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游恶女重生指南》天才剑修

21、宴会 再次见到原

　　后来玛格丽特为迪兰安排住进了缪丽尔家的医院，做结扎手术。

　　伯爵家经营着贫民区和贵族接到大量福利院，也基本上控制着皇都所有的私立医院的命脉。

　　毕竟会治愈魔法的基本上只有光明教会和缪丽尔的伯爵家。

　　“真是大快人心的一天，我就喜欢看到这样的结果。”缪丽尔笑着说，“这该死的男人就应该化学阉割。”

　　玛格丽特站在露台上，午后的热风吹得她没什么兴致。

　　缪丽尔和珍妮为皇都的名门贵族发了邀请函，庆祝她父亲手术的成功和新人生的到来。

　　为此，缪丽尔找到伯爵家新来的手法最差的怨念也最大的实习生来为迪兰亲自操刀，而伯爵家资历最老官威伟大后台嘴硬的老医生来为迪兰施展治愈魔法。这位老医生听说连最最基础的治愈魔法都根本弄不明白，完全是靠着缪丽尔父亲的关系在这里干行政，每日上班的例行工作不过是喝茶看报和无端欺凌新来的实习生，被叫过来时心脏病险些发作，手抖得撒了一杯热水。

　　“会不会死掉？”玛格丽特有些不放心，“他活着的样子要比死了更加痛苦。”

　　“放心好了，有我在这。”缪丽尔会心一笑，“如今我的治愈魔法已补全，不比光明教会那位圣女差。”

　　但莉莉丝可不会什么死灵魔法。

　　圣女大人只会治愈魔法，一点儿攻击的术法都不会。缪丽尔那样擅长近身肉搏，丝绸长裙下掩藏着能将亚龙殴打至死的力量。

　　那些少爷小姐们在舞池中央跳着时下流行的交谊舞，鞋尖相碰，在舒缓的钢琴曲里缓缓旋转着，偶尔露出一点克制的微笑。

　　珍妮小声说：小姐，其实这才是贵族之前的正常交往吧？你和缪丽尔大人那样才很罕见吧。”

　　玛格丽特移开视线。

　　宴会是缪丽尔组织的，理由是庆祝玛格丽特结束了利维坦的性命。

　　玛格丽特选在这一天给迪兰做好阉割手术，等处理完迪兰再给珍妮做魔力移植，要是西里斯死在半路，迪兰算是耗材替补。

　　今日皇都有头有脸的贵族基本都到来此处，在罗素家的宅邸里盛装着试探彼此，装出虚伪的笑。

　　玛格丽特不愿与他们多做交流，在宴会开场的时候稍微对着缪丽尔写的高情商讲话稿稍微念了几句，就自己上了露台。

　　在露台上能够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往下看他们像是细小的虫豸。

　　冬青树已生长到二楼，遮去刺目的日光。

　　“虽然罗素家总是出疯子，但罗素家一直很强。没有罗素家就没有帝国的火魔法……”子爵小姐在喷泉旁轻声说道，“我忽然觉得玛格丽特的性格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深绿长裙的年轻女子捧着香槟：“我要是能杀死利维坦，我可没有她这样谦虚。我绝对要皇帝亲自过来跪着给我庆祝。”

　　“那可是利维坦诶。还有死水教会，我还以为死水教会的那群人鱼永远都不会再回应帝国，死水教会还问帝国能不能让罗素小姐留在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玛格丽特那扭曲的性格似乎都成为足以去夸赞的闪光点，反而增添了几分非人的魅力。

　　“她不过是做过一次好事，你们就忘了她曾做过的事？我弟弟前些年在她家的宴会上不过刷耍了点儿小性子，就被她直接一把火烧死了，那惨叫至今我忘不掉。”

　　终于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玛格丽特往下望去，看到那是她完全不认识的面孔。

　　那便是无关紧要的人，也算是心大，不怕自己说多了玛格丽特的坏话和自己弟弟的骨灰一起被当作奶粉冲着喝。

　　“你弟弟那算是小性子吗？你弟弟对我表姐死缠烂打就丝毫不说。”深绿长裙厉声道，“身高一米六，体重高达八十公斤，就算是野猪也不长成这样吧？就这样还想着追我表姐？在宴会上我表姐不过是礼貌地拒绝他，他就直接将我表姐从三楼推下去，让她血流了一地。”

　　“要不是缪丽尔大人施展治愈魔法，我表姐早就死在那时候了。”那少女愤愤不平道，“总之我们北地商会绝不会站到罗素小姐的对立面。她是个怎样的人不重要，我表姐的愤怒和求救只有她听到了，当时伸出援手的就只有她。”

　　黄裙少女面上的紫红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你就不怕有一天也被她烧死么？”

　　“要烧死也是烧死你这种在背后说她坏话的人。”绿裙少女道，“要是你死了，我会庆祝，北地商会当日所有香槟都半价出售，ll码的棺木直接三折。”

　　“你这个乡下来的商人，还敢这样和我说话？”黄裙少女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弟弟不过是个孩子。”

