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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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两个礼拜没有看到楮墨的身影，居哲思有些着急，电话没人接，家里也没人。他很害怕，怕她会出什么事，在处理业务的同时也花了很多心思找她，依然一无所获。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居哲思趴在窗户上看着黑暗中楮墨曾经的办公桌。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的难受。
“叮……”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想挂掉，却还是接起来了。很吵很吵，但是他还是听见了对方在说话。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呜，梁若明你这个混蛋”居哲思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僵在那儿。楮墨！
“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六年了，我从上大学一直跟着你，考研跟着你毕业了还跟着你，你为什么就这样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要骂我婊子！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家么！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么！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啊……”楮墨的哭声混杂在吵杂的环境礼让居哲思觉得很刺耳。她，打错电话了……竟然打给自己了。他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喂，墨墨，墨墨你在哪里”
“你这个混蛋！酒，我要喝酒，你不要跟我抢……”
“喂，你好，你是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是居哲思”
“你就是那个电影院男人？我们在酒吧，楮墨喝多了我不知道怎么把她弄回去，你能不能来帮帮忙”
“你们在哪里”
“天津路，睡吧酒吧”
居哲思找到楮墨的时候，她正跟DJ说着什么，他想走过去拉她被一只手拉住了。
“让她发泄一下吧，她很难过。你就是居哲思”居哲思回过头看到跟他说话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女人
“你是？”
“凌丽丽，楮墨的朋友，刚才是我给你打的电话”
“好”
“我们做到那边去”
居哲思还没坐下，音乐突然停止了，所有人都望着正爬上舞台的楮墨。
“大家晚上好，我是墨墨，很久没有过来唱歌了，今天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唱歌，大家给点掌声好么！谢谢”楮墨弯下腰鞠了一躬，很半天才站直，她真的是喝了不少酒。
“他的轻狂留在某一节车厢地下铁里的风比回忆还重整座城市一直等着我有一段感情还在漂泊 对他唯一遗憾是分手那天我奔腾的眼泪都停不下来若那一刻重来我不哭让他知道我可以很好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曾为他相信明天就是未来情节有多坏都不肯醒来我爱他跌跌撞撞到绝望我的心深深伤过却不会忘我和他不再属于这个地方最初的天堂最终的荒唐如果还有遗憾又怎么样呢伤了痛了懂了就能好了吗曾经依靠彼此的肩膀 如今各自在人海流浪逃不开爱越深越互相伤害越深的依赖越多的空白该怎么去爱如果还有遗憾是分手那天让他知道我可以很好”
楮墨哭的泣不成声。头靠在话筒上，居哲思看到她的眼泪掉在舞台上，心，很痛。
“下面一首……送给所有的恋人”
“其实我的安静有迹可寻只是你不太留心而已如果说两个人在一起比一个人孤寂爱会不会过期
渐渐你成为我部落格里被别人阅览着的心情 我听说留言的人会有个面具那个匿名的会不会就是你
我还是介意你的话 总在无意间变化介意你对爱的想法和我有了分岔 我介意你没忘了她介意你还放不下 该迁就还是一笑而罢”
“居先生，你知不知道，楮墨分手，是谁造成的”
“是我”
“居先生，直接原因是那个余方，而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也不会发生这些。”
“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想知道，居先生造成楮墨这样，你爱她么。如果爱，请你好好对她，如果不爱，请你放了她。如果犹豫，请你现在就离开。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太执着，太不懂得保护自己。我不想再看她这样折磨自己。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去给你倒点喝的。居先生喝什么”
“随便。谢谢。”凌丽丽起身走了。居哲思想着那天他在电话听到他们吵架说的话，她一个女孩子经历过这些，很痛苦吧。自己对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呢。还是，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勇气去爱她，有没有能力去保护她。
“谢谢大家，下面这首歌，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歌手唱的，我不会爱。”
“习惯了你的重量温柔得压在手上 现在却不得不放习惯了你的味道漂浮在我的肩膀 想到从前我们都笑了都哭了最后一次一起分享月光隔着一只行李箱我知道这样忍痛退让只为了一丝微笑我不会爱拥抱总是太沉太慢甜蜜常常少说一段用心再深看不出来当你遇见一份除了我之外的温暖两人的幸福成了三人拥挤不堪我试着填满心却一再少一块就算我对你的爱深的像一片海重的我放不开 亲爱的我想我不会爱如果时间可以抵上感伤我愿意无限制的燃烧只要你的镜头永远印着微笑我不会爱拥抱总是太沉太慢甜蜜常常少说一段用心再深看不出来当你遇见一份除了我之外的温暖两人的幸福成了三人拥挤不堪我试着填满心却一再少一块就算我对你的爱深的像一片海重的我放不开 真的我真的不会爱爱是烧痛我双手的焰火却也为你灿烂了黑夜黑夜 爱拥抱总是太慢甜蜜常常少说了一段我用心再深看不出来当你遇见一份除了我之外的温暖除了忘我祝福我能怎么办对你的爱就算像一片海重的我放不开 亲爱的我真的不会爱”
“居先生，香槟”
“谢谢。凌小姐，楮墨读研究生时候的那件事，是真的么”
“居先生，这件事我们谁都不愿意提起来，可是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我不瞒你。但是请你不要再楮墨面前提出来。”
“好，我答应你”
“那时候楮墨读研一，同班有一个韩国人追她，她不答应，那人就在楮墨晚上兼职回宿舍的时候绑架然后……要不是当时有人路过报了警，也许楮墨就死了。五个人，五个人在公园里对她……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跟死了差不多，一年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家。我们怕她出事，都请假去陪她。快四年了，她每次都把自己装的那么坚强，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有多苦。所以，梁若明这样对她，真的过分了。请居先生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不想她再受伤了。”
居哲思没有说话，楮墨一个人坐在舞台边上，话筒已经被她拿了下来，她不停地唱着“就这么匆促的来不及 相信包装的说明就这么忽略了错过了应该服用的日期就这么冷静的清楚的放弃制造的产品 就这么脆弱的标示着 六年一切的真空就这么过期我们的爱情就慢慢死去我们的爱情地老天荒是塑胶袋的寿命唯一过期的是爱情爱情就这么慢慢的一点点消失永恒的可能性就这么坦然的勇敢的承认遗忘的本能”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幸福。我也有。最后一首歌。希望大家都可以幸福。”
“我要的幸福为爱情付出为活着而忙碌为什么而辛苦 我仔细纪录用我的双眼 在梦想里找路该问路的时候 我不会装酷我还不清楚怎样的速度 符合这世界变化的脚步生活像等待创作的黏土
幸福我要的幸福渐渐清楚用我的双眼 在梦想里找路该问路的时候 我不会装酷我还不清楚怎样的速度 符合这世界变化的脚步生活像等待创作的黏土幸福我要的幸福渐渐清楚梦想理想幻想狂想妄想我只想坚持每一步该走的方向就算一路上偶而会沮丧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衣裳幸福
我要的幸福没有束缚幸福我要的幸福在不远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