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哥哥教你 萧顷夙 ...
-
萧顷夙真的累了,我起身拿过一旁的小毯子盖在他身上。
他却被我这细微的动作惊醒了,“你这么下床了,快回去!”
我撇撇嘴,“那边有软榻,皇兄你要是还担心我,就去那睡吧。”
萧顷夙点点头,拿着毯子起身走过去。不一会儿就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我有些心疼他。
也不知他听到我在战场上是何心情,更不知他守在我床前是何感受。
作为兄长,这些年他一直做的很好,母妃去世他更是对我呵护备至。
可我只知道让他担心,让他为难。
原本我也是想助他的,可是一切还是被我搞砸了。
睡了这些日子,我根本毫无睡意,披上架上的狐裘,悄悄的走了出去。
已经入夜了,冬日总是寒冷的,“呼呼”的寒风不断吹向我,于是我又裹了裹狐裘。
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看看这塞外风光。
我扶着胳膊慢慢坐于台阶上,仰头看着漫天繁星,皎皎明月。
母妃死时,皇兄说母妃只是化作天上的繁星看着我,可我不信,人死了就是死了,除了回忆不会留下任何东西。
可皇兄信,好些时候我都看见他一人登上观星台,对着天说上好一会儿话,可最多的是保佑我平平安安。
于是我宁愿相信,因为这是皇兄唯一的寄托。
我看着眼前的繁星,不知哪个是她。会不会她和那个真正的萧顷嘉已经相遇了,她会不会恨我,恨我佯装她女儿这么多年。
凉意突然落于我的头上,我摸了摸湿漉漉的,一片片白花花的雪落于我眼前,原来下雪了。
我伸出手接下一片,不过瞬间融化成水滴。
这塞外的雪与都城的不同,都城的雪不过一会便消散了。
而塞外的雪盛大而美,美的洗涤心灵,不过一会,树枝上就挂满了雪。
好似给这塞外铺上了一层银装,让它也感受些要新年的欢乐。
次日,我见到了姜远宁,他的精神已经很好了,伤口愈合的比我还快,如今下床都不是难事。
不久后,皇兄要跟随将士们一同出征,我明白战场上九死一生。
只愿他能安然无恙的归来,皇兄立于马上,我仰头看着他,说什么也要让他把我的那些能人异士都带着。
皇兄应允,只是最后还是把善用毒和善医的留下给我防身。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有些不舍,姜远宁你揽过我,轻轻拍着。
为了等皇兄归来,我和姜远宁还有旬以宁呆在宣城过年。
问为什么旬以宁还在宣城?
他觉得他在此次战役上军功赫赫,一定要谋些奖励,于是便也留下了。
宣城年味十足,才到年关街道上已经来了许许多多的杂演团,戏台已经支好。
一路上我们买了许许多多过年需要的炮竹、福字、对联。
独孤寒派来到小兵,一路上告诉我们好些宣城过年的习俗。
自今日一直到年末,夜晚宣城主街都会举办夜集会,热闹非凡。
我回头问他们俩,“今晚我们去吗?”
旬以宁点头,“当然,不过我肚子饿了先吃点呗。”
姜远宁也点点头,“你去我就去。”
小兵带着我们走到一旁的小摊处,“此处的味道很好,不知道各位是否嫌弃?”
旬以宁和姜远宁已经飞快坐下,我无奈笑笑也坐下了。
这是处小面铺子,小兵自己坐在一个桌子处,我招手让他和我们一同坐。
他摆摆手,“你们都是贵人,我那配和你们一同用食。”
说这还搓着自己的衣角,我知道他也些自卑。
开玩笑到,“一个桌子四个人,你一人占了一个桌子,店家可怎么做生意啊。”
他听后慌慌张张的跑来和我们一起坐。
店家上了四碗小面,上面还洒满了香葱香菜和辣子。
姜远宁见我面露难色,拿过我的碗,细心的挑去了我碗里的香菜。
我惊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香菜的?”
他把碗推回我面前,“想知道,自然能知道。”
一碗小面过后,畅汗淋漓,冬日竟也不觉得冷了。
回到郡王府,放下东西,旬以宁从自己包裹中掏出一些铜片。上面刻着一、二、三…十三的字样。
我和姜远宁不禁问道,“这是何物?”
旬以宁见我们没见过这东西,惊奇道,“你们没见过?”
我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旬以宁嘿嘿一笑,“这皇宫富贵不过如此嘛。来我来教你们,这个啊…”
半个时辰后,我们终于明白了。
旬以宁迫不及待的赶紧发牌,拉着我们来一把。
五把过去,他自己一把没赢,夺过我们手里的牌,收了回去。
还解释道,“那个,我让着你们的啊!那什么,这牌啊不能多玩,多玩容易得牌瘾,我收回去是为你们好。”
姜远宁一脸不屑,“还不是打不过我们,每回做大都出不出牌来。”
旬以宁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天黑了,我们去夜集会吧。”
姜远宁也不再于他追究,拉起我的手向集市走去。
集市刚刚开市但已经很热闹了,大大小小的摊子正在叫卖着。
大大小小的灯笼随风摇曳着,我却一眼就看上一盏兔儿灯。我好像很早之前就见过这灯一般,我抚摸这这盏兔儿灯越发喜欢。
姜远宁问我,“喜欢?”
我点点,“嗯,很可爱。”
店家走上前,热情的介绍着,“哎呦,客官您眼光真好,我这兔儿灯其实有两盏,乃是一纸所做,寓意着一生不离不弃,一生一世一双人,很适合二位这般郎才女貌的眷侣呢。”
“店家,两盏都要。”姜远宁听到这,满脸的欣喜已经遮不住了。
拿过后,他递给我一盏,我笑着嗔怪道,“他随便说的,你还真信了。”
姜远宁突然一脸认真,“嗯,我喜欢你,有这般寓意的我都想送与你,我甚至想让天下人与我分享这份喜悦。”
他猛地拉住我,走到一处阴暗处。
我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他猛地亲了过来,这次是冰冰凉凉的触感,一样的柔软,这次他好想忍耐了许久。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攀上我的腰。
姜远宁努力汲取着,他继续深入,慢慢撬开萧顷嘉的贝齿,舌尖与她的相互缠绕着,两人在这阴暗的角落中,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片刻后我已经喘不上气了,姜远宁还沉浸着,我用手轻轻推着他,可他却纹丝不动。
我渐渐停止与他的缠绕,开始使劲推他,我快喘不过气了。
他还是一个劲的亲着,我用比较轻的力气推了一下他的伤处。
他吃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松开。
他额头顶着我的额头,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怎么不会喘气?”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他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他靠近我的耳朵,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出来的热气,“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我哥哥吧,这样哥哥以后教给你这么喘,还再教给你别的。”
听到这里,我的脸迅速变热,变红。
我舔了舔下嘴唇,都出血破了。
“你这样搞的我还想亲。”我听到后脸更红了,赶紧捂着脸钻入他怀中。
他由着我钻进他的怀里,一手拉着我走出去。
找了我们一圈的旬以宁终于看到我们俩,赶紧跑过来。
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她怎么了?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