　　“是吧，重量很快就要超过身高，直到二十岁还连最基础的魔法都不会的孩子，一天到晚像苍蝇一样到处恶心人。”深绿长裙反问，“还真是个孩子呢，罗素小姐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你怎么不说？”

　　“玛格丽特，我好想笑。”缪丽尔在露台上憋笑憋得很辛苦。

　　她用扇子掩着下半张脸，肩膀不断颤抖：“我说你啊，意外很多人喜欢呢。”

　　珍妮应和道：“那是相当正常的表现。小姐，北地商会的似乎是个不错的商会呢。”

　　“可惜后面垮台了。”玛格丽特说，语调仍旧平淡，“商团长意外死掉，死因似乎是当时为我说了几句好话。”

　　前世为玛格丽特说话的人不多。

　　要么像是缪丽尔一样被支开，要么直接被杀掉。那女孩出来为玛格丽特辩白了几句，玛格丽特记得，后来她死于一次亚龙的袭击。

　　少女没有全尸，残骨被亲人送到皇都的公墓安葬，终于以这种方式留在皇都。

　　“那你总记得之后市场的走势吧？”缪丽尔扶着额头，“我看那女孩子是个明白人，要是能收入你的麾下是最好不过的。”

　　玛格丽特摇头。

　　她每日的生活基本上只有图书馆地下室和训练场，流行什么和什么赚钱几乎不知道，罗素家有的是钱，她家封地的税收足够支撑起小半个帝国。

　　在缪丽尔刀子般的眼神下，玛格丽特不得不回想起来：“之后的话，初级晶石的价格会上升。”

　　“为什么？”缪丽尔问。

　　玛格丽特说：“你公布了一个什么术式，我不记得，等你公布了，初级晶石的价格就会上升，你因此小赚了一笔。”

　　缪丽尔克制住不断翻白眼的冲动：“珍妮，你去给商团那女孩子一点赏赐，玛格丽特自己去不合适。玛格丽特亲自过去说话，好好一场晚宴就要变成她想揍谁揍谁和血鹰火刑二选一。”

　　玛格丽特最近已很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她都没对莉莉丝做什么，对西里斯也算是客气，对科尔维诺都算好，没有直接一上手就去烧他的脸，至少打算是给科尔维诺留个还算过得去的尸体。

　　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如果连那张还算好看的脸也没了，玛格丽特会忍不住看到他就作呕。

　　珍妮从楼梯上下去。

　　“这些人好没意思。”玛格丽特兴致缺缺，“说话时总是互相试探，笑起来假到让人想吐。”

　　“那你也忍着，你在这站着就够了。”缪丽尔用手轻轻敲击着金属围栏，“不许背着我跑出去，这是你家的宴会，今天你是这里的主人。”

　　要是这不是她家的宴会，玛格丽特早上楼去睡觉，看这些没意思的人还不如去看海边的异兽怪物，毕竟离里面总有那么两个长得还算滑稽的。

　　这些人却连自己的滑稽都不知道。

　　在玛格丽特走神的时候，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

　　她在想晚上的移植。

　　要是能将这些人的性命全部都给她就好，想看到珍妮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可怜的西里斯仍旧穿着女仆装在端茶送水，偶尔露出一点近乎崩溃的表情，玛格丽特看着他眼眶红红便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圣女大人来了。”

　　“她也真是宽宏大量，罗素小姐和她的关系不算好，听说罗素小姐曾殴打过她。”

　　“这也是光明教会的意思么？我倒是听说二皇子和圣女大人走得很近，罗素小姐不是很迷恋二皇子么？”

　　莉莉丝还是一身纯白的礼服，蕾丝花边衬得她愈发纤细柔弱，在满室花里胡哨的男女中，玛格丽特一眼便能看到她。

　　纯白总让人联想死亡与葬礼，覆在死尸面上的白纱与新娘面上的白纱同样是纯粹的白。

　　她不打算下去迎接莉莉丝。

　　“罗素小姐。”倒是莉莉丝提着裙摆走上露台，“我在光明教会一直为您祈祷，希望您能够顺利归来。您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愿神明……”

　　“是我自己保佑我自己。”玛格丽特打断她，“你找我来做什么？”

　　“圣女大人就是性格太好了，面对扇了自己一耳光的人还能为她祈祷。”有人小声说，“我感觉罗素小姐又要骂她了。”

　　“确实二皇子和圣女大人更为合适，罗素小姐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炸弹，这样的人要是在将来掌权感觉真的会很恐怖。”

　　莉莉丝深深吸了口气，在玛格丽特走开之前，她望着玛格丽特，开了口。

　　“我是来为您道贺的，作乱数百年的利维坦被您杀死，水底都市又重新与帝国继续贸易，罗素小姐是个很厉害的人。”

　　如此直白的夸赞倒是符合她的作风。

　　在她的夸赞结束之后，那些窃窃私语消失，没人再记着为她发声。

　　“如果是罗素小姐的话，或许做什么都能够成功。”莉莉丝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开学之前我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来到这里。”

　　“之前也想过去找您的侍女，可是不能直接与您说，我是在不放心。”

　　莉莉丝的手细腻而柔软，上面的伤痕已因治愈魔法的作用消失，她笑着望着玛格丽特。

　　“我们来谈一谈关于那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