那声音把听完李慕容说话的男人的思绪给唤了回来,“是不是很难受?真是抱歉呀,要是你下去了我会给你烧个眼镜的。”
李泉舫的脸蛋稍显扭曲,他果然在耗子的威胁下胆战心惊,直接为自己找起了各种各样的借口,“别杀我,我不想死,我能把他的牌骗出来,明天我一定拿过来好不好。”
“我要怎么相信你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李泉舫并没有被套路进去,否则他的试探势必会露馅,任何的保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都会稍显无力,等何况,万一他们为了让自己以证清白跟李慕容自相残杀就遭了。
男人在旁边淡淡插了句,“你能当着我们面把李慕容弄.哭就行。”
“咚咚”李泉舫听到自己极速加快的心跳声,这明明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可他居然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起了个奇怪的念头,这真是不应该,怕继续推下去会露馅,他只能低头答道:“是。”
只是为了平安度过今天,他只是要在没跟李慕容通气的情况下演场戏而已,而且他也不必哭出来,直接状似被气跑即可。
而且李慕容法子也不用实展出来,等到明天其实也行,这真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