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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惩罚 白墨川因为 ...

  •   那位一直在观察白少爷的人也是白家的人,名叫白楚乔,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白家的人也很爱他。
      白楚乔比白墨川先到白家的别墅,他高傲的走进别墅,仆人们被吓得低下头来,这里的仆人都很害怕他。
      他只是满意的笑了笑就往大客厅里走,就看见老先生和先生在交流着什么。
      白先生看到白楚乔连忙叫他坐下来:“坐坐坐。”
      白楚乔不紧不慢的坐下来,装着很高贵的模样,但他杀起人可就没这么的高贵了,而是残忍至极。
      当年他因为暴躁杀了一个苏家的二少爷,为了不被白家人嫌弃,他靠演技把自己的亲生弟弟给送进了监狱,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今天白墨川那小子有做什么影响家庭的事吗?”老先生心平气和的问。
      白楚乔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你们不知道吧?他今天交了一个新的朋友,是江家的二少爷。”
      “那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交一个朋友而已。”
      “问题是他今天还抱了他。”
      先生瞬间就开始暴躁了,他手中的杯子用力一捏就碎掉了,手掌心流出了鲜血,慢慢地流到了手肘处。
      他火冒三丈的说道:“他怎么敢这样?”
      老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儿子,你也不要太生气了,给他一点惩罚就好了。”
      老先生做出回去的手势,说道:“你可以回去了,让我缓一缓吧。”
      “好的,爷爷。”
      白楚乔一步一步的走出去,要想拿到家庭的最高地位,就得会演才行。
      刚到门口时,白墨川刚刚好回到了家中,白楚乔和他擦肩而过,他笑了笑,嘴里说道:“这下有趣了。”
      他刚到家里的大客厅是,父亲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有脸回来?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白墨川明显有一点懵逼,他没做错什么,父亲为什么要骂他?
      “我没做什么啊。是您记错了吧?”
      “哈哈,还不是白楚乔告诉我的,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
      听到白楚乔这个名字,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白楚乔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敌人,家里人却还傻傻的相信他。
      父亲无奈的坐下来。“给我滚过来!”
      白墨川慢慢地走过父亲面前,父亲用力一踢他的膝盖,他就跪了下来。
      “说吧。这该怎么惩罚你?”
      白墨川被这贱人彻底激怒了,他对着父亲吼道:“你们可真傻,这贱人说的话你们也敢相信?”
      父亲用力的扇了他一耳光,白墨川捂着那肿起来的脸。
      “你胆肥了是吧?还敢顶我的嘴?”
      “来人,把他拖进地下室。”这次父亲可真要使出严厉的惩罚了。
      这时白墨川已经放弃抵抗了,只能乖乖的被送去地下室,此时他就像即将被囚禁的犯人。
      没想到父亲对待他就如同那犯人一样对待他,整天的打打骂骂,残忍的惩罚,受伤全都在他的身上。
      而对待白楚乔就像是一块宝一样,恨不得捧着抱着,整天不离手。
      “等你什么时候认错了就把你给放出来,你必须要知道你可是将来的继承人。”
      他被两个父亲的保镖给扔在了地下室,地下室灰尘满天的飞。
      他那洁白的身体也被这些肮脏上灰尘给污染了。他的伤口被灰尘干扰,变得更严重了。
      地下室的墙壁如同那冬天的冰雪一些冰冷,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当初建房子的时候,他没想到这个地下室是为他而建的,要不然不会有这个地下室的。
      他忍着痛,整个身子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里,闭着眼睛,如同被冻僵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或许明天就是他的葬礼了呢?能和江禹辰做朋友他并不后悔。
      他疼的马上就昏睡了过去,可能进入梦境他就没有那么痛苦,那么的冰冷,或许比这里要暖和一些。
      走进他的梦境,前面是一道大门。
      他慢慢地走到了门前,轻轻地开了门。
      此时他正在踏进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等他的身体全部踏进时,突然身后的门化成了一片灰烬。
      草原上突然起了一阵大风,他一眨眼,眼前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位少年的身影,莫名的有点熟悉。
      他慢慢地靠近那位少年,等他快靠近的时候,少年转过身来。
      白墨川有一点惊讶,整个人好像僵硬在那里了。那居然是江禹辰。
      江禹辰突然对他微笑着,他竟然一时语塞,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江禹辰开口说道。
      白墨川对这句话有点疑惑:“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来给你带一句话的,既然要打开缠绑的枷锁,那么就要学会反抗。”
      白墨川还想跟他说些什么的,可一眨眼他就化成灰烬被风吹走了。
      他低下头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化成灰烬,他突然就被门外的声音给惊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觉得很倦怠,脸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
      他为什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他不应该在地下室自生自灭吗?他对这件事非常的诡谲。
      突然门外传来了谩骂声音,是奶奶的声音。
      奶奶:“就算是什么大罪也不至于把他给关在地下室吧?要不是我回来了,他早就死在了地下室。”
      他清楚的听见了奶奶的叹息声。
      “你能不能厚道一点?你必须记得他可是将来的继承人,不能这么伤着他了。”
      他又听见了爷爷辱骂奶奶的声音:“他可是你的儿子,你就能这么骂他?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白家,轮不到你来管。”
      奶奶越骂越大声了:“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白家,这可是我莫家亲自出钱买来的别墅,就成了你们白家?”
