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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作剧和下马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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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斐走了半个小时,停在一块大石头阴影下喝水,这是她走了半个小时遇到的第一个遮挡物,她松了口气。
又提了起来。
往旁边看了一眼,一条胖乎乎的蛇,她最讨厌的东西之一。
坐下之前她认真的看过,刚刚没有这东西。
刚爬过来的?见鬼!
那蛇的头有点泛白,眼睛乌黑,身体通体黑色,头部的腮痄着,特征很明显眼镜蛇。
眼镜蛇在遭受威胁或者恐吓猎物时会痄腮,兴奋时也会,她僵住了。
见被她盯着,愉悦的像狗一样躺下翻了好几个滚。
腹部雪白。
她天天看动物世界,足够了解,这是据说最毒的那种……
蛇对动态的东西要感兴趣的多,她不敢动了…
“不招人疼的孩子真可怜”。
沙漠里的男人,听到屏幕里的人说这句话,眼睛不自觉的蹬大了,惊讶的,果然,下一句。
“都吓不哭吗?或许你应该把那个小可爱直接放她身上?”
做个人吧!小姑娘怎么惹到屏幕里的倒霉玩意儿了?有什么仇?让这玩意儿咬的牙都碎了紧紧的盯着她……
这么一想,不由的暗爽!厉害啊!能让这鬼东西气成这样!一时又有点同情,就是姑娘可能要受不少皮肉苦了…鬼东西阴狠狡诈缠人又记仇…
他皱紧了眉头,调查显示卢斐最怕的是蛇,虽然这只已经被提前喂饱,但是······
“不为难你了,你那点良心,虽然无用,但是,有时候还蛮有趣的”
沙漠摄影师刚松了口气,暗室里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
“不然放个小蝎子到她身上?那东西对她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可怕。”
因着莫名的对姑娘的崇拜,经历过不少风雨的摄影师有些不忍和愤怒,他轻轻遮住话筒,吁了口气,松开话筒,耐心回答:“现在天还没黑,蝎子不太好抓”,沙漠的蝎子一般夜晚出来捕猎觅食。
“好吧”,沙发里的人委委屈屈叹气。
摄影师刚松了口气,如果有可能他还是不想做人渣。
沙发上的男人和蔼的问:“你刚刚为什么要遮住话筒呢?沙漠里的风声多好听啊,在骂我吗?”
摄影师:······
大意了,刚刚怎么就没有骂呢,后悔。总以为只是身体臣服这个男人,连意志也什么时候被调教的顺从了吗。
他打了个寒颤,语气变得生硬:“没有”
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姑娘,回头折腾死屏幕里的鬼玩意儿,他开始期待无趣生命里发生些有趣的事。
男人并不在乎他的回答,依然看着屏幕里的卢斐。
眼镜蛇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和紧绷,慢悠悠的爬走了,卢斐壮着胆子看了两眼,它爬上了远处的石板晒太阳。
所以并不喜欢阴凉?对她这个‘食物’也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要在她附近趴着。
或许不是它自己来的?
卢斐站起来看了四周一圈,周围没有一个人,要是有人她肯定直接哭出来了,眼镜蛇啊,自己差点享年22。
磕磕巴巴走了5个小时,周围已经从沙漠过度到荒地,脚下的土地要更肥沃,这里天要黑的晚一点,卢斐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绿洲。
像蓝宝石似的天空里盛满了星光,一个小村落绕着湖泊,边上大多由碎石和茅草盖的房子,几乎每家都有灯火,还有被圈养的畜牧牛羊,晚风吹过,树叶轻轻浮动,一片祥和安宁。
卢斐站在小土坡上,看着大门口地上摊坐着两个人。
正在门口吊着的灯下打牌,一人黑色短发端坐在那里,另一个一头红发四仰八叉的都快躺地上了,都坐小石头上。
听到脚步声两人回头看她,黑发随口招呼:“回来了啊”
卢斐往后看了眼,对只有她自己,他是在和她打招呼?熟稔的一点不像没见过面。
她有些无语,取下遮了半张脸的衣服,磕巴开了口:“那个···你们好…”
没人搭理她,她没再开口,决定等他们打完。
“一对二,要不要啊,就两张啦,不要没啦”
卢斐看了眼说话的黑发那人的牌,剩一对儿三。
红发男人手里有个炸弹,拆掉炸弹顺子就凑不齐,但是不影响赢,毕竟对面留的对三,只要他敢赌一把。
她看着红发欲言又止,这种紧张关头说话提示无疑会被揍。
红发抬头看她,两人眼神短暂交视后。
红发男人冲着黑发男人自信一拍大腿,“嘿,信了你的邪,不要!”
卢斐:······
黑发男人啪的一声把对三砸在地上,“一对三,给钱给钱,哈哈哈哈哈哈”
“得意个球,赢了把牌跟赢了全世界一样”,红发不服气的呛声,又转过头看卢斐,撇嘴:“不是你怎么当的间谍?不合格啊”
卢斐无语,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当间谍了。
红发看出了她所想,别扭的说:“你可怜巴巴的看我,不是希望别炸啊?”
