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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要摸就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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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丢了银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周围大小城镇,人们在惋惜的同时又在幸灾乐祸着:遭报应了吧,遭报应了吧,谁让你平常那么抠~
老板很愤怒,很憔悴,很无力,很茶不思饭不想,因为他房价涨得越快,他丢的银子越多,老板痛苦的想去撞南墙了。
由于老板的风魔,客栈里的客人跑的跑,走的走,一时,往日里风光无限的五星级客栈冷清萧条,于是老板愈发风魔,愈发暴虐,愈发疯狂……
终于整成了现在整个客栈里只有两个客人的杯具。
老板阴笑:只要还有客人就好,有客人我就能继续剥削,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钱悉数从这两个冤大头身上榨回来。
景行也阴笑:你要耗,我就陪你耗,你从我身上剥削去多少银子,我就偷回来多少银子,我不把你整成一个穷人我就跟着你姓。
于是,这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啊循环。
老板终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每天望着景行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般的露骨,蝴蝶飞观察了他们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那个……老板不会是……嗯、吧啊?”
“啊?”
“就是、就是……那个啊!”
“…………”
蝴蝶飞的脑子开始自动自发的创设情境:“年纪大但精力仍然很充沛的老板终于抵不住满腔的爱意,冲动撞开了房门,把你狠狠抵在了墙上,厮磨~啃食~嗯~~~”
景行一口血没有忍住,硬生生地喷了。
你要是再敢说一遍老板把我抵在墙上厮磨啃食我就先把你抵在墙上厮磨啃食了再说——景行的目光如是说。
蝴蝶飞哆嗦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很恶寒。
日子还是照常过,只不过老板被偷了几次也学乖了,房价也不疯涨了,钱袋子也捂紧了,景行看着他这股市井小民样儿撇了撇嘴,准备放过他。
蝴蝶飞:“你这次怎么这么好心,往日哪次你不是把人打击的再也翻不了身才肯作罢的吗。”
景行:“好几次我看到他老婆追到客栈里揪着他耳朵骂他废物,我起恻隐之心了。”
蝴蝶飞:“…………”恻隐之心,你有吗?
当然没有,他是因为老是偷老板的钱,一点都没有挑战性而感到厌烦了。
这种感觉就类似于男人对于女人的感觉,没有到手之前,男人很享受自虐的过程,追的路途越艰难,他就越愉悦,我们尚且称呼这种情况为自high;如果追的路途太平坦了,他就厌倦了,原因自然是因为太没有挑战性了。
景行很享受自high的过程,他需要寻找新的乐子。
蝴蝶飞翻了一个白眼,对于他这种行为鄙视到底。
景行乐呵呵的一点也不在意,还仗着两人中间有一条链子,拉上她一起当帮凶,蝴蝶飞很冤枉,但是景行开价很高:“我们二八分,你八我二。”
蝴蝶飞在心里腹诽:没错,你是很二,你们全家都很二,二的不得了。
表面上却一点都不心动的样子:“不行,一九分,我九你一。”
“……你比老板还剥削阶级……”
两个人就分赃一事达成共同协议之后,就开始了黑白颠倒的夜生活。
*** ***
其实当小偷真的是个很悲壮的职业。
他们需要早出晚归——勘察,踩点。
他们需要深夜活动——入室盗窃。
他们的睡眠只有短短三个小时——白天忙着赚外快,晚上忙着偷黄金,顺带也可以偷菜。
他们没有时间谈恋爱——他们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偷钱和睡觉了。
真是太悲怆了,悲怆的蝴蝶飞都想转行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高密度偷窃之后,蝴蝶飞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
景行:“冤家,你也太弱了太弱了吧,当初你到底是怎么通过体能考试的啊?”虽然嘴里在损她,可也还是跟着忙前忙后的照顾她,动作生疏笨拙,应该是头一回照顾人。
蝴蝶飞:“总能蒙混过关的。”想了一会儿,“当初我用的好像是美人计。”完了还补充一句:“俗称色诱。”
于是景行很想把当初那个监考蝴蝶飞的考官抓过来暴打一顿。
过了一会儿,蝴蝶飞累了,斜躺在床上闭目休憩,景行蹭过来,蝴蝶飞没力气,闭着眼睛哼他:“不要让我把你踢下去。”
“我照顾你嘛~”
“借口。”
“当然不是,你看我还要替你把屎把尿的,我不多在你旁边注意着你点怎么行啊。”
“…………”
蝴蝶飞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察觉到有人在慢吞吞的摸她的脸,蝴蝶飞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睛:“要摸就摸的技术一点,我不相信你没有摸过女人。”
景行却突然说:“冤家,其实你不用愧疚的,我们偷的都是坏人的钱。”
他们是贼,可是贼也是有道德的,他们从来不偷穷人的钱,不偷好人的钱,有些人说是贼就一辈子是贼,立什么贞洁牌坊,可是景行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他记仇,他小心眼,他瑕疵必报,可是不该偷的人的钱他照样不会偷一分一毫。
“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呢?”
江湖上推崇的大仁大义的大侠是好人吗?可他们或许□□不堪,或许每天逛妓院,或许曾经暗暗给过人一刀。
朝堂上满嘴仁义道德的夫子是好人吗?可是他们或许看不起穷人,或许喜好战争与侵略,或许虐待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那么、到底什么是好人与坏人的评价标准呢?
景行说:“劳资看的顺眼的就是好人,看不顺眼的就是坏人,哪里来的那么多之乎者也,天下苍生。”
蝴蝶飞笑了,没错,他们是贼,一辈子也只能是贼,对职业要有爱,怎么能怀疑。
于是……
其实当贼很幸福。
可以享受偷与被偷的对抗过程。
可以享受一掷千金的挥霍感。
可以当穷人,也可以当富人,还可以装B,装无赖,装十三,可以在当场被抓包的情况下和捕快斗智斗勇,可以口是心非,可以申请低保,可以他费旅游……
于是乎,有什么好想的呢?
只不过……总是还是有一些事情放不下啊。
放不下的事情很多,其中最最首当其冲的当属那本记载了右相势力分布以及贪官污吏名单的册子,平静了这么些几天,终于还是该面对这个磨人的麻烦了。
蝴蝶飞看看景行,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蝴蝶飞的眼神几次落在册子上,眼光晦暗不明,有懊恼,有迟疑,却都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等到想要注意的时候却已经消失在眼底深处了。
景行想了想,还是说:“今晚我们去王守豪家里看看吧。”
王守豪就是那个被景行偷了册子的富豪。
王守豪的名字可能没几个人知道,可是他旗下的产业几乎遍布了整个千盛皇朝,掌握国家命脉,如此看来和朝廷狼狈为奸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一来,那本册子会出现在他家也说得通了,估计两者利益盘根错节,早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了。
那本册子简直就是棘手的会要了人的命。
但是景行提议要去王守豪家里却并不单单只为了这个原因。
他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前朝的青瓷花瓶,他要把它偷回来,而且……都过了这些日子,王守豪和朝廷都还没有动静,他心里总觉得毛毛的,还是自己亲自去看一趟保险。
至于那个名单……什么破名单,他有偷过吗?谁看见了?
……
……