      父亲劝奶奶道:“您就不要骂了,毕竟是我的父亲。”
      “噢,对了,还有你这个狗儿子,你就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我们都不要说了,都给我在家里反省,别给我在外边乱跑。”
      说着就传来了开房门的声音。
      奶奶看见白墨川醒着,她立马把心中的火气给压下去了,她怕吓到白墨川了。
      她慢慢地走到白墨川的床边,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她看见白墨川的神情有一点消极,连忙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好啦,墨川。我已经收拾了他们,以后他们就不会伤害你了。”
      “能不能告诉奶奶,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
      白墨川会想着昨天的梦到底意味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奶奶在说什么。
      奶奶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小声嘀咕道:“唉,我还是给你请一个心理咨询师吧。奶奶真是委屈你了。”
      奶奶出去的片刻他一直在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直到奶奶回来时,带进来了一位比较年轻的心理咨询师。
      心理咨询师轻轻地坐在了他的旁边,问道:“您最近睡的好吗?”
      “不好。”白墨川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请您不要漠视这一次的咨询,请您如实回答这些问题,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心理咨询师再次问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睡不好?”
      “我交了一个朋友,作为告别我拥抱了他,父亲就打了我。”
      “那您昨天睡的好吗?”
      “没有,我昨天是被痛晕的。”
      “您父亲一直都在虐待你吗?以及您的家人?”
      “嗯。他一直为了我的表弟针对我。”
      ……
      他和心理咨询师聊了有一两个小时,心理咨询师大概知道了他的情况了,就说道:“下周我再来咨询您吧。”
      “慢走。”
      奶奶其实一直在门口等着心理咨询师出来。心理咨询师一出来,奶奶着急的问道:“我孙子怎么样了?他不会... ...”
      医生安慰道:“他没有事,只是轻微的精神疾病,好好调养,不再受打击的话就不到一个月就会恢复正常的。”
      奶奶拍了拍医生的肩膀说道:“太感谢了,不亏是苏家的少爷。”
      “没事没事,下周我还会来咨询一次的。”
      “那么再见了!”
      苏医生提着医疗器械走出了白家的大厅,走到门口时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嘀咕一句:“不亏是白家啊,里边一阵戾气。”
      这些年白墨川也不容易,被打进医院,被骂进地下室已经是很寻常的了。
      白家一直瞒着他的是是他的母亲,当年他的母亲是著名的钢琴家,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爆火。
      就是因为那一天,他的母亲想要去追逐更远的梦想,不顾家人的反对,去了国外。
      他的父亲那天可是气急败坏,连夜开车去国外撞死了他的母亲。
      现在只有他和他弟弟不知道这件事,其他白家的人都知道这一件事。
      奶奶走进房间时,看到白墨川坐在床头发呆。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白墨川望着前方的墙壁问道:“对了,奶奶。我们白家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我的母亲呢。”
      奶奶听了这句话满头大汗淋漓,紧张中挤出来了一点微笑说道:“你母亲不是在国外当钢琴师吗?”
      “不!她是被我父亲害死的对吧?”
      奶奶的瞳孔瞬间缩小,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真的。您先出去吧。等我缓一缓先。”
      “是... ...是。”
      他慢慢挪动着身子,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她母亲的照片。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了照片上,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照片说道:“母亲,您要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就告诉我吧,我会帮你解决的。”
      说着他又把唯一的照片放进了抽屉里。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急忙忙的下了床。
      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盯着他后,他跑到了家里一个快废弃的仓库。
      里边全是灰尘,“咳咳咳。”他捂住了鼻子继续前行。
      慢慢地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物体面前,只不过物体用红布盖着,看不出来是什么。
      直到他把红布揭开才知道那是他妈妈当年获奖的钢琴。
      他摸了摸钢琴,上边全是灰尘,他好像并不嫌弃,毕竟是他母亲的东西。
      他坐在了椅子上,试着弹了几个音,钢琴还能用,他熟悉的弹起了他母亲当年留给他最后的曲子。
      这是他母亲经常弹给他听的,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这一段旋律。
      他此时就好像不在肮脏的仓库而是耀眼的舞台。
      这里就是他的舞台,他的身边似乎有母亲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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