“不,是希望你一定要,炸”,卢斐弱了声音又嘶哑,虚的,她在沙漠走的人都干巴了,在红发愤懑的眼神中叹气。
红发着急:“那你应该眼神里充满希望啊,毕竟我一出牌就咔咔赢了”
卢斐无奈的看着红发,她的眼神怎么就没希望了,只不过没睡好,还有他们有熟到可以交付信任并且在大门口聊天吗?她一外来人在沙漠走了一下午,这会儿累的剩口气,这会只想找个地方睡觉啊。
黑发开口打断红发:“别闹啦,蔡姐找你好久了,和我进来吧”,转身往里走。
卢斐懵了,她想了那么久的措辞,他们怎么好像认识她?找了她很久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表情太明显,红发对着她,指了下脑袋中心,笑嘻嘻挥手:“卤鸭回见啊,快跟上无用啊。”
卢斐赶紧跟上,没回去和他争论自己叫‘卢斐’,不是卤鸭,她看了前面黑发男人一眼,‘无用’,这个名字真是清新脱俗。
黑发男人快她两步,回头说:“哈哈,别听他乱讲,我叫吴勇”
卢斐:“哦。”
两人很快来到一栋石屋前,吴勇停下对她说:“这里就是”,转身大步走了进去,“蔡姐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卢斐没等他们好奇,紧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除了她和吴勇,还有三个人,两个女人一个背着摄影机的男人,一个一头黑长直发偏白肤色黑眼睛,像是亚洲人,五官明艳,看起来沉稳可靠,正和吴勇说话,见她进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等你一下午,终于来啦”
卢斐不明所以,等谁?先点了头,哦,大家都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就她自个不知道是吧?
感受到另一个女人正盯着她,回头看,女人像是吉普赛人,明艳健康的肤色,一头小卷发可爱飞扬,那人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上上下下来回扫视,除了好奇还有一丝不屑,对上她的视线卢斐先移开了视线。
太漂亮了!虽然她的眼神不大礼貌,但是为她的美貌卢斐愿意忽视,陌生的地方还是怂点好。
角落里的男人一直在低头摆弄相机,胡子拉碴大叔形象。
卢斐看向蔡姐,踌躇着开口:“那个······”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跟我来。”
蔡姐把卢斐带到了一个茅屋前,打开门,一个破桌子,两个凳子,一张小床,一个衣柜。
蔡姐点燃了屋里的煤油灯,转身拍了下卢斐肩膀:“今晚你就住这里,很安全,还有这个小册子你有空看下,好晚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
蔡姐转身打着呵欠走了。
卢斐在她走后锁了门,当然不是铁锁,利用榫卯结构,一根木头横挡着就算锁了门,虽然简单但是很安全,她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拿起桌边的书——绿洲生存指南(奴隶篇)。
卢斐定了定神,是的‘奴隶’,她叹了口气,随手把书忍到屋角。
走了一下午路,还是在沙漠,一年都走不了这么多路,她遇见毒蛇后精神也开始极度紧绷,怕再遇到什么奇行种,这会松懈下来,她不想再和这本书较劲了,太累了,瘫在两步外的床上幸福的吁了口气。
心里想着陌生的环境不能睡得太死,结果完全睡死过去,睁眼还有片刻的恍惚,卢斐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身体的酸痛把她拉回现实,暴走的后遗症。
挣扎着下了地,拿起书,果然‘奴隶’那两个字还在。
想起昨天红发男人指了下额头中心。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脸还是那张脸,额头中心有个黑色的十字,摸了下平的,就像是纹身,皮肤周围没有红肿,难道是什么颜料?擦了下,擦不掉。
打开书她认真看了起来,忽视掉‘奴隶’,毕竟‘生存指南’。
这个村落属于阶级社会,贡献点相当于货币,用于换取生活物品,一般都有自己的改造手表记录贡献点,除奴隶外,作为领主的附属物,除非主人特许奴隶可以佩戴手表。
领主(10人),守卫(88人),平民(若干),贫民(若干),奴隶(若干),其中领主和守卫、平民(前10)按名字先后顺序排名,名次越前权利越大,其他阶级无排名 ,名次每2年更新。
最后还特意标注了下,领主第一和第十已经十年没有更改,卢斐回到第一行特意看了下,第一(韩昊),第十(契霈)。
哦,就是第一和倒数地位无人动摇。
好不容易先辈奋斗了几千年,脱离奴隶社会,然后,她睡了一觉又回到了解放前。
还莫名其妙成了最底层的奴隶,某个领主的附属物,跟做梦一样,卢斐不能接受,都什么鬼东西,她躺回了床上。
昨天喝了一肚子水,早上她是饿醒的,蔡姐说今日过来,卢斐瘫回了床上,天黑,终于见到了她。
蔡姐看到躺床上有气无力的卢斐,怜悯的看着她,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今日有些忙,来晚了,先吃饭吧,饿坏了吧”,她在桌上放了一个食盒和一壶水。
这里似乎对她的情况颇为了解,一天了,随便让其他人来都可以,却饿了她一天,卢斐有很多昨天就想问的话在脑子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天,这会儿是最好的时机,她却饿的没有力气了。
这是个下马威,意思也很明显是饿死还是当奴隶?
似乎没得选,但是奴隶需要做什么呢?她懒得蟑螂,反正迟早要跑还不如······
还不如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